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八月初一 八王擂开始 真是与众不同 头一个登台的就是开封府著了名的大饭桶冯渊 谁也想不到冯渊居然首开奇门 打了个大胜仗 把天下看热闹的人乐的肚子都疼 但是冯渊见好就收 下了台了 金头虎贾政哇哇爆叫 指名点姓叫徐良 白云瑞登台 正在这时 咱说了 跳上来个小伙儿 这小伙儿比徐良和白云瑞的个儿还稍微猛着一些 头上戴着六棱抽口硬撞金顶梁门 倒拉三尖磁龟叶 是鬓插英雄球 周身穿青 遍体挂皂 傲骨英风 五官英俊 手中擒着一条五金龙虎棍 来者是谁呀 正是日月飞行小太保钟林 说起钟林来 那是高山点灯明头亮的人哪 他父亲扶保大宋朝非常有名的飞叉太保钟雄钟大帅 他是少帅一份 现在在开封府 身为四品带刀御前的护卫 钟林这小伙子讲能耐 其实啊 不次于徐良和白云瑞 比小七杰 比小武义其他人都高着一块 但这小伙儿啊 有点内秀 另外呢 还有点儿面矮 一般情况下不愿意出头 反正你派到我头上了 我肯定圆满的完成任务 讲究身手干净利索 他这个思想啊 不像徐良和房书安这些人那么灵活 换句话说呢 显得有点儿发闷 这就影响了他的名声 尽管这样 钟林倒觉着心安理得 倚劳本实 踏踏实实 今天八王擂要救八王千岁赵德芳 天下英雄大聚会呀 钟林作为一个年轻人 也不甘落后啊 一看台上伸了手了 钟林是热血沸腾 动了好斗的心了 他不想什么扬名露脸 就想及早把郭长达为首的莲花派彻底消灭救出八王赵德芳 他一看冯渊就那两下都敢登台 何况是我钟林哪 故此这才飞身形上了擂台 咱甭说旁的 这座八王擂平地高了下一丈八 这一丈八可不矮呀 一般人是上不去的 没有多少年的基本功 连登台都上不来 你还怎么打擂 作为钟林来说 没费吹灰之力 抖身上来了 钟林把龙虎棍平端 高声断喝 呔 尔等休得猖狂 慢要撒野 某甲报弯了 金头虎贾政把掌中刀一顺 打量钟林 唉呦 心说这小伙儿长得够帅呀 又不是白云瑞 更不是徐良 后来一报名才知道是钟林啊 你就是钟雄的儿子钟林 钟林哪 方才我说话你听清没有 我要的是徐良和白云瑞 或者是那臭豆腐冯渊 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 你还想在我面前拔号儿不成 钟林一瞪眼 呸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叫谁 谁就跟你伸手吗 徐良那是什么身份 白云瑞又是什么身份 能跟你这样的动手吗 跟你 只有我才正合适啊 你我二人俱是无名之辈 饭桶对饭桶 这不挺好吗 哎呦 好小子 你竟敢骂我是饭桶 休走 接刀 欻 搂头盖顶就是一刀 钟林使了个举火烧天式 横担铁门栓往上一架开 这一刀正好剁到棍子上头 钟林那条棍哪是混铁平钢的 比鸭蛋还粗着三圈儿 刀剁在上 他能受得了 这贾政可吃了亏了啊 螳螂一声 这刀就飞了 吱 转着个儿落到台下 台下数以万计的观众啊 一看飞刀下来 谁不害怕 快躲躲 往寺外一闪 这刀落到地上了 有人爱捡便宜 把刀给捡走了 按下这咱不说 单说金头虎贾政手腕子好像没炖折喽 心说这小子怎么这么大的劲儿 扭头便走 他打算败下阵去 钟林把棍子一顺 使了个秋风扫半夜 这一棍子正打到腿肚子上头 啪嗒 噔噔 扑通 把金头虎贾政从台上就兜下去了 一丈八高啊 大头儿朝下下来的 还得说这个贾政有点功功底 别看腿肚子受伤了 心里头明白 心说这样摔下去 脑浆崩裂呀 赶紧使了个双手虎抱头 腰一弓腿 一拳元宝克的功夫 呼噜 嘣 摔地上了 可这下不轻 总算保住这条命了 