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咱们单说谢飞 本来呢 陪着天王下棋 天王突然就走了 说天父下凡了 这棋没法下了 命人把这宫里收拾干净了 还得听信儿 左等天王不回来 右等天王不回来 就过了后半夜了 谢飞一合计 大概今天天王有事儿 不然就是住在别的宫里头了 我也别等着 睡我的觉吧 尤其是怀孕的女人 她现在怀孕了 她又爱困 所以脸儿朝里头 躺下睡了 没想到这么晚了 洪天王能来 在睡梦之中 有宫女把她唤醒 王娘 王娘 赶紧接驾 天王来了啊 吓人不着谢 谢飞咕噜时 赶紧下地 找鞋也找不着了 找笼子也找不着了 在化完妆接驾 那得什么时候儿 只好把这个头稍微的理了一理 领着宫女出去接驾 还用问吗 刚睡醒 睡眼朦胧的 头发也不整 衣服也不整齐 跪倒在地 洪秀全站在这一看 哼 连你都瞧不起朕啊 嗯 你这像接驾的样吗 那意思 你头不梳 脸不洗 你像疯子似的 这叫接驾吗 这洪秀全这火儿也不知从哪儿来的 飞起来一脚就对着谢飞那肚子 那妇女这肚子怀孩子了 这洪秀全噼雳啪啪那大脚又给踢上 受得了谢飞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这一脚踢的实实拍拍 谢飞惨叫了一声 是摔倒在地 血流不止 下身全是血 宫女们一看 全吓傻了 不知道怎么办了 一面抢救谢王娘 一面飞报赖后和芳菲 哎 属芳菲年纪小 今年不到二十 身轻似艳又精神 芳菲没睡觉 得着 禀报之后 马上领着宫娥才女飞奔出事地点 到这一看 谢飞躺在那儿 面塞黄千尺 银牙紧咬 人是不行 一打听 是怎么回事 明白了 再找天王 找不着了 因为天王上赖王后的宫里去了 这样也好 芳妃赶紧指挥着人把谢飞抬进宫去进行抢救 把御医的衣官也给找来了 衣官姓李呀 叫李俊良 官拜恩赏丞相 从永安他就加入太平军了 一术高明 赶紧来到谢飞的宫中 切了脉 一皱眉 呀 好险 好险呐 到廊下 有人提灯 开了个方子 马上验药 包了几副 及时煎汤熬药 及时给灌下去 但大人保住了 小孩儿没保住 一个小小子儿已经成型了 怀孕都五个来月了 糟家们 你后悔不后悔 那么 谢飞保住命了 芳菲怎么服侍他 李俊梁怎么走 咱们不必交代 单说洪秀全 一气之下 进了原配夫人赖王后的宫里去了 这个赖王后咱们说过不止一次 那跟洪秀全从小的夫妻呀 同甘苦 共患难 出生入死 那是没得说呀 给洪秀全生儿育女呀 现在是王后 六宫的国母 每天洪天王抽时间到老伴儿房中也得坐一会儿 但呢 很少在老伴儿房中过夜 赖王后知道现在人在中年 四十来岁了 人老珠黄 也不是年轻那时候呀 那么天王日理万机 晚上找个乐子 能不稀罕那个年轻的妃子吗 啊 我非得留着他干什么呢 唉 随他的便儿吧 他喜欢谁就住到谁那 你看他还不找毛病 所以 夫妻的感情一直很好 等洪秀全进了赖王后的宫里 赖王后赶紧扶持天王摘掉帽子 脱掉衣服 打了水给他净面 给他洗脚 都亲自动手啊 最后把钟音儿退下 一看 横三那么三道杠儿 都准的 哎呀 赖王后就问 这怎么回事儿 有人偷着把天附附体杖泽天王的经过讲述一遍 哦 快拿药来 那位说 拿的什么药 可能云南白药吧 谁治什么药吧 那晚上 这玩意儿止疼消肿 上上之后 拿热毛巾给腾 拿咸盐水给洗 洪秀全就趴那儿任赖王娘摆布 最后痛苦减轻了 给服好了药 换了条衬裤给穿上 赖王后一摆手 其他的人全退出去 就是犄角那儿长了一盏长明灯 照着亮 赖王后坐在床边是一语不发 盯着丈夫吧嗒吧嗒掉眼泪 又心疼又气 他回忆起当年的洪秀全 和现在大不相同啊 你说那阵儿咱们在关麓铺村 