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俗话说 酒要少吃 事要多知 这话有一定的道理呀 但是说归说 做归做 从古至今 因为喝酒或者酒醉误事的人 大有人在呀 嗯 甚至把命都得搭上 就拿咱们前文说 郑成功领着大队人马西征去了 到肇庆去救那小朝廷 不在家 厦门 金门就留下两个人负责 一个是本家的叔叔郑直管 一个是软隐 这软隐是副手儿阮尹 非常负责 就这政直管 就是喝酒误事的人 他哪儿都好 就这个大缺点 头两天人模狗样的 没过了两天 犯了酒瘾了 非喝不可 喝了个大醉呀 唉 打这儿就开了闸喽 醒了不醉 醉了不醒 转眼一看 这哪行啊 再三的建议甚至恳求他 被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就是不听 软隐心说 看着没 非出事儿不 唉 我呀 干脆把我这摊儿扒好 将来一旦出了事儿 我有个退身的余地 他知道郑成功治军甚严哪 万一家里有个闪失 我的命就保不住了 唉 事关重大 但是呢 这政治馆怎么想呢 他也不是光醉 有时候清醒的时候 他把地图打开 他也仔细看看 脑袋也转转个儿 了解部下最近的动态 有的部下就说 清军离咱这儿最近的是泉州 守泉州的清兵不超过五千人马 他一分析 五千人马想打我的厦门哪 笑话一样 唉 我这厦门守卫的跟铁桶相似 他要有几十万人马嘛 还差不多 唉 我怕他何来呀 我干嘛提心吊胆的 郑成功呢 约束的是言不假 也是一番好意 他担心 哪怕万里有个一 其实大可不必呀 我呀 就放心喝酒 没事儿 等着郑成功西征回来 我再向他请赏 拿酒来 这酒 老又接茬儿喝 单说这天 这位郑执管喝完了 啪的桌儿就着了 呼声震天哪 突然间 门外来了几匹快马 时间是晚上 按现在说 是九点多钟不到十点 为首的 正是软隐 阮将军 就见阮隐甩凳离鞍 跳下坐骑 手中提着马鞭 带四名亲兵 风是风 火似火就闯进政治馆的府邸 这不是在兵营 这是在他家 有把门儿的门关 唉 那政治馆也是个大官哪 门官过来把阮隐给拦住了 唉 阮将军留步 阮将军留步 留步 留干什么 你有事儿 当然有事了 我要求见你家将军 老将军睡着了 唉 他老人家有吩咐 一律挡架 不见 什么 不见 出了大事儿了 他不见能行吗 快躲开 躲开 我要见他 实 实实在在是不行 这 这不能让见见 要见了 把老将军给惊着了 我吃不了得兜着走 去你妈的 你知道出什么事儿了 清兵来了 门关一听 我明 清兵来了 从天上掉下来的 这下沉不住气了 啊啊啊啊 好 我 我领命去见郑老将军 说着 门官在前 软隐领着亲兵在后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走进厅堂 屋里头锃明刷亮 仆人们在房檐下等着服侍 再看这位老将军 伏案沉睡 嚯 连吃带喝的 门官赶紧把门儿开开 让着软隐进了屋 门官先说话道 老将军 老将军醒醒 老将军醒醒 说了十遍 这位根本就没听见 软隐实在等不及了 把门关拨拉到旁边儿去 他过来了 推了推政治馆 老将军 老将军醒醒 清兵来了 唉 这回还真有点儿笑 再看政治馆 迷迷糊糊把眼睁开了 您一看 是醉眼朦胧啊 呃 清茶啊 清茶来了 我正好干渴 他把清兵听成了清茶 可把阮英给气的 什么清茶 老将军 清兵登陆啦 打到厦门了 这回倒听清了 政治管的头上好像叫锤子击了一下 唉 一卜棱脑袋 就好像脑袋瓜上挨了一锤子 当时就是站起来了 呃呃呃 你 您说什么 老将军 不好了 清兵登陆 打到厦门来了 唉呦 撒魂儿 他飞走了 俩呀 一把抓住软饮的胳膊 他 他怎么飞来的 莫非从天而降吧 我也搞不清楚啊 街上都打起来了 眼看大队清兵就要登陆了 部分骑兵已经杀到街内了 您赶紧派兵点将吧 我等不及了 我领着我的部下去抵抗清兵 软隐说完了 掉头就走了 唉 他走了 政治管也不醉了 也没功夫洗脸了 吩咐一声 快 快带马抬刀 这有人服侍着 把铁盔顶上 搂海带子系上 甲胄披上 宝剑挎上 再看他大步流星来到辕门外 飞身上马 带了几名亲兵是赶奔大营 干嘛 到大营去点兵去 哪知道走出来不到半里地 抬头一看 嗯 正遇上清兵的铁骑 