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郑经大败 损兵折将 要退守台湾 这个消息让董国泰知道着董国泰是郑成功原配的夫人 为郑成功生儿育女 要说这段插曲啊 很有意思 当初呢 这个包办婚姻 郑成功不太满意 因为这个夫人呢 比他长着两岁 不是因为岁数大小的关系 郑成功就觉着这个人不怎么地 因此 夫妻的感情不太好 那么 郑成功功东东西西转 转战南北 对家里的事儿 很少过问 到时候把钱送到家去 有人照顾着吃喝 抚养子女也就算了 他们夫妻也很少在一起 那么 后来有一次咱们说过 清兵趁郑成功不在 偷袭厦门 多危险哪 夫人带着俩贴身的丫鬟 临撤退之时 金银财宝一概不要 一丈夫最喜欢的台湾地图 他带在身上 永利帝封郑成功的诏书 他带在身上 后来 厦门收复了 把清军打退了 郑成功收拾残局的时候 见着夫人 他一看夫人没出事儿 挺高兴 夫人把这两件宝物一献 郑成功是深受感动啊 心说这是我的贤内助啊 检讨自己过去对夫人疏远 有点内疚 从那儿开始 他对夫人极其尊重 夫妻的感情伏旧如初 本来 夫人不能干政 排兵布阵的事儿 国家的大事儿 禁止女人在这儿掺和 过去封建社会 重男轻女 都是女人是祸水 唉 所以有这明文规定 但郑成功破例 有些军国大事 自己掰不开镊子 怎么办呢 举棋不定的时候 就跟夫人探讨 董氏夫人 唉 很多很多方面儿 起到辅佐的作用 出的点子都不错 再个例例子 郑成功在外头转战南北 家里后勤的事情 都是董氏夫人挑起来的 这后勤是最主要的 前方打仗 绩养跟不上去 军学军贸军粮等等物资上不去 肯定得打败仗 那么后方的事儿 夫人整个承担着 亲自缝补军衣 给军人做鞋 给军人做帽子 这些事情 他整个负担起来了 郑成功之所以打胜仗 坚持那么长的时间 跟他的夫人密不可分 真是应那句话了 女人 这是半边天哪 后来 郑成功不在了 这董氏夫人把儿子抚养成人 郑经接替了王位 夫人军国大事还是不管 但是有些事儿过问 有些事儿不管 退到台湾之后 还是尽自己的责任 儿子郑经在外头暴打前敌 他在后方后勤的事儿 还是挑起来不放啊 唉 今天 听着陈永华这一说 陈永华也没想到 这位老国太顿时气得脸色发青啊 用手指着厦门的方向 正惊啊 正惊 你个不成才的奴才 有辱先王 有辱列祖列宗啊 你的老子何等英雄 怎么到了你这辈儿上 如此的窝囊废呀 丢成失地 损兵败将 你有什么面目退守台湾呢 就这么就回来了啊 不行 夫人 告诉陈永华 你代表我 写封信 嗯 严厉斥责正经 嗯 问郑经 这一次打败仗的根源是什么 这个错在谁身上 谁指挥的战斗 嗯 一定要追其责任 该杀的杀 该关的关 先王在日 执法如山 叫郑经 也必须得这么办 兵不斩将不齐呀 不这样 难以树立军威 第二 不许郑经回来 他搞不出个名堂来 休想来见我 另外 对死者要优抚 对家属从优款待 要好好的超度超度 要振奋人心国泰 说完之后 陈永华刷刷点点都写下来 命人送到前敌厦门 郑经接着母亲的信 展开一瞅 郑经眼泪掉下来了 您还真别说 郑经 你看 窝囊废呀 还是个孝子 对母亲十分的尊重啊 母亲说话 现在就是圣旨啊 郑经为啥哭啊 觉着对不起老娘 老娘慷慨陈词 指的都是痛处 击中了要害了 嘿 不行啊 放弃回台湾的念头儿吧 母亲不允哪 嗯 母亲指令 当儿子必须照办哪 第二天 郑经召开大会 文武百官全到齐了 郑经把这封信叫大伙儿看看 看完之后 郑经说 看着没 兵不斩 将不齐 我们一口气儿丢了七座关城 据初步统计 损兵折将三万有余啊 战船被人击沉击伤四百多只 这个损失也太大了 究竟责任在谁身上 就这么不红不白就放下了 绝对不可以 大伙儿查找原因 究竟是谁 哎呦 闹得人心惶惶啊 谁都怕揪到自己头上 但又不能不揪 揪来揪去 揪出俩人儿来 前敌的大帅 嗯 需要 不管怎么说 他逃脱不了干系 他是兵马大元帅呀 打了这么大的败仗 丢失这么多的关城 你说什么也得负责任 这头一个 第二个还有姓薛的 叫薛思进 薛思进守汀州 清兵一到 薛思进一枪都没放啊 开城门跑回来了 嗯 这 这这 逃跑 将军 你哪怕打一仗打败了 损兵折将 没有那个力量 回来 也有点儿借口啊 嗯 没打就跑回来了 有人检举 郑经点了点头 来人 把他俩给我绑了 顿时 五花大绑绑上了 推他 把头 