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这书儿说到这儿啊 可太热闹了 咱们前文书说了 飞天魔女龙云凤大战一个狂人 这个狂人岁数不大 也不报名 功夫还贼棒 就拿飞天魔女来说 那么高的身份 那么高的武艺 居然站不倒他 飞天魔女就点上火儿 要施展绝技把这个人置于死地 唰啦一变换招数 就吓坏了房书安哪 咱们说了 老房有心事 坐在下边儿一语皆无 两个眼睛不错的盯着来人 他心里就盘算着 我怎么瞅他有点眼熟啊 举止动作这么熟悉呀 在哪儿见过呢 想啊想啊 唉 难道是他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啊 但是他发现飞天魔女甄姬了 真要施展绝艺 来人是九死一生啊 不行 该说的话我就得说 是不是得弄个清楚 老房想到这儿 跟谁也没商量 急忙站起身来 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圣人台 到了台上 他先喊上了 你住手 老剑客 手下留情 飞天魔女正站在兴头上 一听有人阻拦 真是不高兴啊 虚晃一招 跳出圈外 回头一看是房书安 这魔女就急了 过来把房书安的小细脖给掐住了 猴儿崽子 我掐死你 你早不来晚不来 你扫老娘的兴 房书安咯儿喽一声 老剑客 老剑客 对不住你 你 你撒手 我 我要上不来气儿了 龙云凤脾气暴躁不假 能无缘无故掐死人吗这是啊 发泄发泄 听房书安这么一说 赶紧把手松开了 哼 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 唉 是了您了 我肯定长话短说 房书安心说这老妖婆子真厉害 真不是东西 爬拉扒啦胸脯 晃晃脑袋 房书安来到这个人的近前 上一眼下一眼 左看右看 就看起来没完把这人看毛了 房书安 你看什么 我身上有什么 唉 我也正打在兴头上 谁让你扫我的兴 赶紧滚开 唉 我说朋友 说话客气点儿行不 我这是忙里抽闲跟你唠扯几句儿 要唠不合拢 我转身就走 你爱怎么地怎么地 行啊 唠什么 你说吧 我说吧 我怎么瞅你这么眼熟呢 你瞅我眼熟 我看你还有点儿眼熟 只是想不起来在哪儿遇上过 对呀 你看 咱俩想到一处了吧 这就是我要跟你谈话的内容 请问朋友 你家是哪儿的人 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能不能告诉我 不愿意叫旁人听没关系 小点儿声告诉我就行 没这个必要 我说过了 报名不报名都是一个样儿 名只是一个代号儿 说不说能怎么的 对旁人说可能是这样 对我来说则不然哪 今儿个我非想问个水落石出 能不能赏脸告诉我 不能不能 少说废话 你要再不闪开 休怪我无理 唉 我说你这脾气怎么这么脏啊 好嘞 你不说 我替你说行不 你替我说 你知道我是谁 我懵蒙看啊 首先说你的原籍 你是不是湖北人 哪 住到湖北武昌府江夏县小疙瘩屯儿对不 来人就一愣 心说对呀 你怎么知道我住到湖广武昌府江夏县小疙瘩屯儿对了吧 我还知道你的乳名儿 你的乳名儿叫二大头 对不对 来人就更愣了 唉呀 我的乳名儿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但知道你叫二大头 你那左胸脯上长了三颗黑痣 黑痣上边还有几根毛 对不是 方才我叫你看伤的时候 我把衣服脱起来了 你目睹眼见 当然你是知道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 好 只当我知道了 你那个右腿的腿肚子 想当初叫疯狗咬过一口 虽然你把命保住了 但是留下挺大个伤疤呀 唉 这有没有 哎呦 来人不听则可 闻听此言 倒吸了一口冷气 仔细打量房书安 半晌无言 房书安一看 有门啊 我说二大头啊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就是你亲哥 