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和曹元龙被袁九公给放了 而且对他们礼貌甚恭 那位说 这怎么回事儿啊 老袁头儿夫妻为什要放他们呢 这有原 原因 就 就说袁九公真是个大好人 今天房书安他们呢 遇上贵人了 说哪那么多好人呢 唉 对 在这个世界上 古往今来 还是好人居多呀 要是歹人居多 那世界不就乱了套了吗 到处都有好心人 这袁德亮功夫可不低 虽然他没有什么门户 就他的武艺而言 也拿得出手 不仅如此 他这老伴儿也非等闲之辈 老夫妻酷爱武术 每天都吊着膀子练功 这是一方面 主要是袁九公家里有钱哪 在当时来说 堪称是关中四大富豪之一 就拿这华山修罗刹来讲 百分之九十的土地山林 唉 都是人家的 就连三教堂所占的地方 也是人家的 人家家里辈儿辈儿有钱 从九代仙人开始 就勤勤恳恳在这儿开荒 历经九辈子 传到他这儿 所以这家业就积攒成了 人家不光有山林和土地 在许多大城镇呢 还有买卖 光这买卖 足有二三十处 日进斗金 所以人家家吃喝不愁 是使奴唤辈 这老头儿就因为爱武 全家人从西安迁到修罗刹 不惜重金盖了一所豪华的宅院 老头儿起个名叫梅花花巫 他们就住在这儿了 因为什么 离三教堂近 每天可以跟三教堂的人打交道 三教堂的三位堂主 大爷儿翻掌震西天方天化 二爷肩担日月携昆仑陈仓 三爷铁掌霹雳子詹风 都跟他交情莫逆 咱们也说过 他是三教堂的大施主 三教堂要用钱 你就跟他说 一值千金 毫不介意呀 这么些年哪 这老头儿搭的银子数十万两啊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退磨 钱通神路 有这么个大善人大财主 三教堂的人能不欢迎吗 这也是三位堂主跟他至交莫逆的主要原因 那么老头儿后来呀 心里不痛快 什么原因 他跟二堂主陈仓和尚交情是最好 当然跟那两位也不错 这陈仓也经常上他这儿来 他也经常到三教堂 处的时间长了 交情莫逆 无话不说 所以陈仓有什么事儿就跟老袁头叨叨 老老头儿对三教堂的事情了如指掌 前者三教堂要召开三教评理大会 筹措这个会得用多少钱哪 得请多少高人 吃得花钱 喝得花钱 招待得花钱 这钱没有啊 又跟老袁头儿说 老袁头儿一下就拿出十万两白银支持这个大会 但是老头头不了解内情 他就听说 三教评理会 届时三教圣人都参加 八十一门总门长都参加 武宗十三派的负责人都参加 老头儿高兴 花这钱 值 到时候我也参加这个会 我作为客人 我开开眼 我跟这帮高人接触接触 我这一辈子不白活 那钱存着有什么用啊 老头儿是这么想的 但是后来他得知 这名义上叫三教评理会 实则是变相的杀人战场啊 以武圣人于和 金灯大剑夏遂良为首 要召集他们的三亲六故 亲朋好友 各门各派的负责人 炫耀武力 想要借这机会把上三门给铲除 老头儿得知这个消息 心里是大大的不痛快 心说我花钱买孽呀 我这一片好心变成了黑心了 将来这事儿闹大了 就株连到我的头上 我就成了罪魁祸首了 跟谁作对呀 跟开封府的作对 那我是背叛了朝廷 大逆不道啊 为此 老头儿十分堵心 连日来晚上睡不着觉 跟老伴儿叨咕这些事儿 老伴儿给他出主意 说 这么办吧 最好你接触接触上三门的人 或者是开封府的官人 你把你一肚子委屈你说一说 你也讲讲咱们为什么投资 唉 让人家知道咱们了 以免将来受株连 老头儿听着有理 但是现在后悔 虽然有那么多的钱 跟官府的人很少打交道 更不认识开封府的人 这话说不上去 什么时候能解释清楚呢 昨天晚上睡不着 老两口子在院儿里品茶 恰巧房书安 曹元龙跑到这儿来了 老头儿一看 机会来了 这是开封府的官人儿啊 我首先应当表明我的态度 我应当把我要说的话都说出来 这才放了房书安和曹元龙 方才咱说的就是以往的经过 但是现在呢 老头儿没法儿把这事儿解释清楚 因为外头还有三堂主呢 要搜查梅花山巫 老头儿得把他先打发走了 他跟房书安和曹元龙说 二位 先委屈委屈 你们就藏在花轿 我把人 唉 对付走了 然后咱再详谈 都安排完了 老夫妻离开花轿 到前厅告诉仆人 小喜子把门儿开开了 三堂主铁掌霹雳子詹风领着人等着呢 正着急呢 