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郑经在陈永华等人的陪同下 乘坐大船回到台湾 一进路尔蒙港 啊 哎呀 就见岸上是彩旗招展 锣鼓喧天 郑经的文武百官 留守人员 还带几个弟弟 几个儿子 全在岸边恭候 等船只一靠岸 郑经在众人的保护下登陆在台 文武官员全都跪倒 齐呼 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等接驾了 郑经一挥手 免 众轻平身 说着 众星捧月一般陪着郑经赶奔王宫 百官在外头恭候着 郑经一摆手 改日再谈吧 免见 百官退下 就留下他的至亲骨肉欢聚一堂 郑经啊 有四个兄弟 郑冲 郑明 郑智 郑柔留下了 有八个儿子 郑科藏 郑克爽 郑科举 郑科钧 郑科拔 郑科商 郑科奇 还有郑科雀 哎 这些儿子们都在座 问寒问暖 郑经一看 这才叫天伦之乐呢 唉 问问这个 问问那个 高兴的不得了 精神为之一振 谈了一会儿话 大家又陪着他赶奔后宫 拜见国太 董事董国泰呀 那是生身的老娘啊 郑经未曾进门 心惊胆战哪 最后厚着脸皮迈步进了屋 哭拜于地 母亲大人一向可好而不孝 叩拜母亲 说着话 拿磕膝盖当脚走 蹬蹬蹬蹬 跪爬多步 来到国太近前 趴伏在地 不敢仰视 不敢跟他娘脸对脸儿 国泰看了看 儿子回来了 能说不高兴吗 嗯 母子连心 父子天性啊 从心往外疼儿子 但是想起郑经办的那些事儿 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因此 国泰沉着脸 能有三分钟没说话 那些人跪在郑经的身后 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郑经那汗就冒出来了 后来 国太没办法了 用手指着郑经 未曾说话 长叹一声 郑经啊郑经 你真是郑家的不孝子孙哪 唉 我且问你 你西征了六年哪 无功而返 丢成失地 孙膑折将 你还有脸见为娘吗 嗯 先王的遗风 怎么在你身上一点儿都没有呢 你怎么见东明的父老 我呀 都替你害臊 你这个不成才的东西 说到伤心处 郭泰哭了 他这一哭 郑经也哭了 泪流满腮呀 往上叩头 娘啊 娘说的对极了 你儿天生就是个饭桶啊 我没担起重任来 此次出征 无功而返 的确愧对老娘 愧对东明父老 无地自容 娘啊 您就饶了儿吧 郭太太这数落他一阵 还是那句话 自己身上掉下的肉 能不疼吗 后来呀 这才把手一挥 站起来 赐座 多谢母亲 郑经挨着娘坐下来 有人递过毛巾来 郑经把脸擦了擦 国泰这才看出来 感情这正经都有点脱相了 唉 轮廓上是他仔细一瞅 眼角的鱼尾纹 嘴角的纹流 非常深非常密呀 两腮深陷 眼窝塌进去 脑门子都发暗了 脸上毫无光泽 当娘的一看 又心疼了 儿啊 莫非你身体不爽 娘啊 连日来 我坐卧不宁 心神不静 吃喝不下 的确身体不爽 唉 人的身体是主要的 依然回到台湾 你要好生将养 多谢娘关照 下去休息去吧 啊 跟你那些妃子见见面 多谢娘 改日我再陪娘唠嗑儿 郑经退出去了 等回到寝宫 五个妃子全进来拜见 夫妻之间见着面儿了 当然有说不完的话 郑经这心哪 稍微痛快痛快 问问家里的事儿 这不在话下 唉 第二天一早 郑经起来 感觉他精神不错 昨天晚上休息的很好 正喝早茶 门上来报 长子郑科藏求见 啊 叫他进来 唉 人影儿一晃 郑科藏从外边儿昂然而入 这小伙子 是正经的长子 今年二十有二 正好是好岁数啊 个头儿 腰身儿 模样长相 样样拿得出手去 有点儿像他祖父郑成功 又有点儿像郑经 唉 一表人才 举止庄重啊 颇有大将的风度 是个君主的材料啊 郑经在诸子当中 最器重的就是长子科藏 说到这儿 还有一段插曲 在郑经西征的时候 到了厦门第二年 这陈永华留守台湾 处理军政事务 陈永华本来治理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老百姓心悦诚服 开垦农田 经济繁荣 这陈永华也执法如山 不认亲情啊 可是 在郑经走的第二年 台湾就鼓包了 