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张学良和救国会要派人去吉林和黑龙江联络抗日 年逾半百的东北大学副校长车老车向臣教授请求前往 东北大学优等生 年仅十八岁的学生宋离请缨相随 这一路上啊 他们要通过日军的占领区 要跨过多条封锁线 这可是个危险的差事啊 必须以生命做代价 要没有爱国心 能自告奋勇吗 其实说起车老车向臣 我见过 在我读中学的时候 车老任东北人民政府教育部的部长 在我们全校注杰大会上 车老出现 还给讲过话 我对这位老人家印象十分深刻呀 当时的车老已经五十来岁了 老头儿爱国心非常强烈 咱们书说简短 他跟学生宋离化妆改扮之后 离开了北平 到了龙潭虎穴的辽宁那阵 那火车一段儿一段儿的 这玩意儿坐火车危险性非常大 一会儿一检查 一会儿一检查 车向臣这怀里带着张学良的委任状 一经发现不就完了吗 为了避免麻烦 他们从天津坐船呢 坐到大连 虽然也有检查 比铁路要省事儿的多的多 就是这样 也遇上风险了 到大连一下船 好嘛 往岸上一瞅 码头上是军警林立 那个特务歪戴帽的 斜瞪眼儿 两只狗眼瞎学嘛 他不是说挨着个儿都检查 他对谁怀疑就把谁给拦住 车老走到人群的中间 缓缓的往前走 脚刚踏上码头 一个特务就过来了 站住 你看 他没拦旁人儿 把车老和宋离给拦住了 过来过来过来过来 跟日本人嘀咕了几句 日本鬼子有个军操 是个当头儿的 虎着脸把车老儿俩人带进旁边的检查站 从头到脚这路搜啊 他搜的都是手边拎的东西 兜里揣的东西 什么贴着怀里边的东西他没发现 但是车老可吓坏了 由于经验丰富 表面上你看不出来 送礼则不然哪 毕竟是个年轻的娃娃 刚满十八周岁 没见过这个阵势啊 但是呢 宋离心里说话 我呀 也控制不住害怕了 干脆我就哭吧 也许拿哭啊能蒙混过关 这宋离把大嘴一咧 嗷嗷的哭哭 又捶胸又跺脚 把日本鬼子给闹愣了 你得什么的干活 什么意思的 那特务也说 你好他妈什么呢你怎么了你 我老爷我跟我师傅在关内实在活不下去了 人心惶惶 挣那点儿钱吃不饱肚子 后来听说辽宁这儿不错 我们爷儿俩商议着上辽宁来了 说这是皇军的天下 这块儿能吃饱饭 我们是高高兴兴来的 没想到到这儿还这么麻烦 你们拿我们当土匪了 是当坏人了 没完没了的纠缠 这 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一个看病的 招着谁惹着谁了 翻译哩里哇啦一说 小日本鬼子一呲牙 哟西 但他不放心 把车向臣拽过来了 你得什么干活啊 我是大夫 中医唉 号脉抓药的 不对 你的 张学良的 特务 呃 不不不不不 我怎么能是呢 我都不认识谁是张学良 像我们一个走坊郎中 想见张学良 势必登天哪 皇军您开什么玩笑 那个 你的箱子 得 我得看看 把这箱子拿过来 翻了个底儿朝上 闻了闻 他一咧嘴 嗯 都是药 他还不放心 包个中医的给我的 看病的 唉 看看病的唉 可以 皇军请坐车厢 臣一看有门儿 其实车老真是半拉中医 不慌不忙把腿儿一别 摁住鬼子的寸关尺 闭着眼睛晃着脑袋 时间不长 这才说话 太君啊 你有点儿肝火太盛了 得吃点儿败火的药啊 是不 最近公务太忙 不得休息啊 小日本儿一听 嗯 不住的点点头 嗯嗯 我的什么药的好 我给您开个方子 给您抓点药 分文我不取 车向臣开了个药方子 抓了点药往前一递 鬼子不懂啊 让翻译把内行人找来 一看 这药方儿都对 这鬼子这才放心 啊 你得那个郎中的 是啊 到辽宁这边吃饭的不成问题 开罗开路的汉奸这才说话 你们可以走了啊 去干活儿去吧 多谢太君 多谢这位先生 爷儿俩把东西归置归置 离开了检查站 等进到市里头 长出了一口气 呀 唉呀 这宋礼也乐了 我说老校长 我要不豪那顿呢 恐怕咱过不了关 您看我演那戏演的怎么样 小子还行 挺机灵的 其实 老人家 我真有点害怕 我那腿肚子一个劲儿的哆嗦 我倒不是担心我死我活 我是担心咱们坏了国家大事 是啊 我也挺紧张的 走吧 走吧 看了看身边没人跟着 爷儿俩放心了 他们要上吉林 上黑龙江啊 离大连找着鹤儿呢 他们不敢坐车 徒步而行 一天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不敢走大城镇 走毕静的山村 这就耽误了时日了 这一路之上 是饥餐渴饮 小型夜住 又恢复到原始那个时代去了 那个辛苦劲儿咱就不必细说了 单说这一天 已经步入吉林省的境界 到了吉林了 您说咱这中国怎么这么大呀 甭说全国 就辽吉黑三省加在一块儿 几十万平方公里呀 