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曾国藩一看几个兄弟很尴尬 让他们坐下 平心静气的跟他们讲道理 你们几个听着 你们还年轻啊 对人世沧桑你们还不懂啊 不要忘记 枪打出头鸟 出头的船子掀烂了 人生在世 知足者长乐 不是常说那么几句话吗 一日三餐 粗茶淡饭 吃也香甜 睡也安然 这就足以了 你们干什么 嗯 利用这机会搞什么名堂 你们可知道 你们这样做 有多少人在背后戳咱们家的后脊梁啊 嗯 千万记住 为人处事 不要太张扬 唉 你们记住了吗 哥 我们明白了 我们一定谨遵大哥的教诲 为人处事多加检点 对了 这就对了 另外 我发现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不足之处 等静下来 我要找你们分别谈话 古人都如此 曾国藩早看到这一点 人生在世 不要张扬 有俩臭钱儿不知道北了 拿着大哥大坐着车 简直招不开他了 乍穿靴子高抬腿 咋咋呼呼 左绑的是风 右绑的是雷 唉 怕别人不知道 您说这张扬有什么好处 你吃几碗干饭 你自己心里最有数 为人端端正正 唉 以老本实 比什么全强 当时的曾国藩就这么想的 后来他说出话来 得决定啊 上哪儿躲生去 也是 消息能传出来 第二天 门前哪 车马迎门 三亲六故都来了 都希望曾国藩上他们家去躲生 来接曾国藩来了 唉 上我们家去吧 我们家住也宽敞 吃喝都方便 医生啊 跟我们去吧 医生啊 上我们那儿去吧 我们住到大山里 风景如画 空气新鲜 你在那儿一住 你对身体 对各方面都有好处 曾国藩是一律谢绝不去 他选择哪躲生呢 离他们家白洋坪十五里有个穷山沟儿 他有个五舅 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起名叫南五舅 这南 是东西南北的南 他选择南五舅家里了 自己家套的车 起身到南五舅家 其实他这个五舅啊 是他母亲远方的一个兄弟 家境贫寒 远赶不上其他人 也就是能吃上温饱那么点儿饭 衣裳不露肉而已 曾国藩从心里头跟南五舅感情是最好不过 那么多的亲友接不去 选择了南五舅 等到了老头儿家里 南武舅眼泪都出来了 没想到曾国藩到自己家来 还能瞧得起我呀 得到消息之后 把屋儿早收拾干净了 老头儿乐呵呵在门口等着 一看车停住 曾国藩下了车 有人护送他 老头儿就跑过去了 低声啊 唉呀 我太欢迎你来了 舅父在上 我给舅父磕头了 起来吧 起来起来 哎呀 我太高兴了 里边请 里边请 里边请 搬搬东西 为什么选择南五舅家 曾国藩觉着南五舅这人朴素醇厚 忠厚老实 是好人哪 不像那些亲眷 有俩天儿找不着北了 夸夸其谈 净说些大话 吹些牛皮 曾国藩不爱听 唯独跟这老头儿 能说着实话 从他嘴里能了解真相 而且 南五舅对自己的确有恩 曾国藩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现在啊 四十多岁的人 非常成熟 曾国藩永远也忘不了 小的那个时候吧 家里头比较富裕 所以孩童时期 十岁以前 吃喝不愁 到了十岁之后 弟兄也多了 家大业大 路不抵出 父亲靠着教书为生 有时候人家不请不顾 就断了财路了 所以在那几年 家境贫寒哪 吃饭都挺困难 因此 曾国藩从小就养成节俭的习惯 看不惯铺张浪费 他就很节俭 另外 他记得有一次他进京去赶考 两次会试都落榜了 没考上 花了那么多的路费 还没考上 名落村山 回来就病倒了 求取功名亲切 没考上不难过吗 那时候 南五舅就把他接到自己的家里头 老头儿啊 到了晚上没事儿就给他讲解 说 笛声啊 不要泄气呀 别泄气呀 好事儿多磨呀 你何苦的呢 凭你这么大的才学 只要下定决心 万无考不上之理啊 你要增强信心 有两句话 我记不清了 我也没读过多少书 说宝剑锋自磨砺出啊 梅花香自苦寒来呀 对不对呢 那宝剑为什么那么锋利 那么快呢 磨练出来是不是 你只要有决心 迟早你会考上 话很直白 很通俗 但是对曾国藩鼓励相当大 曾国藩到现在也不忘 另外 最使他感动的 第三次会试 