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人们常说 撇拐李把眼挤 你糊弄我 我糊弄你 这是正太和郑经的真实写照 就拿前文 咱们说正太那么精明 脑瓜儿那么好使 结果还没玩过郑经 到了现在 追悔莫及 郑经一声令下 把正太捆绑起来 拖到后花园绞死 名义上得个全尸 实质上 那个滋味儿比砍头还难受 咱说了 正在这个节骨眼儿 陈永华赶到了 就追问正太上哪儿去了 郑经理直气壮 把这个事儿简单的跟陈永华一说 陈永华是顿足捶胸啊 大王啊 不可如此 快点收回成命 他给郑经举个例子 就是曹操怎么样宽厚待人 又说现在我们是非常时期呀 正在用人之际啊 大王啊 你要把他处死了 就冷了一大部分人的心哪 到了现在 离心离德 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这个郑经脑瓜也好使唤 他听完了陈永华的话 脑瓜一转个 可不是吗 哎呀 这怎么没人给我提个醒 吩咐一声 快快快 把正太拖回来 结果报事的跪下了 回大王 已经执行完毕了 唉 正太死了 啊啊啊 哎呀呀呀呀呀呀 正经皮带撩袍 陈永华陪着到了后花园 一看 都收拾完了 嗯 眼珠子都冒冒出来了 唉呦 郑经跪倒在地 伯父啊 哈哈哈哈 我的伯父啊 唉 不管怎么说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哪 唉 不管怎么说 您跟着我爹这些年 鞍前马后 也不容易呀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谁没有点儿私心哪 不怪旁人 全怪我心眼儿太小了 我对不起你呀 伯父 连他都自责了 陈永华那眼珠子都红了 看了看身旁站的周全斌 站的黄旭 马玉林等人 这陈永华就把脸拉了下来了 各位啊 我忙于船厂和炮场的事儿 不在王府 各位都在王爷身旁 你们怎么不尽一言呢 因何听之任之啊 唉 大伙儿也没词儿了 周全斌嘴部说什么 心里头不痛快 心说陈永华你干嘛呀 你是正经吗 你不是啊 你充其量这个总管制 唉 你有什么权利在我面前摇五喝六的啊 我 我 我们怎么了 我们支持大王 错在何处啊 那正太还不该处死吗 但他没好意思顶撞陈永华 陈永华又说 各位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 那正太带着兵箭来的 兵船全停在五仙宫 如果他们听着信儿 不问青红皂白 军队在哗变了可怎么办 赶紧派人跟大家解释清楚了 唉 对 对呀 哎呀 大伙儿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看来陈永华想的比大伙儿多的多 周全斌马上下令 叫陈辉代表着郑世子去跟大家宣布啊 那正太已经死了 宣布他的罪状 余者不问就算完了 结果 陈辉去是晚了一步啊 闹了半天哪 人家正太有作探 有耳目 这儿发生的一切 人家那会儿早就得知的信儿了 同时有亲随人等放出信炮 嗤 咚嗒 信炮这一升天 人家的人马上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船只一掉头 赶回金门 到了金门 找谁呀 找正太的儿子郑赞旭 另外 找他兄弟郑明俊 跑进侯府去 这家里人不放心 都在侯府听信儿呢 报事的进来是哭败在地 呀 坏了 侯爷被处死了啊 说说经过 报事的把经过一说 说我们虽然没进去 没看见 但是这事儿是千真万确了 嗯 大家都知道了 厦门都弘扬洞了 哎呦 郑明俊哭赞续哭 哭罢多时 郑明俊就说 我说孩子 叔叔说句话呀 咱这个地待不了了 别看正经说 愚者无罪 别凭他白话 这小子翻脸不认人哪 你对他有救命之恩 到头来一个不顺心 他也得收拾你呀 现在别无选择 放弃金门 投靠大清 郑赞旭也同意了 那大清能收留咱们吗 废话 咱们带着东西去 他 他 他得高兴死 下令马上撤离 这 好 这个大变化有多大呀 愿意跟着他们的能有一万来人哪 大小战船五百来只 把多少年的积蓄 把家眷都搬运到船上 扬起风帆 是直奔泉州 路上无话呀 一路顺风 靠近泉州港 这儿都是清兵啊 清兵当然要盘问了 这怎么回事 大炮都吊好了 这头儿挑着白旗 示意我们是投城来的 所以清军没开炮 报 报告鼎头李司就告告泉州总兵李虎 