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老店风云六十四回 说书唱戏劝人方 三条大道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须报 人间正道是沧桑啊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说一个好汉三个帮 多好的红花 也得绿叶相衬 没有绿叶儿 那花儿也就不鲜艳了 那你说这话啥意思 咱就说能人刘瑞旗 刘瑞旗的确是位奇人 非常了不起 但是他之所以成功 除了他个人的胆识才智之外 在他周围 还有许多有能耐的人帮他的忙 他是集中了大家的智慧才有今日的成功啊 没有那么多智囊 没有人帮助 孤家寡人将一事无成 咱们今天呢 介绍一个人 那是在一九九五年的秋天 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 刘瑞奇认识了当时在中国妇女报华东记者站担任站长的袁乃忠 这位袁乃忠对刘瑞旗今后的岁月寄予了很大的帮助 它就是最大的一片绿叶 现在 这俩人成了最要好的朋友了 这个经过是怎么回事儿呢 就是在九五年的深秋 有一天下午 恒源祥公司走进一个人儿来 这个人中等身材 稍微还撂高一些 黄白镜子 浓眉阔目 是鼻直口方 走起路来慢中有快 十分稳健 给人一种厚重智慧的感觉 当时啊 刘瑞旗不在家 到国外去考察去了 恒源祥公司办公室的施佩芬接见了这位来访者 哎 来访者袁乃忠就问 刘总在家吗 施佩芬就说 不在 他随中国纺织总会的代表团到南美的乌拉圭 阿根廷等国家考察去了 袁乃忠一听啊 心里头不是滋味儿 怎么这么不巧啊 但是表面上没露声色 他跟那个石佩芬就说 我呀 是个记者 我想呢 给刘总写篇文章 但是不巧 他又不在 这石佩芬一听是记者 盛情款待 因此 袁乃忠呢 就旁敲侧击 跟这施佩芬就谈了许多许多 掌握了不少有关刘瑞旗的材料 过了不久 袁乃忠再次来到恒源祥 以为刘瑞旗回来了 结果还不巧 刘瑞旗还没回来 袁乃忠两次来了不遇 哎呀 心里头啊 十分不是滋味儿 他站起来 刚要走 哎 桌子上的电话铃响起来 噔 施佩芬一接电话 刘总 刘瑞奇打来的岳阳电话 刘瑞奇先问了问公司的情况 正好施佩芬呢 一看袁乃忠在这儿呢 又这么热情 所以就把电话递给了袁乃忠 袁乃忠非常高兴啊 从电话中非常简单扼要的说明了来意 想要给刘瑞旗写篇文章 出乎意料的是 刘瑞旗在电话中告诉他 袁先生 我非常感谢你的盛情 但是请你不要写 最好不要写 我呀 袁乃忠碰了个软钉子 心里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为什么不让我写呀 哎呀 又一想 我这人就拧 我要认准的事儿 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你不是不让我写吗 我还非写不可 反正材料现在已经都有了 我把题目也确定了 就是叫奇人刘瑞旗 这袁乃忠啊 管刘瑞旗叫奇人 其实袁乃忠本人也是一个奇人 就老袁的经历 也可以写一本书 现在咱们就介绍介绍袁乃忠其人 一九七零年 袁乃忠从上海师大中文系毕业 便分配和安排到安徽县城的南湖农场劳动 这是大名鼎鼎的李德升将军指挥的第十二军的部队 农场条件很艰苦啊 可是袁乃忠呢 在这儿几乎什么苦也没吃到 到农场还不到一个星期 正好部队来到大学生连队挑选宣传干部 哎呀 挑选的十分认真哪 那真是百里挑一 一千多人 仅选上袁乃忠一个人 调他到部队的政治处去工作 干什么活儿呢 主要负责当时盛行的样板戏的宣传 后来 袁乃忠又被调到安徽铜陵县的中仓公社 在中仓中学当了一名教师 铜陵中仓啊 位于长江之畔 这地方的风景儿非常非常好 也是著名的大诗人苏东坡 李白曾经到过的地方 唉 但是呢 这儿的条件是十分贫苦啊 袁乃忠虽然在乡村做教师 也常被抽调县委宣传部去帮忙 就在这小地方 一干就是十年 粉碎四人帮以后 一切都变了 是万象更新哪 铜陵市恢复市委机关报 那么在全省招聘记者 这自然是一个机会 袁乃忠呢 平素自己喜欢写写弄弄 又爱摄影 照片拍的非常好 他是欣然前往应聘 果然成功了 当了一名记者 他从资料室里简报开始 