下了很大的决心 筹措路费遇上困难 家里没钱 求亲靠友典当弄了两千钱 这 这点玩意儿不行 不够啊 曾国藩一看 算了 不去会事情 再考不上呢 拖累家庭 本来就这么困难 干脆不求取功名了 都放弃了 在这的关键的时候 老头子南五舅哆哩哆嗦来了 拿着个大口袋 沉甸甸往桌上一放 医生啊 考试去吧 我给你凑齐了钱了 这是三千钱 全交给你了 加上那两千钱 是五千钱 是足够了 我只要省吃省喝 路费住店不成问题 这干嘛 雪中送炭 曾国藩被感动的是热泪盈眶啊 关键的时候见人心 那老头儿不是有钱嘛 比谁家都穷啊 借点儿钱那么容易呢 简直磨破了嘴唇 厚着脸皮借不出来 有些家本来就有钱 苦穷儿 这手头最近他不富裕 这这 这就玩轮子 这老头儿出于制诚 当时由于激妒 曾国藩也没问南五舅从哪儿凑这么多的钱 后来第三次会试考中了 被皇上贬中翰林 一举成名了 曾国藩这才问南五舅从哪儿凑的钱 家里写信告诉他 老头子不不容易啊 把三亩薄田卖了 就三亩地全卖了 家里唯独有一头黄牛 一狠心 也贱价出售了 这才凑的这笔钱 曾国藩一听 感动的哭了 永远忘不了南五舅的好心 后来曾国藩当了大官了 到四川乡试主考官 考试完毕 各地的身商给凑了三千两银子的封印 这封毅啊 是正大光明的 这就是我劳动了韦应得的 这跟贪污可两回事儿 三千两银子拿到手了 曾国藩马上命人给家里送去一千两 特别关照 在这一千两当中 提出二百两给南五舅 常言说 受人点水之恩 须当涌泉答报 意思是说 别忘了人家对自己的恩典 特别是在逆境当中 但是说是说 做是做 有很多人很难做到过去了就忘了 曾国藩则不然 念念不忘 难捂救对自己的帮助啊 第一次挣钱 给了南五舅二百两白银 二百两啊 那可是钱哪 打那之后 曾国藩关照 每逢年节都要给南五舅送钱 银子送一次不能低于二十两 年年如是 一直保持到今天 所以 他跟南五舅这个感情儿啊 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 从心往外感激 这朴实的老农民哪 太感激了 书说简短 到了南五舅家了 吃的虽然都是农村的饭菜儿 唉呀 离不开辣椒 但是曾国藩吃的非常那么香甜 晚上泡壶茶 爷儿俩在灯下谈心 海阔天空 无所不包 他们说话也没有顾虑 有什么就说什么 五舅在曾国藩面前也不拘谨 唉 知道说错了 也不能怪他 他们谈来谈去 谈到时局 曾国藩了解民情啊 就问 五舅啊 生活儿过得怎么样啊 乡下这年景如何 难哪 难哪 要说庄户人家 春种秋收 这是天经地义的 但是摊派太多了 这个税 那个税 这个捐那个款 一年收成这点儿东西 不多呀 这一抽掉了 所剩无几呀 要不是靠着你每年支持我俩钱儿 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太难了 怎么那么多的捐 怎么那么多的税呀 这不 又打去年到现在 又实行了一组什么团练赛 你不知道 练那团练干什么 把那轻壮 嗯 男人都集合起来 使枪弄棒 美其名保卫湘子 什么保靖安民 说的好听 满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这些人借这机会发了财 在老百姓身上抽血呀 拿我这来说吧 见人就五百钱 嗯 我跟你救吧 加上孩子 三口人吧 这三口人就一千五百个钱哪 医圣啊 医一千五百块钱 要命啊 别的在家这块儿 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怎么得了 这你回来 我想跟你说的 这个糟糕的团练 唉 什么团练长 什么房长 唉 什么团兵 唉 靖官儿 什么保甲 不是这个税就那个税 这些人横行乡里呀 比那真正的官儿都横啊 还经常发生抢男霸女的事儿呢 动不动把人拿绳子勒到那儿去了 勒到团练公所飞行拷打呀 投河觅井者游之 受污者妇女游之 被他们逼的家破人亡的游之 唉 难哦 有等等事 那么各地的团练 皆是如此吗 嗯 有好的 也好不到儿去 也是空有其名 无有其实啊 医生 这我跟你说 长毛子为什么折腾的这么凶 为什么那么多人参加了长毛 