关东城三件宝 人参 貂皮 兀了 草啊 那是一块宝地 幅 幅员辽阔 三千万人口 说到这儿啊 咱得感谢老祖宗啊 要没那老祖宗开疆破土 神州哪有这么大的地方 现在算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 可能啊 还得感谢成吉思汗 还得感谢汉武大帝 还得感谢秦王嬴政 没这些人开疆破土 中国没这么大 闲言少叙 书归正文 单说车老带着宋离进入吉林地界 也不敢走大地方 绕小路而行 这吉林省啊 山也多 树也多 这小路大部分都是山路 虽然没遇上什么风险 那个辛苦劲儿你就甭提了 还有一种危险 吉林的胡子土匪特别多 比辽宁多的多 单说这一爷 爷俩提心吊胆的正往前走着呢 就见树后有人影一晃 呼啦出来十几个人 这十几个人的服装全部统一 穿什么样的都有 手里都拎着冒烟儿的家伙 一看土匪 车向臣这心就缩紧了 宋离吓得连气儿都出不来了 果然遇上突匪了 为首的这小子长得个儿不高 挺瘦 跟孙猴的弟弟差不多少 两只猴儿眼滴溜溜直转 腰里系着腰带子 下边儿打着裹腿 蹬着一双鞋 鞋上上着着一顶开花破破帽子 手里拎 拎着壳壳枪 就见这小子晃晃悠悠来到车相臣爷俩的近前 上下打量几眼 然后说话了 唉 站住 站住 把手都给我举起来 举过头顶 车老帕宋离呀 那儿出事儿 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意思 孩子听话 遇上吉林的胡子了 吉林的胡子可不开面儿 哎 有时候比对付日本鬼子还难对付 所以车老高高把手举起来 宋迪也举起来了 这土匪头儿到了近前 身上身下一搜 哎 有个包硬邦邦的 他给搜出来了 什么呢 都是现大洋 是这爷儿俩一路上的路费呀 省吃俭用 还剩了五百多块 这小土匪没费劲儿 把这口袋就落到手里了 颠掂分量 哗啦哗啦直响 打开口 往地上哗啦一倒 哎呦 嗨呀呀呀 袁大头啊 好几百块 后边儿几个小土匪眼睛都张大了 唉呀呀呀 没想到这糟老头儿身上真有子子呀 咱发小财嘞 真是见钱眼开 有个小土匪过来 替这小土匪头儿把这钱又装到口袋里头 递给他 小土匪头儿把口袋接过来 往腰带子上一掖 拿手枪比划了一圈儿 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都给我放下 要命就别舍不得东西 懂吗 我懂 唉 老弟 啊 不 不 呃 英雄好汉 我是一个走访郎中看病的 积攒这点儿钱哪 都在这儿呢 这年月 兵荒马乱的 我连个家都没了 我 我说英雄好汉 这样行不行 我身上的确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您呢 大部分留下 给我们留一点儿 好做路费呀 什 什么 嘿 真会说外行的话 钱都到我腰儿里了 你还想往回要啊 你想什么来的 我说老家伙 别装傻充愣 到底儿说 身上还有什么没有 我要搜出来 我对你可不客气 好汉 我的确没有了 不信你就搜 说着 车向臣装的挺从容 把俩手高高举起 前后转了那么两圈儿 您看看 这小土匪头儿一看哪 那是药箱子 药箱子翻了个底儿朝上 没有什么值钱的 就有两瓶药 闻着好像任丹 他也揣到怀里了 他看了看车向臣 穿的是一件儿新的薄棉袍儿 到了吉林的天凉了 早早晚晚得穿棉衣服 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爷爷 我也玉 玉寒 宋离在旁边一听 我 你们怎么那么黑呀 钱都归你们了 你们还要扒衣服 我师傅这么大的年纪了 要把棉袍儿给了你 不得冻死啊 唉 你们怎么那么黑 那小兔崽子啊 啪啪就俩嘴巴子他妈来的 你还敢炸刺儿啊 把他崩了 把他崩了 车向成赶紧说 各位好汉 各位好汉 他还是个孩子 你看他长了个傻大个儿 今年才十几岁 不会说话 好汉高抬贵手吧 不过这个棉医呀 我求好汉给我留下吧 我上了年纪了 我还有病 过来个小土匪看了看车香臣 我 我说头儿 算了吧 拿了钱了 买什么没有啊 这破棉袍儿 值 值几呀呀 别要了 土匪头点点头 闲了 那就高抬贵手了啊 对不起 现在时局动荡 民不聊生 我们哥儿几个也得填饱肚皮 做了点儿缺德的事情 唉 我说老头儿啊 你们哪 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我们可要走了啊 棉袍给你留下了 再见喽 走喽 一扭头 进了树林 消失不见了 因为这个吉林土匪太多了 大小柳子多如牛毛 这十几个土匪属于哪个柳子的 