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老殿风云六十九回 人分三六九等 木分花梨紫檀 虽然不一样 但是总结起来 物以稀为贵呀 越珍奇的越稀少的东西 是最贵重的 人也不例外 翻开历史看一看 中国的历史源远流长 是上下五千年 历朝历代是人才辈出 要讲究真正人才多的是我们新中国建立以后 在共产党领导下 各行各业呢 真正达到了人才辈出 尽管如此 人才是宝贵的财富啊 那还是稀有的宝贝啊 在我所见所闻的人才当中 刘瑞旗当属第一把金交椅 那么 从表面上看 人与人之间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这个脑子 他不一样 眼光有区别 他有超前意识 他有些想法 是什么人都想不到的 所以说 他是真正的人才 我老了老了 也开了眼了 也长了知识了 人都说 长到老 学到老 鸟随鸾凤飞腾远 人伴贤良品格高 爱什么人 学什么人 跟高人靠近 见他的每一行 听他的每一言 都长知识 无形中就形成了我的动力呀 咱们闲言少叙 书归正文 在上回书咱说了 在一九九九年的时候 十二月三十号 万象集团股份转让的意向合同正式签订 世茂出了巨资 买下了万象集团总股本中的百分之二十六点四的股份 就是五千万股 因此而成为万象集团控股的第一个大股东 世茂集团买壳上市终获成功啊 这就因为世贸公司财大气粗 而上市公司的资本运作 大宗交易 始终是在秘密状况下进行的 作为集团公司总经理的刘瑞旗 也不过是有所耳闻 但知之不详 有人就说了 你作为总经理呀 这么大的事情 连你都不知会一声 你事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这合适吗 你认为这万象集团这么做合理不合理 向刘瑞旗提出种种的问号 但是刘瑞旗有自己的看法 刘瑞旗始终在想 现在呀 是竞争的世界 各行各业都在竞争 像这么大的上市公司 这些大宗交易在秘密的进行也不为过 那么自己当知道的就知道 不当知道的就不知道 这也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 刘瑞旗心说 我等着吧 迟早总公司会找我谈话的 哎 果然 他猜中了 一直到两千年的三月 黄浦区有关领导才正式出面找刘瑞旗谈话 刘瑞旗的意见得到实现了 为啥找他谈话呀 就是区领导要征询刘瑞旗对这一次股份转让的意见 小刘儿啊 有些事情 我们不得已而为之 跟你呀 没打招呼 相信你能够理解 这次找你谈话呢 就想问问你 对这次转让 你有哪些意见 刘瑞奇稍微想了想 说 领导 我是始终同意盘活资金 这没有错 对集团公司注入优质资产的这个行为 我双手赞成 万象集团股份转让 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 我是否可以寻找出资方来购买万象集团的股权 这领导一听就是一愣 啊 哦 你有心想要收买万象集团的股权 对 我是这个意思 其实 我也有一些颇有实力的朋友对万象集团感兴趣 那位领导吃了一惊 啊 他翻着眼睛想了想 然后反问了一句 小刘 你找来的出资人 是否有实力将南京路上那一幢护膝第一高楼给盖起来 能达到这个目的吗 刘瑞旗回答 这个我不晓得 可是这一次万象集团股份转让这么大的事情 连我这个总经理也只听说外面一些沸沸扬扬的传说 根本就不晓得关于股权转让的真实情况 所以说 那幢大楼能不能盖得起来 我需要考虑 领导一听 是长叹一声 小刘 方才我讲过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啊 上市公司嘛 公司的一举一动如果传了出去 那会引起市场上股价的波动啊 小刘啊 我晓得你是个人才 也晓得你对恒源祥的感情 但是现在这么做 有利于国际广场这一幢高楼的建造 有利于黄浦区的形象与发展 也有利于万象集团今后的发展 自然同样也有利于恒源祥的发展呐 刘瑞旗至今呢还记得那领导无可奈何的一声长叹 他想了想 回答说 领导 你放心 只要有利于黄浦区的形象与发展 只要有利于万象集团 有利于恒源祥 我支持这一次的股权转让 我没有意见 至于我刘瑞旗 除了一心一意的做好恒源祥的品牌 其他都没有什么可以考虑的 您放心好了 领导听完之后 这才放下心来 他认为这刘瑞旗得大发牢骚 不定说出什么问题来 但是没有 这是一次迟到的谈话 而且关于万象集团和国资委与世贸集团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 他们都是怎么协商的 