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清朝的福建总督姚启胜物色了一个人 叫付维林 付维林哪 本来是一个州里的通派 唉 有一阵子在姚启胜身边工作 姚启胜就发现此人不同寻常 聪明 鬼头哈蟆眼儿的 姚启胜呢 就打了这个主意了 后来经过两次个别谈话 傅维林表示了 总督大人叫我干什么 我干什么 肝脑涂地 万死不辞 姚启胜说 好吧 唉 你呀 担一定的风险 你潜入到厦门 你想方设法达到郑经的身边 你要探听郑经他们是个什么动态 这些事儿 不用我教给你了 上至军国大事 下至生活琐事 你全要搜集 准时跟我联系 此事不准外扬就是 你知我知 事成之后 收复了台湾 唉 把郑家军消灭了 你立下首功一件 我在皇上面前重重保举你的官职 啊 多谢大帅 姚启胜说 咱这么办啊 现在兵荒马乱 人心常变哪 不是我不相信你 是这个岁月太残酷了 你把你的家眷得留在我的身边 我妥为保护 实质上 什么叫保护 那是人质 那意思 你要出卖了我 背叛了大清 你小心你这一家九口人的性命 那付维林能不知道吗 唉 当时点了头了 二年前 姚启胜就把他打发来了 唉 这位脑瓜特好使了 唉 到这儿之后 大骂清廷我的身份 我是通判的啊 我掌刑法的 我不满大清的种种措施 后来有个机会 接近了郑经 郑经一看这个人 痴胆忠心 亲口加封 唉 算宾克司的总管 管宾克司来人去客的 都他负责 郑经有时候也来 所以不断的见面儿 一来二去 唉 郑经看上他了 这个人舌尖嘴巧 聪明伶俐 很喜欢他 也成了郑经的座上客 郑经一点儿也不知道他是个内奸 唉 就这仨人儿 把郑经给缠住了 每天吃酒 不醉了不罢手 每天这花天酒地还不说 这付维林跟王世泽经过商量之后 从老营挑选美女 晚上偷着领到正经这儿来 在这儿侍寝 郑经也不算老 能不喜欢吗 一开始啊 郑经啊 有时候静静的还自我检讨 哎呀 这不是浮化堕落吗 先王在日 是绝不允许啊 我娘知道也不答应啊 可又一想 他们哪了解我的甘苦 我 我尽过血雨腥风的日子了 今天好不容易得闲了 就 就接触几个女人 多喝几盅酒儿 这 这也犯不着什么大错儿啊 这也是人的起码要求 他这么一想 自己就放纵自己了 久而久之 风声传出来了 文武百官都知道这事儿 可谁也不敢言语 这知道施明良 王世泽 傅维林是三个宠臣 别看官儿不大 能左右大王正惊吗 得罪了他们 就等于得罪了大王 算了 放着好日子不过 谁捅这马蜂窝呀 因此 睁一个眼儿闭一个眼儿 背后议论 当面儿不敢言语 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呀 就这个事儿 不胫而走 传到澄海去了 传到大都督刘国轩耳朵里了 刘国轩一开始啊 没重视 后来听着反应不断 他详细询问怎么回事儿 跟知情人把这事儿跟刘国轩都说了 刘国轩一听 一跺脚啊 心说好糊涂的大王啊 你现在被声色所迷惑呀 你 你忘了你读的古书了 改朝换代为的是什么呢 啊 其中主要的原因就是腐化堕落呀 迷恋酒色 亡国败家 你现在是一国之君哪 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 可惜我远在前敌 要在大王的面前呢 我非痛痛的奏上一本 唉 后来有了机会了 正好前敌没有什么事儿 刘国轩交给副将在此负责 带着亲兵卫队坐船赶回厦门 郑经一听大都督来了 非常高兴 列队迎接 这也是自己的老前辈 父亲的同事 唉 直接把他接进王宫啊 盛情款待 大都督 你怎么德侠回来了啊 大王 我向大王请示军事里边的事儿 唉呀 何必呢 本王一委你全权了 大事儿小事儿 你自己完全可以做主 偌大年纪 奔波劳碌 还跑回来一趟 叫姑于心不忍 大王 您对臣太好了 我不得不回来 我也想大王见见面儿 向您问安 哦 原来如此 好 好好好 那就住两天吧 啊 呃 来呀 排宴款待 给老将军接风 郑经对刘国轩还真就不错 摆了一桌盛宴 能管他们俩吃吗 别找几个陪媳的 头一个陪席的是厦门文官之首冯锡范 第二个武将的后起之秀姜胜 另外还有仨人儿 就是那副总兵石明良 王世泽 傅维林等 大家坐好了 郑经满面春风 各位啊 把酒杯举起来 为我们的老将军洗尘 来 干了此杯 干了此杯 郑经话还没等说完 刘国轩说话呢 大王 且慢 啊 老将军 什么事儿 我有一事不明 当面领教 嗨呀 老将军呢 您就说吧 什么事儿 这三位是谁呀 啊 