你是我兄弟呀 我叫房书安 你叫房书平啊 书平 想起哥哥我没有 你是我哥大头 对 你叫二头 我说兄弟啊 咱哥俩分手的时候 你不算太小了 你都七岁了 哥哥领着你到处要饭 宴街乞讨 还记得你被疯狗给咬伤了 那腿肚子肿起多高来 都化了脓了 当时哥哥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语 我趴在你的腿肚子上 用我的嘴往外裹能啊 最后把伤口裹好了 我 兄弟 你还记得吗 到后来 因为事情 你我弟兄失散 至今 算起来三十余年哪 哥哥对你是日思夜想 眼泪都哭干了 没想到今儿个再此相遇 兄弟 唉呀 哥哥 你可想死小弟喽 就见来人双膝跪倒 磕膝盖当脚走 扑到房书安近前 双手一抱老房的大腿 把头上一扎 放声痛哭 房书安也跪下了 搂着来人呢 这眼泪吧嗒吧嗒也下来了 人们呢 还很少见房书安哭 有时候哭也是装相 顶多挤过两滴眼泪 今天则不然哪 扯开嗓子哭 台下上万的人呢 都看着 心说这怎么回事儿 哥哥兄弟的 难道他们真不认识 在圣人台相遇了 这事儿真新鲜 大伙儿这么想这玩意儿不奇怪呀 三侠五义 老少英雄 大家都在场 目睹此景 一个个无不惊疑呀 嘿 怎么回事儿 房书安还有个兄弟 唉 这事儿怪了 徐良也为之大吃一惊 深感意外 可这事情 真怪了 人们静静的看着 就见房书安哭罢多时 把眼泪擦了擦 信不信 我是你哥 不是 可是 你怎么把鼻子混没了 为什么我不敢认你 我哥有鼻子 唉呀 兄弟 小孩儿没娘 说起来话长啊 我那鼻子叫人家拿刀给拉下去了 谁干的 谁这么损阴丧德 唉 不怪人家 怪你哥哥不学好啊 嗯 兄弟 你就别问这事儿了 我首先问你一句 我是你哥不 当然是 呵 不 这些年 你能怎么样 我说这阵儿不是谈心的时候 但是还是那句话 长话短说 我告诉兄弟 你哥哥现在混的不错呀 我现在在包大人手下 身为六品带刀的校尉官儿 一下子 你哥是个穷孩子出身 没想到能有今天哪 每当过年过节 我就想起二头你呀 哥哥没少哭 老天爷睁眼 神佛保佑 没想龙虎风云会上 你我弟兄团聚 那不是天意吗 是啊 哥哥 我做梦也没想到您还活着 那位说怎么回事儿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千真万确 在八王擂那时候 咱们曾经就说过 房书安哪 还有一段身世 一直咱没有时间说 说到了后文书咱再交代 现在就到了后文书了 也应该交代交代 原来 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原籍是湖广武昌府江夏县代管的小疙瘩屯儿 自幼父母也有 他们一共弟兄二人 房书安 房书平 都有乳名啊 房书安就因为脑袋大 乳名叫大头 他兄弟脑袋也不小 叫二头 他父亲呢 望子成龙啊 心想的挺好 无奈那个年月呀 不是水灾就是旱灾 家里靠着种地为生 是颗粒无收啊 他娘先死的 不甘心哪 含着眼泪死的 剩下他爹抚养这俩孩子 这日子过得也太难了 一条肠子总是闲着半条 有时候锅底儿朝上 颗粒米都没有 就靠着斋戒 舍脸皮 有时候讨要 不这样 怎么维持这苦日子 在房书安十四岁那年 房书平已经七岁了 他爹也死了 唉 他这一死 就剩俩孩子 怎么办呢 就流落在异乡 房书安领着兄弟到处沿街乞讨 要遇上好心人呢 把那剩饭给点儿 哥儿俩填饱肚皮 要遇上那个凶恶的人 不但不给 还得骂上几句 咣当把门关上 有的还把狗放出来咬人 为什么说房淑平七岁那年腿叫疯狗给咬了呢 其实不是疯狗 就是财主家放出那野狗 好悬没要了他的命啊 房书安说的真不假呀 一看兄弟的腿红肿高大 拿什么买药去没有 用嘴把把血裹出来 唉 你说真行 真把房书平的小命给保住了 到了后来呀 哥儿俩实在讨不出饭来了 干脆就偷 比方到了饭馆儿这块儿 正烙饼呢 抽个空 伸手烙一张饼 转身就跑 要叫人逮住呢 就一顿胖揍 逮不着就捡个便宜 