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车向臣和宋离叫土匪给抢了 身上分文皆无啊 饿了三天 好不容易遇上一户人家 本宅的女主人虽然不富裕 为人善良开朗 对他们热情款待 哎呦 这爷儿俩这顿吃的这个饱啊 就甭提了 但这女人呢 在旁边儿察言观色 对车相臣和宋离有点怀疑 怀疑什么呢 看他们说话举止很斯文 是有学问的人 他们怎么不走火车线 跑到大山区来呀 他说投亲访友 也没说这亲朋友叫什么名儿 而且打听一览 这宜兰都知道啊 住着一支抗日的队伍 叫什么救国军 哎呀 他们是不是什么探子啊 找救国军有什么事儿 所以这女人嘴里没说 心里头化了魂儿了 打了个岔 说出去啊 看一看 刚一出门 正好他当家的回来了 当家的上山打柴火去了 背着一大捆柴火 累得满头大汗 呵哧呵哧呵哧 刚到门前 让他媳妇儿给拦住了 压低了声音 咱家来俩人儿 哦 干什么的 我挺怀疑不认的 他们说是什么走亲访友 但我看不像 你好好盘问盘问 哎 我明白了 这当家的毕竟是个男人 挺有主心骨 把柴火放到院儿里 掸掸尘土 摘了帽子进屋了 哎呦 来客人了 欢迎欢迎啊 车匠臣 送礼 两个人赶紧站起来 啊 讨扰陶扰 我们那几天没吃东西 今天总算吃了一顿饱饭 真是万分感激啊 二位请坐 请坐 哪儿来的 我们从奉天来 哦 听口音就是嘛 唉 哪行 发财呀 唉 我是个郎中 给人看病的 哦 怎么不在奉天一带 到了吉林了 这儿有个亲戚 我们看看 亲戚 请问你这亲戚贵姓 车相臣一听啊 这位盘问起来没完了 这哪是唠闲嗑儿 分明是查户口 呃 我这个亲戚呢 住在宜兰 我不知道宜兰离这儿还有多远 哦 依兰 老先生 我可跟你说呀 依兰住的都是什么抗日救国军哪 日本鬼子对那个地方的人不仅怀疑 而且恨得牙根儿都痒痒 您要上那儿去可危险哪 到底儿老先生你有什么事儿 您跟我说吧 话说到这儿 车向臣看出来了 人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了 好吧 我朋友 我们吃了你一顿饱饭 万分感谢 我们到伊兰找一个人 大概你也听说过 此人姓冯啊 叫冯占海 字儿叫寿山 啊 本宅那男主人就是一愣 回手把扁担抄起来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别误会 我们跟冯将军是老朋友了 我特为到宜兰来看望他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车 叫车向臣 叫什么 车向臣 我东北大学有位副校长车老先生就是阁下不才 正是老朽 唉呀呀呀 大水冲了龙王庙 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小伙子赶紧把扁担放下 扑通就跪下了 只给车向臣磕头 这下车向臣不解其意 赶紧用手相搀 别客气 别客气 壮士啊 您 您这是为什么 老校长啊 提起你的大名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谁不知道张学良将军是东北大学的校长 你是副校长啊 你们都是响当当的爱国人士啊 那您这次要找冯将军 肯定是军国大事啊 唉呦 车向臣心说本家的男主人行啊 知道的事儿挺多 这些人儿似乎他全认识 也有点纳闷儿 这人一看说话 老先生 我进行自我介绍 都是自家人 我也不隐瞒了 我们两口子表面上是山里打猎的猎户 普通的山民 实质上我们是冯将军派在这里的眼线哪 专门打听过往行人 刺探日伪军的情况 随时向冯将军禀报 啊 怪不得呢 车将臣和宋离万分高兴 可见着亲人了 这小伙子一回头 招呼他媳妇儿 去把热炕烧的热热的 老先生累坏了 让他们好好的睡一觉 唉呀 我说壮士啊 累归累 但是我心里着急 我恨不能马上见着冯将军 既然如此 你能不能给带个路 我们连夜去见他 唉呀 虽然路不太远 道儿不太好走 您这么大的年纪了 我看您还是休息 我呢 马上起身 我去见冯将军 我给他送个信儿 那就代劳了 拜托拜托 你看车向臣嘴硬 实质上两条腿都灌了铅了 寸步难行 巴不得睡个好觉呢 这小伙子非常热情 让他媳妇儿把被褥铺好了 服侍着车向臣和宋离 让他们擦了把脸 钻被窝睡一觉 他转身去报信儿去 这人要困急了 脑袋一粘到炕上 马上就过去了 尽管车相臣心乱如麻 但是也控制不住了 倒头便睡啊 这一觉儿也不知睡了有多长时间 一睁眼的功夫 天亮了 哎呦 他一想 唉呀 贪睡贪睡 回头一看 这宋离咧着大嘴还睡呢 