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 陛下 老党员何飘玉听说许世友死了 而且民团抬着许世友的人头游街示众 还外带夸官的 老头儿就信以为真了 心如油烹相似 晃了三晃 好悬没倒到街上 心里一翻个儿 难道说是有真死了 还有点儿半信半疑 不行 我 我得到近前看个究竟 老头儿咬着牙 挺着胸 振作精神 大步流星赶到村的中央 一看哪 游行的这队伍也就是十来个人儿 稀稀拉拉 头前儿是几个吹鼓手 又吹喇叭又敲锣 后边是一匹高头大马 枣红色的马鞍桥上坐着个人 长的是短粗胖 没脖子 两个肩膀扛着个肉球 挺宽个鼻子 大鼻子眼儿小眼睛 身上穿着崭新民团军官的服装 带着武装带 挎着战刀 大马靴 腰里别着手枪 呵 眉飞色舞 是神采飞扬 那个得意劲儿就甭提了 老汉认识他呀 这小子叫朱长河 人送外号叫猪头小队长啊 闹了半天是他作恶呀 室友就命丧在他手里 要不就他为什么升了官了啊 抬着室友的人头游街示众 那是给共产党人一个好看 让老百姓对共产党失去信心 他再往后看 两个人抬着个猪肝儿 猪肝儿上挂着血淋淋一颗脑袋 那脑袋是血肉模糊 根本就辨不出五官相貌来 唉 在脑袋旁边儿还贴着两个纸条 那纸条上写着字儿 有一条写的是共产党人的下场 第二条写的是许世友的人头 再往后看 有八个民团的士兵扛着大枪 一个个满脸的倦怠呀 看那样走的也够累的了 心里发烦 但这上面有命令 不敢不服从 老汉一看哪 哎呦 再次心里一翻个儿了 看来此事是真哪 是友啊 室友 你死的好惨哪 终于遭了毒手了 旁边有一堵墙 何朴玉身子一晃 靠在墙上了 要不就摔倒了 缓了半天的神儿啊 老头儿说 晃晃悠悠回到家里头 其实离他们家不到二百米远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 等进了门儿之后了 脸都变了色了 嘴唇儿都青了 呼哧呼哧喘粗气 徐母带着儿女正在这儿听信儿呢 一看他何大叔回来了 而且这般模样 夫人心里就一翻个儿啊 他大叔 你这是咋了 呃 没事儿 没事儿 一会儿就好了 有点儿犯老病 快坐下 快点儿给你到处倒水 有人把一碗白开水端过来喝 飘玉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本来不想说这件事儿 但是不说也瞒不住啊 老头儿是长叹一声 用袖子擦了擦嘴 这才说 唉 干妹子 人活在世 七灾八难哪 不管有多大的福 也不要太高兴了 不管遭多大的罪 也不要太难过了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哪 我说出来之后 你可要挺得住啊 你还有一大堆子女 不为你自己 也得为他们着想啊 你看 他一说这话 徐母更着急了 他大叔 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倒是快说呀 我 他 唉 说了吧 侍友啊 啊 侍友他怎么了 室友他被敌人给抓住 惨遭毒手了 方才民团正在夸官游街 我看见室友的脑袋了 唉呀 晴天一个霹雳啊 不养儿不知道父母恩哪 那母子连心 父子天性 一点儿都不假呀 别看徐母嘴里说能挺得住 一听说许世友的脑袋都叫人家给砍掉了 能不心疼吗 真是万箭穿心哪 身子一挺 脖子一痒 顿时就闭过气去了 哎呦 我家里这是乱作一团哪 儿女们赶紧把母亲给抱住 娘 娘 娘啊 娘 醒醒 醒醒 何飘玉又有点后悔了 去我这臭嘴 我说的也太直白了 应当转着圈儿说呀 这打击 他怎么能受得了啊 慢说一个妇道人家 就是堂堂七尺男儿汉也架不住啊 老头儿也慌了手脚了 快 摁人宗 摁人宗 不行就请个郎中去 好半天 徐母才缓过这口气来 哎呀的一声 是放声痛哭啊 是友啊 是友啊 你终于遭了毒手了 你要不在人世 娘我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儿啊 要说许夫人哪 在众多儿女当中 最偏爱的就是许世友 别看她净捅篓子 别看她净闯祸 但是此人热心肠儿 他的口碑甚好 当娘得分辨的出来呀 所以 他也有个偏心眼儿啊 许世友这个坏消息 对他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 何朴玉在旁边紧劝 大妹子 哭吧 心里头难过 你就敞开哭 不介非憋出病来不可呀 要不说哭也好 笑也罢 