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刘永福的谋士给他出个主意 要想渡过难关 非得去找简京华简成功父子给帮忙 刘永福深知难哪 但是现在再难也得攻克 估计没办法渡过难关哪 因此同意了 他还同意滕文远提出来的 派个重要人物 让他儿子刘成梁陪着去 那管怎么说呀 是主帅之子 少帅的身份哪 那说话比较有分量 也说明对这件事儿的重视程度 刘永福立刻派人叫他儿子刘成梁前来报道 等的时间不大 就见刘成梁气喘吁吁拎着马鞭儿从外头大步流星走进帅厅 爹 您叫我 嗯 乘良啊 先把汗擦擦 喝口水 唉 刘成梁今年也三十八了 大儿子嘛 乘良不明白 风是风 火是火 我爹把我传来 有什么事儿呢 这些日子 他也闹心哪 粮食不够用啊 炮台上的军兵颇有怨言 天天喝西的尿泡尿 肚子空了怎么守炮台 这还没打仗 这打仗的时候 粮食一断绝了怎么办 喝西北风啊 啊 但是听就得做动员工作 也蛮说当兵的 当官儿的也是一样 勒紧裤腰带呀 他这一进来 刘永福就看出来 儿子黑瘦黑瘦的 三根儿铂金挑着脑袋 唉呀 当爹的全明白 也不必说别的了 再看乘凉 蹲敦喝了几口水 把脸擦擦 爹 您说吧 什么事儿 孩子 炮台我另派人把守 你倒出身子来 办一件特殊的事情 什么事儿 让你跟文远将军 你们两人去一趟十八盘大普林 去见简氏父子 我不说你也清楚 简氏父子 简成公 简精华 都是当地的大土匪 管他们借粮 借枪支弹药 唉 你全权代表我进行处理 凡是我们能接受的 我们就接受不能接受的 就不接受啊 你看着办吧 不必为父详细交代你了 总之 千难万难 这个事儿也要办成 现在彰化县城即刻等着粮食和火药啊 那是前线哪 如果你们晚到一天 办不成一天 就要受多大的损失 你们想一想啊 乘良啊 为父倒不开身子 你代表我去一趟 不用刘永福详细说 刘成梁那也四十来岁的人了 什么不明白 爹 您放心吧 这事儿交给孩儿了 您就不用操心 这一次赶奔十八盘 无论如何偷工地 我也得把事情办成 好孩子 我一百个相信跟文远将军 马上你们就起身 是 两个人归置归置 带了两名护兵 一共是四个人 带着刘永福亲笔书信 四个人起身了 快马加鞭 赶奔台中十八盘哪 两个人不说话 谁心里都清楚 现在前线就等这些东西呢 刻不容缓哪 早到手 早解决问题 晚到手 不定是什么后果啊 可快到十八盘了 藤文远才说话 少帅啊 看见没 前面就是十八盘 来呀 哎呀 刘成梁打凉棚往对面一看 好险耀的山哪 哟 这个地方 真是易守难攻 得天独厚啊 这十八盘 这寨子都在什么地方 密林掩盖 根本看不见他们 再往前走 左一勾右一岔 是道路 越走越难 这地方 真是易守而难攻 滕文远就说 少帅啊 你不了解本地的风俗 你也不懂得黑话 到时候 你别言语 该说话时候你说 不该说的 你听我的 好吧 我听您的 滕文远那本地的地理通啊 果然 他们放慢了速度 正往前走着 突然对面响起一声信号枪来 站 站住 站住 人人都站住了 枪响过后 再看丛林 这四面八方石砬子后头蹦出来四五十号 有端着弩弓盒子的 有张弓搭箭的 有端着快枪的 手里拿着镖唆大刀长矛过来 扇子面儿行 把他们四个人就给包围了 滕文远甩凳下马 嗯 身上没带着兵器 少帅刘成良也赶紧从马上下来 后面那俩人儿也下来了 把手一摊 那意思 我们手里没有武器 表示友好 滕文远往前走了一步 冲这些人儿一抱拳 各位老大辛苦辛苦 在下藤文远 叩拜各位老大 请老大把南天门打开 我们要步步高升 这就贴土匪话的边儿 不见你寸步难行 这几十人当中 有个头领 是个矮胖子 长得黢黑 耳朵上还戴着耳环 一看高山族 但是说汉语说的相当流利 手里拎这把鬼头刀 腰里头别着一支钢枪 这人听了听 点点头 你叫滕文远 哪儿来的 台南来的 奉我家主帅刘永福大帅所差 来拜会镇山二王 见我们当家的有什么事儿吗 啊 想请当家的拉兄弟一把 步步高升 这又是土匪的话 就见那小土匪头儿把嘴一撇 财神来了嘛 近在咫尺 喜神来了吗 就在眼前 贵神来了吗 已经在门外恭候 