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老店风云三十八回 书接上文 这沈来州胆子又大 志向也高 他老不满足于现状 脑子里头不断有一些新的想法 不断的在创新 难怪他那买卖做的那么大 他赚了那么多的钱 据他儿子沈光泉回忆说 父亲呢 不止一次对自己讲 说一等的商人用别人的钱赚钱 二等的商人用祖宗的钱赚钱 三等的商人才用自己的钱 父亲从创业一开始 就想着要用最少的钱去办最多的事儿 您看 说的多经典呐 一等的商人用别人的钱去赚钱 有些人不掏腰包 通过门子上银行去贷款 那不是别人的钱吗 用贷款的钱进货物 挣了钱 再还上贷款的钱 自己剩下的进了腰包儿 做大买卖的一般都是这样 有几个上银行提款 掏自己腰包来 嗯 二等的商人 那就是靠先辈 父辈 祖辈留下的遗产 唉 用这个去赚钱 自己能有多大的实力呀 哎呀 说来 您说怎么那么凑巧 也是个怪事儿 我们将在下文书提到的恒源祥更伟大的继承者和开拓者叫刘瑞旗呀 哎 刘瑞旗说过这意思相近的话 不过他的气魄更为宏大 他说企业家分三等 企业运作 资本运作与品牌运作 最伟大的企业家运作的永远是品牌 您好好合计合计 这话对是不对 有关这些事情 咱们下本书慢慢的交代 再说 这恒源祥创办之后 沈来州啊 都是一直通过英国商人亨特生的德记洋行 哎 做买卖 从德记洋行那块儿进货 一开始交百分之二十的定金 等货出手了 赚了钱 再把其他的钱给堵上 沈来州从来就是注重信守 绝不食言 所以英国人亨特生对他十分信任和欣赏 以后呢 他又通过亨特生认识了意大利的一个商人 为什么跟意大利商人来往呢 因为这个意大利呀 唉 他有一种人造丝 这人造丝做的好 做工也细 它也漂亮 但它有个缺点 不禁用 不像那绒线 拆了织 织了拆 反反复复使用 但是人造丝呢 表面看上了华丽 光彩照人 叫人一看就爱不释手 唉 另外 价格上也比较便宜 这人造丝产于意大利 所以在意大利本国呀 人造丝比较便宜 这个意大利人是专门做这种生意 把货物送到上海 通过亨特生 沈来州跟他建立了友谊 就从意大利商人手中进着人造丝 哎呦 当时在上海畅销啊 只要你进来货 存不了几天就卖光 来多少可以说是卖多少 达到了供不应求 后来凭着沈来州的信誉 给意大利商人也给吸引住了 这意大利商人就说 不管我进多少货 你不必交定金 多的你把钱挣了你再给我 他跟这意大利商人做过四笔交易 他非常注重信守 意大利人对他是相当信任 那货物进可不是少进的 一进就一船哪 那一船得进多少货呀 到沈来州的手上 他就把这些人造丝发给城装店 城装店再做成这城装往外卖 从中的差价差多少 百分之百的利润 你说这沈来州得挣多少钱呢 咱方才说了 沈来州的胆子就是大 越做这买卖越大 越做胆子越大 后来居然通过这意大利商人进了一大船的人造丝啊 那就是多少吨呢 这一船货物 比上过去四次交易的总和还要多 沈来州就像押宝一样 这一宝就押上了 这要到了手 这可发了大财了 可是真没想到 发生点儿意外 当时是国民政府掌管的天下呀 这国民政府为了保护民族工商业 给海关下了个令 要提高海关的税收 说原来那进口税啊 太低了 现在要提高 而且大幅度的提高 沈来州的订单也发出去了 货已经从意大利开始出发了 还没等到中国呢 这国民政府就发下这么个令来 这个令儿什么时候开始实行呢 从一九三四年一月一号零点开始 那是政府的命令 不能更改呀 沈来州那货发的时候是一九三三年底十二月三十号左右才能抵达上海 如果路上遇上风浪 遇上麻烦 船只误了漆 要到这儿 要到了一九三四年一月一号以后 这关税你都交不起呀 甭说庞的 沈来州这么一算计 这一耽误儿 光税钱就得交一百多万哪 要命一样啊 如果到月底之前 这货安然到了上海港 还按照原来收 原来是百分之三十三 也就是你进口一百元的货 你上三十三块钱的税 现在改了 你要买一百元的货 就得上一百元的货税 你想 那个差距得有多大呀 提高的幅度太大了 沈来州啊 通过一个朋友口中得知这个消息 他也睡不着觉喽 是唉声叹气呀 一天坐到办公室里吵起电话 要不就是排电报问意大利商人 货到了什么地方了 顺利不顺利 