是一种发泄 要不发泄出来 这人呢 就真憋出病来 徐母闻听此言 哭吧 这回敞开的哭 徐母这一放声大哭 子女们陪着母亲也同时哭开了 何飘玉在旁边儿吧嗒吧嗒也掉眼泪 按时间计算 哭了大概没有半小时 也差不多少啊 最后 徐母一咬牙 止住了眼泪 挺起了胸膛 你看 当母亲的 你得起个模范作用 光哭有什么用 这个女人就这样的坚强啊 他醒了醒鼻涕把眼泪擦净 把头发理了一理 都别哭了 人死不能复生 你何大叔说的对 死了的就叫他死了 活着的 还得坚强的活下去 咱们要混出个人样的 让他们看一看 我相信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终究有一天 是有的仇会有人给报的 都不哭了 那当娘的这一招果然有效 大家抽屉了半天 把鼻涕眼泪全擦干净了 何飘玉也不哭了 何飘玉就说 呃 这样吧 方才呀 我想了一想 唉 等一会儿呢 我去找几个老哥们儿开个碰头儿 这些人都是咱的自家人 咱们得想方设法把把事有的人头啊 咱得接回来呀 然后呢 把他葬在老许家的祖坟 因为室友这孩子生前给乡亲们办了很多很多的好事 不然的话 乡亲们心里也不安哪 呃 大妹子 还有一件事儿 现在你们家这一劫 暂时是没事儿了 一会儿呢 我送你回家 你们娘儿几个还混日子 唉 缺什么少什么就找我 我也经常到你那儿去 有事儿给你帮帮忙 好不好 咱们分头行动 哎呀 他大叔啊 我们家的事儿 给你们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我真是于心不安哪 唉 千万别这么说呀 你们老许家大好人哪 尤其室友这孩子 给乡亲们干了多少好事儿 唉 你要这么说就外道了 咱们赶紧行动吧 这是何飘玉的家 不是自己的家呀 许氏这才带着子女顺着胡同回到自己的家 把锁打开 推门进了屋 何飘玉把他们送到家之后 观察了观察周围的情况 转身去办他的事儿去了 他事儿是什么事儿 就是想办法把许世友的人头劫回来 单说徐母 回到屋里 这眼泪吧嗒吧嗒又掉下来 今后这日子可怎么混 全家人怎么活 不敢再想许是友的事儿 一想 这心都痛啊 心都在滴血呀 正在这时候 乡里乡亲左邻右舍的人 仨一群两个一伙儿的 都到了老许家 向徐母进行安慰 因为这些人呢 平时都受过许世友的恩惠 在这事情头儿上 都知道这个恶消息了 哪能不过来安慰安慰呢 即使平常有个磕大牙碰舌头的 有些不痛快的生活琐事 到了现在都甩在一旁 亲情重于一切呀 哎呀 徐母接待了一波儿又一波儿 接待了一波儿又一波儿 您说起作用不 还真就起作用 人活着是两撇儿 走的正 行的端 正大光明 要不就这么多乡亲 干什么来谢谢你呀 人家吃自己的饭 安慰你不安慰你不都一样吗 但这情况不同 屈母得到安慰时 生了个好儿子 乡亲们不忘前情 这是对自己最大的安慰呀 一直到掌灯之后了 徐母一看一大天了 这一天的事儿太多太多了 想起来都有点后怕 徐母心说今天是熬过去了 不知道明天还会发生什么事儿 他又担心和飘玉组织人劫人头的事儿能否成功 要再出了点事儿可咋办 他是心事重重啊 把院门关好 屋门关好 告诉子女们 都累了 什么都甭想了 快点睡觉 睡觉迎接明天啊 明天不定还出点啥事儿呢 子女们确实也累了 听母亲吩咐完了 一个个是倒头便睡 娶母能睡得着吗 等躺到炕上了 这心哪 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许世友 那种心情是难以描述啊 他是昏昏沉沉 似睡非睡 正这么个节骨眼儿 就听见有人敲门 咚咚咚 咚咚 开门哪 咚咚 娘 开门哪呀 徐母呼啦就坐起来 心说我耳音差了 是做梦啊 不对呀 清清楚楚的 这么晚了 谁呀 怎么还叫娘啊 不是子女都在眼前 这是谁呀 屋里的孩子们也都起来了 都听见了 是得赶紧把灯点上了 娘啊 有人敲门 我去看看 小心着啊 说话 他把衣服穿好了 把着房门看着 适得把大门开开了 开开往外一瞅 我的妈呀 吓得他一蹦多高啊 外边站着男女二人 敲门的是个男的 非是旁人 正是名震一时的许世友 后边跟着妹子春芽 你 嗯 你不说许世友死了吗 这许世友活蹦乱跳的 怎么又回来了 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徐母跟在后头 提着灯一照 唉呀 好学问 把灯掉到地上 这 你 你是 许世友也愣了 娘 分别这么长的时间 您就把儿子我忘了 我 我 我不是阿丑吗 