筹建报社大楼 一直干到铜陵日报的新闻部主任 这老袁呢 工作是勤奋 兢兢业业 然后被上级给看中了 就调他到铜陵市委宣传部担任新闻文化科的科长 当时啊 担任铜陵市市长的叫张润霞 四十八岁 东北工学院研究生毕业 这也是全国第一个地级市的女市长 袁乃忠执笔 为她写了一篇数千字的长篇通信 题目是女市长的新上市 这篇文章刊登在中国妇女报的第一版上 同时还配发了袁乃忠拍摄的五张照片 第二天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早新闻还摘播了这篇文章 说来也巧 那时候安徽省正在召开省人大会议 中国省级女的领导干部刚刚开始施行 安徽沿江四市的女代表联名提出要推选张润霞为副省长 结果张玉霞果然被选上了 成为名副其实的民选省长 所以有人就讲 是袁乃忠的文章承接了一个副省长 话虽然不能这么讲 但舆论的力量确实是不可低估的 有人说 这舆论就这么大的力量 他可以一夜之间叫一个人成名 也可以在一夜之间使一个人彻底被消灭 这话虽然说的有点过 但但是说明了舆论的力量是相当之大 然而 袁乃忠的意向并不就在安徽 就在铜陵 当时由于十娘文革造成的断层 人才稀缺 报上的招聘广告非常多 不久 新华通信社安徽分社招聘记者 文汇报招聘在安徽的特派记者 刚刚创办不久的中国妇女报同样也向全国招聘记者 袁乃忠分别应聘 结果都被录取了 但中国妇女报求贤若渴 动作最快 随即派人亲自到铜陵来找老袁谈话 要调他到北京工作 袁乃忠答应了 但铜陵市委急了 书记亲自出马 连同组织部 宣传部的两位部长 摆了一桌酒席请老袁吃饭 并再三挽留 这就说明人才的重要性啊 还答应给老袁安排一个副总编的位子 但是老袁这个人呢 志存高远 他百般无奈 心说这怎么办呢 怎么能离开这个地方呢 于是他就向合肥当省长的张润霞求救 请他帮着做做工作 高抬贵手 张润霞答应帮忙 于是袁乃忠就去了北京 当时中国妇女报正在筹建华东记者站 这站址就设在上海 老袁到北京没多久 屁股还没等坐热呢 又调到上海担任了华东记者站的站长兼办公处的主任 其实啊 什么主任 呃 什么站长 就光棍棍一个人儿 说着好听 其实啥也没有 就凭着一张名片 其余的一切都是空的 站纸没有 好说歹说 才在上海妇联宣传部摆了一张办公桌办公 人也没有 叫他自己招聘 经费也没有 报社给他的任务除了发稿 还要存点儿心思拉广告 每年的指标是五十万到六十万 这时候已经是一九八八年呐 老袁已经四十四岁了 您说难不难嘛 咱们老说创业难创业难 创成事业如登山 比登山还难 老袁也走了一条坎坷的路啊 四十四了 过了不惑之年了 在一九九零年的时候 中国的长江流域爆发了百年未遇的大洪水 安徽受灾尤为严重啊 那时候老袁还在中国妇女报工作呢 华东站就派人赶赴安徽负责报道抗洪救灾 正好袁乃忠当时脚脖子崴了 一缺一点的 但是他没有叫苦 还是自告奋勇去了安徽 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呀 他来到安徽的寿县 发现全县都被淹了 到处白茫茫都是水呀 唯独县丞固若金汤 他又听说 这个县里的县长是个女的 姓乔 叫乔传秀 当时只有三十六岁 于是老袁做了个小扇本儿 来到寿县 在水上他转了一圈儿 发现这寿县的城墙啊 十分坚固 据本地人给他介绍 这还是八百多年前宋朝的时候修筑的 乔传秀组织人力 将所有的城门都给堵住了 这寿县好有一笔 就好像汪洋大海之中 一只大澡盆子漂浮在水面上倒了下来 老袁坐着扇板滑到城边 翻墙而入啊 寿县的老百姓一看 无不吃惊 为什么呢 大伙儿都说 水火无情啊 都到这份儿上了 这寿县的本地人跑都来不及 你在这个节骨眼儿跑这儿来干啥呀 袁乃忠回答说 我是来采访的 但是寿县城内人人都在忙着筑堤堵水 抗洪救灾 没有人有功夫接待他 这老袁哪 找啊找啊 最后找到了县长乔传秀 乔传秀已经啊 不知多少天都没回家了 孩子连续发高烧不退 他也没功夫管了 整日里东奔西走 忙得不可开交 自然也没法接待他 但是袁乃忠在后头紧跟着 就说 我不需要接待 让我跟你见见就可以了 唉 我跟着你也行 于是 他一瘸一拐的跟在乔传秀的后面儿 跟了整整是两天两夜呀 他与所有的寿县人一样 一天只吃三个烧饼 喝一瓶矿泉水儿 