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有回信儿 后来一看门开了 袁九公从里乐呵呵出来了 三堂主 劳你大驾 酒后了啊 没说的 没说的 九公 怎么样 搜查出来没有 遗憾 遗憾哪 没有 我领的人哪叽里旮旯全搜查到了 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三堂主 我怀疑是不是你手下人看错了 不能啊 怎么能看错呢 明明看见他们翻墙而入 进了你这院儿了 是吗 唉呀 那也背不住 从另外他又跑了 在这儿一走一锅儿 不然我这儿怎么没有呢 不瞒三堂主 我这大墙里边儿有护墙沟 隔不远儿就是一座翻板 消息都没动啊 不信三堂主你领人亲自搜查 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詹峰眨巴眨巴眼睛 算了吧 九公啊 我还不相信你吗 咱多年的交情了 既然没有 肯定是他们又跑了 九公 多有叨扰 我马上还得搜查 不介回去我没法交代 来人 撤 哗 人撤了 袁九公和包氏眼瞅着他们消失在夜幕之中 又待了一会儿 听听没声音了 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老夫妻进了屋 告诉小喜子把门户看紧 从花轿之中请出房书安和曹元龙 把他们让进正厅 房书安就说 我谢谢老爷子 您真是个大好人哪 救命之恩 恩同再造 重恩不言谢 咱爷们儿走着瞧 唉 不过呢 我们是又渴又饿呀 麻烦老爷子给我们准备点儿喝 行 行 现成的 时间不大 酒宴摆下 曹元龙也不客气 再看这俩人狼吞虎咽吃了个酒足饭饱 等吃完了 把东西撤下去 茶水儿沏上 老头儿这才说 房老爷 曹壮士 方才我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呢 现在我能不能接着说 你 老爷子 您太客气了 您见着我了 有什么您就说什么 好吧 老头儿就把以往的经过讲述一遍 最后的落脚点 要求房书安向三侠五义开封府的官人儿做出解释 证明自己是好人 我跟三教堂的人毫无瓜葛 我是拿了钱了 我是做好事儿 我不知道他们办坏事儿 房书安听明白了 呵 这老房来劲儿了 把胸脯一拔 大脑袋一晃 嗯嗯 我说老爷子 您就把那心放在原来的地方 您跟我说是最管用不过呀 别看我房书安在开封府是五品官儿 但我说话可有分量啊 因为有我干老徐良给我做主 有我老叔白云瑞给我撑腰 我跟相爷 包丞相不分彼此 包大人多难 见着我都是先笑后说话 我们爷俩处的可好呢 所以我说话 他能听得进去 您放心 你们夫妻是大好人 就谁栽赃陷害 也不好使唤好吗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我房书安和曹元龙负责到底 证明你们跟三教堂毫无瓜葛 我谢谢房爷 我说老爷子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吧 是非之地不能久待呀 我跟曹元龙还要急于返回店房 我要告辞了 等一等 房爷 现在这地方依然属于三教堂管辖呀 我看三堂主的意思 不想善罢甘休 我怕你们出去遇上麻烦 你们还是等一等吧 多咱真没事儿了 你们再走也不迟 唉呀 我们心如火急 实在没法儿待下去 唉 我 九公啊 我想问您点事儿 那么我们走了之后 你们老夫妻怎么办 你们离着三教堂这么近 万一走漏了风声 是你把我们放的 你还有个好吗 嗯 也有你这么一说 不过我觉着不会出事儿 他们又不是神 怎么能知道我放了你们二人 唉 话可别这么说 隔墙有耳啊 老爷子 你太厚道了 你太相信人了 别把事儿想的太简单 方才我也琢磨 老爷子 能不能这么办 还有几天就是三教评理会了 大会一召开 三教的圣人一来就往那儿一坐 就有那讲理的地方 是不是呢 现在还不行 最好你们老夫妻能躲一躲 跟着我赶奔店房 你往那儿一住 见见我干姥徐良和我老叔白云瑞 我四爷爷蒋平 再把你说的那番话跟他们说一说 这不就上了双保险了吗 嗯 唉 就三教堂的人知道这个知道那个 