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方科荣把姜政委和八爷爷领进蛤蟆嘴 打算哪 从这条路让我们的部队安全退出去 本来这条道儿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谁知道 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把方克荣的手腕子抓住了 能不害怕吗 究竟这个人是谁 这件事情 不得不从方克荣身上说起 自从政委方光辰牺牲以后 咱们说了 八爷爷找啊 就把方光臣的儿子方柯荣找着 那年柯荣才十几岁 又把方克荣的母亲找着 八爷爷就说 你们待不了了 赶紧走吧 如果你们被李孟芝抓住的话 一个都活不了 这娘儿俩哭着没办法 收拾了点儿东西 离开了家乡 八爷爷一直把他们送上了金刚台 从那一年分手 就始终没见着面儿 这娘儿俩落到什么地方呢 往金刚台顶上走吧 这是大别山之中最高的一座高山 据说得走几天几夜才能走到山顶上 哪儿没有人家 就往哪儿走呗 哪安全就往哪儿退呗 这娘儿两个是大海茫茫啊 翻山越岭 走着走着 走的叫黄金海这么个地方 黄金海就是金河的发源地 到了这一块儿 一个人家都没有了 他们娘儿俩还不敢待 又往里边儿走 里边有一座庙 这座庙叫铁瓦寺 你说这个铁瓦寺 还真是铁瓦修的 据说是明朝万历年间修的 因为年久失修 残垣断壁 破烂不堪 你们别看这么破 里边还有个出家的和尚 叫普济 这老和尚都快九十了 耳朵也不太好使 眼睛也不太好使 娘儿两个苦苦的哀求 唉 还是出家人心慈面软哪 把他们就收留下了 不过 这个老和尚发觉这娘儿两个不在山底下住 跑到这山上干什么呢 也有些怀疑 住了不到几天的功夫 就往外撵他们这娘儿俩没有别的办法 还上哪儿呢 绕过铁瓦寺 再往后走 就是最高峰 叫南天门 南天门其实没有门 就是陡壁悬崖 一块大石头 高的下能有十几丈 到了上边就没有地方了 据说一步就能登到天顶上了 故此叫南天门 别看方克荣十几岁 这孩子胆子还大 还十分聪明 拽着他母亲 这娘儿俩跟头咕噜的上了南天门 最后找了个山洞 原来这块儿住野兽的 叫黑瞎子洞 现在这里边没有野兽了 娘儿两个就在这儿住下了 艰苦的岁月从现在就开始了 吃什么呢 挖野菜 打野果儿 另外靠着方克荣打一些小型的野兽 在临分别的时候 八爷爷为做纪念 把自己身上的一颗猎枪赠给了方克荣 这支猎枪还真不错 德国造 战人牌儿的双筒猎枪 方克荣是爱如珍宝啊 另外 八爷爷还给了个口袋 里面是火药和铁沙子 全依靠这点儿东西了 每一天 方荣荣到外面打打猎 管他是智鸡呀 兔子山鹰啊 逮着什么打什么回来 退吧退吧 娘儿两个就这么活着 那么南天门顶儿上又不长庄稼 依靠着这些 终不是常策 后来柯荣就跟母亲商议 娘啊 我下南天门吧 到远点儿的地方 我去打猎去 他母亲舍不得 又怕被李梦芝发现 又怕孩子被野兽吃了 搂着柯荣直哭 后来柯荣把小眼睛一瞪 娘啊 您不让我去 难道咱们娘儿俩就活活饿死在这儿吗 您放心 李梦芝抓不住我 到了万一的情况 我手里还有枪呢 您别怕 知子者莫若父啊 这孩子什么模样 当爹妈的最了解 当母亲的知道柯荣这个孩子别看岁数不大 十分聪明 心也细 听了听他说的也有理 就这么样 就点头答应了 方克荣打那一天开始 背着猎枪下了南天门 到府郡去打猎 过的日子不多 他到了天瓦寺 一看哪 那和尚没了 附近有人说他成仙得道了 其实方克荣知道 最后在金河的山沟里 发现这个老和尚的尸体 看那意思 是被野兽给掏了 哎呀 可荣一想 这地方可真危险哪 我真得注点意 打那么出来进去 他就提高了警惕 危险事情太多了 咱不一一列举了 总而言之 还算挺好 每一次下山 