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大概估摸着能有二三百 后边儿还有多少不得而知 就见清兵手里晃着马刀 闪着寒光 嘴里还喊着 杀呀 冲啊 占领厦门 活捉政治馆 占领厦门 活转老王八蛋 弟兄们 冲啊 起来正好走个顶头碰儿 郑治馆想回避已然不及了 回头看看 就几个亲兵 怎么办事到了现在就豁出去了 他苍狼一声 把宝剑拽出来 弟兄们 冲 几个人儿跟那么多清兵打在一起了 那不扯一样嘛 一走一过 几名亲兵全都壮烈牺牲 栽于马下 郑治管身上也受了几处轻伤 仗着是黑幕的掩护 正好黑天 他道又熟 一拐弯儿 匹马 他钻进胡同儿去了 清兵在后头撵 左拐右拐 没把他撵上 就剩下他孤身一人的 回头一看 厦门到处是火光冲天 到处是喊杀声 到处是枪炮声 他知道 完了 完了 大势已去 厦门丢了 唉 三十六计 走为上策吧 他把马头一搏 是直奔海滨 到那儿去找自己的人去想法挽救 他下去了 那位说 我也没听明白 这清兵究竟怎么来的呀 这还用详细说吗 哪头儿没有密探呢 都有谍报队 唉 谍报队就是探听信息的 前些天郑成功奉命西征 把大部分精兵良将 战船都带走了 这一起航西征 就叫密探探听来了 马上飞报泉州的总兵官叫马德功 马德功一听 什么 郑成功走了 把大队人马主要的兵力带走了 西征去了 嘿嘿 正好厦门空虚呀 我立功的机会来了 但是看了看人手儿 不够啊 才五六千人 那哪能行 马上命人飞马到福州报告 向向巡大人人学胜报知了这件事儿 张学胜啊 两天前还挨k呢 因为什么呢 拿不下厦门来 拿不下金门来 没法向朝廷交差 他脑袋也疼啊 真怕郑成功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 得到这个信息哟 张学胜眼睛就一亮 唉呀 老天爷帮忙啊 妥了 妥了 妥了 马上拨出一万精兵 唉 他要亲自督队 拿下厦门 然后让人儿啊 给马大公送信儿 马大公得了信儿之后 心中想 这玩意儿他要来了 肯定功劳是他的 他是巡抚啊 他嘴大 我嘴小啊 唉 我白费劲儿了 嘿 既然他领着一万人来 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干脆 我先行一步偷袭厦门 就兵力不足 他随后也就到了 嗯 头功是我的 就这么 马德公 汤公的心声密谋策划之后 带了五百铁骑 分乘船只 偷偷的赶奔厦门 五百铁骑 就五百名骑兵 这都是精兵啊 等他的船队到了围头湾 没有遇上阻拦 顺利的通过刘武殿五通 就靠近了厦门 一路顺风啊 嘿嘿 马大公心说 天助我也呀 这怎么没有防范呢 我心里还没底呢 这么一看 万无一失了 我手下的部队 就是陆战士擅长 只要一登了陆 就是我们的天下 果然如他所愿 一直到登陆 也没被郑军发现 马匹都上了岸了 因此 马大公亲自领兵带队冲 顺利冲进厦门街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等那个政治馆得到报告再出来点兵 根本就来不及了 清兵所到之处 是喊杀连天哪 厦门住着不少的居民哪 老百姓半夜被惊醒着 哭爹叫娘啊 清兵所到的地方 见人就杀 见人就斩 见房子就放火呀 制造混乱 跟五六百个疯子差不多少 那个说郑成功那么多人马对付不了五百多人儿吗 非也 人多是不假 但是没得到军令啊 各自为战 不知道怎么个情况 怎么个打呀 要不说当官儿的负要主要的责任 他没指挥 没部署 底下失去了方向啊 黑灯瞎火的 跟没有眼睛也差不多少了 倒霉的是老百姓 这老百姓死的可太多了 在混乱之中 咱单说董夫人 董夫人谁呀 就是郑成功的夫人 董事董氏那天晚上也早早就睡了 根本都没想到这些事儿啊 正在熟睡当中 听见外边喊杀的声音 夫人从梦中惊醒 正在这时候 俩贴身的丫鬟傲雪迎霜从外边冲进来了 夫人哪 可坏了 听见外边儿喊杀连天 清兵杀来了 啊 那郑老将军为什么不迎敌 不了解情况啊 谁都找不着了 夫人 快回避 回避吧 眼看清兵就杀到府门前了 唉呦 董事吓得也是魂不附体呀 赶紧披挂整齐 把防身的宝剑挂好了 两个丫鬟不知带点什么了 夫人哪 看样子咱这府是保不住了 是否多带金银财宝 应用的衣物 咱们到海边登船避一避吧 这 别的不要了 但有几样东西我必须得带走 要不说夫人呢 