唉呀 他是对答如流啊 少帅刘成梁在旁边儿听着 这都哪路的话呀 什么财神喜神 唉 哦 土匪话 我别言语 听着说完了之后 唉 这胖子脸上见和缓了 拎着刀过来了 我说你们都什么人啊 我介绍一下 这是刘永福大帅的贵子 唉 刘成良刘少帅 特来拜见二王 好吧 对不起啊 我们山里头有山里的规矩 请四位委屈委屈 好嘞 唉 滕文远全懂 示意少帅刘成良把身子背过去 眼睛一闭 人家把进山罩儿拿出来了 进山罩的黑布的口袋往脑袋上一扣 好 顿时与世隔绝 什么也看不见 这黑布好几层库啦 给扣上了 嗯 然后左右两旁有人扶着 马有人给牵着 左拐右拐就进了十八盘 高一脚浅一脚 走的是懵蹬转向 感情这人有眼睛啊 呃 走着怎么都行 这玩意儿要看不见哪 实在是太难受了 唉呀 走啊 走啊 刘成梁走的是满身大汗哪 说还不到这转到哪儿来了 足能有两个时辰 听见有问话的声儿 呀 我老大回来了 回来了 这几个是干嘛的 嗨 要见咱们镇山王 哦哦 刘成良一听进了土匪窝了 听见有人说话了了 就听这小头目黑胖子说话了 你们先坐下等着吧 有人给搬了木凳 刘成梁他们套着个黑口就坐下了 对不起 几位啊 委屈委屈 我们到里头通报一声 我们的镇山王见与不见还在两说着 好吧 啊 好 好 你辛苦 你辛苦 滕文远是点头哈腰 求人家来了 又等了能有一个时辰 这四个人闷的也不敢动 要把这个面罩脑袋这套儿摘了 恐怕冒犯人家的山规 就得忍着 唉 听见外头脚步声音 唉 把这套儿都给摘了 嘿呦 这一摘了 这个痛快劲儿就甭提了啊 刘成梁放眼一看 是一个木头建筑的大屋子 地下圆木头轱辘搭的马架子 往四外看 都有窗户 这走到哪儿了 深山老林哪 往外看 除了树林就是转圈儿的盘山道 别的看不见 就见这个黑胖子乐呵呵的抱拳 滕先生 少帅 对不起 让你们久等了 我们大头儿有话 请你们到里边儿说话 多谢多谢 哦 真不错 允许见面儿的玩意儿 比西天取经还难呢 四个人整理衣服 鱼贯而行 出来这大马架子 步入盘山道 左转右转 又走了好长一段时间 眼前是一处院落 您别说 真没想到这大山里头还有这么平坦的地方 院子十分宽大 但走进来一看 这院儿中间一条甬路 与其说是路 不如说是桥 为什么说呀 院儿的两边全是大池子里都是水 你不从桥上过 你过不去 这座桥 就是脚下的甬路 再往两旁看 站着几十名彪形大汉 手中提刀握剑 是明眉怒目而视 简直进了三罗殿了 谁也不言语 从这甬路上穿过 到了前厅 从穿堂门儿过去了 到了二道院儿 二道院儿没这么大 但是非常严谨宽阔 正面儿一拉儿五间石头建筑的房屋 你得把石头建筑呀 宽大 坚固 与其说石头房子 还不如说是坚固的堡垒 等来到门前 那黑胖子把手一横 唉 站住 请稍后片刻 又到里送信儿去了 转身出来 把手一招 头儿 进去 其他二位溜到外头 那俩保镖拦到外头了 滕文远 刘成良迈步走进石头房子 这就是大厅 往对面儿一看 高台儿上 虎皮拳脚椅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刘成梁没见面的时候 心里头盘算 山大王那长得 一定是青脸红发 满脸大胡子 横眉立目 袒胸露怀 撇着拉嘴 肯定都这样过 结果他一看哪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虎皮交椅上坐着个漂亮小伙儿 充其量二十五六岁儿 白净净的面皮 宽脑门儿 尖下壳 一对大眼 两道利剑眉 哎 两只眼睛是非常机警 头上散发披肩 梳的溜光水滑 身上是穿绸裹缎儿 闪闪发光 下身儿穿着月白缎儿蹲裆滚裤 扎着腿带儿 穿着一双千层底儿双皮脸儿的便鞋 袖头儿高挽 手里边端着鼻烟壶 这文质彬彬 面沉似水 正往下看着他们 往两旁看 站着二三十名彪形大汉 这些人跟想象的差不多 一个个怒目而视 是鸦雀无声 手里都握着短枪和鬼头刀 往墙上看 兽皮弓箭 盾牌 充满了火药味儿啊 滕文远一看 认识 这是简家父子的儿子简金华 一看 老头儿不在 少当家的的在这呢 滕文远紧走几步 