他推了几把 把宋离给推醒了 哎呦 咱这儿在哪儿 你忘了 这不是在山村吗 啊 对呀 宋离翻身坐起来了 很警惕的往外屋看 看一看 昨天招待他们那女主人正烧水呢 热气腾腾 暖气扑脸儿 那小伙儿看那意思还没回来 爷儿两个赶紧下了地 来到外间屋 互相问候已毕 妇女把水给打来 他们洗了把脸 唉 正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 就听外边有汽车马达的声音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车向臣爷儿爷儿俩就一愣啊 人要处到这个地步了 净胡思乱想 往往啊 还净想那不好的事儿 不吉利的事儿 他怀疑本宅的男主人是不其中有诈 正这时候 就见那男主人笑着从外头跑进来了 车老 车老 你看谁来接你来了 车向臣也到了院儿了 抬头一看 好嘛 来了一队官兵啊 能有三四十号 站立两旁 正中央走进一条大汉 因为天冷了 此人戴着狗皮帽子 穿着一身军装 武装袋别着盒子枪 外边披着军衣 往脸上一看 是四方大脸 面白如玉 稍微有点儿脸蓬胡子 这人呢 年岁也就在三十岁刚出头 长得膀大腰圆哪 车向臣个儿小 站在这个人的面前呢 矮着一半儿 就见这人把嘴一咧 伸出两只大手来拉住车向臣 车老 您辛苦了 我就是您要找的冯占海 四寿山哪 我就是冯占海 唉呀 冯将军哪 劳动你金神大驾 还来接我 太应该了 您是前辈啊 你也是我的领导人 我敢不接您吗 方才小崔给我送了信儿了 本来我急于就想来 他说您太累了 我呀 为了叫您好好的睡一觉 缓缓乏 故意迟到了几个小时 老人家不要见怪吧 车子都备好了 请上车 到我的司令部 这人说话是大山大叫 非常开朗 精力充沛 车向臣和宋离千恩万谢 这才上了汽车 赶奔依兰县 到了依兰县一看呢 这全是抗日武装 因为时局相当紧张 大门二门都夹着双岗 街上有不少的巡逻队 这司令部啊 是一个财主家大院套儿 等进了院儿里头正中央上房五间 这就是指挥部了 冯占海在头前儿开路 把棉门帘儿撩起来 扶着车老进了屋里头 其实这屋的设备很简陋 办公桌儿椅子 墙上挂的地图 还有不少的军官都起身立正 车老跟大家一一握手之后 宾主这才落座 哎呀 车湘臣偷眼一看 这冯占海真是英雄气概呀 真是一员虎将啊 我光听徐良将军跟我介绍过 我没见过 这头一回呀 要是抗日的将领都像他这样 何愁日寇不灭呀 老头儿心里头高兴 这冯占海 字儿叫寿山 他的原籍呀 也是辽宁省易县西杂木林子村的人 他是一八九九年生于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 苦孩子出身 穷人家有几个读得起书的 因此没读过书 就在村里头啊 当了个猪官儿 放了几年猪之后 长大成人 十八岁的时候 没有出路了 怎么办呢 当兵去吧 那阵儿有那么句话 好人不当兵 好铁不撵兵 但没办法呀 为了吃口饱饭 唉 歪打正着 在他入伍不到半个月的时候 他突然遇上张作相了 张作相跟张作霖那是铁哥们儿啊 张作相手握军权 那还了得吗 唉 这一攀亲 居然张作相还是他姨夫 越唠越近 张作相十分高兴啊 啊 孩子 你现在不能当普通的大兵了 跟着我当个勤务兵吧 一句话 是一步登天 随着张作相当勤务兵 眼界大开呀 那上什么场合 见的都什么人物啊 你别看他没读过书 自从跟了张作相之后 用心自个儿学习 唉 也认识了几个字儿 这人呢 全在学习上 就看你有心没心了 所以学业进步的很快 过了二年张作相一看这孩子是个材料啊 老当勤务兵把孩子给毁了 就保送他到了讲武堂深造 他不一句话吗 姜武堂那是培训军官的 他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儿 他知道自己没有文化水儿 得认真学习 别人使三分劲儿 他得使十二分劲儿 因此成绩优良 在讲武堂毕业之后 一出门儿就是营长 之后剿匪又立了功 很快又成了团长 后来张作相做了吉林的督军 那是那督军了不得 掌握军事行政大权的一把手 封疆大吏呀 就把冯占海也带去了 做了张作相的警卫团团长 这个警卫团的装备超出一般的兵团 装备十分精良 待遇条件都比其他部门高得多 他挨着张作相 进步相当快 他有一副爱国的心肠 九一八事变之前呢 张作相家里头出了点事儿 老娘死了 张作相非常痛心哪 要千里奔丧 回锦州去办理后事 所以呢 临走的时候把军权就交给自己的参谋长 军署负责人叫西恰 让他临时掌管大权 张作相走了 当仁不能带着冯占海了 哪知道没几天儿 九一八事变 