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谢士言跟情人儿李雪妮在颐和园相见 分别八年了 一见面是什么情感 不言而明啊 两个人惊愕之余 然后相互热烈拥抱 全都掉了眼泪了 全有一肚子话说不完哪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 诸多不便 李雪泥提出 咱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谈一谈 谢世言同意 于是在颐和园的里边儿 他们找了一间小茶馆儿 泡了壶茶 要了几样小点心 开始长谈 谁也不注意他们呢 谢世言就忙着问哪 雪尼呀 咱们分开这么长时间 你生活工作情况怎么样 快点儿好好向我介绍介绍 李雪妮也不隐瞒 有什么就说什么 誓言哪 打你走了之后 我经人介绍 去延安学习了一阵子 唉 慢 你上哪儿学习去了 延安呢 哦 你上延安了啊 后来被党派到北平工作 没想到老天还真把你也安排回来了 李雪泥说着说着 眼泪掉下来了 可是谢世炎心情非常复杂呀 为什么呢 现在她的身份不同啊 他身为国民党的高级军官 谢世炎对现在的局势有透彻的看法 现在虽然说处于和平阶段 但是国民党对共产党的攻击一直没有停止过 打起来打大仗 那是早晚的事儿 他一听李雪泥这个意思 他参加了共产党了 如果他真是共产党 那就是我的敌人哪 现在一边儿是自己的信仰 一边是自己的真爱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他心里啊 是矛盾重重啊 跟打翻了五味瓶差不多少 刚才那个热烈劲儿 唰一下变得是极其冷淡 其实 他还没看到自己的脸 李雪妮看出来了 他发现谢世言表情有点不对 脸色极其不好看 变得非常严肃 哎呀 心里就打开鼓了 心说这 这怎么回事儿啊 正在这时候 谢世言喘着粗气问他 雪尼呀 也许我没听明白你方才说 或者是你说话的意思 你参加了中国共产党 是啊 李雪泥点了点头 我是四三年入的党 谢世炎闻听此言 真好像是冷水泼头 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 雪尼啊 你 你为什么要参加共产党呢 你这一入共产党 咱们以后的缘分 哎 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他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李雪泥惊问 呐 誓言哪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唉 雪尼 你听我说 我抗日的时候就听说了 共产党是个坚决抗战的党派 但和国民党的实力相差的实在太大了 蒋委员长是容不下你们的 早早晚晚都会开战 这一开战 共产党是必死无疑 到时候你说咱俩怎么办 战场上见 你说我真到了那时候 我能下得去手吗 李雪泥听完之后 也冷笑了一声 誓言呐 你怎么说的那么肯定 你怎么知道共产党一定会败 国民党一定会胜呢 说的太绝对了吧 谢士炎听到这儿 不慌不忙 把领扣打开 身子往椅子背儿上一靠 雪尼呀 我说这些话 你肯定不爱听 但是不爱听我也得说 我们国民党拥有四百多万军队呀 其中还有不少是精锐的美式装备 战斗力非常之强 而且我们在美国人的帮助下 重建了海军和空军 现在可以做到海陆空力疲打击 而且我们有美国人做援助 物资上不必发愁 而共产党只有一百多万军队 十九世纪末的破枪都云不到每人一杆 你说要啥啥 没有这种装备的队伍 能打得了胜仗吗 将来肯定不是国军的对手啊 我说的完全是实话呀 李雪尼听完谢世言的话之后 不屑一顾 誓言呐 你说的对不对 对 但有些事儿你忽略了 哦 什么事儿 据我观察 国民党就算是武力再强也没用 因为他们已经占据了诸多的不利 你听我说 首先 国民党不顾全国人民的反对 执意破坏和平 他的士兵大部分渴望和平 不会为他卖命的 而我们共产党是自卫反击 所以斗志昂扬 第二 蒋介石投靠美国 让美国鬼子在中国为所欲为 这一点已经引起全国人民的公愤呢 最后 国民党内部腐败 当官的喝喝冰都习以以为常 所以军队内部矛盾盾大 所以国民党只能以四个字来形容 只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 就这番话 说的谢世言是哑口无词 心里说话 唉 你还真别说 雪尼 这八年没见 真是长进了啊 这说话是一针见血呀 说实话 这次我出来 长官给我随便批几个钱儿 可这些钱数目相当可观 这钱从哪儿来呀 都是喝的冰血呀 自个儿心里是清清楚楚的 