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刘灵传奇四十八回 书接上文 吕安吕子固出世 单说这吕安住下之后了 唉 找嵇康特方便 嵇康也在洛阳住 两个人没事儿谈文论武 吟诗作赋 有时候一高兴 携着手进了大山了 一走就一两个月 到山里干什么 打猎 捕鱼 打鸟 种地 打铁 您说这是俩怪人儿不 其实嵇康姬叔业也是官儿 唉 做中散大夫 现在还挂着这名儿 唉 每月也关饷 但是关了饷之后 揣到兜里头 他就去玩儿去 他这官是个贤职 有名无实 一点儿全没有 他也不愿意当官 什么给他尚书令啊 什么给他侍郎令 不干 就这么溜达 这比什么权强 高兴了 进朝里头看一看 不高兴了 干脆他就不来 也没人儿追究这些事儿 放浪惯了 跟这吕安是形影不离 咱们前文书说 两个人打完铁捕完鱼了 高高兴兴回到洛阳之后 一到嵇康家里头 嵇康一看 有封信 问仆人 这信多少天了 哎呦 那一两个月了 是阮贤阮先生给您留的 这 我看看 打开一看 哟 别的没说 阮翔告诉他 你回来之后 速到桃花巷刘玲家里头 我随时都恭候着 有急事儿找你商议 他还不知道京里发生的事儿 就这么的奔刘玲家里头 吕安一看 我得陪着 我还没见过刘玲呢 我听说你们俩当初酒仙会酒仙 这刘玲有学问 他大大大透了 比我高 我得见识见识这位高人呐 好好好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咱一块儿去 这才到刘玲的家里 还不知道刘玲谈事儿 所以一进门就说 酒 韵春酒给我准备好了吗 光说这话 等进了屋了 一看 这阮贤一看大伙儿的表情不对劲儿 软贤过去 一伸手 把嵇康的衣裳抓住了 纪叔爷 你真够横友 你怎么才来 这出了大大儿了 你知道 唉 别着急 别着急 不知者不怪 出什么事儿了 出什么事儿了 伯伦进了监狱 到现在还在大牢里 押到死囚牢 贪了人命 真的 我一无所知 我刚回京 见着你的信 我马上就来了 一点儿我都不知道 这回知道了吧 还喝酒呢 你还 哎呀 那咱得想个办法 究竟怎么回事儿 这 这位是 啊 我好朋友 吕安吕子固啊 是冀州东平府的人 哦 久闻大名 彼此见过 坐下 阮贤把经过讲述了一遍 嵇康就一皱眉 操 这样伯伦也太顽固了 取保释放 他不回来 不过 有骨气 够个男子汉大丈夫 说的不无道理 那么 我能做点什么么 这不来了吗 咱们想办法缉拿凶犯 把凶犯逮住 真相大白了 现在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就差点一哆嗦了 嵇康说 这事儿可麻烦了 杀人的凶犯 你知他眯到哪儿去 这么大个国家 这么多州城府县 或者说 他在山沟里头一眯呀 哪惹一下 嗯 是啊 难才求朋友呢 大家一说 吕安在旁边乐呢 哎呀 我说二位啊 不必着急 不就缉拿凶犯吗 嗯 叫什么叫长流水 我把它口儿给堵 堵上 让流 流出来 水包我身上 严 阮贤心说 这主行口气可不小 看这样儿 是有两下子 阮贤也有点不服气儿 吕兄 你说什么 包到你身上 你就有把握把凶犯抓住啊 当然啦 为朋友嘛 没这两下子 敢说这话吗 当然 我也不是神仙 我相信事情迟早有水落石出那一天 天王恢恢 疏而不漏 这凶犯他跑不了 这事儿这么办吧 