一块儿挽着裤腿儿光脚丫种地 一块儿收获 一块儿干活 嗯 你说你现在贵为天王了 你那脾气怎么那么大 当初你怎么没这么大脾气 嗯 你说你沾火就着 动不动就瞪眼睛 跟我还那样 何况对待旁人呢 你怎忍心仗泽那四名女官 你怎忍心把谢飞给踹的流了产了 他都听着报告了 都知道 太狠了 哎呀 他心里责怪自己 如果我们是夫妻 我能直言不讳的劝解他 也可能不至惹得天雅爷下凡 不至于挨棒子 看来还是我的毛病 往后我发现他哪点不对 我宁愿受责 我也得拦着他 你看这个女人呢 心地善良 这个赖王后往自己身上揽 洪秀全一夜都没睡觉 能睡得着 洪秀全就在那儿趴着 扶持扶持 扶持 扶哧直喘 脑袋里头像走马灯相似 一幕幕的往事闪现在眼前呢 他想到 这怎么回事儿 嗯 五年前 我那时候跟我兄弟冯云山赶奔广西紫金山全去布道 冯云山不幸被捕 被抓进县衙 定成死罪 我那会儿到刺谷村 却不到没在家 就剩下紫金山两三千名会众 可就在这个时候 官兵得着信儿了 指控我们是邪教 领着大队人马去抓人 怎么办 群龙无首啊 可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烧炭工人杨秀清 突然之间摔倒在地 天附附体 那杨秀清拜天父传旨 号召大伙是精诚团结 万众一心 拿起武器抵抗官兵 结果在天父的号召下 三四千人拧成一股绳 大败官兵 保住基业 那三四千人 而今都是太平天国的驻持 都是高级将领啊 嗯 打那之后 我从刺谷村回去 听说了 当着大家的面 我就认可杨秀清可以替天父代言 是经过我认可的 而且颁布过 这件事儿 人所共知 就把杨秀清代言的那一天 定为爷匠节 爷 天雅爷降凡了 定成爷匠节呀 每年都得祝贺 这是五年前的事儿 那么再回忆一下 两年多前 在永安州之时 我的手下有一位高级将领 叫周西能 哪知道他是个反骨的妖人哪 背着我们不知道 私自跟青妖勾搭连环 要出卖永安州 而且发展了很多很多反骨妖人 形势十分危机 不但朕不知道 西王肖朝贵 南王冯云山 义王石达开 北王韦昌辉 文武百官 谁都没知道这个事儿 全都没被识破 都被周西能给蒙骗过了 唯独东王 二次天赋下凡 指出周锡能乃反古妖人 而且一审定案 把这些反古妖人一网打尽 确保了永安州的安全 立下了汗马战功 因此 朕当众宣布 东王为九千岁 执掌全军 执掌朝纲 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才确定了他的地位 哎呀 这天涯爷怎么就看中一个烧炭老儿呢 怎么就降到他身上呢 原地不说 就说当今 为了杨昌内四个小小的女子 天父也居然下凡了 嗯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还打我 这可能吗 这是真的是假的 嗯 我不相信 是真的 天雅爷难怪因为这点小事儿 能打我这一朝的人王地主吗 啊 我明白 杨秀清啊杨秀清 你这叫借题发挥 假公济私 传天父的旨 做你私人的事情啊 通过天父的口 假传圣旨 达到你的目的呀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欺朕太甚了 你还叫我有苦说不出啊 问我为什么承认他可以代天父发言 我 我为什么把那篇定为野匠节 为什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许可他这样做 哎呀 要知今日何必当除 现在的洪天王是追悔莫及 哎 这人要后悔 能后悔死 抹脖子上吊服毒自杀的大有人在 把肠子悔青了 那你说了半天 