也许五天 也许八天 准保拿回一些东西来 另外 方克荣胆子越来越大 这就是锻炼出来的 离开南天门 越走越远 这一天 他就走到寒风岭 这个寒风岭就在金刚台的脚下 好像个马鞍子形一样 左右两个山头当间儿是个低洼地 在这块儿有个酒馆儿 这个酒馆是南来北往的人都到这儿聚会 有时候方克荣仗着胆子也来看看没理家的人 他也到里边儿给母亲买点东西 日久天长了 认识个行商 这人叫孙长鼻子 这个家伙专门到山里来弄点儿糖啊 火药 盐火啊 咸盐哪 简单的布匹 换取珍贵的皮毛和野兽 后来呢 跟柯荣就交上朋友了 两人规定三天见一次面 柯荣用珍贵的皮子换一些虚用的东西 最主要换枪杀和火药 孙长鼻子也不失信 每三天是必来一次 方克荣把这件事儿没敢对母亲说 刨除这个以外 贺荣就狠练自己的枪法 一边练着 他一边琢磨 一个是等我长大了 给我爹爹报仇 一个是呢 多打一些野兽 有那么一句话 功夫不负有心人哪 世上无难事 就怕心不专 方克荣到了十五岁这一年 就练了一手好枪法 不敢说百发百中吧 嗯 也可以说指哪打哪 胆子也越来越大 人也越来越大了 他慢慢的就学一宿 什么能耐呢 摸野兽 专门找豹子洞啊 黑瞎子洞啊 上这里去摸去 那一天 视也凑巧 他摸来摸去 在柴火林里面发现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什么人也走不到 他分开了乱草 往前看了看 啊 野猪洞 这好啊 这要摸两口猪回去 给我母亲改善改善 她心里那么想的 凭着以往的经验 他趴到洞口听了听 里面没有老母猪 这野猪之中 老母猪是最厉害的 他听了听没有 心放下了 背着猎枪 他就进了洞了 正好里边有个小猪崽儿 方德荣心里头高兴 过去一扑 小猪崽儿害了怕了 母猪没在家 他滋儿哇直叫 就往里跑 柯龙是个孩子 就往里追 他追出没到半里地去 里头有个下坎儿 能有一丈多深 连珠带人全掉下去 要不是砸到这个小猪身上 就得把方克荣摔死 最后 小猪也摔的要断了气儿了 柯龙的腿也崴了 哎呀 心里还挺乐 总算抓住了 捆吧捆吧 背在身上 揉了揉自己的腿 刚想往外走 磕坏了 老母猪回来了 这东一听小崽儿在里头呼救 他两个大獠牙一支 可就疯了 呜一声 从洞口外头就扑进来了 方克荣知道 在野兽之中 这种野猪比老虎和豹子还要厉害五倍 他这崽儿被人家抓住 他能干吗 刺大獠牙跟风一样 他就往里冲 柯荣吓得一边往后退一边琢磨 是把小猪扔了呢 还是怎么办呢 最后一琢磨 不 我为他摔了一跤 好悬没把腿崴折了 说什么我也不能扔下 退吧 就这么一层挨着一城 退出老远去 这老母猪也比较狡猾 里边儿挺黑 他看不清楚 他也不敢贸然往前进 他一边哼哼着 也是一边往前摸 摸来摸去 曲曲弯弯 方克荣就发现身后露出光亮来了 唉 这是活动啊 他紧走了两步 从这口里头钻出来 这就是蛤蟆嘴 淌着碧莲池的吃水 转过去 唉 爬上摩云山 他跑了啊 打那以后 方珂荣知道了 这有条密路啊 唉 上这儿多多便便 以后他就经常走这条路 这一天 也该着有事儿 房鹤荣又下山打猎 又从这蛤蟆嘴里头钻出来 转过碧莲池 这一天亮马青天的 他也高兴 一抬头 莲花山的石头上 有一只山羊在那趴着 方克荣一琢磨 这些日子我的枪练的不错呀 这回我试验试验 不打死物 打个活的 我把他轰起来再打 看看我的枪法如何 他站到山石下 端着枪 呜啊 呜啊 他这么一喊 山谷四外都应回音哪 这只山羊一看底下有人喊 害了怕了 往那边的石砬子一窜 蹭 刚窜到半悬空中 就见方克荣把猎枪一瞬 嘭 这一枪不要紧 打个正着 正揍到山羊脑袋上 是应声落地 柯隆心里这个乐呀 行啊 我这枪练的不错呀 过去伸手就要捡这只羊 刚一哈腰的时候 他就发现一只大脚把羊给踩住了 紧跟着 头顶上瓮声瓮气的有人说话 