谁让我来串门赶上了呢 我也尽一份儿力 我也参与 嵇康说 我呀 坐镇桃花巷 你们分工去找 我从中调度 你们以为如何 于安一笑 于安说 这么办得了 我和阮先生 我们俩南北分工 哎 你看看 你是奔南的 你是奔北 你随便挑 阮贤是心说话了 这主是不错 就挺狂 嗯 我就够狂的了 他一说话 压人三分点儿 你有那么大法不 你就能把凶犯抓着 这回我试试 阮贤一笑 吕先生 我听方才介绍 你精通周易 能不能先补上一卦呀 看看这个凶犯究竟是奔南奔北 奔东奔西 咱心里好有点儿数儿 你看怎么样 唉 行吧 好 好好好 既然如此 我就补一卦啊 屋里得打扫干净 我要求的条件 必须得做到人人净守净面 任何人不懂高声好不好 因为这个易经是神圣的东西 不能随随便便 就连这个嵇康 平常也问过他周易的事儿 他一讲解 听着条条是道 深奥的道理 自己也不太懂 没学过这门儿学问 今天头一次 屋里打扫干净 焚上香 门窗都关上 大伙儿坐在转圈儿 静静的看着 就看这吕安净面洗手之后 先拜了几拜 而后规规矩矩拿出几个字钱儿来 哗 往桌上一摊 大伙儿不明白 就看着 就见他嘴里是念念有词 先说五行 金木水火土 再说三才 天必人 再说八卦 千坎艮镇 殉离坤队 再说阴八卦 修生伤渡 景死经开 然后再断这个方向 东方甲乙木 南方丙丁火 西方庚辛金 北方壬癸水 中央戊己土 叭叭叭叭叭 算计老半天 最后他乐了 从卦象上来看 凶手落在北方 而且还不太远 嗯 还不太远 不像咱们想象的那么难 看来缉拿他不怎么太费劲 阮贤这才说了 哦 在北方 那么吕先生 咱俩分分工 您奔北方得了 您上北方 根据卦理 您去恐怕能手到病除 我奔南边怎么样 好啊 哎呀 吕安说 咱这么办啊 因为这个卦毕竟是死的 人是活的 不一定完全都那么吻合 咱们呢 五天碰一回面儿 不管抓着没抓着凶手 回来到这集合 互相沟通沟通 然后下一步再分工 如果这五天之内抓着 当然更好了 是不是呢 嵇康一听 也对 行吧 咱就这么分工吧 咱协助官府嘛 所以 阮贤带着大秃子奔了南边去了 当然 光他们也不行 又请了几位朋友 这吕安留下梦笙了 为什么留下 他不认识长流水 你就走 面对面 他也不知道他是凶手 所以得带个知情人儿 认识的 孟生随着他 两个人就可以了 身上都有钱 将来刘玲出来再补呗 书说简短 大家分着工夫 嵇康居中调度 按下旁人咱不说 单说吕安带着孟生一出门 奔哪儿呢 奔靠山村 孟生就问 咱上那儿干嘛 那是发案地点 我得到那儿了解了解情况 我得到那儿看看 这才能确定这凶手奔哪个方向 有点儿什么蛛丝马迹 咱做的心里有数啊 对 说的有道理 利用两天的时间 他们到了靠山村 吕安道呢 详细了解了情况 后来知道孟生再一介绍 证明这卦挺准 什么原因 现在这个凶犯长流水 最糟糕的 没钱 他有钱能管白寡妇要吗 白寡妇没给他 白寡妇儿那些金银财宝 让二秃子三秃子给偷走了 所以 这长流水 没钱 这情况全摸清 没钱就难哪会有那么句话 一文钱憋倒英雄汉 无钱是寸步难行 这对破案极有帮助 可要有的是银子 揉揉揉 哪儿都能去 这事儿还就麻烦 这是意一 另外 案发到现在 日子并不多 他就走 也走不远 他也没长翅膀 他能飞到哪儿去 就在北邙山靠山村一带 以这儿为中心 他带着孟生开始寻找 单说到了第四天头上 这两天奔波劳碌啊 四外打听 有一个人 