那车相臣上哪儿知道去 就甘愿倒霉吧 等他们走了没影了 宋离狠狠吐了口吐沫 呸啊 臭土匪 车相臣赶紧一晃脑袋 算啦 咱哪吃点亏呀 咱算捡了个便宜 把命保住比什么都主要啊 车老 那路飞都没了 咱得什么时候才能到目的地呀 在路上咱吃什么呢 唉 天无绝人之路 咱两个大活人两张嘴 咱们就画着吃呗 画着吃 您那意思 要饭就得要饭啦 好心人还是有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啊 跟我来吧 他们俩人儿每人拄了根棍子 顺着深山老林往前走 走了三天 没遇上人家 也没遇上土匪 这三天饿的可不轻喽 两腿是绵软无力啊 迈一步出虚汗 心里是噔噔噔直跳 那送礼小伙儿正在发育期间 哪受过这个 心里发慌啊 走着走着就坐下了 啊 老校长啊 我实在 实在走不动了 我也走不动啊 小伙子 还得平着点儿啊 我扶着你啊 啊 您那么大岁数还扶着我 您等我喘几口气 我就起来 宋离最后一下横心 拄着棍儿站起来了 驾着车向臣接茬 往前走 往前走 这十里地呀 按现在钟表说 能走四个多小时 迈不动步了 唉 眼前一亮 发现山沟的沟口有那么一户人家 孤孤零零的一个大院套儿 唉 宋林呀 看见没 有人家了 咱们讨口饭吃 讨口水喝 顺便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唉 宋林一看有人家 也高兴了 哪怕给他磕头呢 也讨口饭吃 爷儿俩加紧了脚步 唉 心里这一高兴 有了希望 走的也快了 就到这家门前了 没想到这家养着十几条狗 因为那狗很少见着生人儿 一听外头有脚步声音 十几条狗前后全扑出来了 就往他爷儿俩身上扑 尽管他手里拿着棒子扑棱 那也不行啊 那狗特别厉害 把车向臣的棉袍儿也撕坏了 把宋离的腿好悬没给咬破了 我说好好 这么一觉的功夫 从屋里头出来个中年的妇女 这妇女可能干活儿 俩手都是湿的 出来就喊 大黑 回来 唉 您还真别说 这些狗还真听主人的 听女主人这一咋呼 乖乖的夹着尾巴回去了 车向臣和宋离是满身是汗哪 唉 唉呀 真危险哪 好悬没被狗给掏了 幸亏这女主人出来的是时候 这女主人看了他们一眼 因为住在这儿 很少见着外地的人 瞅着那么眼生 你们是哪儿的人呢 你们到这儿干什么 车向臣一看这女主人很爱说话 振作精神 把破棉袍拽了拽 棉花往里头塞了塞过来 以礼相还 唉 这位大嫂啊 我们是奉天人 奉天就是沈阳 现在改了名儿了 哦 道儿可不近哪 你们到这儿有事儿 唉呀 这年月 兵荒马乱 民不聊生啊 我们到这投亲戚 把道路走错了 进了这荒山野岭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儿 请问大嫂 离着舒兰还有多远呢 啊 你们打听舒兰县哪 啊 正是 嗯 倒是不太远了 远不远的 也得走两天哪 唉 大嫂 既然如此 行个方便吧 我们讨口水喝 没敢说要饭吃 那年头 那饭太金贵了 一说再把主人给吓跑了呢 所以改个口说讨口水喝 女主人挺咔嚓 好吧 请进来吧 把狗撵到旁边儿去 把二人让到屋里头了 哎呀 他们是腰酸腿疼啊 进屋一看 屋儿挺宽敞 但是也是个穷苦人家 四壁空空 没什么好东西 一些东西都是破破烂烂的 不过特殊的香味儿直刺鼻孔 闹了半天 女主人正做晚饭 这饭香太诱人了 这送礼呀 实在控制不住了 大婶儿 您是不是做饭呢 啊 给我点米汤喝吧 他也没敢说讨饭喝口米汤 这女人一笑 看了看她 你们吃过饭了吗 嗯 吃过了 什么时候吃的 三天前吃的啊 啊 三天前吃的 那哪行啊 饭哪 得天天吃 大婶儿 上哪儿吃去 我们爷儿俩都饿了三天了 呦 怎么不快说呀 正好饭也快熟了 就在我这儿吃吧 遇上好心人了 唉呀 再看这女人 真热心哪 陪他们唠了几句话 他们有的能说 有的不能说 装作难民嘛 这女人也没身问 饭好了 锅盖这一掀开 大鼻儿香啊 高粱米豆儿饭 这女人用大碗给他们爷儿俩每人盛了一碗咸菜 还做的豆腐汤 就就这个 比腌菜席都好吃啊 人要饿了 吃糠都甜如蜜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什么黄金啊 钻石啊 狗屁 就是粮食 是真正的宝中之宝啊 多么大的英雄 饿你三天你也得发傻 再看这爷儿俩 是狼吞虎咽 就那大碗呢 送梨吃了五碗 还喝了两碗豆腐汤 车相臣虽然没吃那么多 可也不少 这女人瞅着他们狼吞虎咽 就觉着有点儿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