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袁氏三兄弟惹了大祸 先是把神父安德鲁左腿给砍折了 接着要把他扔进浑河 那肯定得九死一生啊 他们慌忙之中往回跑 没想到啊 迎面儿正遇上十来个来救安德鲁的教民 双方面对面了 这教民一看 唉 这不袁家弟兄吗 一看他们拎着凶器 停那身上还绷着有血 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袁家哥儿仨情值不妙 是撒脚如飞呀 跑了 这教民仗着胆子上了河堤 一看 没有安德鲁的踪影 提灯笼点火把一照 发现一滩血迹 哎呦 甭问 是这儿 看来神父安德鲁被害了 凶手就是袁氏哥儿仨 这么大的事情 谁敢隐瞒呢 知情不报也得担责任呢 因此 连夜有人就告到东安县的县衙 州仇周知县不听则可 听完之后魂不附体 哎呦呦呦呦呦 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呀 在我管辖地区出了这种事情 这还得了吗 神父被杀呀 我这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好与好 我也得蹲监坐狱呀 我犯下渎职失察之罪哟 周丑马上带领三班人义骑快马来到三仙集 先视察了现场 而后了解情况 可以断言 就是袁家哥儿仨干的 马上缉拿凶手 结果到了老袁家 这哥儿仨情之不妙 早就逃之夭夭了 没人儿 这哥儿仨跑了 他老爹袁西贵没跑了啊 周丑一声令下 拿他老爹顶账 把袁熙贵带到县衙 打入大牢 晚上审问 你儿子哪儿去了 唉 老爷 我不知道啊 发生的事儿 我是一字不知半字不晓 谁知道这仨孽种跑哪儿去了 哈哈哈 你儿子不回来 你就顶账 别离开监狱 知县知道这个事儿远没有结束啊 马上往上打报告 一封打到顺天府 一封打到直隶总督衙门 让上头做决定 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 你想 这么大的事情 还了得呀 北京都震动了 唉 那主教樊国梁也知道信儿了 樊国梁一听 什 什么 好端端的 神父突然就消失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啊 哎呀 眼前的形势十分严峻哪 山东的事情又在直隶重演 山东什么事情啊 那老百姓恨透了杨教啊 杀神父 杀牧师 烧教堂 时有发生 那阵儿直隶省还比较安静 现在可好 在直隶也发生这样的事儿了 这要蔓延开来 对教会大大不利呀 他跟副主教商量之后 手拉手来到北京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提出抗议 这衙门没办法呀 马上通知直隶总督衙门做出决定 迅速缉拿凶手 了解案情 一定要处理得当 给洋人教会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个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是个什么衙门呢 就跟现在的外交部相似 直隶总督衙门一听 火撞顶梁啊 这还了得吗 在直隶省出这种事儿 没法向朝廷交代呀 一面做出决定 把东安县的知县周仇撤职查办 犯下渎职失察之罪 又派了个新知县 这个知县的名字叫黄甲三哪 有名的一个酷吏呀 铁腕人物 把他给派来了 还不放心 又派来一个武职人员 叫魏赞魁呀 他原来是永定河段的巡检司巡检 老爷把他抽出来 从固安派到东安县 加强实力啊 说的这个魏赞魁 咱们呢差一笔 他跟倪赞卿俩人儿死不对眼 是冤家对头 那位说 他跟倪赞卿有什么关系 您别忘了 倪赞卿现在是皇上贴身的保镖 二品带刀蓝领侍卫啊 魏赞奎呢 原来跟赞清在一起 官儿是同级 但是这小子不人性啊 仗着自己的身份 在北京是胡作非为 抢男霸女经常干 叫倪赞卿知道了倪赞清是黑脸儿的 不管这套 就在皇上的面前揭发了他犯罪的事实 光绪皇帝大怒啊 一开始要要他的命 后来呢 经过再三的思索 网开一面儿 觉着他跟着自己多年 不容易 把他降级使用 伐成六品带刀侍卫 你说这魏赞魁能不恨倪赞青吗 恨透了心说 姓倪的 我跟你同殿称臣 同是皇上的侍卫 你不应该暗地之中给我下绊子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 