顿时是人事不醒 后台的小老道儿出来七八个 赶紧在后面顺梯子下去 挤进人群 找着金头虎贾政 七手八脚把他架起来 抬到后台 郭长达一看 这算不了绳 打仗有不死人的吗 有不受伤的吗 不足为奇 命小老道儿把他抬进莲花观 好生调治再说 钟林就这么两下 取了一场胜利呀 台下是掌声雷动 好棍法 好棍法 钟林把大棍一背 讨敌骂阵 你们哪个还来延缓魏尽 从后台噌又窜出一位来 闹了半天是一位女将 能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谢青色的绢帕罩头 鬓角斜搓胡铁扣 穿青挂皂 是汗巾儿纱腰 手中握着绣容双刀 那脸上还抹着一层粉 还擦了点儿红 要是不擦还好点儿 这一擦呀 跟那丑八怪也差不多少 跳出来抡双刀就砍 钟林往后一撤身 把棍子护住自己的门户 慢 我说你是谁 你报名再战 女人说话了 我姓邹啊 我叫邹氏 方才被你打的那个就是我们当家的 我们是夫妻两个人 你伤了我丈夫 就是伤了我了 拿命来 好 好好 好啊 钟林这才听明白 两口子 丈夫挨打了 老婆子不干了 但钟林一皱眉呀 好男不跟女斗啊 这是霸王擂呀 但有心不打 这个女人还是个馋魔头 说什么也不往下退 钟林实在被逼无奈了 只好抖起精神应战 三个回合 一棍子正揍到邹氏屁股蛋子上 这一下从前台给打到后台去了 半声扑通 一头栽到后台 后台的群贼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有的在那唠嗑 有的在那儿观战 有的忙活自己的事情 来一看 肉 啪 摔进一个肉蛋来 仔细一看邹氏 但是这邹氏已经人事不醒了 连羞再臊 再挨揍再摔 那还好得了吗 郭长达吩咐一声 抬到莲花观 好生调制 抬到那儿去 挨着她丈夫往那儿一躺 你看这对夫妻 这德行 多好啊 按下他们不说 单说钟林没费吹灰之力连胜了两阵 玩的这个票劲儿就甭提了 台下的人一看 这小伙儿真有本事 这掌声是极其热烈 一浪高过一浪 钟林也觉着高兴 觉着这些年这功夫没白下 这就叫人前险胜 奥里多尊 我个人是小事儿 我替开封府征得了荣誉 正在这时 后台又蹦出一位来 也使了一条棍 是一条混铁大棍 这人嗷一嗓子 跳到钟林近前 钟林抬头一看 好嘛 这大个儿比自己能高着半头 跟险道神一架山差不多少 宽宽的肩膀 厚厚的腰身 是肚大腰圆哪 那胳膊根儿有这么粗 那大腿跟房驼差不多少 手一伸 跟蒲扇差不多 掌中这条棍都出了号儿了 比钟林那棍几乎大着一号儿 看此人 面似青蟹盖 三十五六岁的年纪 两眼突出 连鬓乐腮的胡子茬真好像火燎的金刚 烟熏的太岁 钟林哪 小娃娃 南宁来龙棍便砸 钟林上步闪身把棍子躲开 用手点指 呔 我说你是个谁呀 你懂不懂打擂的规矩 报名再打也不为迟晚哪 暴徒 你的名姓要问牟家 非是旁人 江湖人称顶破天 我姓项 我叫项鸿啊 听明白没有啊 招棍 搂头盖顶 又是一棍 钟林心说 哦 你个儿比我大 棍子比我沉 你就认为把我给吓住了 我这人还真真就不怕横的 今儿咱俩就会会看谁气力足 要不说年轻人呢 就这股劲儿 钟林一看棍子下来了 挂着风声 一不躲二不闪 依然使的是举火烧天石往上一封 开呀 棍子正砸到棍子上头 这项鸿啊 棍子被颠起来四五尺高 两个膀臂觉着嘎嘣嘎巴直响啊 身子一摘位 噔噔噔噔噔 往后退了四五步 钟林呢 也觉着两臂发麻 虎口发热 身子一摘歪 也退了两三步 好悬没坐下 钟林心说话嗨呦 小子 这家这个劲儿可够足的啊 足我可不在乎 我砸你一棍子试试 想到这儿 钟林身形站稳 运足了元气 抓住五金龙虎棍的一头 把棍子就抡圆了 姓向的休走 接棍 力劈华山 