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古人言 家家有本儿难唱的曲儿 家家有本儿难念的经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就拿溥仪来说 别看自称小朝廷儿 还是个殉帝的皇帝 吃喝是不愁啊 但是忧心忡忡 每一天都是心惊肉跳 刮骨遨游啊 可以说没睡过一晚上好觉 就因为他存在野心 自己折磨自己呀 那没办法 前文书咱说了 大早上起来 他正吃早点喝粥呢 有人向他禀报 有人送来个礼物 拿进来看看是什么吧 溥仪注目观瞧 把这竹篮子盖儿打开 往里一看 可把他吓坏了 什么呢 里头有颗炸弹 这东西咣 要炸了 还活得了吗 溥仪吓得是魂不附体 唰 一转身 躲到屏风后头去了 快扔出去 快拿出去 快拿出去 这仆人吓得连滚带爬 把这炸弹扔出去了 其实这炸弹呢 他也没炸 这溥仪这一天都心惊肉跳 后来老臣们来了 大家烂呛汤 七嘴八舌头猜这个炸弹是从哪儿来的 送炸弹的人肯定是个特务 但究竟是哪儿来的呢 这颗炸弹应当送叫日本警察 让他们处理 因为这是日本租界 日本人维持秩序 交给日本警察了 晚上点灯的时候 警察送来回信儿了 说经过检查 这门炸弹是武汉造儿的 肯定是张学良派来刺客 想要谋刺陛下 除了张学良 没有第二个人 哎呦 这溥仪是一晚上也没睡好觉 做噩梦 说胡话 翻来覆去的翻饼子 到第二天 老臣们把他围住了 大多数主张 陛下呀 天津没法儿待了 您赶紧走吧 你看这事儿多危险哪 今天有炸弹 明儿个不定还定有什么呢 一旦陛下有个三长两短 大清朝就彻底完了 陛下以龙体为重 但是这溥仪呢 总觉着心里头不落挺 迟迟难下决心 其实张学良没干这事儿 光明正大的人能干这种事儿吗 这纯属是土肥圆一手导演的 因为土肥圆拜会溥仪没说动弹 这土肥圆憋了一肚子气 见着香锥浩平之后了 两个人又记忆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土肥圆他想出这么个损招来 送炸弹威胁溥仪 看你到底儿离开天津这不离开 这事儿发生之后五六天又平息了 溥仪还是没动 土肥圆眼珠一转 又有了贼点子了 这天 他命手下人抬着两个大箱子 沉甸甸的来见香锥号平 这箱锥不知道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问土肥圆 将军 这 这是什么 这都是给溥仪准备的 又是炸弹 呃 不不不 比炸弹厉害的多 请问相追阁下 你前者组织了东亚义勇军 结果弄了个虎头蛇尾 究竟怎么回事儿 唉 土肥原将军 别提了 原本我成立义勇军 想吓唬吓唬这个溥仪 叫他赶紧离开天津 令我想制造第二个九一八 不过天津市的市长叫王树堂 此人十分了得 他不听邪 这个事儿没有办成 您怎么又提起这个茬儿来 接茬茬往下唱啊 这戏不挺好吗 这样吧 东亚义勇军还要继续组织 队伍要扩大 至于经费嘛 你不必发愁 你来看 这两箱子 是白花花的大洋二十万 这二十万都给你了 你可以重金收买义勇军的骨干 让他们的事儿越闹得大越好 就溥仪不走 这天津咱也得弄到手里头 你明白吗 哦哦 香锥命人把箱子打开一看 白花花的大洋二十万 真诱人哪 好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二天他们就在海光寺开了个会 把天津那些土匪地痞流氓全集中起来 能有两千多人呢 开了个誓师大会 还坐了几面大旗 旗上写的是东亚义勇军 他们把义勇军分成二十个分队 而且这香锥就告诉你们 离开日本使馆 离开了租界地 到了中国管辖的地界 杀人放火你们随便儿来 上次我说的话都算数 这次行动不让你们白干 每人先发四十块银元 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你们看好吗 哎呦 这些地痞流氓嗷嗷直喊哪 大日本帝国万岁 大日本皇军万岁 每人儿得了四十块大洋 而后发了枪 发了子弹 有人还带着火药 冲出日本租界地 到了中国地儿是杀人放火 比上次倍加猖狂啊 哎呀 那些警察一看 这得了 马上开枪镇压 双方顶了牛了 这一次警察伤亡的数目也不小 因为规模太大了 警察没有办法 马上禀报了王树堂 王树堂一看 人手不够用啊 这可怎么办 这个战斗就打了一天一夜 天津整个乱了套了 老百姓关门闭户啊 