最好能赶在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三十日左右抵达上海 千万别过了这日子啊 要到了一九三四年一月一号 就把我毁了 意大利商人向他保证如果不遇上大的风浪 一切顺利 肯定在十二月三十号左右就抵达上海港 你听喜信儿吧 哎呦 沈来着心都蹦啊 跟朋友打听 说国民政府这法令是真的是假的 能不能实施 可有的人呢 就对沈来州说 别听 那是谣言 蒋主席敢得罪洋人吗 唉 你提高这么大的关税 洋人能答应吗 要给国民政府施加压力 那蒋主席怎么答对呀 那无非是说说而已 根本不能实施 哦 沈来州听完了 长出一口气 可也有人说 不是假的 唉 你知道张靖江吗 国民政府的大佬张靖江啊 不断的向蒋介石和民国政府施加压力 他就主张提高关税 非这样不可 增加关税的事儿是千真万确的定下来了 肯定一九三四年一月一号零点起实施 为这件事儿啊 各执一词 还打了赌 有赌钱的 有赌请客的 什么样的都有啊 沈来州啊 迷信上来了 东庙烧香西庙许愿哪 又找算卦的给算卦 看看能不能破财 总而言之 求得心里的安慰呀 那可以说是度日如年 你说这人 他不就犯傻吗 拿沈来州来说 当初是穷孩子出身 现在混的是天壤之别呀 家里有一定的资产 吃喝不愁 甚至吃的顺嘴都可以流油 买卖也有 买卖还挺红火 但是就为了这一件事儿 愁的是满嘴大炮 这叫人心无惧蛇吞象 到了时候就犯傻了 单说沈来州 盼哪盼哪 天天发电报 天天打听消息 后来终于在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三十号把这艘船盼来了 贴近上海的港口了 哎呦 神来主这高兴啊 恨不能用条绳子把这条船拉进港口里边儿 那就万事大吉了 他马上带了一伙人跑到码头 到海关拿着所有的手续去报关 但是到那儿他傻眼了 听海关的负责人对他讲 船是到了吴淞口了 但是进不了港 为啥 没有船位 像停车似的 没有车位你往哪儿停啊 所以这船只能停到吴淞口 不能进来 哎呦 把沈来昭给急的 三十号了 明天就三十一号 后天就元月一号儿了 这 这样进不来 我瞪眼儿 这损失也太惨重了 他连家都没回 手下人给他买饭往码头给他送 他也吃不下去 喝不下去 那真是两眼望穿 什么都不琢磨啊 天渐渐黑了 转眼之间就到了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三十一号了 船还没有进港 沈来州这心是彻底的凉快了 虽然上下打点花了不少的钱 特别是给那总调度捅上腰包去了 那钱能少得了吗 只要总调动能把这只船调度进来 给个泊位 沈来州不受损失 答应再有重谢 可是那调度员也为难呐 实在没有泊位呀 这 这 这 我也耐莫能助啊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呀 这要到了一月一号零点就得生效啊 马上再报官 那税他不一样了 沈莱州急得两眼通红 恨不能急瞎喽 最后一看 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 哎呀 沈来州是失魂落魄呀 打了一辆车子回了买卖了 往床上一躺 紧闭双眼 那心哪跟刀拉的那么难受啊 完了 完了 彻底玩完了 怪不着旁人 怪我自己 买卖做的太大了 这回进口的人造丝太多太多了 把我的老本儿全搭上了 这关税要一涨 我瞪眼儿得赔进几百万去 要了我的命了 几十年是前功尽弃呀 什么把买卖开到兴盛街呀 什么这个那个 全是胡扯了 完了 昏昏沉沉 他似睡非睡 就听门儿一开 阿福从外头跑进来了 师弟 师弟啊 师兄 什么事儿 好事儿啊 船只进了关啦 已经有了泊位了 真的 一点儿都不假 你快去办理手续吧 这与一月一号零点相差才四个小时啊 多吓人啊 沈来州就好像五里雾中一样 高高兴兴带着阿福又二次来到海关 报关之后开始卸货 避免了几百万的损失 要说个迷信话 时也运也命也 一步金一步银 赶到点儿上了 就发了大财 晚四个小时 连本丧汤就得倾家荡产 看来露脸和现眼就是邻居一步之隔呀 这沈来州这运气怎么这么好 怎么这么爆啊 后来沈来州一打听怎么回事儿 