躬身施礼 唉呦 头领 头领一向可好 三星高照 小人滕文远拜见头领 一躬扫地 刘成良没言语 也跟着一躬扫地 就见这个年轻人站起来了 把手一摆 免 哎呀 在下吃罪不起 看 坐 真给了面儿了 把粗木大凳子搬来 让两个人坐下了 就见简京华左右打量多时 这才说话 哪位是滕文远滕先生啊 在下 我就是 那这位就是少帅刘成良了 唉 正是 请问滕先生 你我素无往来呀 你怎么能认识我呢 哎呀 头领啊 您的大名轰雷贯耳 您的尊容我见过呀 唉 您不认识我 我认识您哪 唉 这有什么奇怪的 哦 原来如此 那么请问二位到我这儿有什么事儿吗 啊 呃 我们少帅此番来 代表我们大帅 也就是他父亲 给二位头领送了一封亲笔书信 请头领过目 说着 刘成梁从怀里把信掏出来 往上一递 有下人接过来 转呈给简京华 简金华撇着个嘴 漫不经心的先闻了点鼻烟儿 阿天 看这位呀 毛病还不少 然后慢慢腾腾把信展开 从头到尾看了那么一遍 看完了 把信往桌上一摔 半天没言语 滕文远刘成梁也不好搭话 等着 又等了半天 这简京华才说话 我觉着挺奇怪 我跟刘永福素无往来 兵匪之间 水火不同炉 你说怎么无缘无故张这么大的嘴呀 先借粮 又借火药和枪支 这事儿 我真没想到啊 你们是不是有点儿显得过分了 就没想到我们爷们儿能不能答应啊 唉 这往返徒劳 这是何苦啊 打扰我休息呀 来呀 送客 这是拒绝了 滕文远一笑 你讲究 这种人 得会来事儿 要叫人一句话没词儿了 那还叫什么外交官哪 滕文远一笑 抱腕当胸 头领 借是人情 不借是本分 我们绝没有强求的意思 不过 话咱得说清楚 是 我们大帅跟头领之间没有往来 一回生两回熟啊 那么从现在开始 这不就有了往来了吗 以后不就是朋友吗 不知头领这信看全没看全 那么后边儿说的清清楚楚 只要借给我们这些东西 将来我们大帅许诺 台中可以独立 您的财产绝受到保护 这不也算报答了大头领吗 嗯 怎么能说我们平白无故的就狮子大张口呢 头领啊 现在大敌当前哪 小日本的虎视眈眈 想要吞并台湾岛 头领 真要是东洋人占据台湾之后 允许不允许你还占据十八盘 允许不允许你在台中独立 那可就两说着了 是 历年来 不管谁占据台湾 对你们父子 对待你们老简家 谁不敢动 但东洋人可例外 小日本儿可不听邪呀 尤其他是外来人呢 外国人 他能允许不能允许 为你自身的考虑 我希望头领网开一面 拉兄弟一把 只要我们度过难关 往后我们大帅不会亏待各位头领的 头领 您好好想想 是这么个理儿不 是这么个理儿 嗯 算你能白话 说的嘛 也有几分道理 但是讲借讲还 再借不难 今天在我这儿拿去东西 我可不能白扔啊 那刘永福也没说什么时候还给我们呢 我可带利走啊 唉 借你们俩 得还仨 懂吗 头领您放心 加倍奉还 不行 空口无凭 那头领 您说该怎么办呢 这不是 少来来了 好好 借东西 我 我开面儿 就冲你说的在理 我借 但是我怕你们不还 想请少帅刘成良委屈委屈 在我们十八盘住上几天 多攒 还了东西了 我满意了 我再放人 头领 您意思不放心 想叫我们少帅做人质 唉 也可以这么说 对 你们同意吗 同意咱成交 不同意作罢 刘成梁站起来 头领 你放心 我这次代表我爹爹来 就想好了 如果头领不放心 乘凉愿意留下来做人质 杀剐存留 任其自便 你看好吗 唉呀 够 少帅 够 够够够 少帅 我有一事不明 当面问个清楚 请头领问吧 我说你爹也好 你也好 你们放着大陆不回去 在这儿干冒风险 整日里在硝烟弥漫中过日子 又缺粮又缺弹药 你们何苦呢 你们图的是什么呢 嗯 人生一世 讲究潇洒过日子 讲究吃喝玩乐 吃的香 活的美 才不枉人生啊 你们这图什么玩意儿呢 头领 荣炳 我们也是人 我们也有七情六欲 也想潇潇洒洒过日子 也想享受生活 但是现在不允许呀 东洋人不允许啊 现在日本鬼子强迫清政府割让土地 台湾和澎湖 清政府乖乖的把台湾就让出来了 洋人要接管台湾 我等岂能袖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