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老殿风云七十六回 大千世界 无奇不有 有想不到的事儿 没有做不到的事儿 我说这几句话 您仔细琢磨琢磨 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毛二渡毛厂长居然被人给绑架了 大伙儿一听 深感意外啊 其实说起来也不算意外 那么现在有许多人干这个行当 专门绑架人 然后管人家要钱 答应了 有时候把人给放回来 你有时候答应了 他也撕票 把人给毁了 就这种人 在旧社会叫票 票匪 据我听老人讲 在旧社会 不管你是首犯还是从犯 只要你是票儿匪 逮着的话 一律砍头 因为这种人对人的威胁太大太大 手段太残忍太可恶了 所以不死不行 现在呢 两极分化 有钱的人真发家了 家资巨富 住着洋房别墅 一至万斤 那么没钱的呢 也大有人在 所以两极分化 有一些人呢 发愤图强 向有钱人学习 我踏踏实实的去干活儿 我去多挣钱 我学本事 但就有那么少数的人不是这么想的 他们净打歪主意 干损事儿 绑票就是其中之一 你要想知道这事儿怎么回事儿 咱还得从头说起 在这个天津哪 郊区远离市区的地方 有一个小村子 这个小村镇自从改革开放之后呢 也挺活跃 出来不少的商人 有不少个体户 哎 也都做上买卖了 其中有一家叫泰康绒线店 这个泰康绒线店的掌柜的姓黄 叫黄永泰 外号叫黄大胆儿 这黄永泰啊 一开始这个买卖还可以吧 后来是越干越糟糕 为啥呀 经营管理不善 这黄永泰本人也没心好好把买卖做好像那你做不好 你想想办法呀 找找原因呢 他不 最后啊 他是债台高筑啊 欠了不少的外债 被逼无奈 把这容线殿就关了门了 打那以后 就游手好闲 什么找三陪呀 吃喝嫖赌啊 是无恶不作无所不为 过去积累那俩钱儿 几乎也就花光了 那怎么办呢 他晚上睡不着觉 就打了白点子了 他有个好朋友 这个好朋友姓王 叫王繁 因为是天津人 人送绰号叫小天津 这天 这王繁呐 来找黄大胆儿来了 这俩人儿是臭味相投啊 这就是龙爪龙凤爪凤啊 呃 什么人找什么人 俩人这一见面 黄大胆儿挺高兴 虽然说钱不多了 吃顿饭还不成问题 打了一斤白酒 买了四瓶啤酒 又买了点熟食 关上门 两个人长谈 一边儿吃着饭 这黄永泰一边是唉声叹气呀 王繁了解点儿情况 就问他 大哥 听说你买卖关张了 不干了 不干了 赔钱我干什么 那你下一步打算干啥 说不清楚 哎呀 现在买卖难做呀 你别看改革开放一开始的时候 大伙儿纷纷的经商 据我所知 赔的人呢 一半儿还多 就是不赔钱的人呢 也就是温饱而已 他妈的 我就不清楚 你说有些人 他怎么那么有钱呢 比如说做房地产的 认识几个朋友 上下疏通 花贱钱买块地皮 就是水泥和沙子呗 雇点人 还拖欠人家工资不给 把房子盖起来 噼里啪啦一卖 卖出去就发了财了 像滚雪球一样 越滚越大 哎呀 撑的是满嘴流油啊 就剩下咱哥们儿了 在这喝清风 王繁也深有同感 也是唉声叹气 后来这酒啊 就喝多了 突然这个黄永泰提出个主意来 我说兄弟 你想发财不 做梦都想 大哥 你刚才还说没辙呢 现在怎么就想到发财了 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这是逼上梁山 迫不得已呀 兄弟 要想不受苦 要想发大财 只有一个字儿 就得抢啊 啊 王繁下的酒杯好像没掉地上 我说哥 你有病了吧 那抢 那犯重罪啊 弄不好就得打眼儿啊 哎呀 兄弟 你别忘了 老人言 胆小难得将军坐呀 这就跟冲锋打仗一样 你越怕死 那子弹越找你 你要不怕死 一个劲儿往前冲啊 还许就碰不上你 那哥 你说咋个抢法 抢谁 哎呀 我 我想了 你 你看报纸没 你 你听广播看电视没 嗯 看的不多 要不怎么说你孤陋寡闻呢 昨天晚上我就想到件事儿 有一个叫刘瑞旗的 刘瑞旗 谁 呵 中国的绒县大王啊 你看 我也是干绒县的 人家也是干绒县的 人家现在治了 富了 那简直富的流油 我这儿关门大吉了 我想从刘瑞旗身上做文章 你想抢刘瑞旗 哎 公开咋抢啊 我想绑票儿 咱们能不能想办法把这刘瑞旗给绑了 他家有的是钱 他那买卖也有的是钱 然后咱提出一笔数目 他答应了 哎 咱不就发财了吗 呃 可也行了 那哥 你的意思叫我跟你干啊 咱俩共同致富 咱们得来的钱 咱哥俩二一添作五啊 能不好吗 这王繁呢 也不是个好东西 好逸恶劳 游手好闲 