鼓什么包啊 郑经的儿子陆续都大了 他八个儿子 嗯 特别是以郑克塽为首的这柯爽 科举 柯军等等等 都涨起来了 这些人仰仗着老子的势力 为非作歹 甚至抢男霸女 克扣军粮 老百姓怨声载道 为此 陈永华曾经整顿过 但是力不从心哪 你说处理其他的人 好吧 这是郑经的几个儿子 换句话说 龙子龙孙 我怎么处置 能像常人那样说杀就杀说关就关 不可能啊 一开始 他请示了国泰 把国泰气的顿时就昏厥过去了 经过抢救 国泰明白过来了 唉 支持陈永华 该怎么处分怎么处分 但陈永华能那么干吗 在此后 就不敢禀明国泰 怕国泰伤了身体 一旦有个好歹怎么办呢 但陈永华又感到棘手 处理不了 为此 心生一计 就给郑经写了份奏折 在奏折当中 举荐他的长子郑克藏为监国 马上得到郑经的允许 郑经派专人捧着他的谕旨回到台湾 宣读长子郑克藏为监国 监国是什么 二号皇上 二号王子 郑经不在 由他全权处理 那年他才十六岁呀 但是郑克藏别看年小 你聪明睿智 非常有魄力 再加上陈永华辅佐着他 这下台湾稳定下来了 郑经那几个儿子都怕他大哥 他大哥一沉脸儿 全都鼠密 包括他那几个叔叔 唉 郑充 郑明 郑智 郑柔也怕他这侄儿 可以说铁面无私 政局稳定了 现在郑经回来了 身为监国的长子 得个别的跟爹谈谈话 所以今儿个早晨来的 为的是昨天呢 让爹好好休息休息 整科葬进来 郑经是越看越爱看哪啊 心说话 我这儿子多材料啊 唉 当爹的都望子成龙 拉着儿子的手 让他挨着自己坐下 问寒问暖 孩儿啊 数年爹不在家 苦了你了 你年纪轻轻 肩负重担 我听总治陈永华跟我说了 你治理的很好啊 又孝顺你的祖母 为父非常高兴 爹 这是儿应尽职责 爹 我看您的气色好多了 哎呀 睡了一宿好觉 到家心里也落挺了 所以呢 感觉不错 爹 而此次来 一则向您问安 再则 您不在 我是监国 您回来了 请您收回大权 而撤出才是那监国没用了 嗯 郑经一听 把脑袋晃的跟拨浪鼓差不多少 唉唉唉 别别别 儿啊 为父身体不好啊 这是跟你说 我实在难揽正恶啊 我一批阅奏章 脑仁儿都疼啊 孩子 别看爹回来了 我想找个安静地方去养老 就是不养老 我打算恢复恢复的经力 你依然还是监国 代替为父管理朝政 有陈总志帮你的忙 万无一失 不必辞退了 爹 您回来了 要这监国没用 我恐怕众人也不服 他敢 这是为父授权给你的 你放大胆去干出来特殊的军国大事 让我知道 我给你出个主意 其他的事情 你变异行事也就是了 多谢爹爹 科葬留下来陪着爹吃完了饭 这才退出王宫 这郑经说的真心里话 现在心灰意冷啊 就想没事儿拿个鱼竿儿钓钓鱼 没事儿下下棋 听听曲子 好好清闲清闲哪 这些年 他是磕磕的了 就这样的 传下一道旨意去 命人监工 离着王宫不远的后山坡儿 修了一座篱宫 人多好干活儿 小离宫不算大 但是楼台汴革 花草树木 花鸟鱼虫 应有尽有 空气也好 环境十分幽静 这郑经谁也不带 就带了些侍女和侍从搬进离宫 到里边一看 好 好 太好了 我需要的 就是这么块地方 从此之后 郑经没到养老的时候 先养老了 在亭子里下下围棋 在池塘边上钓钓鱼 在寝宫之中听听歌曲 倒也逍遥自在 唉 御医大夫隔三差五来给他检查身体 给他吃营养的药 您还真别说 为什么人在一病的时候需要修养修养呢 调解调解 果然大剑功效啊 郑经身体有点发胖了 腮帮子也鼓起来了 脑门儿也见着亮光了 眼睛也放着亮了 身体的确恢复的不错 郑经心说 干脆顺坡儿下驴 我把权利啊 交给客葬 让苛葬啊 就继王位 他去处理去吧 我就在这儿忍了 一直忍到死就算了 但是他心里这么想的 可没说出来 就在这么个好时候 出事儿了 您别忘了 有这个事儿 不怕没好事儿 就怕没好人 这个坏事包就是功臣素将元老冯锡范 这个冯锡范哪 当年就跟随郑成功转战南北 屡立战功 要讲究他付出的努力是不小不小的 但这个冯锡范 品质不太好 嫉贤妒能 阳奉阴违 很奸诈很阴险一个人 回到台湾之后 清兵又没来呢 有了喘息的机会 他刨除享受之外 去开始勒索地方官 就回来短短的日子不多 就勒索了不少钱哪 