突然政局变了 日本鬼子偷袭沈阳城 以最快的速度派兵也到了吉林 就是西恰这个小子变了 一看日本人来了 他马上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 把军队听话的留下 不听话的全调出去 他知道这冯占海不是自己的人 是张作相的人 把警卫团调到吉林市城外 他呢 率队亲自迎接日本人 日本的司令高高兴兴拍着西恰的肩膀 你得朋友大大的啊 将来与大日本的合作 你得升官大大的 是 是 多谢皇军 我就是有一个心愿 那你得说话 唉呀 我想恢复大清帝国呀 全仰仗着邻邦帮忙的 没问题 没问题 早晚肯定你们要成立个国家 恢复大清帝国 原来这个西恰是满族人 做梦都想着恢复过去的天堂啊 他一颗心就想着恢复大清朝 你想怎么可能 历史的车轮是往前咕辘的 能往后转吗 纯属是梦想啊 但是呢 他这心就扑到日本人身上了 只有日本人能帮这个大忙 可西恰做了汉奸了 他得招降纳叛哪 听他话的他都收编了 摇身一变都成了伪军 变成日本鬼子的帮凶 轮到冯占海这儿了 西恰派说客去说服他 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冯占海是破口大骂 西恰呀 你个卖国贼 你个老狗 早晚有一天我把你生擒活捉 我扒你的狗皮 我冯占海是中国人 叫我当汉奸走狗 门儿都没有 冯占海一怒之下 把派来的说客给枪毙了 哎呦 西恰得了信儿之后火冒八丈 好啊 冯占海 冯占海 往你脸上贴金 你不要牵着不走 打着倒退 既然你不识恭敬 打你个王八羔子 他指挥日伪军去打冯占海 冯占海一看 不找个有利的地势不行啊 打了小仗三四次 他率着他的警卫团转移到依兰县 这儿离着吉林比较远哪 双方也没分胜负 所以说 冯占海到了依兰县扎住阵脚之后 马上竖起抗日的大旗 时间不久 散兵游勇 有爱国心的中国人纷纷投靠在门下 原来警卫团一千多人儿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一下子聚成了三四千人马呀 够一个旅的编制了 这冯占海还忙里抽闲 化妆改扮 到了一次北平去面见张学良 亲自请示张学良 张学良是非常激动 拍着他肩头安慰了多时 他告诉冯占海 你还回去 你就领导抗日救国军 你算吉林的负责人 委任状随后我就下发 希望你好好干 缺什么 有哪些困难 唉 我一定帮忙帮到底 再说 这也是我个人的事儿 张学良又派了两个参谋 一个叫李彦天 一个叫商志平啊 作为自己的代表 帮着冯占海管理军事事宜 两人结为高参 陪着冯占海回到依兰县 唉呀 打这儿回来之后 他们整顿兵马 张学良口头承诺让他作为中将旅长 提了好几个格啊 冯振海这个劲头就更大了 但是在那动荡的年代啊 每过一个月不定发生多大的变化 现在阴信隔绝 张学良放心不下 特为派车相臣 宋离作为代表前来看看情况 要不怎么车相臣来找他呢 他虽然没见过车相臣 久闻大名 一听说车老来了 是张学良将军的特派代表 哪能不亲自迎接呢 这才派汽车把他接到司令部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车老总算到了家了 冯占海就说 老人家 这到了咱的一亩三分地儿了 您尽管放心 我们这个旅里装备精良啊 嗯 小日本鬼子来了 他有多少人马 我也能跟他造一气 您呢 就放下心 好好在这儿休息休息 车向臣就说 不行啊 看见你我就放心了 有件大事儿 我必须得完成啊 说着话 从怀里头那棉袄里子掏出那丝绢来 这是张学良签署的命令委任状 就交给冯占海 冯占海一看 上面黑字儿写的清清楚楚 吉林省抗日救国军总司令 中将师长冯占海成师长了 唉呀 特别特别的高兴 另外还有几张伪任状 没有名字 车向臣说了 这交给你 你看哪位是虎将 哪位是抗日骨干 你可以随便委任他们官职 你填上名字就可以了 这都是张将军签署的 多谢 多谢 车相臣呢 在这儿就住了两晚上 了解了吉林的情况之后 他急于去黑龙江省 要见马占山将军 再了解了解黑龙江的情况 所以坚持要走 冯占海留不住 也知道这是大事儿啊 给准备着充足的路费 大发爷儿俩上了路了 临行之时 车向贞还说 等我从黑龙江回来 还到你这儿来 不管你转移到什么地方 咱也能见面啊 然后我再回北平 好 我们恭候车老的大驾 长话短说 车向臣爷儿俩走了 冯占海回到司令部 刚一进门 就一个老头儿哭着从外头跑进来了 嗓子都哭的变了音儿了 冯将军 快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