长得什么什么样 说话哪哪的口音 见过没见 见没见过 走了多少个村儿 找了多少个镇店了解情况 一无所知 没见过这人 孟生心说 话你又不挖 你又吹牛 四天 明儿个就得回去 还得快走 大伙儿沟通沟通 一无所获呀 他也替主人着急呀 哎呀 这 吕安嘴不说 心里也犯急 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 但是他盘算着 村庄镇店肯定无望 一分析 这个李 他是杀人的凶犯 他肯定不敢见人儿 哪儿背他走哪儿 哪儿肃静他钻哪儿去 看来 咱们这条路子走的不算不对 村庄镇店他不敢走 怕人举报 钻山 他们就进了北邙山了 到了北芒山了 也有小村庄打听 有人说没见着没看着这么个人儿 快到中午的时候了 是口干舌燥 没吃东西呢 孟生也有点走不动了 净爬山了 吕先生 我实在走不动了 我跟您没法比 您会功夫 我什么也不会呀 实在太累了 累了 歇歇歇 这 这有树林儿 先在这歇歇 哎呀 累了 是不是饿了 肚中也有点饥饿 带点儿干粮就好了 你坐这儿 我学吧 去啊 我学吧 一会儿回来咱俩吃点东西 继续寻找 孟生在树林儿里头等着 吕安一个人儿挎着口宝剑 溜达来溜达去 往那高坡上一瞅去 一片瓜地 提鼻子一闻 挺香 心说这儿也没有村庄镇店 买吃过恐怕买不着 这瓜也能充饥 还解渴 到这儿整几个瓜吧 他就奔瓜地来了 到这一看 这瓜长得还真好 唉 真不错 看远处有个窝铺 他就问 有人儿吧 窝铺里有人吗 无人回答 这 这 这是看瓜的 跑哪儿去摘俩个哈下腰 他就挑这瓜摸 头一个瓜不怎么地 正看第二个瓜的时候 老卜丁从山后头肉正窜上俩人来 手中掐着大棒子 不容分说 照着吕安的后脑勺儿 嗯嗯十字插花就砸下来 真给拍上 这命都保不住 那也就是吕安 换旁人儿 啊不 窝窝就拍到这儿 吕安练功夫没白练 眼观六路耳听八面 风虽然正飘刮呢 听后头恶风不善 有人衣襟带着风 心里一发个呀 心说谁呀这是 有什么冤仇 下此毒手 瓜他也不要了 打钉子 拧身往前一纵 啊 噌 这家蹦 蹦出去仗多远去 两个棍子就拍空了 啪 正打到瓜上 把瓜都打碎了 吕安一转身 是不是回头一看 两个山区的大汉 个儿都挺高 长得呼呼实实的 裤腿儿挽着 袖面挽着 每人手里掐着棒子 圆乎乎的眼睛面线杀鸡 什么人 偷瓜贼 打吧 两个人不容分说 又上来抡棒子就揍 吕安就说 哎 等等 把话说清楚再打也不迟 没什么可说的 就是你 呃 就是你 就是你 吕安是左躲右闪 扑了半天没打着 最后吕安也急了 心说这山里人怎么这么野 嗯 原来那时候我就听说山里人粗野 今日一见 一点儿也不假呀 这点儿点 点什么呢这是 不还手看来是不行了 其中有个大个子 棒子刚下来 吕安上部一闪身 唉 棍子砸空了 再看他 一伸手 把他腕子抓住了 砰 抓住往怀里一带 底下就一个扫堂腿 就 啪 鸡巴得行 薛公公没白学那琴拿的本事 有两下子 再看这个大个子 扑通一声 摔了个狗啃屎 摔那儿就起不来了 第二个刚往上一来 宇安往旁边一闪身 抓住他腕子 一个倒杯口 你超鸡巴的日 啪 哎呀我的妈 把那位也摔到那儿了 宇安神色不变 你别看撂倒了俩 出气儿还那么匀乎 证明功底儿扎实啊 哎 这两个人还不服劲 呼噜起来 还找棒子 正在这时候 离远处山路跑了一个老头儿 这老头儿一看 畜生 住手 