他老信奉着一条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总给自己后步做打算 这还不说 他是里挑外撅 挑拨离间 回来这些日子 他一看 这陈永华总治官太红了 嘿 在郑经面前说一不二 一手遮天 一手抓军事一手抓政治 什么他都管哪 唉 你看我们原来在厦门还有用武之地 这回回来可好 什么事儿也负责不着了 什么事儿都得请示陈永华 他算个几儿啊 当初老子打天下的时候 还没有他呢 大王对他十分崇幸啊 这 这怎么办呢 嗯 比方说 将来有一天 大王要不在了 那陈永华就更了不得了 他更管的事儿多了 要是郑科藏要继了大王位 就没有我们的活路了 就 不行 得及早做个打算 晚上都睡不着觉 想啊想啊 诶 终于策划了一套整人的方案 第一步应该怎么办 第二步应该怎么办 倘若遇上那样的事儿应该怎么办 遇上这样的事儿应当怎么解决 一步 一一步一步都计划好了 要不说这奸人最可怕不过呀 他心里头有了数了 头一步 要扳倒陈永华 心说有他不行 我们没有用武之地 得把权夺回来 怎么夺 他有办法呀 第二天闲着没事儿 坐着轿子去拜会大都督刘国轩 刘国轩也是开国的塑将 老资格儿 老身份了 老头子回到台湾之后 难得清闲 放下千金担哪 每一天睡睡觉 打打拳 散散步 下下棋 聊聊天儿 也就是干这些事儿 这天一早 嘿 没想到冯锡范来了 两人共事多年了 彼此十分了解 而且意气相投 所以呢 老头子非常高兴 哎呀 冯大人来了 你怎么不早来 把我都闷死了 来来 里边儿请 里边请 刘国轩非常热情 把冯七范让进厅堂 冯锡范往左右看看 唠会去 能不能再选个最好的地方 我嫌这儿乱 借一步说话 哦哦 刘轩一听就明白了 他要跟自己商量事儿 好吧 请进密室 这后院儿有一小院儿 小院儿三间房 宽大肃静 当大官儿的 谁家都有密室啊 他说话怕别人听见 刘国轩把他让进密室 新夫人上茶摆果子 然后退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他们二人 这刘国轩就问呐 老伙计 神神秘秘 有什么事儿吗 唉 我说大都督啊 你不觉着有点儿失落感吗 嗯 此 此话怎讲 失落感 您不明白吗 我没感觉什么呢 我觉着回到台湾 挺清闲 挺好 算了 大都督 别跟我演戏了 你心里的烦恼 不用说我都看出来了 唉 老伙计 当初你是厦门军队的总指挥 大王亲口加封你大都督 总揽军权 对不对 你是不是三军最高的统帅 对呀 这一点错儿没有 是啊 那么回到台湾之后呢 你现在是个啥 名义上你还是大都督 实质你管什么事儿了 哪件事儿你说了算了 还不是听人家陈永华的吗 人家是总制官哪 又抓军权又抓政权哪 唉 我说老伙计 你现在闲起来了 没用了 难道你没有失落感 叫冯锡范这一说 刘国轩还真就动心了 这 哎呀 人呢 就是愚蠢 放着清静不找 干嘛找那么多事儿啊 我倒没感觉到怎么样 在家里休息的挺好啊 拉倒吧你呀 别跟我演戏了 咱俩无话不说啊 我老冯就是个直爽的人 我说话就是直白 一就是一 二就是二 我掐半拉眼角看不上这个陈永华 当年咱哥们儿卖命的时候 他在哪儿呢 结果怎么样 后居者为上 反倒骑到咱哥们儿脖子上了 你瞅瞅 他忙不过来了 嗯 要说当初咱暴打前敌 家中没人儿 他当个总治也行 没人怎么能行呢 现在咱都回来了 他应当主动让权 把军权让给你 把政权让给我 我想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唉 你看看他 装气迷装糊涂 不闻不问哪 还搂着大权不放 实在叫人可气 另外 大都督 你还没看出来吗 监国也没让权哪 郑科藏依然掌握着大权 听说这是大王授予他的权利 郑克藏跟陈永华什么关系 他是陈永华的姑爷啊 陈永华的二女儿许配给他了 这多好 一个老岳父 一个姑爷 共掌大权 退一万步说 倘若大王有个三长两短 你和我 就算落到后娘手里头了 这 刘国勋顿时颜色变更啊 汗就冒出来了 老伙计 那以你之计 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