最了解郑成功 郑成功西征在外不在家 他最喜欢什么 当夫人的心里都有数儿啊 他赶紧冲到郑成功的书房 拿出来几样致命的东西背在身上 又一想 就这么出去肯定不行 一旦遇上大队的清兵 就我们仨人儿 能出得去吗 他马上告诉俩贴心的丫鬟赶紧化妆改扮 就把手下仆人的衣服 也就是普通老百姓的衣服拿了几套 主仆三人全都换上了 唉 照到外边儿 在夜幕掩护下 清兵也看不清楚 嗯 就这样 从后门 他们出去了 上马飞奔哪 也遇上了零星的清兵 有的发现了 有的根本就没看出来 所以他们巧妙的左拐右拐 终于到了海滨 登上了自己人的船只 上了船了 就算保险了 董氏回过头来一看 厦门是火光冲天 夫人疼的眼泪掉下来了 心说将军不在家呀 难道说这厦门就这样丢失了不成吗 叔叔啊 政治馆 你现在在哪里呀 唉 成功跟我说了 把一切大权交给你了 你是留守的大将啊 你怎这么软弱无力 据我所知 在厦门有几万大兵呢 清军来了究竟有多少啊 他心里是杂乱无章啊 按下他不说 清兵在迅速的扩展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 郑成功手下的大将施琅赶回来了 咱们前文书说了 这厦门刚一有动静儿 有人坐着快艇去追郑成功去了 半道上找着郑成功把这事儿禀报了 郑成功急得要命啊 马上回师 不家家没了 去保小朝廷也保不成了 嗯 施琅更着急 带了一支舰队 轻装简从先回来的 那还得说 施琅啊 又年轻又干练 说干就干 是雷厉风行 用人就得用这样的 扎一锥子不冒血 踢一脚一耿耿 那样人就完了 他的水军舰队正往前走 在水面上发现了一支小规模的舰队 他们认为是清兵呢 派人一打他 唉呦 闹了半天 是老将军郑鸿奎的人 咱们前文书说了 郑鸿奎把兵权交给了郑成功 带着一支小舰队和几百人马退到白沙岛养老去了 这老头儿虽然说名义上是养老 非常关心厦门 金门的动态呀 他已经知道郑成功西征了 他就打听留下谁看家了 说留下的政治管 哎呀 老头儿心就一翻个儿 郑洪奎跟郑治管同辈儿 一个老祖宗 他深知道这郑治管哪 这人不可靠 贪卑埋怨郑成功 你留谁不好 怎么留他呀 他万一误了事怎么办呢 所以从那时候开始 郑洪奎严厉约束部下 做好作战的准备 虽然人不多 但是也是精兵 打听厦门方向的动静 果然 清兵夜袭厦门 头一个郑洪奎得知的信儿 郑鸿奎也豁出去了 老将出马 一个兵俩呀 指挥小规模的舰队出发 先到的厦门 也就是说 跟清兵开战的是郑鸿奎的部队 封锁了海面 但是人手不够 正在着急的时候 施琅领着人到了 双方这一见面儿 非常非常高兴 施琅就说 老将军 我的人登陆抵抗清兵 烦劳您老人家指挥人马封锁海面 把厦门包围 误使清兵跑了 据我打探 清兵来的不多 收复厦门还不成问题 行 施琅啊 你放心吧 水面上的事儿交给我了 好嘞 施琅的舰队靠了岸之后 领着人登陆 跟清兵展开了血战 施琅从陆地上进攻 郑洪奎领着水军封锁了海面哪 起俩作用 一个 不能让清军跑了 二 一个 阻止清军的援兵 把大炮也都架好了 这回啊 就缓过气来这两头儿 这一打 眼看天就亮了 咱说了 清兵一共才五六百人儿 连官儿带兵都算上 马德公是贪功的心生啊 他觉着我后头有援兵 那怕什么的 先入为主呗 结果遇上郑钧这一抵抗 伤亡惨重啊 剩的人数就不多了 天也亮了 他一看不行了 想撤 撤不了了 船叫人家截获了 海面叫人家封锁了 连个归路都没有了 他只好在岛子上进行垂死的挣扎 后来郑洪奎一琢磨 郑成功不在家 怎么办呢 嗯 这岛子上到处都着火呀 以防狗急了上房啊 唉 应当策略一些 他心里正盘算着 单说这马德公 马德公心说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呀 我 我得活着回我的泉州啊 我不能死到厦门哪 怎么办呢 跟副将们一商量 副将说 大人哪 事到如今了 跟郑军讲和吧 唉 赶紧派使者讲和 咱还能保住性命 不然全军覆没呀 唉 行 行行行 这怎么讲和呀 他们能不能答应 马德公就写了封信 派一个使者 坐船去见郑洪奎 郑鸿奎拿过信来 仔细一看 上面大致的意思是说 老人家 我是马大公 我愿意请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