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张学良急火攻心 吐了血了 这下可乱了营喽 大伙儿手忙脚乱 赶紧请衣官进行抢救 忙得每个人是满头大汗 连气儿都不敢喘 生怕张学良有个好歹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张学良如果有点闪失 就等于中国一点儿儿都没了 那位说张学良为啥吐血呀 干什么急火攻心呢 就因为他的秘书苗剑秋啪啪啪一顿话扎在他心上头了 动了他肺管子了 他是真动了真气了 张学良是怎么想的 我为什么不抗日 我跟小日本的一天二地仇 是三江四海恨呐 不仅有国恨 也有家仇 我爹张作霖是被他们炸死的 他们是杀人的凶手 我东北的基业被他抢占去了 不管一千个理由 一万个理由 也没有理由不抗日啊 但是自己处于这个环境 往上说有个蒋介石总司令 顶头上司逼迫他不准抵抗 张学良是儒家思想相当浓重 不敢以小反上 总司令的话 领袖的话 不能不服从 所以捏着鼻子不敢进军 但是他不抵抗 老百姓不答应 尤其是东北几千万父老都骂张学良是不抵抗将军 说什么的都有啊 张学良就承受不了啊 尽管这样被动 张学良抛弃万贯家财 支持各方面成立救国军 凡是抗日的我就支持 我哪有半点儿私心呢 为什么苗建秋就说我有私心呢 苗建秋的话不是他个人的话 他代表着一大群人的话呀 看来大伙儿对我都不满意 我是里外不够人儿啊 张学良是越想越委屈 尤其是苗建秋假借他的名义发出指令 张学良更是不能容忍 这不是以小反上吗 总之 这种火那种火汇聚在一起 这人承受不了 哇 一口血吐出来了 所以大伙儿进行抢救 还有个机要秘书呢 叫黄宇宙 这是张学良新聘用的 这黄宇宙深明大义啊 一看都乱了套了 他吩咐人先把苗建秋带到隔壁房间去 他跟苗建秋说 剑秋啊 你先委屈委屈 到那屋啊 暂时名为阮禁 因为副总司令下了话了 要把你枪毙 你堂堂一顿话 他吐了血了 现在还没下达特赦令 你还是戴罪之身 一会儿副总司令明白过来 一眼要看着你 恐怕大家都被动 你看好吗 你先在那屋等着 我们大家给你求求情 一旦副总司令开了情了 你就恢复自由了 苗建秋点头 我同意 我应该冷静冷静 就把苗建秋带到隔壁的办公室去了 派了几个人儿看着他 单说大家抢救张学良 不管怎么说 张学良年轻啊 人在中年呢 日照中天 三十来岁血气方刚的时候 就是有点儿灾病也能抗得过去 何况这一抢救呢 两个多小时之后 张学良缓过这口气儿来 逐渐的苏醒了 他这一睁眼 长出了一口气 呃 唉呦 大伙儿的心唰放下了 多少个人凑到床前 副总司令 副总司令 汉帅 你怎么样 汉帅 睁睁眼睛 张学良把眼睛慢慢的睁开 瞅瞅这个 瞅瞅那个 一开始有点散光 以后对了对光 这才看清楚谁是张三谁是李四 张学良最关心的是 苗建秋现在在哪儿 我把他枪毙了吗 大伙儿的心又坐紧了 一看张学良还没忘这个事儿 黄宇宙就说 副总司令 我把苗建秋已经关押起来 正在反省 您看 对他应该怎么处置 难道真把他枪毙了不成吗 张学良摇了摇头 唉 我错了 我怎么能怪剑秋呢 我是戴罪之身 不能责怪旁人哪 剑秋做的对 快叫他回来 快叫他来见我哟 大伙儿一听 行唉 张学良有这话 就证明苗剑秋啥事儿也没有了 黄宇宙赶紧派人把苗建秋从那屋里叫过来 苗建秋直溜溜跪在床前 副总司令 我苗剑秋出言不逊 以小犯差 我假冒副总司令的名义发出电报 我 我简直是有造反之嫌呐 副总司令 您处分我吧 张学良摆了摆手 示意黄宇宙等人把苗建秋拉起来 让他坐到床边儿 张学良伸出手来 拉住苗建秋的手 剑秋啊 不怪你 怪我呀 虽然你假冒我的名义发出指令 你是善意的 你是为国为民哪 值得人表扬 我怎么能枪毙你呢 算了吧 我只求你能原谅我 我一时动了肝火 我不分青红皂白 剑秋啊 那一篇儿就接过去了 你看 完事儿了 这就是张学良高明之处 知错必改 乃为俊杰 这话咱经常的说 但是说的轻巧 做起来难 特别是领导人 尤其是高级领导人 很难承认错误 有时候错就打错上来了 当众承认错误 那多没面子 那多伤自尊心哪 所以有些人明知是错也不改 能改的人 那就是了不起的人物 张学良就是这么了不起 不仅苗剑秋深受感动 在场的人无不落泪呀 