你揭发我的罪行 你就好了 嗨 好 好好好 你这是嫉贤渡能啊 迟早有一天 我非报复不可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哎 去年的时候 发生一件事儿 光绪皇帝有一天心情不错 嫁坐御花园 把这些侍卫叫过来 叫他们表演武艺 好给他开开心 哎呦 魏赞魁一看 机会来了 他跟皇上说 陛下呀 这个一个人练吧 枯燥没味儿 最好对打 您看看 真刀真拳真武艺 那才精彩呢 光绪皇帝不懂这武术啊 说 行啊 那谁跟谁对打呀 嗯 我过去 对不起 皇上 我犯了错误了 今天呢 我赎赎罪 我豁出去了 我打算再找一个陪着我的对打 那你找谁 倪赞卿倪侍卫 他有本事 您看看我们俩打的精彩不 光绪皇帝不明就理 当时就点了头了 倪赞卿陪着魏赞魁 你们俩练个对打 倪赞卿心里清楚哦 这家伙安心不良 要报复啊 这没法儿跟皇上说 是那么回事儿吗 一点儿不假 魏赞魁没安好心呐 心说 倪赞卿 你不妒忌我吗 为什么妒忌我 因为我本事大 要伸手 你不是我的对手 可是咱俩又没理由交手 这回借这引子 我非把你打的致残不可 我让你残疾一辈子 我好出出这口气 这小子 功夫的确了得呀 当着皇上的面儿 两人这一比武 完全出乎姓魏的意料之外 他没想到倪赞卿的功夫这么棒 用八卦掌 啪 这一掌 把他打了一溜滚儿 这小子摔倒在地 趴了半个月没起来 后来没脸见人了 在皇宫大内实在待不下去了 请求皇上把他外放 所以呢 通过吏部 把他放到外边来了 做了永定河的巡检司巡检老爷 负责这块儿的治安 因为他武艺超群 所以直隶总督衙门把他抽到东安县维持治安 他跟黄甲三一文一武 都是酷吏呀 这回凑到一块儿了 他俩心里都清楚 粘上洋字儿边儿的 就得注意 比方说打官司 你就向着洋边儿 你别向着民边儿 哎 你向的过分了都没关系 你要一向着 老百姓倒了霉了 他们俩打定主意之后 怎么处理这个案件呢 袁家哥仨在逃 上哪儿去了 一直没信儿 不过没关系 他老爹还在咱们的掌握之中 就管他老爹要人呢 黄甲三点点头 对 从这天开始 每天过热堂审问这老圆头儿啊 哎呦 这老袁头倒霉了 天天是飞行拷打呀 老虎凳上大卦 这老头儿是神魂颠倒啊 都疯了都 审问一天 拖进大牢 审问一天 拖进大牢 没出几天 把老头儿给折腾死了 死人嘴里没有招 对 这事儿还不能完 还得继续追查下去 因此 画影图形继续严答 书中代表 这袁氏弟兄跑哪儿去了 跑到易县大深山里去了 他老爹死的事儿 他们是一无所知 按下他们暂且不说 翻回头再说北京西什库教堂的主教樊国梁啊 这樊国梁一想 安德鲁死了 那教堂没人主持能行吗 派谁去呢 考虑来考虑去 嗯 有了人选了 有一个叫汪大伟的神父 把他派去 安德鲁太善良了 这回啊 我派个恶人 因为三仙级的人太刁蛮了 太不讲道理了 这叫以毒攻毒 书中代言 汪大伟何许人也 这汪大伟啊 原来在石家庄一带传教 也是个神父 这个人天生有个爱好 对古玩 唉 特爱好 因此在神父的位置上 他就无所顾忌呀 搜罗文物 不择手段 得罪了许多人 后来叫人家给告到上边去了 无法立足 把神父给他撤了 后来到了西什库教堂 当了散职人员 无所事事 这樊国良太了解他了 知道这家贪得无厌呐 手段非常毒辣 心说就把他派去对付三仙集的人 给安德鲁报仇雪恨 打定主意之后 他把这个事儿跟汪大伟说了 汪大伟一听 哎呀 我的主啊 主又恩赐我了 我一定不辱使命 所以慷慨的点头答应了 走马上任 到了三贤集 他以为着接个热乎底儿 唉 这个事业一帆风顺 结果他想错了头一个问题 没有教众 就是没有教徒了 通过安德鲁事件 人们对这天主教啊 有点失去信心了 那么 在三仙集来说 百分之百的人都退了教了 就剩下一个看门的老头儿 还有一个蒋大来 这蒋大来原来在安德鲁手下担当执事 执事是干嘛呢 是天主教堂的后勤 因为现在没有主管了 所以讲的来也不露面了 哎呀 汪大伟到这儿之后 大失所望啊 他心里清楚 作为一个神父 手下没有信徒 光杆儿一个 这怎么向上面交代 那 那教徒越多 势力越大呀 哎呀 他没有办法 最后派人把蒋大来又给请来了 老实说 他对蒋德来没有什么好看法 过去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但是这号人 你不利用他不行 因为啊 自己刚到三贤集 人生地不熟 因此把他给找来了 他请教蒋得来 