到了晚上十点来钟 双方打了个平平 同时最可恨的是 日本鬼子在使馆里架起大炮来 咚咚咚 一个劲儿往市区里发炮 给这些流氓地痞助威 王树堂感觉到问题严重 当天晚上坐上汽车 飞快的赶到北平来面见张学良 张学良听完他的汇报之后 感觉到问题严重 马上开会研究对策 而且张学良立刻做出决定 一把这个事儿请示南京政府 不管怎么说 委员长蒋介石是一把手 当家人 让他知道知道天津要出事儿问题相当严重 二 马上从北平组织大批的记者赶赴天津 让他们了解实际情况 写报道 让全世界人都知道日本鬼子干什么 这个舆论先行啊 至于实际怎么办 张学良是煞费苦心 其实他手里头有军队 不敢派 派军队一顶牛 肯定一触即发 这事儿就闹大发了 后果不堪设想 蒋介石也不会同意不派军队 面对着所谓的东亚义勇军如此猖狂 怎么办 大伙儿瞪着眼睛看张学良做决定 唉 张学良脑子也挺好使 最后想出一个好主意来 马上奠令保定市的市长兼旅长张学明赶奔北平 张学明是他亲弟弟 现在是保定市的市长 还是旅长 掌握着军权 等到了北平之后 张学良交给他任务 薛明啊 我把保卫天津的重担就交给你了 你配合着王树堂将军 无论如何要把暴乱镇压下去 出了大事儿我盯着 军队不易出面 你要切记 把你手下的部队一色儿换上警察的服装 以警察的面目出现 因为军队一插手 事儿就乱了 警察他要维护社会治安 小日本鬼子没有咒念 要叫警察对付他们 你马上把部队拉到天津 狠狠地给我打 千万不要再发生沈阳事件 我明白 张学明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 能不捧他哥哥吗 回到保定之后 立刻付诸行动 他手下的部队换上警察服装 源源不断的开赴天津 这一打就是多少 天哪 这东亚义勇军死的可太惨了 别看得了四十块大洋 把小命都丢了 让这些警察部队一下子打到日本租界地 这香锥马上向王树堂提出警告 必须命令你的警察离我的使馆区退出三百米以外 如果在三百米以内发生一切严重后果 必须得负责 王树堂在电话里头没梦还说背后说了 放屁 放屁 我能听你的吗 就打 真就不听邪 小日本鬼子也没咒儿念呐 到底儿 这场暴乱又被镇压下去了 后来张学良想了个好办法 让张学明的部队进驻天津加装警察 王树堂的部队撤到保定来了个大换访 唉呀 因此 香追第二次组织的暴乱又被平息下去了 就这些日子 天津都开了锅了 是人心惶惶啊 谁还有心过日子 有的把行李都准备好了 准备到外出去逃难 老百姓咱不说 就说这溥仪呀 是心惊肉跳 站到窗户前 就听着外头的枪声炮声不断呢 溥仪心说 我的妈呀 这天津没法儿待了 这可怎么办呢 正在这时 有人向他禀报 陛下 门前开了一辆铁甲车 直接奔咱辕门来了 啊 啊 铁甲车上坐的什么人 是不是张学良的人 呃 现在还没调查清楚 正这时候 第二波人进来禀报 呃 禀报陛下 来的是日本人 为首的自称叫吉田大卫 是日本的一个翻译官 要求见陛下 哦 在溥仪的思想认为 这日本人比张学良的人也亲近的多 把这吉田大辈叫进来了 这吉田见着溥仪之后 叭 打了个立正 规规矩矩垂手站立旁边儿 溥仪就问 吉田军 你来了 有事儿 启奏陛下 天津没法待了 如果陛下不赶紧走 悔之晚矣 我奉土肥原将军之命 特来接您来了 假如您要不走 张学良的人要冲进租界地 矛头就指向您了 那时候的净园儿就会变成一片焦土 陛下的安危可想而知 陛下 赶紧快走吧 形势紧迫 不容你再考虑了 这溥仪胆小如鼠啊 太惜命了 一听这吉田这么一说 毛发倒竖 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再也顾不了许多了 好 好 土肥原将军现在何处 呃 他现在正忙着他的事儿呢 派我做特使来接陛下 您收拾收拾 咱马上起身吧 我用装甲车把您护送离开 溥仪一听 最后下了决心了 就这么地了 是福不是祸 是 是祸躲不过了 他马上命令新夫人收拾了个手提包 里头装着金银细软 其他的东西一概不要了 什么皇后啊皇妃呀 全不管了 自己逃跑了再说 跟随这吉田摸着黑儿上了装甲车 这车子一掉头 先开到日本的使馆 到了使馆之后 有人准备好了 干什么呢 让溥仪化化妆 穿上日本军服 外边披着日本军大衣 你要不仔细看 就是个日本人 连他的随缘全换上日本的军服 而后准备了一辆车子 带着溥仪直奔白河码头 到了河边了 天已经很黑了 溥仪还是近视眼 看不太清楚 