因为刘瑞旗没有参与 所以一点儿也不晓得 经过股东大会的讨论 到了两千零八年的八月 万象集团的股份正式交割转让 改名为世茂股份 在此之前 还是那位领导又找刘瑞旗谈了一次话 小刘啊 经过董事会研究决定和上级领导的同意 宣布你为新组建集团公司的总经理 负责整个集团的发展经营 另外呢 你应该把恒源祥这个品牌好好的做好 发扬光大 刘瑞旗一听 表示感谢 没过多久 第一届的董事会召开了 世贸集团领导顺理成章的担任了董事长 人家是第一大股东嘛 自然董事长由人家来当 这位新上任的董事长姿态挺高 在第一次会上做了三点表态 一是全力支持恒源祥这个品牌的发展 二是刘瑞旗对于恒源祥品牌的运作 他绝不干预 三是如果恒源祥在市场上运作上有哪些困难 集团会尽力是全力支持 你看 说的多好 那真是说的呱呱叫 态度明朗 刘瑞旗听完之后 心里很舒服 很高兴 也深受鼓舞 但是好景不长 仅过了两个月 就是到了两千年的十月初 突然是风云突变 不仅新董事长的三点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 说的那话根本就没算数 而且根据这位董事长的意见 董事会通过决议 由董事长新调来的一位女士任总经理 刘瑞旗改任副总经理 你说这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个人事上的大变动 总经理一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哎 突然给变了 应该这么说 这位新上任的女士也是一个资格很老的人了 据说呀 她参加工作近三十年 她先后在九家公司任过职 见过大世面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每一家公司他都干不长 嘣儿嘣嘣 总是跳槽 如果说一家公司有问题 两家三家公司有问题 那么九个公司难道都有问题吗 那么看来就是他个人有问题了 不久 他便立下一个规矩 这叫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提出来 集团公司的业务往来都要由他来过目 他不同意的事儿 他不允许办的事儿 一概不准办 集团公司每天的日报都由他来签署 尤其是集团公司与银行的往来账目 均要由他来签字之后才能生效 无疑问 这位女经理是大权在握呀 说一不二 人们都知道她想大权独揽 这位女士这一系列的事情经过一宣布 集团上下是一片哗然呐 人们奔走相告 议论纷纷 大家伙儿有一种反应 这刘瑞旗怎么了 这个总经理当的好好的 怎么无缘无故变成了副总经理了 他犯了什么错误了 或者说 他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大股东了 估计原来董事长宣布那三个条件 怎么无缘无故的作废了 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难怪大伙儿有意见哪 虽然世茂拥有整个集团百分之二十六点四的股份 可是万象集团呢 是国家的企业 国资委是第二大股东 拥有百分之十六点四三的股份呢 但是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 没有人找刘瑞奇谈过话 一些熟知内情的人是愤愤不平 大伙儿都说 哎 你说怎么了 我们一天到晚讲党管干部 刘瑞旗毕竟入党二十年的国家干部啊 这一回 党忘了管自己的干部了 这 这 这怎么回事儿 大家是百思不得其解 应该讲 对于董事会任命的这位女士为总经理 以及这位女士的种种做法 刘瑞旗是非常不满意 但是呢 一则为了拓展恒源祥的品牌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二则 他还是集团公司下属的几个恒源祥子公司的法人代表 他的工作非常繁忙啊 更重要的是 他需要有时间 需要时间来于无锡 江阴 张家港几个最好的恒源祥加盟厂的兄弟做一番议论 得协商协商 同时也需要时间再看看新上任的总经理下一步还有什么打算 还有什么举动 所以 刘瑞旗不说话 也不表态 他在等待着结果啊 这位新上任的总经理下一步的作为 让刘瑞旗彻底的失望了 他初来乍到 虽然新上任的董事长给了他很大的权利 他毕竟啊到了一个新环境 人生地不熟 这位女总经理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 她没有采取与刘瑞旗合作的做法 刘瑞旗毕竟是副总经理 他跟刘瑞琦没合作 