这 这 这没有信徒怎么能行呢 你帮我想个主意再说 这个蒋得来 一心想当神父 哎 想当这里的主人 结果也落空了 失魂落魄呀 天天喝酒消愁 现在又来了个神父 汪大伟心说呀 我还得利用他 将来把汪大伟给鼓捣走了 我再取而代之 为今之际 我就得讨好他呀 这个蒋大来 多会来事儿啊 姚尾乞连一听汪大伟问他 他想了一想 唉 神父 我的好神父 这还不好办吗 您听见顺口溜儿没有 顺口溜 什么顺口溜 老百姓在民间呢 经常说 为啥要信教 就为的是两块北洋灶儿 这话您听过没 不不 没听说过 什么意思 讲得来就说 神父啊 我给你解释解释 现在有许多老百姓信教 有许多的老百姓不理解 中国人为什么要信基督教啊 往深里一说 明白了 为的是吃口饱饭 为了那两块北洋皂 北洋灶 您知道怎么回事儿吗 那是我们中国的北洋大臣在他的监督下制造的银元 那上头有年号 现在一般呢人都不怎么认得银子了 都花这龙羊 嗯 两块龙羊 对那些穷鬼来说 就能维持生活呀 所以 信基督教 就为的是那北洋造 哦 王大伟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说 花钱收买 对喽 神父 你真英明啊 你怕什么呢 你也不必怕花钱 中国还有句话 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凡是入教的 我先发给你两块北洋灶 你看看有没有信徒 嗯 王大伟点了点头 不过他紧跟着又皱眉 这一个人就两块龙羊 十个人就二十块 一百 哎呀 这太破费了吧 神父啊 你好糊涂啊 怎么一阵明明白一儿糊糊啊 羊毛出在羊身上啊 你等咱们有了信徒了 人多势众 咱再想方设法找回来呀 您能亏本儿吗 唉 有理 有理 从这天开始 他宣布了 凡是加入基督教的 给两块龙羊 哎 这吸引力可相当大呀 为什么说呀 最近几年 三仙集绵绵欠收 去年又干旱 底雨未下呀 老百姓的庄稼几乎没有收成 对于穷苦人来说 怎么吃饭 怎么维持生活呀 很多人流离失所 拉着棍儿到外乡去讨饭 剩下一部分人 三天两头揭不开锅 要平白无故的给两块北洋皂 可解决问题了 起码吃半个月不成问题呀 所以 它具有非常大的吸引力 一来二去 信基督教的是越来越多 没到一个月 人满为患 哎呀 不行了 不能再收了 王大伟是十分高兴 一看这蒋德来确实是足智多谋啊 人多势众 这事儿好办了 他给樊国梁打了报告 说 我呀 进展的非常非常顺利 你们就放心吧 打完了报告之后 这小子一天美 他跟安德鲁是截然不同 他是野心勃勃 到三贤集来 他就想搂啊 这些年 我没做神父 我亏本儿亏多了 我得补偿一下 怎么个搂法呢 他相中安德鲁大教堂东边那块地了 他测量了一下 那有一百多亩 他就心想 这要是归了我 这就是聚宝盆哪 他又把蒋大来找来 问计于他 问 这块地怎么办 我想把它买过来 还得便宜 蒋大来点了点头 这事儿您交给我呀 手到擒来 这地呀 据我所知 这叫庙产 哦 王大伟又卜棱卜棱脑袋 何为庙产 庙产呢 为三仙级的老百姓公共所有 这不是说张三李四某一家的地 这叫公共地 我呀 去找一找东方先生 东方树是这里的李政 他说了算 好好好 那就拜托了 蒋大来厚着脸皮来找东方树 再说东方先生 虽然家里头遇上极不痛快的事儿 老头儿伤透了心 趴了仨多月呀 身体才僵息好了 他向上边儿再三要辞去理政这个职务 上边不答应 老百姓也不同意 毕竟东方树在这儿多少年了 东方家族影响甚大 尽管他家里头出来那种丑闻 东方先生还是值得人尊敬的 因此还当理政 就是现在的村长 有个大事小情 什么事儿都得找他 蒋大来来了 见着东方树 把汪大伟这事儿一提 东方树是紧锁双眉呀 不好办哪 这是庙产 为公共所有 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哪 那您 您得给想个主意啊 汪神父看中了 又不白要人家花钱哪 那地撂着也是撂着 您看 您给维持维持吧 哎呀 这样吧 我呢 开个会 把头面人物都请来 大家公益一下 大家赞成 我没得说 大家反对 我就没办法了 那行了 那就烦劳你老人家多多出力吧 这东方树很认真 第二天 把三贤级的头面人物 就是说话算的有影响的人全请来了 一共十二位 其中最显眼的非是旁人 就是前面咱说过的燕超然燕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