李虎一听 真的 来多少人 唉呀 无边无沿哪 光船只大概有六七百条 是吗 嘿嘿 老天爷睁眼了 马上就通知泉州的知府 叫黄守义他们赶到码头去了 到了码头 见着郑明俊 郑明俊是哭败于地呀 二位大人哪 我们来投城来的 郑成功已死 郑经这小子独揽大权 妄杀无辜 我们鞍前马后替他干了多少年 我爹爹郑太也死在他手啊 郑明俊也说 我哥哥活活被他脚杀了 我们伤透了心了 因此要弃暗投明 您看见没 这些军队都是郑家军 一万多人全拉来了 这是花名册 那上面军需用度所用的东西都拉来了 金银财宝无数 都拉来了 望求二位大人收留 欢迎欢迎 欢迎欢迎 唉呀呀呀 弃暗投明 这就对了 人往高处走 水往低处流啊 哎呦皇上要知道 不一定多高兴 好 好 登岸 登安登岸 我一定妥位安排 黄守义 李虎忙前忙后 那一万来人呢 他们经过一商议 让在岸边扎下联营 先保持你们原样啊 东西搬运上岸 船只派人接管 又把这好消息飞报福建总督李帅太 嗯 李帅太得这信儿乐的一蹦多高啊 这 这是真的 莫非在梦中中成 唉呀呀呀呀 太好了 太好了 李帅太琢磨着 皇上言止谴责呀 骂了我多少回了 说我要再收复不了厦门和金门 听那意思 要革职察问哪 唉 晚上都睡不好觉啊 唉呦 看来这是个好的开头 要照这样下去 三下五除二 这些叛逆就彻底覆灭 李帅太呀 亲自赶到泉州来接见郑明俊和郑赞旭 等到这一见面儿 二人依然哭败在地 唉 恳请总督大人给报仇 没说的 没说的 二位议事 请起 请起 请起 欢迎 欢迎 再欢迎 你们二位起这个头儿就对了 唉 流芳千古啊 跟着郑经有什么出息呀 流亡海外 有家难奔 有国难投啊 是不是呢 这样吧 挑良辰吉日接你们到福州 我把此事禀明圣上 李帅派密旨六百里加急报告北京 不久 北京的旨意下来了 加封郑明俊为平南伯之职 加封郑赞旭 唉 继承他父亲为平南侯之职 皆为险官哪 但是赠送袍服的时候 头一样剃发换衣服 这就 这是个原来最大的问题呀 到了现在 为了活命啊 老老实实的把头发破开 按人家满清那样 把前半截儿脑瓜剃个锃亮 后边的头发梳了大辫子 换上满清的衣服 马蹄袖衣挽 这就叫剃发易服 只有这样 表示你才是投降他的部下也跟着把头都剃了 梳了大辫子 换了服装 李帅太设盛宴款待他们 唉 为此热烈祝贺 在酒席宴前 陪席的有水师提督施琅 施琅啊 跟郑明俊不太熟 知道都是郑家军的人 后来施琅投靠了清朝了 反正也经常了解金门厦门的情况 知道有郑明俊这个人儿 也知道郑再旭是郑太的儿子 今日坐在一个桌上了 同时陪客的还有几个郑家军投降清朝的降将 郑明俊嘴没说呀 端起酒杯里一看 这好啊 好啊 原来我们同属郑成功之下呀 现在一倒戈 跑到满清这头儿来了 心里头也不是滋味儿啊 要不是正太被他们杀了 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干这种事儿 算了吧 这是不能更改了 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呀 估计我们也好不了 把心一横 谈笑风生 在酒席宴前 把台湾的事儿 把金门厦门的事儿 把那些老底儿 全给兜出来了 比方说 还有多少舰只 还有多少军队 还有多少枪炮 还有多少钱 现在怎么样 离心离德 台湾是什么情况 金门 厦门 南澳又是什么情况 当然了 要说他说的非常全面非常透彻 不可能 因为他没上台湾 他只是听旁人说 那么 他在金门 对金门的情况比较了解 和盘儿托出啊 就这情报 万金难买 李帅太抻着脖子听着 好 好好 好 唉呀 太感谢了 太感谢了 写下来 写下来 旁边儿好几个记录的非笔记录 嗯 把郑明俊所说全记录下来了 施琅把酒杯放下了 大帅 卑职倒有个打算啊 请讲 那么 事到现在 这老天爷睁眼 把二位义士送到福州来了 又带来那么多的军队 而且都是精兵 又那么多的战船 再加上我们原有的装备 实力可够雄厚的 请大帅下令 末将不才 愿打先锋 一举收复金门和厦门 您看怎么样 好 这叫趁热打铁呀 我总算对皇上也有个交代了 施琅啊 这事儿就委托给你了 你是水师提督吗 嗯 不过要充分准备 不要被胜利冲昏头脑 越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咱们要考虑周到 大帅放心吧 我心里头有数啊 