畜生内 真不叫我省心呐 听这口气 是一家人 这老头儿急匆匆赶到出事地点 这俩大汉起来了 爹 你不让找那偷瓜贼吗 肯定是他 哎 我看着 哎 弄反盆了 不是这位 吕安乐了 谁偷瓜子 哎 那瓜我正选呢 我也不是偷啊 我想买瓜呀 嗯 我说你们这块儿讲不讲道理 老头一说不是 这俩大汉傻眼了 不是你说那样跟他差不多少 拉倒吧 我是那么说的吗 这位长得多好看 那位且难看呢 哎呀 先生 对不起 对不起 您担待 这是我俩儿子 大猛二猛 昏天黑地 什么也不是 山里人 没读过书 性情粗野 也是我没介绍清楚 发生了一场误会 还不给这位先生赔礼吗 啊 先生 对不起 我 我们认错人了 先生 对不起 你来这就完了 于安心说 这就对不起刚才要把我拍上黄瓜菜都凉了 算了算了算了算了 老先生贵姓 免贵姓韩呐 老韩头 这是我俩儿 韩大猛 韩二猛 哦 刚才我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儿 认错人了 他是这么回事儿 这么办行不 我那还有个伙计 又渴又饿 想到你这儿买瓜吃 绝不能偷你 你的 是是是 是我 我带着银子的 我们想边吃瓜边听 怎么样 欢迎啊 欢迎 还用给钱吗 这有的是瓜 今年收成又不错 你们随便儿吃 雨安回去叫着孟生 孟生才知道发生事儿 这 这何苦 这何苦 好像没出事儿 两个人回来进了窝铺 老头儿跟大猛二猛摘了一堆瓜放在这儿 你们随便吃吧 好了好了好了 这瓜还真甜美 划口叭 扒开一边吃着一边问 呃 老先生 您刚才说什么误会 别提了 说这话 昨天比这时候 比你们这时候早点儿 来了个小子 这小子 这个儿 您可别 别怪啊 比您还猛着那么一点儿 多少有点端尖 嗯 年岁在看不确切 四十左右岁儿 四十左右岁儿 有点儿连命胡子 两个大山风耳 一对圆眼睛 别提多狼狈了 这位啊 饿的简直都走不动道儿了 上那药药吃 我说二位啊 咱俩这片地 瓜有的是 就是你没带钱 吃几个瓜那算得了什么呢 这事儿司空见惯 我说好吧 也是 把他让进窝棚 给他选了一堆瓜让他吃 他是狼吞虎咽 我看着这位几天没吃饭了这是怎么这么饿呀 他一眨眼吃了十来个瓜 后来撑的直打饱嗝儿 另外 他说他太困了 咱在这儿待一会儿 我说你待着吧 我就把我这竹床让给他了 我说你睡会儿觉吧 唉 多在那缓个房儿里再走 你看 给大家提供方便吧 鱼人方便自己方便 我犯了好心了 让他躺在我的住床上 正好吃晚饭的时候 我得回家取饭去 过的这山坡儿就是我家 我去取饭去了 那还能发生意外吗 等我取完饭回来一看 这人儿不见了 没了 没了就没了 这也算不了什么 最可气的是 我看瓜这有个套 行李给我夹走了 连枕头都给我夹走了 唉 闹了半天 是个贼呀 太不值钱了 我可以说 我那行李值不了火刀纸钱 那一张火刀纸啊 就那一卷儿 比我这都值钱 你说他怎么拿走了 最可气的是 我竹床底下有个陶盆儿 把那陶盆儿也给我拿走了 您知道那陶盆儿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 尿盆儿 接尿的 也给我拿走了 你说 这位怎么这么不值钱 这小子绝对不是个好人哟 吕安闻听眼睛就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