因为长毛讲究什么男女平等 入了他们那个觉儿 人人有饭吃 人人有衣穿 人人有地种 不交这个税 不交那个税 那谁不高兴啊 所以有些人都参加长矛的了 要不就势力能那么大吗 这我跟你说呀 前些日子长沙被围 咱们本地那穷苦的人 都希望长毛的来呀 有不少年轻人都想参加长毛啊 这朝廷这不就完了吗 哎呀 这么严重啊 比这还严重呢 你在农村哪 住的日子多了 你了解的情况就更多了 总而言之 言而总之啊 这日子没法儿过呀 没法儿活呀 你是怎么赶到这么个年月 你 你怎么过这个事 曾国藩住在这儿 就是了解这些 南五舅没顾及 他代表着一个阶层的人 他说的话 句句事实 曾国藩彻夜不眠 跟五舅谈心 了解这个 了解那个 了解了很多很多情况 总而言之 对团练一事 他是深恶痛绝 没有好看法 另外 对这个贪官污吏 也深恶痛绝 曾国藩心说 我就是没那权利 我将来要能掌握一定的大权 头一条儿就惩治贪官污吏 这些东西 可杀而不可留 你们太坑害老百姓了 唉 你们身从何来 你不也是老百姓吗 你们哪那么多钱呢 不是在老百姓身上抽的血吗 五舅说的一点儿不假呀 你们一点儿正事儿都不办 吃吃喝嫖赌 腐败成风 成何体土 曾国藩是暗下决心 气的晚上睡不着觉 白天跟俺五舅捕鱼捞蟹刺弄刺弄装稼活儿 晚上休息了 然后爷儿俩就谈心 总之 他了解了了解很多情况 刚住了第七天 曾国权来了 赶着车 老四曾国权哪 眉飞色舞 车站住就往里跑 大哥 接您回家 有好消息 您快回家吧 什么事儿 唉 巡抚张亮及张大人给您来了请帖了 请帖 请我干什么 我们没打开 不敢看哪 把赏钱给了送请帖的人 现在 爹 大家都等着您回去呢 您千万得快回去哦 好吧 想到这儿 跟南武舅告辞 得走啊 不知道什么事儿 南武就是难舍难离呀 曾国藩告他 你放心 我有机会我还来 坐上车子回家 一到家一看 他老爹曾林书拄着拐杖 满脸是笑容 回来了 爹 我回来了 兄弟们过来 大哥 大哥 您回来了 快往里请 众星捧月一般走进书房一看 桌儿上一尺二寸高大信号 这么宽 打开大红烫金的请帖 一封信 曾国藩坐下之后 把信展开 仔细观瞧 张亮迪亲笔写的 这信呢 分三个段落 三部分 开头的一部分说的是 才听说曾母病故 深感痛心 我得知这消息太晚了 才知道 要早知道 一定赶奔杨树平这儿来给老太太祭奠 知道的消息太晚了 这么办吧 来年清明 我在百忙之中 也赶奔到你的家乡 给老太太烧纸 头一部分 二一部分 说了自己对曾国藩仰慕之情 大多是客套话 也是实在话 说曾国藩才高八斗 学富五车 文武双全等等等等等 是羡慕至辞 第三部分就是要说的话 请曾国藩出山 主抓湖南省全省的团练 说现在国难当头啊 人才匮乏 无论如何 请你出山 谅机伺候在左右 随时聆听教诲 这话说的非常客气 请曾国藩无论如何出面 弟兄们在旁边看着偷看 一个个眉飞色舞 哼 还得说我大哥 看 巡抚大人都来请 请我大哥主抓全省的团练哪 那官儿也不小啊 省着我哥哥上北京 离家那么老远 也来不及照顾 这就在眼皮底下 这多好啊 估计着哥哥能答应 但曾国藩的脸上是面无表情 看完了之后 连请帖带信还搁到那封炮儿里头 轻轻往桌上一放 把眼一闭 是一语皆无 大伙儿一看 这怎么回事这是 猜不透大哥是什么意思 但看他的表情 不感兴趣 还是曾国藩老二胆子大点儿 大哥 你看完这信怎么想的 你留下 你们先退出去吧 爹 你先休息 有功夫我再跟你谈 呃 唉 老头儿也走了 其他的人也退出去了 老二曾国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大哥把自个儿留下了 心里噔噔噔噔噔直跳 本来这个曾国藩啊 是老曾家家里有名的大饭桶 都比他强 但是这曾国藩还最爱张扬 还爱显摆自己 什么事儿装不开他了 现在这曾国皇就是在他们这个乡里头当个乡团练使 主抓全乡的团练 你说那芝麻粒儿大的 还谈不上个官儿呢 一个乡内有多少人儿 简直就招不开他了 曾国藩回家之后 就发现二弟的弊病 这才把情况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