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郑成功的老娘田川氏死了 作为大孝子 郑成功是悲痛欲绝 命令三军百姓全都举哀 这安平一地 好像下了大雪一样 是一片白呀 很多人都哭了 满营众将 亲戚朋友 全来吊唁 郑成功的叔叔郑鸿奎老将军也到了 祭奠完了 就劝郑成功 贤侄啊 千万节哀 那郑成功听劝哪 哭起来没完算怎么回事儿 止住了眼泪 款待叔叔 在酒席宴前 郑洪奎是郑重其事告诉郑成功 我现在把我的兵权 我的战船 我的器械 我的寄养 如数交给老贤侄啊 我老了 不中用了 老贤侄青春年少 前途无量啊 郑成功真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肯交兵权 好几万军队那说这玩意儿呢 就是一愣 老人家 此话当真 唉 我是开玩笑的人吗 君无戏言哪 当着你娘的灵位 我能胡说八道吗 郑成功赶紧站起来 倚躬扫地呀 叔叔 若如此 让我怎么报答您呢 嗨呀 孩子 你肩担重任 能够反清复明 叔叔我就感恩不尽了 我得谢谢你 还用你谢谢我吗 这事儿就拍了板儿了 没到三天的时间 郑洪奎说话算数 领着郑成功清点战船花名册 所有的东西 全都交给郑成功了 老头儿呢 就留下五百人 带了点儿银子 退归白沙岛养老去了 临行之事 告诉郑成功 别看我老了 万一有用我之处 事先跟我打招呼 我是竭尽全力 是 是是是 郑成功把郑鸿奎送走了 可是郑成功白得了好几万人马 郑成功心里也感觉到沉重啊 因为现在不是太平天下 大敌当前 清兵虎视眈眈 就离着不远儿 随时随地就是一场大战哪 因此 郑成功不敢耽误时间 是日夜操练人马 特别是水军 一天就当好几天锅呀 他在这儿训练人马不说 翻回头再说 厦门岛那块儿 还有一片领地 占领者叫郑彩和郑莲 您还记得吗 前面书咱说过 现在啊 靠着沿海边儿上 三足鼎立 郑成功 郑鸿奎和郑彩都是老郑家 全都拥兵自重 郑成功原来没什么人 都是郑鸿奎给他的人儿 要讲人数 数郑成功的人少 那么郑鸿奎和郑彩是大帮头儿 现在郑鸿奎把兵权交给郑成功了 郑成功又变成了大帮头儿 相比之下 这郑彩就差多了 这么大个事儿 郑彩能不知道吗 唉呀 他是唉声叹气 紧锁双眉呀 郑才在军营里坐着 心说 我现在也占着一片领地 算算自己手下的人马 不足三万 也差不多少 哎呀 我叔叔郑鸿奎把兵权交给郑成功了 老头儿是深明大义呀 好 我赞成 我怎么办 嗯 我是依然跟郑成功各把一摊儿呢 是我们俩联合起来 共同抗清 根据各地失败的经验教训来看 得拧成一股绳儿 心哪 得往一块儿想 劲儿得往一块儿使 多力量大 我跟郑成功比较而言 我照人家差远了 无论从脑袋瓜儿好使不好使 从才干 从各个方面 远不如郑成功 不介 我也学我叔叔 我也把兵权交给郑成功 就算了吧 但是 这么大个事儿 他得找人参考参考 找谁呀 找他姨娘所生的亲兄弟 叫郑莲 他亲哥儿俩打比郑莲大着两岁 现在哥儿俩同掌兵权 别看郑彩说了算 像这么大的事儿 也跟兄弟得商量商量 他派人哪 把郑莲给请来了 这郑莲比他哥还高着半头 长得是五大三粗驴行霸道的 满身的甲胄 进屋里 是气喘吁吁 哥 找我有事儿啊 没事儿 我能找你 来 坐坐坐 你把盔甲卸了 宽松宽松 有件大事儿 咱们哥俩商量商量 好嘞 郑连摘盔卸甲 