跟着张学良干 心服口服 是他年轻 有时候意气用事 有时候做了些荒唐事 人无完人呐 总的你看 大方向 张学良还是不错的 苗建秋表示今后跟随张学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张学良还关心的问呢 哈尔滨的电报回了吗 啊 报告副总司令 光顾抢救您了 还没回电报 你有哪些指示 马上发电 称赞冯占海 李杜二将军他们接管哈尔滨是非常及时 非常正确 通报表扬 另外 关于张景惠这些汉奸的事情 要按汉奸罪论处 我把权利交给李杜和冯占海 不要顾及我的脸面 不管是谁 背叛祖国 他就是汉奸 就是我们的敌人 该枪毙就枪毙 该砍头就砍头 是 谢谢副总司令 张学良下达了命令 这电报一到哈尔滨 李杜 冯占海接到电报之后 心里都暖乎乎的 哦 副总司令高了兴了 表扬咱们了 把大权交给咱们了 那干劲儿更十足了 咱再说哈尔滨的情况 现在哈尔滨市区五分之四都被救国军占领了 只有五分之一的地方还失控 这五分之一属于哪儿呢 各国的领事馆 小日本子的占领区 其他的地方都是救国军掌握着 冯占海的司令部设到东兴旅馆 这联合军司令部可忙得不亦落乎啊 李杜随后也到了 第二天的早晨 太阳刚刚升起来 哈尔滨的街道 重要的位置都布满了李杜和冯占海两军的岗哨 官兵们为了区别其他部队 所以都赫然带上黄色的写着红字儿的袖标 叫铁血救国 冯占海乘坐的汽车刚到了指挥部 便接到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报告冯将军 我军进展顺利 只有上号地区同伪警察部队有小规模冲突 顽抗分子被全部被消灭 好的 好的 报告 王锡山第四旅已进驻秦家港 赵卫兵的第一旅越过十七道街到达西门脸儿 杨树藩支队占领松花江码头 到外地区已被公副司令全部占领 报告 马占山主席已派兵到松花江对岸的松浦镇来电 问我军有什么困难 他要全力支援 冯占海点了点头 好 好好好 他赶紧命令参谋 立即回电 谢谢马主席的支持 这时候 李杜走进司令部 就问冯占海 寿山哪 好啊 我进城的时候 受到许多老百姓的欢迎 咱们这一举动 颇得民心哪 冯占海一笑 是啊 总司令 我比您先到了一步 摸了一下哈尔滨的情况 想向您汇报一下 李杜一乐 我 寿山 你着什么急呀 唉 汇报什么呢 这个事儿 咱俩研究 不分上下级 你应当马上通知部队 要办这样几件事儿 立即逮捕汉奸西恰 新任命的哈尔滨公安局长汤武赦 伪电业局长金武仪 伪木陵煤矿总办冯德恩 伪水上公安局长刘宝元 还有张景惠 这些人 一定要抓起来严办 张副总司令也指示了 权力交给咱们俩处置 是 总司令 你放心吧 我马上照办 当时冯占海一声令下 八方人员出动 就逮捕这些汉奸卖国贼 这些小不点儿咱不必细说 单说大汉奸张景惠 这个张景惠是鲜大帅张作霖的磕头把兄弟 他也姓张 其实跟张作霖呢 攀不上亲 只是五百年前是一家而已 这张景惠是干嘛的呢 他是辽宁省黑山县的人 家里开豆腐房的 在东北一打听 老人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都管他叫豆腐张 这张景惠啊 长的是肥头大耳 五短的身材 肉包子眼睛 一肚子转轴 全是丝心 什么抗日救国呀 什么民族大义呀 在他这儿一点儿都不存在 他就懂得自己的利益因为沾着张作霖的光 他做了黑龙江省的军务督办 大权在手 现在哈尔滨呢 日本人还没有接管 大兵没打哈尔滨 这是唯一的一块净土 你别看沈阳丢了 吉林丢了 这儿没丢 张景惠就打了算盘了 他一看这个形势 迟早有一天小日本儿会打进哈尔滨 我呀 得来个捷足先登 因此 他暗地之中跟小日本的是勾搭连环 小日本子的土肥圆 贤二 东条英机这俩特务头子向他保证 只要将来成立满洲国 你的部长的大大的 你这大臣的干活就向他许诺了 张景惠当汉奸的心就更铁了 他暗地之中受了小鬼子的吩咐 就阻止了伪警察大队 组织了几千人 枪支弹药 军饷都是日本人发放的 他让这些警察维持哈尔滨的治安 实质上就控制了哈尔滨 等着日本人要进哈尔滨的时候 他双手奉送 没想到啊 冯占海 李杜两支人马突然而至 占领了哈尔滨 打碎了他的梦想啊 慢说张景惠没想到 