就看码头上停靠着一只船 船头上有白字儿笔制 山丸号 一艘日本船 插着日本的太阳旗 船长在一旁伺候着 这郑孝旭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日本人联系的 他也在这儿等着呢 一看溥仪来了 郑孝旭十分高兴 陛下 赶紧上船吧 溥仪叫众人搀驾着上了船 这阵儿护送他的集田大卫把这船长拉到一边儿 低声问他 船长先生 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我在船头船尾准备了六桶汽油 一旦发生意外 把汽油点燃了 这只船就彻底的销毁 一点儿痕迹都不能留下 嗯 游戏 游戏 这吉田心里暗笑啊 心说啊 溥仪 溥仪呀 你玩不过土肥圆将军啊 这土肥圆将军全都安排好了 用这只船送你 一旦遇上了麻烦 叫中国军队查出来 就把船烧了 连米全报销 一点儿痕迹都留不下来 可叹溥仪啊 跟傻子一样 根本都没想到日本人的心就如此毒辣 上了船之后了 把船上的灯全都关闭 马达开动 赶奔外海 但是这儿通过中国军队管辖区呀 那两岸上都有哨兵啊 有那卡子就发现了 站住 船只靠岸 要停船检查 站住 你越喊的凶 船跑的越快 这吉田就告诉手下 准备 船头船尾都是机关枪 子弹推上膛 把灯光熄灭了 吉田告诉开足玛力冲过去 别听他的 妖喊声是越来越远 他们冲过几道封锁线 到了外海了 吉田的心这才放下 把溥仪给吓得缩成了一团哪 连郑孝旭都冒了汗了 后来吉田从外边儿进来了 恭喜陛下 贺喜陛下 现在平安无事喽 我们已经到了外海了 周围全是日本的军舰 这一下 您可以放心了 开灯 刹那之间 小船之上是灯光明亮 这吉田命人把事先准备好的吃喝摆了一大桌子 要开始祝贺 先给溥仪敬酒三杯 让他压压惊 这溥仪才长出了一口气啊 心说话列祖列宗啊 嗯 在天要显灵啊 保佑你的后代平安到达吉林长春继皇帝位 我要恢复祖业呀 我要继承大清的江山社稷呀 他心里头胡思乱想 这时候酒宴摆下了 这郑孝旭把脑袋的汗擦净了 是摇头晃脑 心里头那个高兴劲儿就甭提了 总算有了希望了 这溥仪要进了皇帝位 我就是总理大臣啊 紫袍金带 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呀 唉 总算达到目的了 郑孝旭一时高兴 诗兴大发 当众宣布 有酒肉没有诗不成席呀 我要当众吟诗一首 欢迎欢迎哇 连日本人都给他鼓掌 郑孝旭是略加思索 吟诗一首 同舟二弟欲同尊 齐克同舟世共论 人定胜天非浪屿 相看应在不多言 就这么几句话 他说的同州二帝 是几大洲的周二帝就指的是日本天皇和这溥仪 与同尊出了俩皇帝 齐克同州世共论 齐刻就指着他们这几个人坐这船等等等等的 郑孝旭啊 对这四句话十分满意 之后到了长春 他又亲自书写了一下 命人表呼起来 相上镜框 挂在他的公馆里 一是满意 另外也是讨好日本人这个东西 是最无耻不过了 咱们闲言少叙 这船只头一步先到的营口 就东北的营口啊 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就到鞍山附近的汤岗子 让溥仪住到汤岗的温泉疗养 就把它搁到那儿了 这现在这汤岗子还大肆宣传这件事儿 说这温泉哪 当初溥仪皇帝在这儿洗过汤 你看这屋 所以这价钱得提高多少倍 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到那洗这热汤浴 就是溥仪在这儿住了些日子 这个溥仪一到汤岗子住下之后 土肥圆心里高兴 马上向日本的军部 日本的政府报捷 说现在按照我们的目的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现在溥仪已经乖乖跟我们住到汤岗子了 挑良辰择吉日 应当把他送到长春 至于什么时候继位 咱们再行商议 等等等这溥仪住到汤岗子心里也不落挺啊 身边没几个人儿啊 连王后再皇妃 谁都没跟来 很多亲近的人 全抛到天津了 他就问日本人 我身边的人得什么时候能到 陛下放心 很快 这溥仪就这么走了 他家里头还不少人呢 依然住的净园儿 咱们单说他的皇后 名叫婉容啊 这婉容在许多电视剧上也描写过 此人有点儿病 溥仪这一走 他受了刺激 又犯了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