换了一身软烧儿的衣服 然后坐他哥对面儿 边喝水边问 哥 什么事儿 神神秘秘的 兄弟 咱的老叔郑洪奎 把兵权交给郑成功了 你知道这事儿 那怎么不知道啊 头两天我就听说了 所以 根据这个事儿啊 哥哥 我犯了寻思了 我两天没睡好觉 颠过来调过去啊 我就想 你说 咱们同属一个祖宗留下来的 在这么个小地方 还各自拥兵自重 叫人看着都笑话 论才能 咱远不如郑成功 而且那个人 人也不错 我也打算效仿叔叔 把咱的兵权也交给郑成功 咱们在他手下当一员战将 叫咱们怎么干 咱就怎么干 你说 那有多好啊 唉 咱要这样长此下去 我恐怕支撑不住啊 我跟兄弟你商议商议 你看你有什么看法 唉 这 郑彩还没等说完呢 这郑帘就翻了 啊 啪 一拍桌子 把郑彩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你疯了 哥哥 你有病啊你 唉呦 我真不明白 我以小犯上了啊 咱叔叔郑鸿奎就有病 他是个贱种 吃饱了撑的 把好几万人马平白无故交给郑成功了 他该郑成功的 欠郑成功的 唉 我都想了 命 这就是命啊 他是个贱种 他欠郑成功的 我刚想跟哥哥你商量呢 唉 你找我商量这件事儿 咱们也把病全让出去 根本就不可能 打我这儿说就通不过 不行不行不行 你吵吵什么呢你 坐 坐坐 坐我这不是找你商议 你根本就不应该跟我商议 郑成功算个什么东西 唉 我不服他 他不就是读书读的多点儿吗 嗯 你看 这个捧他 那个捧他 把他捧的神乎其神的 呃 皇上加封的官儿也比咱都大得多 我从心眼儿里 我不服她 哥 别往下说 兄弟 咱是姨娘所生啊 咱平心静气的说 你不服也不好使 那是你个人的事儿 的确 郑成功比你我弟兄强的多的多啊 那你说 咱不把兵权交出去 咱就各守一摊儿 清兵打来 你能盯得住 是 我能盯得住 你看着没 大战一触即发 也可能咱这会儿在这儿说话 一会儿就打起来了 清军的铁骑谁能阻挡得住 大敌当前呢 咱得想个万全之策呀 不是迫不得已 哥哥也不想这个下策 唉 哥哥 说到这儿了 我有什么跟你说什么啊 咱这么行不行啊 说吧 要不 咱投降清廷得了 拿这几万人马做本钱呗 或欢或两头儿乐呗 唉 我们投降他 他怎么的也得给咱个官儿吧 哥呀 你少说也得弄个游击将军 我损到家了 也得当个守备 那吃国家的喝国家的 那有多好 好啊 嗯 这叫顺应潮流啊 哥呀 干脆咱们投降啊 啪 这下还没等郑莲说完呢 脸上重重挨了一记耳光子 把他打的身子一摘了 卜棱卜棱脑袋就愣住了 呃 滚 你打我 我打死你 唉 我 兄弟 唉 没想到 没想到啊 你说我有病 我看你的病比我还严重 不 不管怎么说 咱们是汉人哪 那 那清朝是咱的民族敌人哪 深仇大恨哪 嗯 你怎么能想到投降敌人 唉呀 唉呀 你不是疯了 你就是痴呆了 你把老祖宗你都忘了 我告诉你 兄弟我虽然没能耐 就即使我不投靠郑成功 我不把人马交给他 我站到一兵一卒 我抹脖子上吊投海 我也不能投降你这个败类 嗯 你就是我兄弟 换个旁人 我宰了他 我的大卸八块 哥 哥 你真疯了 你笑什么 哥 我笑你太迂腐了 我说哥 你拿什么跟人家清兵对抗啊 唉 我这么给你举个例子 说 投降的何止你我呀 那么大有人在吗 嗯 洪成仇比咱得强几倍子 不也投降的吗 吴三桂比咱强多少辈子 不也投降了吗 多如牛毛啊 嗯 反过来说 不祥的 像严英元 