这位是副总兵石明良 我提他呀 你们大概没注意提 他父亲大大有名 他父亲就是施琅啊 现在在清朝那面儿 官拜军门大人 水师提督的施琅 那就是他爹 他是施琅的长子 哦 这我就更不明白了 施琅原先是我们的人 最后背叛了郑家军 先王在日曾经通缉过他呀 这石明良是他的儿子 怎么不跟他爹在一起 怎么仍然留在我郑家军 这作何解释 石明良那脸呢 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一会儿晴一会儿绿 干着急 说不出话来 要换旁人哪 他早一蹦多高顶撞起来了 刘国轩在这儿 他不敢 那份儿在这摆着呢 刘国轩开国元勋 现在官拜大都督 有上方天子剑 可以先斩后奏 他哪敢哪 郑经一看 也挺尴尬 大都督 您久立沙场 不在家 有些事儿 您不太清楚 听本番向你介绍介绍 不错 他爹背叛了郑家军 无耻的叛徒啊 嗯 此人可杀不可留 但他爹是他爹 他儿子是他儿子呀 嗯 郑明良没跟他爹走啊 啊 他爹跑的时候 把家眷留下了 明良以后长大成人了 人家提出来要效忠郑家军 跟他爹彻底决裂 那么 我父亲在日的时候 不是跟我祖父也决裂了吗 嗯 一个降清 一个反清 也是水火不同炉 这有什么奇怪的呢 哦 原来如此 这位呢 啊 这位叫王世泽 是老营的总管 后起之秀 世泽呀 先见见大都督 啊 卑职叩拜大都督 刘国轩用白眼珠看了看他 你叫王世泽 唉 正是卑职 听说你挺会来事儿 也挺能白话 嗯 我还听说 你掌管的是老营 还有时候给大王送几名美女 是也不是 不行 不行 王世泽这脸通下红了 吭哧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郑经也觉着十分尴尬 唉唉唉哎哎哎呀 大都督 那都是谣传 谁 谁这么好嚼舌头啊 哪有这种事儿 这 这荒唐啊荒唐 他跟着一折 就把这岔打过去了 王世泽坐着不敢坐 站着又难受 手脚没地方搁 然后 刘国轩把这眼光落到付维林身上了 他一看付维林 小个儿不高 车竹汉子 五短身材 圆蹦脸儿 溜圆溜圆的 短眉毛 一对小耗子眼睛 小耙鼻子 菱角嘴 三绺胡 眼神飘忽不定啊 嗯 一看就奸诈透顶 那位说 能看出来吗 这玩意儿啊 要说百分之百的准确 这不敢说 有的人挂像 一看就是坏蛋 一看就是个傻子 能看出来 要说像科学那么准 这不敢说 总之 刘国轩不太喜欢他 阁下是啊 下官傅为林 过去干什么的 嘿 在松江当通判 保过满鞑子啊 正是欺骗了我呀 嘿 别看我保的是满达子 我痛恨他们痛恨到极点 故此 我过来投城来了 福保大王千岁 嗯 你现在任何职 宾客司的总管 什么吃喝睡了 我都负责 好吧 我 大王 今天我向大王来禀报军情 不希望外人参加 诸多不便 这三位 是不是请他们方便方便 啊 啊啊 好好好 三位爱卿有事儿 你们先忙着 给撵出去了 呵 这三位出去这干嘛呀 刘国轩哪刘国轩 你等着我们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哪 谁都有个尊严哪 你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 谁也不撵 把我们仨撵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 人人愤愤不平走了 可是郑经明明心里不愿意袒护他们仨 又不太敢 觉着刘国轩说的是义正辞严 等仨人走了之后 一切恢复正常了 唉呀 在旁边坐的姜胜一琢磨 人家大都督禀报军情 我别在这儿害事 我算个啥呀 蒋胜也站起来 起身告辞 最后就剩下一位元老 冯锡范 冯锡范用不着那多少年打江山 端不了他 那也是正经的心腹大臣 他跟刘国轩的关系还不错 所以他作陪在席前 先谈军事 刘国轩就说 现在着急没有用啊 咱兵源不足啊 臣坐镇澄海 想要进兵 心有力而不足 郑经解劝半天 老将军 维持住这个局面就算不错了 那阵儿我交代过 唉 相继而动 没有机会 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啊 老将军 你知道 有你在前敌盯着姑 我心里头有底了 哦 大王 军情禀报完了 有点儿私事 臣想尽一言 郑经多聪明 一看刘国轩那脸沉着 就知道不是好事儿啊 啊 说吧说吧 大王 我听说施明梁 王世泽 傅为林三个不是好东西 天天围绕在大王的身边 大王迷恋声色 就是这仨人儿出的主意 