但这些话 谢世言不能公开说 所以他还得找理儿 薛尼啊 你说的不错 可惜的是 我已经选择了我的信仰 即使国民党一定会亡 我也一定要尽我其所能要挽救他 诸葛亮曾为蜀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我怎么不能做国民党的诸葛亮呢 誓言呐 快别说虎话 你是个明白人 为什么还要执意给国民党陪葬呢 咱们完全可以不理他们的斗争 开始咱们的新生活 八年了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咱们的今天呐 誓言呐 你要清醒清醒 话还没等说完 谢世岩啪一拍桌子 算算算算算 别说了 别说了 多说无益啊 薛尼啊 我看算了 咱俩没有共同的语言 这就是立场问题 就此拜别吧 他日沙场相见 咱是各为其主 谁也别给谁手下留情 记住啊 就这么地了 结账 谢世言怒冲冲走出茶馆儿 头也不回又离开了颐和园 走到大街上 他真没想到 他也搭着精神有点儿溜号 从这马路上来了一辆吉普车 这车速度相当之快 美式吉普 上头坐着几个美国大兵 看样是喝醉了酒后驾车呀 那车子在马路上来回直化戎 直奔着谢世岩就来了哇 等谢士岩回过神儿来 再想躲已然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 在谢士岩身后扑上一个人来 他双手猛一推谢士言 把谢士言推到道边儿上去了 谢世岩没站稳 摔了个跟头 回头一看 推他那个人正是李雪尼 奋不顾身把他给救了 可是李雪尼身受重伤 左腿被吉普车给压的 吉普车连停也没停 扬长而去 李雪倪倒在血泊之中 谢世炎一看 心里一翻个儿 没想到李雪倪如此钟情 为了救自己是奋不顾身哪 良心发现了 他马上扑过去 把李雪尼抱在怀里头 然后叫了一辆人力车 抱着李雪尼赶到医院 检查结果还不错 创的虽然严重 骨头有点骨折 但是没有粉碎性骨折 完全可以挽救 经过医生的护理 在住院的时候治疗的也及时 很快就康复了 拄着单拐可以下地了 谢士言呢 由于良心发现了 他跟李雪妮说 雪妮呀 咱抛开证件啊 咱不谈这个事儿 你是我心上的人 也是我的恩人 我一定娶你为妻子 咱们结成婚姻 李雪 你也同意 就在这种情况下 两人举行了婚礼 很多朋友都来祝贺 有人不了解情况 谢世炎小伙儿贼帅 那也是少将 作战处的处长 怎么娶个全女人却就说呢 这都是不了解内情的人 书说简短 两人婚后的生活十分幸福 但有一条 不谈国政 不谈那些事儿 在结婚十天头上 有一天 孙连仲 也就是谢世岩的顶头儿上司把他叫到办公室 一脸严肃的问他 誓言哪 今天跟你谈点事儿 谢世炎爬行了军礼之后 然后就问 长官 有话请说 世言哪 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军统的人给我打来电话 说你的新婚妻子是共产党 有这回事儿吗 这 这 孙连仲点了一支烟 往大靠背椅上一靠 一边吸烟一边说 誓言言 你的的事 我也听你给我讲过 要不是抗战爆发 你们本来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 可现在事情的发展 已经由不得你了 共产党和我们是水火不容啊 哪天没准儿就会打起来 军统他们的话 我呀 先给你压下 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内拿出处理办法 最好让他尽快脱离共产党 要么就只能离婚 你听清没有 长官 这 食言呐 我 我可不是逼你啊 军统这帮人 呃 那本事你是知道的 我替你挡一阵 行党一事是办不到的 我念你是我的爱将 所以才跟你说了这些心里话 你可要好自为之啊 啊 生命攸关 你好好想想吧 谢世岩把头一低 没词儿了 那心里是七上八下不是滋味儿啊 难道幸福的婚姻就此结束了 但他深知 李雪凝意志坚定 肯定不能脱离共产党 那么 他要不脱离共产党 就给我带来威胁 难道我还能脱离国民党吗 他不可能的事儿 哎呦 这 这叫我怎么办呢 这天他回到家里呀 干脆就没提这件事儿 假装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 赵旧上班 第三天 赵旧上班 这些话始终压在心底 但是第四天头上 有一天他下班回来 离着家门不远的时候 发现这门上钉着一封信 是用飞镖钉的 他把信拿下来 展开一瞅 咣当 掉地下一个物件儿 哈腰捡起一看 是一颗子弹 这明显是特务在威胁自己呀 啊 啊 特务向我发出信号来了 叫我抓紧办理 如果我不采取行动 那意思要把我杀了 可是 一边是自己的信仰 一边是自己的爱情 怎么决定取舍 真是一件难事儿啊 