史可法等等等等 不把性命丢了吗 能怎么的 嗯 你死卖多钱一斤呢 谁说你一声好儿 说青史标明 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啊 当吃当喝呀 能当得了荣华富贵吗 嗯 哥 把眼睛擦亮点儿 有道是识识务者为俊杰呀 钻牛角尖儿啊 那就是傻子 哥呀 反正我跟你说了啊 你打我也好 你骂我也好 你爱怎么地怎么地 你要不投降 我可领人投降 咱俩手下这人儿 咱俩俩儿 一天作五吧 得你一半儿我一半儿吧 唉 你说了也算 我说了也得算哪 实在不行 分道扬镳 你把人马分出一半儿来 我投降 你敢 唉 我 郑林 咱可说正话啊 你要真这么做了 休怪哥哥我无情 哥儿俩闹翻了 不欢而散哪 把郑彩气的呼呼的 唉呀 心说这 这 他怎么这样呢 从小他就横行霸道 长大了之后也不做好事儿 嗯 非嫖即赌 唉 现在在军营之中 也不守军纪 就是我兄弟我没办法就得了 一点儿情理也不通啊 怎么办呢 我到底儿是把兵权交出去呢 是不交这玩意儿 他是犹豫不决呀 人得经过思想斗争 安下正彩咱不说 单说正连气呼呼回到自己的府里头 到了府里 往那儿一坐 瞅什么都不顺眼 嗯 心说我大哥真蠢 我说那话是真的 你不投降我投降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能再往下腾了 唉 他正胡思乱想的功夫 就听府外响起了脚步声音 有人哭着进了屋了 哎呀 大哥呀 定远大哥呀 哟 郑莲吓了一跳 一看进来这个主儿 满身是血 那脸上脖子上全是血了 哎 定睛一看 谁呀 过命的好朋友 换帖的把兄弟 姓张 叫张云飞 是自己手下的死党啊 他们俩从小在一块儿长大的 张云飞是手下的偏将 他一看 这 这怎么茬儿这是 云飞 你怎么了 定远大哥呀 呃 你给我报仇啊 郑成功 把我耳朵拉下一个去 郑莲仔细一看 可不是吗 因为那头发长 挡着 他一撩头发都在看经把耳朵给砍下去了 怪不流那么些血 郑成功 为什么砍你的耳朵啊 说 哎呀 快上点药 不 疼死我了 快快快 找医官衣冠找来给上药包扎 疼的他直哆嗦 一会儿洗净了 包扎完了 上了止疼药 好多了 他坐那儿 脸儿煞黄啊 呃 他是怎么回事儿 说实话 说实话 怎么回事 定远大哥是怎么回事儿 那位说他怎么管正廉叫定远大哥呢 原来 那个小朝廷 龙武皇帝曾经加封郑廉那是定远侯 这玩意儿 侯爵一份儿 所以跟他亲近的人都管他叫定远哥 就是这么的称呼他定远大哥 那么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这张云飞这小子没说实话 添油加醋 这编八造模儿 真实的情况是 他一向不务正业 后头有郑廉 郑莲是侯爷 我怕谁呀 他跟他是一个鼻子眼儿出气儿 他也瞧不起郑成功 跟他主子学的 因为呢 三足鼎立 各把一摊儿 厦文这地方不大 有一片海域 有一片陆地 都归他们管 他不仅在自己这领地里头横行霸道 有时候他出圈儿 到郑成功那个领地和海域去做坏事儿去 今儿个 就出这么个事儿 他指挥着十几只船船是一边打鱼一边收税啊 张云飞一看 这鱼打的不多 他就问 怎么打这么点鱼 今天风向不对 那鱼群呢 都跑到郑成功那水域那边儿去了 所以咱就打不多 怎么税钱收这么少 他一般的商船呢 都在那边过 