才弄清楚 闹了半天 这是一只大船哪 漂洋过海 那船上拉的不仅有沈莱州的人造丝 同时还有一批贵重的药材 这个药材据说是国民政府一个药员 他的小姨子从国外进口的 如果到了时候进不来港 所受的损失比沈来州还要高出多少倍去 据说那小姨子找他姐夫去了 哎呀 当庭急得要命 他姐夫找了中央政府的要员 通过长途电话指示海关 必须在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三十一号之前 船只要进港 不见要你的脑袋 海关人员害了怕了 为了保住脑壳 也不知道想什么办法让这条船进的港 看来沈赖州啊 是星星跟着月亮走 沾了光了 这下沈赖州可乐坏了 都要疯了 激动的好几天没睡着觉 不仅打赌他赢了 不少人请他吃饭 由于进口关税这一提高 人造丝的价钱开始猛增 因为关税提高了 肯定它的成本价也提高了 这一提高 沈莱州又进了一船货 这家可赚了大钱了 就这么一倒手的功夫 沈来州就发了横财呀 有人估计 如果用那水桶装金子 沈来州就这一笔买卖 能挣一大桶黄金呐 咱就甭说多少克了 这一大桶得多少 的确 沈来州发了横财了 诶 这件事儿过去之后 沈来州一算账 行了 我把恒源祥开到兴盛街没问题了 我现在底气足了 腰板儿挺实起来了 有足够的钱应付了 因此 沈来州带着阿福二毛二次来到兴盛街 看好了一家商号 这家商号占的位置相当好 也就是说 在兴盛街法大马路交汇口一百三十九号到一百四十一号儿 是一幢二开间门面的三层楼 这么个建筑物 他握住了兴盛街的咽喉 进可以攻 退可以守 这沈来州还懂得看风水呢 也请这风水先生拿着罗盘 呃 看了多时 这才定下来 就他了 一打听 原来这房子房主姓徐 也是开毛冷店的 不过这毛冷店多达几十家 姓徐的这个人呢 没有那个头脑 另外身体也不好 招架不了 营业很冷淡 他也无力再经营下去了 有意出让 沈来州瞄准了这个机会 就揪住这老徐了 不惜重金 据说花了好几十根金条啊 从姓徐的人手里头把这店给盘下来了 三层小楼儿啊 嗨 后来沈来州买卖越做越大 连地皮带房的整个都买下来了 变成自己的实业了 这是后话 暂且不提 现在是盘下来的 姓徐的迁出去 沈来州迁进来 这沈莱州得需要装修啊 那个年月也讲究装修 首先他这个装修就与众不同 没有挂牌儿营业之前 他请了不少的油匠 木匠 瓦匠 把这三层小楼两开间的门脸儿收拾的焕然一新 是光彩夺目 也不知哪个年月留下的规矩 你看吧 兴盛街这些毛冷店 家家都是木头的柜台 木头的货架 那货物啊 都在那柜台里头放着 木头的不透明 谁也看不见 如果有人想买货 那伙计从柜里头掏出来 往柜台上一放 你看完了是买是不买 然后再放起来 沈来州早就看出这是陋习呀 我 我的恒源祥绝不能这样 我得面貌一新 因此 他设计的图纸 这些施工的人按照他的图纸去办 恒源祥啊 一色儿都是玻璃柜台 透明的同时带大玻璃橱窗 晚上一点上灯 锃明刷亮 光彩夺目啊 沈来州还告诉我 我这还要安霓虹灯 街上安霓虹灯 屋里安霓虹灯 柜台里头也有霓虹灯 这个霓虹灯是色彩绚丽呀 每到晚上 离着多远 你就看着恒源祥 那跟登山火海相似啊 显得别的家是黯然无光 您别忘了这句话 死买卖活人开 有多少买卖经过张三李四的手就不景气 到了王二麻的这儿就景气了 一人一个路数 一个人有一种做法 看来沈来州不白给呀 一句话简短 装修完了之后 你再看恒源祥 那可非同一般呐 正中央挂着大匾 恒源祥公记号绒线店 恒源祥公祭号荣线殿 大匾挂上了金字牌匾 出自名人之手啊 现在沈来州的买卖做大了 大师兄 阿福 二毛手下管着三十七个人 一共是三十九名员工 这个买卖在那时候是私人的员工 三十九个人 那买卖就够大的了 他跟现在那大百货上千人那没法比 不过那是私人的 您说怎么那么巧 这个职工的总数与六十年之后刘瑞旗来到恒源祥当经理时候啊人数是一模一样 或许这也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巧合吧 恒源祥这一般地方 那还用问吗 是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