最后在月光下泪流满面的写了一篇四千字的通讯 题目是灾难中的父母官 临别的时候 他问乔传秀 此刻 你最需要的是什么 乔传秀回答 要 一个字儿 要啊 说吧 给他开了个清单儿 老袁不负重托呀 答应女县长 这事儿一定给你办到 就是老袁写的这篇文章灾难中的父母官 第二天在中国妇女报头条刊登 是轰动全国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早新闻又进行了摘播 一时间不胫而走 传遍大街小巷 不久 江泽民 李鹏等中央领导乘坐直升飞机专程去看望这位抗洪的女英雄 乔传秀成为全国妇女学习的楷模 袁乃忠还以自己的所见所闻 自己所拍摄的照片 在北京 上海等地做了六十六场报告 与此同时 中央领导专门做出批示 由部队派直升飞机和冲锋舟 将药品 粮食源源不断的送到寿县 后来呀 乔传秀被提拔为浙江省委副书记 有人就说了 又是袁乃忠的文章成就了一个省级领导 这番话 自然只能是顾妄听之吧 但袁乃忠的文章荣获了中国新闻奖 又实实在在的受到中国妇女报的中奖 记了个二等功 还荣获奖金三千元 这是千真万确的 中国妇女报 顾名思义 是为中国的女同胞服务的 它主要反映中国妇女中的工人 农民 干部 企业家等精神风貌 同样也可表现为女同胞生产产品男性企业家 哎呀 那些年呐 这袁乃忠啊 骑着他那辆摩托车 劫风沐雨 几乎跑遍了整个长江三角 与许多女企业家都成了好朋友了 自然 他在患难之中结识的乔传秀 张润霞等也给了他许多的帮助和支持 这一日 袁乃忠啊 采访了上海万象集团董事长于文娟 也是女同胞 听她谈到了刘瑞旗 袁乃忠就想 绒线这玩意儿 自然主要是给女同胞使用的 她是个有心人 从侧面了解到刘瑞旗有许多传奇故事 因此 他就萌生了为他写一篇文章的念头 同样 他心里还有个小算盘 他希望从刘瑞旗那里拉到一个小广告儿 要不就一年的任务完不成啊 但是 两次登门 两度碰壁 不但没有使他失望 相反 他上来个倔劲儿 他就根据侧面采访的材料 写成了一篇文章 叫奇人刘瑞旗 报纸上也给刊登了 老袁呢 就把这个报纸寄给恒源祥 不久 他三顾茅庐 真不容易啊 这回总算见到了刘瑞旗呀 刘瑞旗被老袁的一片诚心所感动 两人是一见如故 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而袁乃忠利用他做记者的便利 以及他终年累月所积累起来的广泛的社会关系 在关键的时刻给了刘瑞旗宝贵的帮助 要不怎么本文咱说了呢 红花给绿叶配着 老袁就是最大的那片绿叶 咱们话说回来 再说刘瑞旗 一九九六年呐 对于刘瑞旗来讲 是个大起大落 大悲大喜 大苦大难的一年 这话怎么解释呢 你听我逐条往下说呀 一九九六年的三月十六 根据上级领导的决定 根据南京路的总体改造计划 恒源祥即将拆迁 由南京路搬回金陵东路所建的恒源祥商厦的底层 当时上级领导曾决定作为搬迁给他一笔补偿费 是一千五百万人民币 事实上 恒源祥一分钱也没拿到 眼看着扎根儿在南京路已经四十年的恒源祥面临着拆迁 眼看着自己在这间小店整整奋斗了十年呐 目前已在社会上产生广泛影响的恒源祥从上海最辉煌的商业大街消失 您说刘瑞旗的心里是啥滋味 刘瑞奇得到这个消息之后 真是百感交集啊 内心的痛苦无法诉说 有那么句话 叫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一回呀 这个被大家称之为钢铁汉子的硬汉子真伤心了 他在恒源祥全体员工大会上 对着上百位恒源祥的职工是泣不成声 泪流满面哪 他激动地说 四十年前 沈来州先生创建的恒源祥从金陵路搬到了南京路 店是越做越小 影响也是越来越小 如今咱们恒源祥好不容易东山再起 有了些影响 但又要搬出南京路 从中华第一街上消失 这对咱们恒源祥来讲是个极大的损失 刘瑞旗同时向大家保证 大家放心 在我有生之年 我一定会把恒源祥大厦再次建在南京路 在场的员工听完了之后 无不深受感动 一个个是热泪盈眶 但是刘瑞旗啊 他不是个放空炮的人 他说的话是历来就算数 咱先不说恒源祥搬迁的事情 中国有句老话 叫福不双至 祸不单行啊 刘瑞其实万万没有想到 又一个大祸降临在自己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