哎 哎呀 这一咬牙 进了屋了 依然没理这件事儿 第二天下了班儿 要进家门儿 还没等进家门儿 李雪泥已经把门开开了 就在这么个节骨眼儿 突然在黑影之中钻出几条大汉来 这几条大汉不容分说 抓住谢世岩 有的抱脖子 有的拽头发 有的架膀子 就架到门前胡同口这儿来了 然后是一顿猛烈的拳打脚踢 啊 啪 啪 啊屁 啊 啪 啊 啪 啊 啪 李雪泥就喊 打人啦 打死人啦 快来人呐 正在这时候 黑影当中有个特务头子喊了一声 婊子 你少吵吵 你要再吵吵 小心我崩了你 说话的时候没住手 这个大谢士炎呐 一边打他们还一边说呢 谢世言 你听好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告诉你 今儿个是对你个警告 要不是看待孙连仲长官的薄面 今天就把你废了 你听明白没有 谢世炎是个小伙子 虽然说挨着打 听得清清楚楚 知道这是保密局特务心说话好 你们这些狗特务 你们竟敢如此放肆啊 但是现在属于被动挨打 缓不过手来 这帮特务打了一顿之后 拍了拍巴掌 警告谢士炎 你好好想想啊 要再不做决定 戴老板是放不过你的 孙长官也保不了你 说完之后 这帮特务一窝蜂的走了 只剩下谢世岩和他的妻子李雪妮呀 这两个人回到屋里头 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 吓得是心惊肉跳啊 看来他们是被特务盯上了 怎么办呢 李雪妮是思前想后啊 为了心上人的前途和性命 她决定离开谢世岩 李雪尼在临走的时候 给谢世炎留了封信 大致的意思是说 誓言哪 我走了 请你不要来找我 这些天可以说是我这些年来最快乐的日子 我相信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 但我看的很清楚 在这个黑暗独裁的社会里 政见不同的人是无法走到一起的 现在特务横行 为了你的前途和生命 我只能选择离开 希望你能看清国民党的本质 不要给他们陪葬 李雪妮等谢世岩发现雪泥走了之后 看着这封信了读了两遍 真是心如刀绞啊 没想到经历了抗战时期的分别 好不容易两个人走到一起了 又结了婚 再次又这么分开了 怎么能不让人痛心呢 那李雪尼去了哪儿呢 其实他并没有离开谢世岩太远 他想起了现在在北平的军条处 又听说共产党的特工李克农就在翠明庄 所以啊 就前来拜访 又怕自己呢说不清楚 所以就写了这么封信 没想到 去翠明庄的路上 李雪尼正好撞上狗特务杨武组织暴徒要偷袭翠明庄 这就是以往发生的事儿 事儿说完了 李克农把李雪尼的信也看清楚了 哎呀 他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心里头盘算着 能否利用这个情况 发展谢世炎成为我党的潜伏人员呢 嗯 如果那样的话 那就太理想了 哎 李克农正在盘算这个事儿呢 门口是一阵大乱 好消息 好消息 好消息 李克农马上站起身来 走到一楼一看 大伙儿乐的嘴都合不肿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就问小鹏 龙前 你俩乐什么呢 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一说 秘书长 天霸的好消息呀 戴笠摔死了 李克农听了就是一愣 你说什么 戴笠摔死了 今天刚刚截获的电报说戴笠的飞机在南京附近坠毁 机上的人没有一个幸免的 全摔死了 李克农一听啊 也高兴了 要真是个好消息 没想到对头冤家 血债累累的戴笠得了应有的报应啊 李克农是非常高兴啊 是吗 那咱得好好祝贺一下子 今天改善生活 对 大家好好搓一对儿 改善生活 真是又是酒又是肉 大家痛痛快快的搓了一顿儿 可李克农的心呐 非常清楚 高兴归高兴 戴笠死了 不等于蒋介石手下的特务全死了 不是那么回事儿 还有第二个戴笠 第三个戴笠 所以还要紧抓斗争这个弦儿 不能有半点的松懈 这天 李克农啊 穿了一套便装 戴上眼镜儿 告诉手下人 好好看着办公室 我出去办点事儿 谁都知道他一出门是有大事儿 不敢深问呐 李克农叫了一辆人力车 拉着他去拜会一个神秘的人物 拜会的是哪个 此人姓陈呢 叫陈荣升 掩护的身份是什么呢 是保定绥靖公署外事处的副处长 这陈荣升也是我党派遣的打入敌人内部的重量级人物之一 也是当时北平情报小组内举足轻重的人物 李克农啊 坐上人力车到火车站坐火车又赶到保定 大约是下午五点左右 估计这个陈荣升快下班了 于是他按照预定的信号 在陈荣生家的门板上用粉笔写了个灵幺 等着会见自己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