瞅着有钱的人他眼气 这黄永泰这么一提呀 他同意了 行 真是应了那句话 胆小难得将军做 咱就干他一把 大哥 你有经验 你说吧 你划出道来 我就走 咱怎么进行 别着急 这个事儿啊 咱还得调查研究 哎 还得有一个过程才能下手 不打无把握之仗 你看 他全明白 于是两人打好了招呼 王凡回家听信儿 这黄永泰开始动作 他东凑西凑 凑了俩钱儿 换了套新衣服 把瞎话全都编好了 拿着过去的营业执照和抵案等等等 他坐着飞机到了上海了 首先找到恒源祥 干什么 摸底呀 你不摸底能行吗 呃 这小子这道道道真不少 当时也恰巧因为这个事情发生在以前 那时候正好刘瑞旗也不在家 也去出国访问上乌拉圭了 所以他扑了个空 当时办公室的主任就问他 您贵姓啊 免贵 我姓黄 哪来的 天津来的 您有事 我想拜会拜会刘总 向他学习学习 我也是干绒县这一行的 你看 说着把证件东西拿出来了 这主主一一看都属实 一看是同行 就感觉到非常亲热 所以对他呀 是盛情款待 一个劲儿表示歉意 我们刘总出国访问没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 你白来了 呃 那 那遗憾 遗憾 那以后有机会我再来吧 别这么走啊 怎么也得吃顿饭 所以办公室主任还款待他衣桌酒席 这黄大胆儿就利用这机会了解恒源祥的情况 了解刘瑞旗的情况 他讨了不少的底 你看这主任 也不知道他何许人也 也不知他安的什么心 自个儿一听 还挺高兴 就把恒源祥的情况都做了介绍了 后来这黄大胆吃完了饭了 告辞走了 他没敢多待 又回到天津 到了天津一琢磨 怎么这么不巧 最好见见刘瑞旗才好呢 把王返找来 跟他一说 王攀说 嘿 这么老远 你花了这么多的钱 不白去了吗 你要想绑他的票 你 你得问问他在哪儿住啊 不得上他家里去绑去吗 另外 就不进他的家 他走哪条路线 什么时候上班 什么时候下班 哪个地方容易下手 那才能行呢 对 对呀 哎呀 带着你去就好了 不过两个人的花费太大了 看来我白去了 我还得去 这黄大胆儿不死心 没过了半个月 他又去了 心里盘算着 刘瑞旗该回来了 我得见见他呀 我怎么下家伙呀 结果到这儿一打听 又扑空了 刘瑞旗还没回来 还是那个主任接待的他 那主任十分热情啊 向他表示 对不起 刘总的事儿太忙了 实在是公务缠身 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啊啊 他呢 是有意而来的 了解刘瑞旗生活习惯 一切情况 结果一了解 刘瑞旗一不上歌厅舞厅 二不去按卒 这个人深居简出 而且 他来了两次了 他一看 恒源祥大厦防守严密啊 好几百人出来进去的 耳目众多 再者说了 这不是银行 他不会搁着多少现金 有钱都存到银行里去了 哎呀 这刘瑞旗来无踪去无影 动不动肉出国了 啥时候回来不一定 看来从他身上下家伙不太容易 他在上海逗留了三天 盘算来盘算去 后来想到了 那主任跟他介绍了 刘瑞旗有几个铁哥们 是他的左膀右臂 其中有一个叫毛二渡的毛厂长 财大气粗啊 听说他跟着刘瑞旗之后 发了大财了 是亿元户啊 家里有上亿的财产 要从刘瑞旗身上得不到好处 就转移目标 干脆从毛二杜身上下家伙 您说这小子有没有主意 为此 他转道赶奔江阴 江盐必定是个镇呐 跟上海没法比 地面很小 所以他很快找到针织厂到这一说 我呀 是天津来的泰康绒线店的经理 我想拜会毛厂长 结果毛二杜也不在家 他又扑了空了 哎呀 他非常失望啊 不过厂里的人对他也是盛情款待 他吃饱了喝足了 当天晚上又返回天津 找到他那好朋友王凡 他把改主意这个事跟王凡一说 王凡一想 嗯 也对 刘瑞旗是恒源祥的老总啊 那户大人多呀 从他身上下家伙的确不易 不过你说的这个毛二渡 值得一干 看这样子 他比刘瑞旗还有钱 而且住这地方好 人家少 容易下手 所以黄大胆儿就跟他说 兄弟 我宁愿再破费点钱 我带你去一趟 你帮着我出出主意 踩踩道 行了 于是两个人择日就来到江阴鼓山镇的南曹庄村 这村子我去过 现在那就是一座小城市啊 不过发生事儿的时候 规模还没有那么大 毕竟它是个镇 是个村 因此 车也比较少 人也比较少 出来上下班儿的时间 哎 厂子里人挺多 平常啊 寥寥无几 两个人找了个地方住下了 又以拜会为名来找毛二渡 一打听 毛厂长还没回来 两人一想 没回来没回来吧 那么问一问毛厂长住在哪儿总可以吧 