把脑袋砍下来 以正军法 薛思进低着脑袋 一句话也没有 没有理由 就是软弱 没打就跑回来了 杀 应该的 因此 他低头不语 愿意在这儿受刑 但需要不同啊 需要倍儿儿之望啊 一边往外推他 许耀一边儿 大王啊 臣有下情回禀 臣冤枉啊 大王 你得叫我说明白 在此 我也瞑目了 郑经一听 退回来 退回来 把他推回来 许耀库通跪下了 掉着眼泪大声疾呼 大王啊 臣打了败仗了 罪不容赦 杀我 我心服口服 但是 大王 你别忘了 我是冲锋陷阵的材料啊 唉 我是一勇之夫 我不配做三军统帅 我向您提出过几次 唉 就在乌龙江江岸 我还递过两次辞呈啊 大王不允哪 硬拿鸭子上架 叫我怎么办呢 我硬着头皮就得在那儿指挥 大王啊 我 我 我觉得这事儿我想不明白呀 你是拿秃子当和尚将就材料 到头来 打了败仗还怪我 我是不是觉着有点不服气儿啊 大王 你好好想想 但是你愿意杀我 别的 没有可说的 那您随便吧 喂 郑经像泄了气的皮球 坐在椅子上一琢磨 可不是怎么的 这事儿就在眼前摆着呢 唉呀 看来怪来怪去 得怪我呀 嗯 唉呀 他说的是一点儿都不假 拿秃子当和尚将就材料儿 他不够元帅的资格 我非嫁他当元帅乃至指挥使 林打了败仗 其实这事儿也不怪他呀 唉 我听人说了 他竭尽了全力了 都要抹脖子了 被姜胜把他给救了 嗯 这 你说 话一出口 怎么收回呢 他看看左右 这阵儿有人建议 大王啊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需要许将军赤胆忠心哪 打败仗这事儿 也不奇怪 大王啊 能不杀还是不杀才是 是啊 你说呢 大王 我看也是那么回事儿 你 你们都说说 唉 大王 刀下留人 唉 把许将军饶了吧 松绑 唉 活了许耀不那么扎呼呀 脑袋搬家了 看来 好汉长到嘴上 好马触到腿上了 这要是磕巴 可就完了 干着急说不出话来 脑袋就搬家了 许耀死中得活 千恩万谢 郑经说 你这么办啊 死罪饶过活罪不免 我给你一支人马 你在外边儿驻守 有了机会的时候 你还要躲几座城关 报效于我 懂吗 大王放心 罪臣义不容辞 好 你下去吧 还剩一个呢 这薛思进怎么处置 大王 他该死 大王 把他杀了 这个小子太窝囊废了 一仗都没打就跑回来了 是啊 我郑家军怎么能容这种软包弹呢 杀了 把薛思进砍了头了 要不就像国泰 也没法交交代 人头示众 通过这件事儿 正经稳定心神 心说 呀 我也别回台湾了 厦门就是我的家呀 我娘不让我回去 我得振奋精神哪 嗯 给我娘的脸面找回来 我不能让先王指责于我 接下来 给死去的士兵超度亡魂 给家属从优的待遇 按照国太的指示 一一都照办了 再接下来 郑经整顿军队 死了那么多的人 跑了那么多的人 接下来怎么办呢 重新编队 经过郑经考虑多时文武百官的建议 他们又挑选了一位大都督刘国轩 刘国轩也是一员老将 当年就跟随郑成功鞍前马后 是屡立战功 现在 老人们陆续的都不在了 唯独溜过圈还在 这精力充沛 你看 都打败仗 就刘国轩下属的三阵兵马 要说一个都没死 那叫玄乎 死亡的数字几乎等于零 嗯 人家这三阵人马 这兵精粮足 是兵强马壮 看出人家的指挥才能来 郑经一看 得破格提拔拔 这 这是我的老前辈啊 因此 跟百官商议之后 提拔刘国为大都督 督招讨 有先斩后奏之权 赏上方天子监一口 把兵权整个就交给他了 刘国轩是磕头谢恩哪 另外 他也得有副手儿啊 把副手儿提拔谁呢 提拔吴术 吴术也是一员老将 这个人儿不言语门头儿 忠是干活儿 但是他很少打败仗 胸中有韬略 就提拔无数为副都督 协助刘国轩 任命了人选之后 把其他的阵又进行了编排 后来剩下将胜江动 哎呀 郑经就琢磨 这哥儿俩 当初我没拿他们当回事儿 这么一看 久经考验 这是人才呀 就提拔这哥儿俩做了前敌副总指挥 领兵带队守卫厦门 哥俩也是千恩万谢 一切都安排完了 郑经就坐在厦门听信儿 单说刘国轩为了报答主子知遇之恩 率领部下三镇人马 弃州登陆 跟清军展开了鏖战 这刘国轩真厉害呀 日抢三关 夜夺拔寨 一口气儿就攻占了澄海镇 澄海是个大镇哪 让刘国轩给占领了 打死清都督 一名知府抹脖子自杀 红旗鲍捷 郑经一看 嗯嗯 这还真不错 总算出来一口气儿啊 传令嘉奖 犒赏三军 让刘都督先坐镇澄海 就这么的 信儿传下去了 多少的让大家心里透过一口气儿来 但是郑经没人儿的时候 