他能把你怎么的 你在我们那儿一待 又夺太平 老爷子 最好跟着我们走 这 老头儿还真没想到这手儿 跟老伴儿商量再三 老太太包氏点头了 老头子 房爷说的有道理呀 要不 咱就躲一躲 这财产也丢不了 派他们看着 咱们到那儿避避风头儿 等三教评理大会结束之后 咱再回来也行 嗯 好吧 就依你 老头儿马上做准备 让手下人套了一辆大花车 这车特别大 把应用之物装到箱子里头 装到网篮里头 用绳子划到车的转圈儿 这车前后都有帘儿 左右有窗户 这窗户都是纱窗 在车里往外看 能看得见 在外头往里看 看不见里边儿十分宽大 能容纳下四五个人 谁也不碰谁 袁九公就跟他们两位商量 房爷 曹壮士 你们还得委屈委屈 你们都躲到这车上的 比方说 遇上什么麻烦 什么人搜查你们 千千万万别露面儿 有我们夫妻呢 天塌下来 我们晴着 你们一露面儿 麻烦了 二位 你们看可以吗 嗯 当然可以了 行了 老爷子 就依你 要这样的话 咱天似亮似不亮 咱起身 他们三教堂的人折腾一晚上 是人困马乏 到那时候 也收兵撤队了 咱们走 比较平安 唉 收拾完东西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 这天呢 就有点蒙蒙亮了 袁九公一看差不多了 跟老伴儿拎着东西来到外头 让房书安和曹元龙先上了车了 把那车窗户的帘儿先撂下来 尽管保险 也不如挡上好 老太太也上了车 唉 在外头一挡 这老太太胖不大 腿儿也不小 唉 挡个严严实实 把包儿放在两旁 老头儿呢 没上车 护着车在步下行走 临出发之前 老头儿把那小喜子叫过来了 这小喜子跟他多少年了 聪明伶俐 她告诉小喜子 我这家暂时交给你了 你要好生看管 过不了几天我就回来 这小喜子就说 老员外 您放心吧 一百个放心 咱家万无一失 好了 那么 几天以后再见吧 老七呀 咱走吧 老七是车老板儿 唉 就这样 老板儿 袁九公 包氏 再加上护车的八个人 一共十几个人起了身了 天哪 麻麻亮 车走在山路上 压的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袁九公是提心吊胆哪 紧握剑都 老头儿心说遇上事儿我就豁出去了 怎么也闯出三教堂修罗刹 唉 一路上平安无事 再往前走 到了山口了 出了山口不远就是华山县 看来胜利在望了 老头儿心里正高兴的坏了 突然呼哨一响 这儿 噜噜噜噜 在密林和石砬子后面 闯出一百多号来 把道路给查死 领队的仨人儿 为首的正是铁掌霹雳子詹峰 三教堂的三堂主 在他的左右 是一气先孔亮和八倍鹅扎罗霄 袁九公倒吸了一口冷气啊 心说这怎么茬这是 怎么一晚上他们没睡觉啊 因何在此布下伏兵 难道走漏了消息不成吗 老头儿心里头当时就乱成一团麻了 老太太也大吃一惊 房书安和曹元龙在车里面闷着 也知道外头发生事儿了 老方撩起那窗户帘儿往外瞟了一眼 我的妈呀 心说坏了 走不了了 看来啊 三堂主事先有所准备 单说袁九公 事情头逼到这儿儿了 怕也不行 他很从容的走到车前头 冲着三堂主一抱拳 哎呦 三堂主 是您哪 怎么到现在还没休息 就见三堂主冷笑一声 是怪眼圆翻 嗯 我说袁九公 天刚亮 您这上哪儿去 呵 怎么还赶着车呀 难道说这嫂夫人也要出去吗 啊啊啊 三堂主 是这么回事儿 人老了 都没出息 想家 你嫂子想回咸阳老家去看看 哭着闹着的没完没休 我没办法了 这不嘛 护送他回咸阳住些日子 哦 这么巧啊 我 九公 昨天晚上咱见面儿的时候 你怎么没提这事儿啊 这就要突然离去 唉 三堂主 你想想 昨天深更半夜见面 光忙活其他的事儿 我把这个茬儿给忘了 唉 老了 脑袋不中用了 是吗 袁九公 好朋友 咱们之间最好别演戏了 你快点儿把房书安曹元龙交出来 一笔勾销 没有话说 谁让咱们好来的 咱们依然如故 你要不交出来 让我搜出来 老朋友 你可没法儿交代呀 唉 演什么戏呀 把人献出来吧 袁九公一听他说的那么肯定 不由得担心哪 心说我们商量事儿他听见了 我们做这些事儿他看见了 事到如今 应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