就靠这为生吧 有一次 房书安领着房书平又去偷东西 结果被人家察觉了 把房书安逮着一顿胖揍 扭送到官府 在江夏呀 关了二十天 在这二十天当中 房书安是度日如年哪 说别人打他骂他 这都是小事儿 他心里就惦念兄弟 才七八岁儿 这一旦离开我 他怎么活着 我兄弟岂不是冻饿而死啊 让那野孩子欺负也得欺负死 这怎么办呢 好不容易熬到二十天了 官府把他放了 那要说怎么才官二十天 他没有大罪呀 抓切糕 抢馅儿饼 小偷小摸 不就这事儿吗 另外 他还是个孩子 打俩耳光 踢几脚 关几天 就把他放开 这一放出来 他就找兄弟房书平啊 打那儿再怎么找也没找着 房书安痛哭失声啊 认为兄弟是死了 头两年 房书安一闭眼 书评就在眼前 一闭眼 兄弟就跟自己说话 等时间一长了 慢慢就淡忘了 那么 房书安靠着什么生活呢 依然是偷 依然是抢 他这个抢啊 都是小打小闹儿 后来呢 就锻炼成贼骨头了 胆子越来越大 有时候还劫个道什么的 欺负一些软弱老年人 就这么混了几年 在江湖上就结识了黄荣江 黄荣海 这俩人比房书安岁数大 纯属是贼 靠着抢劫为生 为了寻找帮手 认识了房书安 一瞅这家脖子挺细 脑壳挺大 鬼点子挺多 三说两说 臭味相投 凑到一块儿了 诶 房书安认识这种人之后 胆子就更大了 仨人儿拜了把子了 磕了头 房书安是老三 黄忠江黄荣海还给他们哥仨起了个绰号 叫江夏三鬼 咱们都是江夏的人 嗯 我叫要命鬼 黄忠江 我二弟是追命鬼 黄忠海 你干脆叫细脖大头鬼 房书安这绰号是那时候起的 以后 他们凑了几十人 占据荒草山 唉呀 把大旗还挑起来了 公开的大杀大抢 房书安也没少干坏事 后来 房书安他们仨又结识了燕飞 白菊花 火面判官周龙 青苗神 柳旺 飞毛腿 高谢等等等等 越凑人越多 越干胆子越大 房书安哪 就成型儿了 原来如果说是个小毛贼 现在也人五人六的了 因为呢 在这个环境之中 把人都给改变了 灵魂也扭曲了 房书安学的贫嘴瓜大舌 唉 别看能耐不怎么地 能白活 什么原因呢 房书安看出来了 跟他打交道这伙儿人 是软欺硬 怕自己本身没能耐 老受人家欺负 被人家打过来骂过去 打旗儿跑龙套 房书安心里不平衡 但是也不能怨天也不能恨地 自己没能耐 就得靠着嘴把持 没事儿就吹牛 没事儿就唬人 唉 你还真别说 这招儿还真好使唤 好汉长到嘴上 好马出自腿上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房书安哪 这张利嘴 真白活住一大帮人 所以呢 有时候他也吃香的也喝辣的 到了后文书 房书安跟着这伙人到了八宝叠云峰青松狼牙涧 一个偶然的机会 他把大寨主半赤峰王典给麻g住了 王典一看 这房书安不错啊 怎么瞅他怎么投缘 怎么看他怎么对劲儿 两个人居然还拜了把子了 房书安坐上了青松狼牙涧四把金交椅 成了这儿的四寨主了 这是房书安做贼之后最高最高的荣誉了 也达到他的顶峰了 那么之后呢 他又到了阎王寨 遇上了徐良等人 房书安哪 有时候就想 你说我算干嘛地呀 上为贼父贼母 本身为贼 顶风都臭八百里呀 老实说 我房书安不是这样的人哪 由于环境所迫走入歧途啊 我也是个人哪 难道我就不许学好吗 堂堂正正做个正人君子不行吗 我比谁差什么 嗯 那时他就心动了 他就想改邪归正 这玩意儿跟戒毒差不多少 难哪 想下决心 还得有这个机会 还得有这个条件 徐良不错 是把他鼻子给他拉了拉 他的鼻子 就为教训他 唉 这鼻子还真拉对了 打那之后 房书安觉醒了 一开始恨徐良 怕徐良 管他叫干老儿 后来投靠了开封府 包大人一重用他 大伙儿一拿他当人看 他真就改邪归正了 房书安哪过去那些恶习全都甩掉 真正就变成了个好人 要不说挨金似金挨玉似玉呢 挨着金銮殿准长灵芝草 挨着茅房准长狗尿台 所以房书安最后也成了名气 但是 他每一天都在思念自己的兄弟房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