都叫郑成功他们收了税了 所以咱这儿也不多 叫人给劫了 一下子 咱这块儿占下风头 他妈的来的郑成功算个老几儿样样 他直头一口 听我的命令令 跨海海域 上那边捕鱼去 别介 原来咱三家约法三章 都定好了 不能越过海域到人家那边儿 是侵犯了 人家不跟郑成功大将军打招呼 咱就私自闯过去 那玩意儿不合适吧 他妈听我的 听你们的 听我的走 越界打鱼 其实郑成功能顾得过来吗 打点鱼就打点鱼 也就无所谓 哟 他们还收税 正好有商船队在这儿经过 原这个税啊 应当是郑成功属下的人收 没说张云飞这小子对郑成功不服嘛 这就是横行霸道 他跑这儿来收税来了 念商队的负责人就说 将军哪 我们交过税钱了 怎么你还收第二份儿 我们交完了 您看 这是凭证 我不看不看不看 那是郑成功收的 我收的 归我啊 这是正联定远侯的属下 别 别 别 交 交钱 人家能交吗 这不交 他就大发淫威 把这些商人捆绑起来一顿胖揍还不说 把人的货物全给没收了 在搬运货物的时候发现呀 这商队老板的小夫人 长得有几分姿色啊 嗨 也归我 她对这个女人是百般调戏 这女人是又哭又喊 唉 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郑成功亲自巡查 怎么那么巧 赶上这个事儿了 因为郑成功一天等于好几天过 除了抓紧训练水军陆军之外 他就读书 此外 他要查一查这军事的纪律呀 这个纪律是至关重要的 越在这节骨眼儿上 抓的越要紧 亲自驾船在海上巡逻 一看这是怎么回事儿 是那么些船交织在一起 船上又传出女子的呼救声 就知道出事儿 快 前进 他的巡逻船到了 大将军到 这一下 把张云飞吓得可不轻 他一撒手 把女人松开了 回头一看郑成功 一开始他怕 后来他脑瓜儿一转 怎么的 你郑成功管得着你手下的人 你管不着我 我的顶头上司 那 那不是你 我听你的干嘛 嗯 想到这儿 他心里头有主心骨了 站到船头 抱着肩膀没动 郑成功到近前了 就问他 你不是张云飞吗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收税 收税 这属于我们的领地 你收得着税吗 哼 你的领地 哦 这事儿怪了 我怎么不知道啊 这天地水 应当属于大家共同所有吧 唉 你可以收税 我从什么收不着 唉 还笑话一样 郑成功一听这小子不讲道理 又问他 方才你做了什么坏事儿了 我做什么坏事儿 郑廉将军负责呀 你算个几儿 你管得着我吗 你说他竟这么样 郑成功能答应他吗 郑成功火往上撞 郑廉怎么的了 嗯 郑濂也得归我管辖 我是大将军 我是朝廷任命的 你小小的一名偏将 竟敢跟我顶嘴 无视军纪 这还了得 把他绑了 军师们跳过船去 拿绳子刚要捆他 他 苍狼 把宝剑拽出来 我看你们哪个敢动 谁敢打我呀哈 郑成功一看他要动武 亲自跳到船上去了 怎么 绑你 你不服吗 我当然不服 你别过来 别过来 你过来我认识你 我的宝剑可不认识你 说着摆剑便刺 郑成功从来没遇上过这事儿 自己的属下敢对自己如此无礼 使他是怒发冲冠哪 他一看 宝剑奔面门来了 郑成功上步闪身 把宝剑躲开 伸出一只手去 噌 把张云飞的手腕子给抓住了 三个手指头一使劲儿 哎呦我的妈 是宝剑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