这就紧锣密鼓做攻打金门厦门的准备 翻回头说郑经 郑经得着报告了啊 郑明俊郑赞旭果然起兵反了 拉走那么多的军队 带走了那么多的东西 哎呦 把郑经给疼的 啪啪抽自己俩嘴巴子 怪我 怪我呀 陈永华说 后悔药没有啊 马上派人接管金门 唉 把金门接收回来了 一看 那些府邸都是空的 一万多人 能光是当兵的吗 嗯 正太的死党 光当官儿的有一百多人 都跟着跑了 嗯 那府邸都是空的 家眷人家也都带走了 彻底搜查接管 结果在正太的家里头搜出了一个存折 这存折是个单据 这什么东西 在方砖底下搁着 打开一看呢 是在日本存款的收据 为什么说存折呢 这您听得明白 唉 而且数目吓人呢 三百七十六万两 那这钱头看的人眼睛都发花 禀报郑经 郑经一听 什么 拿来我看 郑经一瞅 这么多的银子 正太 正太 你真是死有余辜啊 我还哭你呢 还唉 你这个大贪污犯哪 嗯 看来不仅是这些 肯定还得有旨意传下 彻底给我清查 那面儿查着 陈永华就建议 大王 这都是小事儿啊 你想到后果没有 郑明俊 郑再旭这一投靠满清 无形中满清军队就充实了 原来他缺少大战船 这回光他们带走的大战船就二十六只 嗯 特大的大战船哪 我们失去了 大炮丢了一百四十多门 都充实了清军了 我想 清军很可能趁热打铁 肯定得攻打金门和厦门 咱们当务之急 应当做好作战的准备 呃 是 说的是 说的是 押父 那么你就看着办吧 陈永华 周全斌 黄旭 马玉林 阎王忠等几个人开了个紧急军事会议 啪啪啪啪做了部署了 你别说呀 郑成功在日 那治理得多严哪 那基础好 你别看受了这么大的损失 人心浮动了一下 经过这一调理 马上又平静下来了 一切恢复了正常 尤其陈永华配合着周全斌把水陆三军重新部署 实力依然很雄厚 就做好了准备了 同时动员本地的老百姓也做好准备 备粮备水啊 准备迎接大战 十五岁以上的 四十五岁以下的男人 战时全为军队服务 都得抽出来 军民得配合呀 哎呀 一时战云密布啊 唉 没等施琅领着水军来打呢 突然得着报告 从南边儿来了一支舰队 也已调查清楚了 是红毛鬼子庞大的舰队 离这厦门就不太远了 越过公海 靠着中国的边儿上 眼看就到了 嗯 郑经一听就吓了一跳 问陈永华 周全斌 亚父 大将军 这红毛鬼子怎么也来了呢 唉 他们干什么来的 唉呀 周全斌就紧张上了 如果我们对付满鞑子还不成问题 他想攻占我们的金门 厦门 嘿 他得付出代价 也未必能取胜 如果红毛鬼子要参与了 这事儿可麻烦了 因为周全斌呢 多少年就治军哪 对军械用渡战船那是专家 他专门也研究过红毛鬼子 荷兰人的战船和器械 那不是替人家吹 荷兰的大战船要比郑家军的战船大的多的多 那火炮的威力也大的多的多呀 人家就是先进 可郑家军的战船比清朝还强的多得多 就是这么一个比例 如果说荷兰鬼子跟满鞑子双方要拉上钩儿 这事儿可就太危险了 怎么办呢 郑经急的直搓屁股 奈何 奈何 哎呀 亚父 你 你得说话呀 陈永华也紧张啊 考虑了一会儿 大王 我看这样吧 咱们是瞎猜 究竟荷兰鬼子来 是报当年失去台湾之仇呢 还是帮着满清 咱们也定不下来 我看这样吧 先礼后兵 唉 先礼后兵啊 我们马上派使者登上荷兰的舰船 见见他们的司令官 问问他们什么意思 唉 如果就是为通商 为报台湾之仇 我们可以坐下来谈 唉 条件我们能接受的 我们就接受 接受不了的 讲不了了 这叫化敌为友 如果荷兰人不帮着满鞑子 能帮助咱们 也是好事儿吗 他们转来转去 无非是个立字儿 在某些地方 我们满足他的要求 但是原则的事情 我们不能让步 唉 是不是我们心里也有底了呢 哦 对对 还是亚父说的对 那红毛子能说实话吗 唉 咱也不傻 他说不说实话 我们也能猜出八九来 事先也有防范 陈永华说 这样吧 陈 回将军 在 你带着一名通士 马上坐小船迎着红毛的舰队 你去见见他们的负责人 注意观察他们说的是真还是假 妥了 明白 陈辉临走啊 郑经拉着他的手还说呢 陈将军 心要细 胆要大 一定把他们的意图摸清楚了啊 我给你变异之权 能答复的你就答复 不能答复的你说 从容商议好吗 千万别闹翻了 我明白 这陈辉呀 坐了中号的战船 带了一只小型的舰队 漂洋过海 直接赶奔荷兰的舰队 好家 离老远一看 荷兰的旗剑真好像一座大山 漂浮在海上 也不知道此次见面 是吉是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