就连日本的这特务头子土肥圆也没想到 此刻他们都在张景惠的公馆里头 外边儿的形势骤然这一变化 张景惠也吓得没脉了 大肥脸蛋子上肉嘟嘟直跳 倒背着双手 鼓着肚子来回直溜 土肥圆 东条鹰机坐到沙发上盯着他 这土肥猿先说话了 张三 你得说怎么办 怎么办 我们太被动了 没想到 没想到你的警察部队一点儿力量也没发挥了 张景辉一摇肥脑袋 糟糕 糟糕 唉呀我的朋友啊 我做梦都没想到这手儿 这半道儿杀出来个程咬金 冯占海和李杜从天而降 突然而至啊 把我的警察部队全缴了械了 该压的压 该抓的抓 该关的关 他 他们还有什么力量啊 没了 当务之急 我们得另想对策呀 照这样下去 对我 对皇军都大大的不利呀 东条鹰吉把小胡子一纵 八嘎 八嘎 丫子 冯占海的力度的通通撕拉撕拉的干活 张三 你的悲观的不要 大日本的实力强大的很 我们的大军源源不断就要开道 我们吉林的友邦军队也会马上开道 看来哈尔滨非得动用武力不可 狠狠地教训教训冯占海和李杜等人 是啊 太君 你说的对极了 实在没有法儿 必须勒个巴 就得武力解决 让他们尝尝铁拳的滋味儿 这帮人不不给他点儿硬的 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游戏就这么决定 两个日本头子马上发出电报 命令吉林的伪军四个旅开向哈尔滨 速度是越快越好 同时第二天命令空军起飞 是散发传单 什么黄的 绿的 粉的漫天飞舞啊 哈尔滨市内到处都是传单 那传单上写的是什么呢 很简单 都是各日本人师团长 旅团长的名字 联名发出警告 让李杜 冯占海 中国军队赶紧撤出哈尔滨 如果在二十四小时内不撤出哈尔滨 将来后果自负等等等 这小日本儿惯用的手段呐 大言顿喝呀 有人捡着传单给冯占海 李杜送来了 两个人不屑一顾 看了看传单 呸 我们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 能被你吓住吗 嘁哧 咔嚓把传单给撕碎 根本就不听另外两个特务头子指令 日本总领事馆的总领事东桥申医 让他向各国的领事馆发出通电 告诉各国的侨民 最近几天不要上街 不要采买东西 应当躲到家里的避难 因为日本的大军随后就要赶到哈尔滨 难免是一场血战 不要被榴弹所伤等等等 弄得人心是惶恐不安呐 尽管救国军控制了哈尔滨 哈尔滨街上是一派萧条 人人自卫啊 再说冯占海和李杜也知道 小日本儿也不完全是吓唬人 他们肯定是要反扑啊 小日本的贪婪无厌 哈尔滨这块肥肉他能轻易放弃吗 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应当做好一切战前准备 这防守哈尔滨的主要任务就交给了龚傻子 弓长海 你看这龚长海啊 犯驴脾气是犯驴脾气 这人要打起仗来 那是一员虎将啊 龚长海是保卫哈尔滨的前敌总指挥 率领两个旅的人马驻扎在南杠和三棵树 但是他这块儿的攻势啊 谈不到什么 为什么呢 冰天雪地 天气寒冷 滴水成冰 挖工事挖不了 挖掩体都相当困难 他们就凭着有利的地形 能做掩体的做掩体 能做碉堡的做碉堡 都是机动性的 在这设好了防线 这龚占海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大喇叭 那阵儿喇叭都不是电器的 靠人喊 不过这个喇叭可挺好使唤 他斜背在身上 另外 龚占海从来不设指挥所 这样呢 打打仗仗是机动灵活呀 他刚把弟兄们分派好了 第二天伪军的先头部队就到了 一共是一个旅 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团 团长叫刘国胜 在这个团的后面是日本的督战队 因为小日本儿的大部队还没开到 一部分日本人都充作了督战队 就是逼着这些汉奸队在头前儿卖命 这一个旅摆在最前面儿 嘿呀 一个是汉奸队 一个是救国军 水火难以相容 就在三棵树和南杠打响第一枪 一接火儿就是激烈的火光冲天 枪声四起呀 哈尔滨可就开了锅了 枪声炮声震得大地直颤 龚长海真是好样的 骑着匹快马 带着双枪手 捂着马刀高声喝喊 弟兄们 给我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