跟着 小兔崽子 枪管儿挺直啊 谁 樊克荣一回头 在身后头站着俩人 呵 这俩人儿 比那野兽也强不多少 头前儿说话这个家 长得五大三粗的 身高足有二米 大脑袋大手大胳膊大腿 满脸大连鬓胡子 一对小眼睛 就好像褪了毛那黑瞎子一样 身上穿着一身青布裤褂 腰里系着根儿皮带 别着两把盒子枪 打着裹腿 在那裹腿上 左右带带着匕首 在这个人的身后 站着个细高挑儿 要说他细高点儿 还真是一点儿不假 真是长中戴草帽 这家狗舌头脸儿一瓢 也是一对小眼睛 稀不楞登有点狗油壶 看着也要有四十来岁 穿着打扮跟这黑大个是一样 也别着双枪 嗯 方克荣一想 我经常打猎 刨除到寒风岭能碰上人 几乎没遇见过 他们俩是干什么的 小孩儿这个心就一愣 你们干什么踩我的羊 就见那黑大个子上一眼下眼看了看 小伙计儿 你是哪个溜子上的 啊 啊啊 方克荣不懂啊 哪个溜子上的 这是土匪 说的是黑话 他一看方克荣不懂 后面那细高挑说话了 老大 他是空子 你问他什么 哈哈哈 哎哎 过来 他把方克荣拉过来 看了看猎枪 浑身上下搜了搜 什么油水儿也没有 他回过头来 跟那个细高脚说了几句黑话 合计什么呢 打算把方克荣拉到他们这个黑帮黑活里头 这瘦子也点了点头 同意了 小朋友 来 坐坐坐 咱们唠扯唠扯 叫什么名字 在哪儿住啊 方个荣 挺奸哪 没家没业 光身一个人 哦 跟我们干 你乐意不乐意 你们 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 我们是杀富济贫的好汉 唉 这个词儿挺新鲜 方克荣听母亲经常讲 红军就杀富济贫哪 他们是红军 要怎么说 小孩儿的天真 方克荣把眼睛瞪得挺大 那你们是红军 那瘦子捅着这个胖子一下 啊啊 对对对 我们就是红军 那好 你们要是红军 我就跟你们一起干 那行啊 好好好 今天我们见面就是朋友 走走走 喝两盅去 我不会喝 唉 走嘛 小伙子 枪管儿挺直 唉 你看我怎么样 说着 这时候莲花山飞起一只山鹰来 就见这胖子一伸手 拽出枪来 这只鹰是鹰声落地呀 等胖子哈腰把鹰捡起来 叫方克荣看 枪打的是真准哪 正在脑袋上穿过去 怎么样 我这枪管儿比你值不值啊 行啊 你打的真准 我得好好向你学 行行行 行行了 走走走走走 背着羊 就这么样把方克荣带到寒风岭 这俩人是红军吗 哎呀 满嘴喷粪 哪有那么回事儿 这俩小子都是土匪 就是前边周家大院儿有个大土匪头子 叫轰天雷王九来 他们是王九来手下的大炮手二炮手 那胖子有个外号 外号叫瞎猪 后面那西高挑有个外号叫当当 真正叫什么名名 别人叫不上来 他们俩把方克荣拉到酒店里头 要的又是酒又是肉 这一顿吃啊 方克荣长这么大没喝过酒 让他们俩就给灌醉了 临分的手的时候 这当啷就说 唉 小朋友 这么办 明儿个半夜前儿 咱们在二道门儿街头不见不散啊 我们哥儿俩接你去 行行行行 方大荣跟他们分了手 背着这只山羊 晃晃悠悠脚底跟踩弹簧一样就回到南天门 好不容易摸到自个儿的家里头 把这只山羊扑通往地下一扔 把链枪挂上 实在支持不住了 一头扎到草垛里 是倒头便睡 他母亲一看呢 还认为孩子有病了 呀 怎么了这是 往天自个儿的儿子回来是活蹦乱跳啊 进门准是这句话 娘 给我准备饭 现在饭菜都准备好了 儿子不吃躺下了 当娘在心里能不着急吗 克中啊 你怎么了 赶紧过来摸摸 唉 脑袋不热呀 等靠近了一闻 嗯 怎么有酒味啊 这孩子在哪儿喝了酒了 克荣 克荣 这一拨棱他不要紧 方个荣觉得心里头一腻歪 用手一推他母亲 你走吧你 这一下不要紧 好悬没把他母亲推个屁股墩儿啊 当时的母亲就急了 心说这孩子学坏了 真是儿大不由爷 你 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