以上势下呀 这项鸿身体刚站稳 一看棍子到了 想躲已然不及了 只好横端大棍往上招架 开呀 啪 你说这棍子多大劲儿啊 棍子也砸下去了 再看这项洪一屁股坐到台板上 钟林这棍就没离开他的棍 焊到一块儿了 钟林前后阴阳把一压这条棍 小子 你服不服 要说服了 我饶你不死 要不服 我今儿个要你的命 向那你说个软乎话得了呗 明明你的气力不佳 但项鸿这小子还挺拧 死爹哭妈命肿一个 就在那儿坐着呢 举着这棍子还说呢 娃娃 我死了也不服 你服不服 我都是 就不服 钟林也气坏了 你不是不服吗 他后把往前一翘 前把往下一压 咦 往下一压 这个劲儿项洪可受不了了 俩胳膊举着棍子呢 本来这劲儿就没有钟林大 何况在那儿坐着 再看他腰一弓 身子一歪歪 你服不服 不 不 我不服 还不服 嗯 又压了他一棍子 这一棍子项鸿实在受不了了 一撒手 嘡啷啷啷大棍落地 扑通躺到台上了 腮帮子一鼓 胸脯一起一伏 一口血喷到腔外 喷气有三尺多高的 顿时人事不醒 钟林往下一推身 倒提大棍 来人 把这饭桶抬走吧 钟林真不善 耐着性子没给他补棍 要补棍呢 他小命儿早就交代了 跑出几个小老道来 七手八脚把项洪搭到后台 把棍子也抬到后台 郭长达一看 太惨了 这项鸿这下巴壳儿 脖子前心全是血了 还在喷血沫子的 马上命人拿止血的丹药给他服下去 好生调治 唉呀 郭长达一看不妙啊 这八王擂刚一开始 接二连三总打败仗 影响莲花观的士气呀 照这样下去 再打几个败仗 是一蹶不振哪 这怎么能行呢 郭长达就想亲自登台 还没等他登台呢 旁边有人说话了 老剑客 老剑客 您沉住气 咱们浩德拉木仙大头儿在后头呢 您着什么急呀 有道是开场没好戏 您老是做主帅的 您应当压后阵 这算得了什么早呢 一个小钟林就能把您气成这样吗 杀鸡不用牛刀 您就交给我了 此人说完 扒一挑帘儿来到前台 日月飞行小太保钟林 累没累 有点儿累了 连胜三阵 你别看表现上轻松愉快 没什么实质 力发于内心 特别是刚才使 使的这劲儿 可不小啊 钟林就觉着两条腿突突突突突 有点突突 这心咚咚咚咚咚咚咚 剧烈的跳动 脑袋有点儿发沉 但就在这个时候 面前出现一人 一瞅这主儿五十岁挂零 大个儿 但比钟林稍微矮着一点儿 面赛青蟹盖 五柳花白须髯 头上鸭尾巾 身穿剑袖袍 背后背着一对双鞭 声音十分洪亮 两个眼睛倍儿亮倍儿亮的 一看就绝非一般的人物 钟林刚出世哪认识他是谁呀 钟林沉稳 沉稳心血 用手点指 呔 老匹夫 报上名来 娃娃 不认识我 实不相瞒 我乃是河南陆家堡的人哪 我名叫陆朝东 人送绰号双鞭无敌 这回你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吗 钟林小小年纪 果真有两下子 来来来 老朽陪你走上几趟 说着话 甩外衣 探膀臂 拽出双鞭 十字茶花在胸前一搭 娃娃 动手吧 钟林挺邪嘛 动手就动手呗 刚要抡五金龙虎棍 这乐子可大了 有那么一个人儿 从地上抛到天空 从天空又落到台上 日日棒当 正好落到钟林面前 把钟林吓得一蹦啊 倒退了好几步 低头观瞧什么人 把陆朝东也吓了一跳 他恐怕吃亏上当 往后退了几步 轻便观看 这主儿刚一声 好像没摔 背过气去 好半天晃晃悠悠这才站起身来 没等说话先拉鼻儿 嗯嗯嗯嗯 我 钟林老弟 非是旁人 是我呀 钟林一看 气乐了 闹了半天 来的正是细脖大头鬼房书安 心说怎么这么德行呢 唉 你可把我给吓死了 房书安 是你 唉 是我 我怕你累了 故此给你来打接应 你下台休息 把这老家伙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