有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顺口答音就告诉了住到哪儿住到哪儿 两个人真就去了 一瞅 这房子不错呀 临着街 这地方 离这厂子也不到一公里 而且 他们也了解到 毛二渡这个人生活非常有规律 每天几点上班几点下班 上哪儿去不上哪儿去 家里的朋友多朋友少 他们把这些情况一一的都摸清楚了 闹了半天 毛厂长爱玩车 那车是进口车 相当不错 而且没配司机 都是毛二度自己开车 他俩一琢磨 这是天赐良机啊 就在他们家门口儿绑架就可以 如果说毛二杜回来了 利用他下班儿的时间 我们埋伏好了 在这儿 嗯 就把他给逮住 就这么办 两个人打定主意 头一步心里有底了 但是一考虑 光咱俩也不行 两个人绑架一个人 不是容易的事儿 听说这毛二渡年轻力壮 身高力不亏呀 咱俩能捂持得住 捂持不住啊 回去得找帮手 这俩小子又返回天津 上哪儿找帮手去 那两条腿儿的活人不有的是吗 正好 山东德州啊 有两个山东人 一个叫常三 一个叫二板儿 那位说怎么叫这名字 因为这小人物不值得一提 姑且咱们就管他叫长三二板儿 这俩山东人呢 经常到天津来打工 认识这黄大胆儿 黄大胆儿家装修的时候 他俩给帮过忙 所以就把他俩给找来了 但是没敢吐露实情 说你们加入我们这个集团 咱去绑票去 没敢这么公开说 怕把他俩吓跑了 所以就编了一套瞎话 见面 请他俩吃饭 两杯酒一入肚 黄大胆儿问他俩混的咋样 哎 一般般吧 挣钱难呐 这在外头打工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有时候好不容易干完了吧 老板还不给钱 还得亏欠着 现在是囊中羞涩呀 没钱 想赚钱 不 做梦都想啊 你问这话啥意思 哎 咱们是老熟人儿了 有点事儿 我想请二位给我帮帮忙 说 不啥事儿 当然了 不让你们白帮忙 事成之后 也就是几天的功夫 我给你们每人五千块钱 五千 哎 虽然这点儿钱在有钱的人来说不算个什么 在他们来说 那可是一笔巨大的数字啊 那 那干什么吧 您说 哎 有这么件事儿 南方江阴呐 绒线厂有个厂长 姓毛 毛厂长 我过去跟他打过交道 这毛厂长不够意思 欠咱们小店呐 多少万块钱 你说我去了多少次讨这债 他愣是不给 你说气人不气人呢 他那儿撑的满嘴流油 我这店都倒闭了 你说你冲什么不给我钱呢 我想告他吧 人家树大根深 我也告不动 因此 我想带几个哥们儿找他要账去 有你们哥儿几个给我一助威 到那一吓唬他 给钱 他一害怕 把这几万块钱就给了我了 他要一给我呢 我能亏你们吗 每人儿给你们五千块钱 你们看怎么样 俩人儿也不明白真相啊 一听这事儿 还干的活不 就站脚助威 吹胡子瞪眼 那 那 那还办不了吗 行 行 俩人点头同意了 于是 这四个人凑了个小集团 但是黄大胆儿一琢磨 从江阴到天津太远了 要绑架一个人 坐飞机不行 坐火车也不行 坐什么都不行 怎么能绑架来呢 嗯 得有交通工具 这交通工具就得轿车或者是越野车 没钱买不起呀 他呀 这东跑西颠 最后从远方的一个妹子手里头借了四万块钱 而且向人家许诺 我很快就还 我多给你利钱 比存在银行要强的多的多 他把四万块钱借到手了 又到二手车的车市 花了三万八千块钱买了一辆二手车桑塔纳 是白色的桑塔纳 这性能还真就不错 看来跑一个来回啊 不成问题 现在是万事俱备了 人也齐了 交通工具也有了 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把匕首刀 把那刀磨得分儿快飞儿快的 车上还带了一团绳子 胶条等等等作案工具全都准备好了 汽油加满了 再次是赶往江阴 不怕贼看见 就怕贼惦记 他们处心积虑 三番五次 能没有机会吗 这次来 他们找了个小店儿住下 第二天一了解 毛厂长回来了 哎呦 真是天助我也呀 你说这几个小子 从厂子门口儿到毛厂长的家里 一共能走多少分钟 他们用布都凉了 什么时候下手合适 也做了精确的计算 哎哎 他们全都准备好了 结果毛二渡毛厂长真回来了 可是回来呢 头天晚上应当回家 下车之后 朋友们知道信儿了 尤其镇里的几位领导要给毛厂长接风 直接把他拉到镇政府找了个饭馆吃饭去了 所以 黄大胆儿这几个小子等了一晚上 也没见着这个毛厂长啊 把他们急得是嘣嘣直蹦啊 心说话倒霉 真倒霉啊 到底这毛厂长啥时候回来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