而是采取一些不正大光明的做法 想方设法分化瓦解恒源祥原来的领导班子 您说这个做法 偷偷摸摸 苟苟且窃 搞一些小动作呀 作为一个领导 要这样的话 那彻底的玩儿完 他怎么采取的动作作呢 第一个被他拉拢过去的是刘瑞奇原来的助理 其实刘瑞奇也非常喜欢这位助理 欣赏他是科班出身的一个小伙子 进公司不久 便委以重任任 打算好好培养他 无奈这个小伙子心思太活了 脑袋里始终琢磨着人事关系 人事变动 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对自己利益的影响 你说这样人脑瓜太活 处处为自己考虑 到底儿这件事儿对我是有利啊 是有弊 他那心思没用到工作上 而是看着这些人事的变化 再加上新上任总经理的封官许愿 对他进行百般拉拢 因此 他第一个倒了过去 背叛了刘瑞旗 投靠了这位女总经理 据说还私下与这位女士签订了所谓忠诚协议 您说荒唐不荒唐 这个协议的内容自然是冠冕堂皇 打着维护集团公司利益的招牌 一人签了忠诚协议 您说他能代表得了恒源祥吗 于是 这位女总经理尝到了甜头儿 他灵机一动 要求集团所有的职工都向他签忠诚协议 此事一经传出啊 便遭到了刘瑞旗的断然拒绝 他问 什么叫忠诚协议 忠诚给谁 是忠诚于恒源祥这个品牌 还是忠于董事长 还是忠于总经理 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 你叫我们忠诚什么 经过刘瑞旗这一番义正词严的责问 这个忠诚协议进行不下去了 因此来了个不了了之 后来 这位女士啊 对自己的做法也是颇感后悔呀 她对自己的一些要好朋友讲 唉 刘瑞旗在恒源祥的影响简直太大了 我这么做自然是下下策 但也是各为其主 事出无奈呀 哎 他给自己下了个总结 就是这么说的 然而 一个小伙的影响毕竟是有限的 这位女总经理又看中了刘瑞旗的副手 集团公司的一位副总经理 经过几次试探 她已为胜券在握 准备最后摊牌 两个人约会的地点是贵都大饭店的咖啡室 时间是午夜两点 就是半夜两点钟 你说这位女总经理这心思都花到什么上头去了 这简直就是在国营企业里搞秘密活动啊 这是地下斗争 咱们单说集团公司那位副总经理也是刘瑞旗的好朋友 跟刘瑞旗是共事多年了 不能说一点头脑也没有 他发现这位女总经理鬼鬼祟祟 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虽然跟自己打过交道向自己封官许愿 但他心里头始终没有底 他认为这些事情都端不到桌子面儿上 与正大光明相违背呀 所以 他虽然开着车子前往贵都大饭店 但是脑子里一直不停的转动 他认为我这么做合适吗 我们俩到那谈什么呢 他要问我应该 应该怎么办 我怎么回答呀 不行 我不能这么做 所以呢 他开着车子给刘瑞旗打了个电话 把这个事情如实的反映给刘瑞旗 刘瑞旗接到这个电话是火冒三丈啊 他在电话里就说了一句 你给我回来 有什么要紧的事 白天不好谈 为什么需要半夜两点到咖啡厅里去谈 那位副总经理脑袋瓜开了窍了 所以说 汽车已经到了贵都大饭店了 但是在门口他没下车 一打舵 这车子一转个日又开回家去了 这位副经理回家睡大觉去了 把那位女总经理给蹲在那儿了 这个事情发生之后 刘瑞奇明白了 自己再也无法在集团公司待下去了 这 这都是干了些什么事儿 人们牵扯巨大精力在想这些事儿 还哪有心去搞业务 哪有心去搞品牌呀 因为这里发生这些事情 他没法儿再工作下去 弄得人心惶惶 人人自危 没有思想与精力投入到工作之中 所以刘瑞旗是苦恼万端哪 他经过再三再四的考虑 在两千年十一月 他向集团公司递交了辞职报告 我不干了 集团公司答应说 在一个星期内给予他最后的答复 因为集团公司也得考虑考虑呀 刘瑞旗利用自己最后的权利 现在我不还是副总经理吗 我不还是管恒源祥吗 因此 在自己亲手建造的恒源祥大厦七楼会议室召开了一个恒源祥职工代表大会 在这个会上 有许多不是代表的恒源祥老职工也闻讯赶来啊 知道发生大事儿了 将整个会议大厅挤的是水泄不通啊 刘瑞旗也向新上任的总经理和那位原先是自己助理现在倒戈了那位也发出邀请 但一直到会议结束 这两位始终也没露面儿 因为他也没法露面儿参加这个会 说点什么呢 也有点不好意思吧 刘瑞旗始终认为 作为一个男子汉 来的要光明正大 走的也要堂堂正正 他一看呐 来的代表职工这么多 而且人人抱着妻怯的眼光等着刘瑞旗讲话 刘瑞旗是备受感动啊 他热血沸腾 一肚子话要诉说 因此 他大步走上了讲台 面对着全体职工要做重要的讲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