有没有天雅爷附体的事儿 那您说能有吗 这不纯属的迷信 根本没有这种事儿 可您别忘了 咱说这个书 是一百四十年前发生的事儿 那会儿 那人多迷信呢 嗯 你要说没有 他都能杀你 你要说是迷信 他敢把你活埋了 他就认为只有但凡有人划出条道儿来 就有人走 城立个门 就有人入 哎 你什么会都有人参加 这就是人的信仰的关系 嗯 那么杨秀清呢 假借天雅爷附体 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也是属实的 嗯 你看这个人多高明 这杨秀清啊 没念过书 烧探老出身 干力气活儿的 你看他脑瓜儿 他反应这么快 他能懂得什么叫权术 怎么能笼络住人心 就这一点 就高出其他的王子你别看没多少文化 不然的话 能当东王九千岁吗 也有点来头啊 这些事情呢 咱们以后逐步再说 翻回头还说洪秀全 这洪秀全哪 越想心路越累 你看 发展来发展去 居然我都挨揍 汪豪还背不住 天雅爷一怒 降旨把我囚禁起来 把我这天王给剥了下去 或者传旨要我的命呢 这都背不住 哎呀 我活个什么劲儿 我 我 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我挨了揍啊 我不是个人 天似亮似不亮的说 就见洪秀贤是一跃而起 呀 蹦就蹦到地上 在那墙上 呃崩簧苍啷一声 把那把斩妖剑拽出来了 这把宝剑跟随他多少年哪 那 那可不是戏台上的宝剑 那真杀人的东西 寒光闪闪 冷气夺人的二目啊 洪秀全一咬牙 我这种人 我活什么 要这么一下就完了啊 您别着急 可没来呢 他想那么的 刚也一拉架子 遇上好媳妇儿了 赖王后也没睡觉啊 坐到床边守着丈夫 丈夫的一举一动她看的清清楚楚 发现丈夫猛然光着脚蹦到地上 把宝剑拽出来了 赖王后就知道不好啊 大呼噜一声就扑过来 来人哪 你要干什么 上去把他腕子抓住了 那个赖王后种地的出身 家庭妇女 那真有把子劲儿啊 住了死扣 说什么也不撒手 双膝跪在洪秀全的脚下 天王 天王 你要干什么呢 洪秀全本来那一股劲上来 想抹脖子 经这一劝 洪秀全也不愿意死 一撒手 宝剑落地 洪秀全转回身来 趴到床上 把枕头压到后脑勺上 是呜呜大哭 那男子汉大丈夫 落到这一步啊 胡永恩的心不定多难受 叭抓揉肠 赖王后利用这个功夫功夫 宝剑捡起来 还匣怕洪秀全自杀 把这宝剑给他藏起来了 宫女儿们来了一大帮 刚想进来问问怎么回事儿 赖王后一看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挥挥手 把他们都打发走了 一直动旁人了 一直还在这守着 日头都升起多高来了 洪秀全睡着了 哎呀 赖王后这才趴到丈夫的床边 脑袋一摘 也睡着了 咱就这么说吧 打这天之后 黄小全哪 一共趴了六七天 唉 上剑好了 你还真别说 这云南白药这玩意真好使唤 上上之后 也不疼了 也消了肿了 再加着赖王良护理的及时 唉 这伤基本算痊愈了 那么 芳菲也来了 尽量给洪秀全寻开心话事开心 所老给他讲 洪秀全的心情逐渐恢复 这脸上乐倒乐不出来 反正不像那阵儿像铁块儿似的了 多少这腮帮也有点红色儿了 不那么发僵了 赖亡后众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哎 正这么个时候 禀氏的女官进来了 启奏天王 九千岁 六千岁正在外面候旨 请天王登殿 啊 现在都到这程度 那洪秀全不听杨秀清仨字儿还则罢了 一听九千岁 脑袋都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