是也不是 呃 哎呀 老将军哪 方才我就说了 荒唐 荒唐 无有此事 这什么人嚼舌头根子 我 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儿 他是一推二六五 但脸上显得非常不自然 作为臣子的 也不能说的太过头 刘国轩也是点到为止啊 大王啊 还是那句话 大敌当前 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哪 大王 有时候还要接近百姓 不要把百姓给甩开呀 尽量减免赋税 让老百姓过个安稳的日子 唉 魏征不说过一句话吗 朝廷好比是船 老百姓就是水 水既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呃 是是是 大都督说的太对了 太对了 呃 臣不好说别的了 大王 你好好好考虑考虑吧 要擅自保重身体 这次臣回来 发现大王面容消瘦 十分憔悴呀 望大王善保玉体啊 多谢大都督 多谢大都督 嗯 这饭吃的 什么味儿也没有 刘国轩吃完了 又办了点儿私事 第二天赶回前线 但这消息很快就传到石明良 王世泽 付维林 传到他们仨耳朵里了 他们加了个恨字儿 这个老不死的刘国轩哪 你给我们仨人上眼药啊 嗯 我们惹着你了吗 嗯 这去 此仇非报不可 这三个人心里头都恨刘国轩 但是干着急 没咒儿念 刘国轩掌握重兵 以目前的形式而论 他们仨怎么能扳得倒刘国轩呢 第二天 郑京召见这仨人儿 来了一看身边没有外人儿 仨人扑咚扑咚都跪下了 大王 臣罪该半死 唉呀哟 起来 起来 何罪之有 我们听说了 大都督刘国轩哪 不能容我三人哪 我三人不敢服侍大王 我们要辞退 别介 谁那么嘴快告诉你们的 嗯 大都督也是一番好意 唉 对我负责 也没说你们仨什么话 主要呢 这个误会 是对你们仨不了解啊 不要多心 继续留在本藩的身边 离开你们 我这日子过得更是枯燥无味了 多谢大王开恩 从此 他们仨还是围着郑经转 偷着还给郑经找女人 这一天 付为林接着福州的密信 姚启胜给他来的 姚启胜在信中指示他说 现在我军形势大好 嗯 吴三桂早就亡固了 他孙子根本支撑不起来 唉 班师的日子就在眼前 班师之后 大军要平定东南沿海 因此啊 命令你 想方设法把政经生擒活拿 记住 要活的 唉 最好把它弄到福州来 什么主意 你自己拿 切切切切 唉呀 傅维林看完信 用火把它烧了 脑袋疼上了 要正经 还得要活的 唉呀呀呀呀呀呀 这 这 这事儿怎么办呢 嗯 我一个人 人单势孤啊 找我好朋友去 找石明良 王世泽 他们无话不谈 三个人以借钓鱼为名 拿着鱼竿儿到了溪水边儿上 从表面上看 悠闲自在 付威林是倍加谨慎 看看左右无人 压低了声音 二位啊 向你们报个喜信儿 哦 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 现在西北的战争 西南的战争即将结束 清军眼看到东南沿海来了 我们得有所贡献哪 其实这俩人儿早就听他说过 嗯 两个人虽然不是细作 但这心倾向倾朝 嗯 哦 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我打算把郑经生擒活拿 绳捆车送 送到福州去 咱们仨来个献福 要把郑经送去 咱们仨人就立下不世之功啊 这事儿就得惊动皇上 惊动天下呀 哎呀 石明良一听 一坐压花 这 这难点儿啊 把正经大活人能整到福州去 谈何容易呀 嗯 这事儿不好办 王世泽也说 难哪 郑经身边左右不离卫队 往他卫队就五六百人 咱 咱们怎么能下得了手呢 嗯 好办 我说二位 听我的啊 就在最近几天 你们俩听我的信儿 唉 我想法儿把郑经骗出来 你怎么骗 我有办法骗到咱钓鱼这个地方 你们二位就埋伏到旁边的小树林儿 看见没 就那片树林啊 看见了 你们二位把随身带的东西都带着 轻装简从 不要累赘啊 各带利刃 埋伏到那儿 把绳子准备好了 我把郑经骗来 保证他一个人 你们出来 咱仨还收拾不了他吗 唉 把他打昏在地 装到口袋里头 事先我准备好一条船 就在西边 然后把它整到船上 顺流而下呀 嗯 先到集美 到了集美就算到了咱家啦 那是清兵驻防的地方了 是 唉呀 这事儿咱可得谨慎哪 一旦不成 搬砖砸 搅面翻巧 弄个桌 二位放心吧 是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