在私下心灰意冷啊 郑经掉眼泪掉了不是一回 心说我现在过的叫啥日子 血雨腥风 心惊胆战 吃不好 睡不安 把心血都靠干了 真不如有钱的土财主啊 吃口安定饭有多香啊 嗯 现在有家难奔 有国难投 何时是了啊 唉 我的命太苦了 唉 我就在这儿守着吧 一开始呢 他心还不这么乱 光阴似箭 日月如梭 耍忽之间就过了五年哪 到了康熙十七年了 他在厦门一蹲就五年哪 和清兵之间是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没有大型的战斗 用小捅他那位说 你说书有矛盾哪 清军百万雄兵 想收复厦门 收复不了啊 怎么那么难 唉 这有客观原因 现在清政府以康熙皇帝为领导 全力以赴对付吴三桂 您不看了电视连续剧了吗 平西王吴三桂反了 凶兵百万 攻城掠地 势不可挡啊 康熙帝也有点害怕呀 得全力以赴把他消灭 因此抽不出兵力对付郑经 但是又不能不守卫海疆 所以小谈路 小打小闹儿 那力量都在西北 西南方向呢 在去年的春天 吴三桂打败了 秋天退守湖南衡阳 吴三桂将近七十了 一看大势已去 人心盼离呀 因为自己的名声太臭了 这么好的机会失去了 心灰一冷 又一想 我造了一回反 我不得尝尝这皇上什么滋味味吗 就在湖南衡阳称帝了 啊 真当皇上了 据说很可笑 那些朝服坐不起 怎么办呢 把戏园子那些服装全给抢来了 唉 官儿都穿上了 印磕不及 怎么办呢 印费劲呢 上哪儿找那么些好料去 有人出主意 磕大萝卜的 萝卜好磕 这文武关大印都是萝卜刻的 那金銮殿没有黄绿琉璃瓦呀 拆庙庙都差一净了 也凑不齐 最后有人出主意 刷黄色 黄色儿一刷不挺好吗 结果一下雨 把黄色儿全冲掉了 文武官的脸上跟花花蛋儿差不多少 真是荒唐极顶啊 最后吴三桂长叹一声 死在衡阳 他死了 清兵这才集中兵力再对付东南沿海所以说呢 拉锯战 这是清朝倒不开手儿 正经苟延残喘才对付了五年哪 在这五年当中 除非程海被他们占领了 其他地方也没占着 因为时间太长了 郑经懒欲管国政的事儿 偏偏在后宫睡懒觉也不起来 把军政的事情都交给冯锡范管理 武的有姜胜姜栋 文的有冯锡范 你们看着处理去吧 唉 在前头最顶着的是刘国轩 你们爱怎么地怎么地 我乐得休息 休息是醉生梦死 人就怕丧失斗志 天天借酒消愁 时间长了 身边多了三个宠臣 你看哪 亡我败家 就怕这手儿 这仨宠臣 一个叫石明良 一个叫王世泽 一个叫傅维林 先说石明良 现在在郑经手下官拜副总兵之职 别人暴打前敌去了 他守卫王公的安全 就像侍从五官长 卫队的队长一样 经常跟郑经接触 所以郑经跟他关系不错 他天天没事儿陪着郑经闲谈 唉 这施明良挺能白话 比说书的还能说 前知五百年 后知五百载 还能讲一些民间的趣事儿 唉 特别是男女之间的丑闻 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这么老多 没事给郑经讲讲 郑经开心 这个王世泽什么人呢 王世泽管老营 管的主要是妇女和老人 老营的一个镇主 因为老营啊 他上哪儿去也不离开远门儿 没事儿也陪着正经在这闲聊 久而久之 也成了郑经的宠臣 还有一个人叫付维林 这个人儿可不是一般的人 付维林现在表面上的工作是郑经封赏他宾克司的总管 宾克司啊 是招待客人的 经商贸易的 往来的使者安排住宿 都是他负责的 宾克司的总管他也没什么事儿 经常也陪正经来聊天儿 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哪 他是清政府打入厦门的内奸 按新词儿说 是个特务 要说起来 有段插曲 现在福建的总督换了人了 姚启胜姚总督 您看电视连续剧 有个老头儿怪怪的 就那姚启胜 其实这姚启胜非常聪明 那是怪才 不然的话 康熙能任命他福建总督吗 把别人都撤换了 把他安插到这儿了 姚启胜也想立功 分析来分析去 得派新腹人打到厦门去 最好打到郑经的身边 一我能源源不断得着确切的消息 另外还能办大事儿 实在不行 对郑经就下手 射人先射马 擒贼先擒王啊 郑经要是不在了 也许局势有所改观 因此 姚启胜在二年前就物色了一个人 叫付维林 叫他打入郑经的身旁 要策反郑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