我是室友啊 我回来了 旁边啊 春芽也说话了 娘啊 您怎么了 我哥跟我回来了 您 您怎么愣住了 唉呀天哪 这 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老太太不相信鬼神 但是被眼前的事情给吓蒙了 反应了半天哪 这才反应过来 快 进屋 进屋 娘儿几个进了屋了 老太太拉着许世友的手 又摸又看又看又摸 好半天 点了点头 看来 这是真的 我儿真没死啊 老天爷跟我开了个玩笑啊 许世友听得糊里糊涂的 娘 您说的啥话 我咋听不懂 你儿子活得好好的 压根儿就没死 不信你问你女儿 娘 我哥啥事儿也没有 是有惊无险而已 这不是带着我回来回家了吗 您 您还不相信吗 正这时候 何飘玉也来了 何飘玉怎么这么晚来呢 他不放心哪 他回去找了几个老哥们儿 把事情商量好了 决定明天就下手 这些人一致同意 然后他也睡不着啊 他担心老许家母子 这才到这儿看望看望 一瞅大门儿开着 里边儿依然有说话的声音 声音还挺高 老头儿紧走两步 推门进了屋 一看 呀哈 把他也吓了一跳 一看许世友在那儿坐着呢 跟他娘正说话呢 何飘玉就傻到那儿了哇 问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许世友一看 这怎么都有病了 大叔 我 我是室友啊 我回来了啊 真是室友啊 那 那 那发生了事儿 又夸官 又游街 又抬着人脑袋 怎 怎么回事儿 许世友也纳闷儿 问何飘玉 大叔啊 您坐下 您跟我说说 见着我为什么吃惊 蚩尤啊 你别着急啊 你娘没跟你说呢 我娘说不清楚 那好 我老汉啰里啰嗦 我再讲述一遍 为什么大家见着你吃惊 这 何飘玉一字一晚 把所见所闻讲述了一遍 许世友听完之后 笑了 闹了半天 是这么回事儿啊 我 大叔 娘 哥哥 弟弟妹妹们 你们听着 我许世有命大 我死不了 我有惊无险 这是敌人自己故作镇定 糊弄老百姓啊 抬脑袋不假 那不是我的脑袋 肯定是李光定的脑袋 李光定是我好兄弟 为了掩护我 他自杀了 他们误以为李光定就是我呢 或者是为了欺瞒群众 才耍了这个阴谋的手段呢 我这不活的好好的吗 大家就不要难过了 啊啊啊 是这么回事儿 在场的人这心才放下 哎呦 何飘玉就说 他大婶啊 孩子既然安全回来了 子女全在 你们一家人是团团圆圆哪啊 还不下厨房 给 给他们做点儿好吃的 肯定他们没吃饭 许世友一拍桌子 大叔说对了 我都饿了好几天了 饿死了 娘 您给我做点吃的吧 好嘞好嘞 我这去做 哎呀 老太太激动的双手直抖啊 眼泪哗哗往下掉 那要说这哭声 这叫喜中悲 呃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有惊无险 能不高兴吗 赶紧做了几碗面条 打的卤 哎 还打了几个鸡蛋 热乎乎香喷喷给端上来 他和他叔啊 你跟着一起吃啊 不不不 我一点儿都不吃 我也不饿 快叫室友和春芽子他们吃吧 这许世友带着妹子翻山越岭回到家里头 真不容易啊 不敢走村庄镇店 净翻山越岭了 哪有吃的 没有啊 就吃一些野菜野果的充饥 这肠子是空空如也 今天一看这么好吃的面条儿 那口水都流出来了 徐世有往左右看了看 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我可吃了 唉呀 提着秃噜一碗进去了 他把河飘玉那份儿他也吃光了 他娘一看 也还有点不够 又进厨房里拿了两个菜饽饽递给许世友 许世友一看啊 还有 干的好 就大口大口的吃 一会儿两个饽饽也下了肚了 看来这回垫了底儿了 把嘴擦了擦 真香 真香啊 还是我娘做的饭香啊 那么吃完了喝完了 全家人坐在一起 和飘玉也来的精神 困意皆无啊 他是个地下的老党员 许世友也是党员哪 现在他们是最亲热不过了 两家人跟一家人不分彼此啊 何飘玉就说 室友啊 还有一件事儿跟你商量 我们认为你真死了呢 我找了几个老伙计 商量着明儿个劫你的人头 想把脑袋劫回来呢 埋在你们家的祖坟 没想到是一场虚惊 你回来了 我看这么办 这回啊 由你带头儿 你跟着去劫人头 你看怎么样 好啊 大叔啊 我正盘算着揭穿敌人的阴谋诡计 让他们空欢喜一场 明天不用老人家你们去 你们上了年纪了 手脚发笨 我带着几个年轻的哥们儿 带着几名敢死队员 我亲自出面去劫人头 哎呦 全家人一听 是一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