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五集 他把门铃搭在一边 走了进去 乍一进入 似乎跟忙了一样 什么都看不清楚 等到眼睛适应了微弱的光线 顾西才发现这座蒙古包里沿墙根摆放着一排桌子 桌子上都是瓶瓶罐罐 蒙古包中间是一把椅子 不知道为什么 这样的摆设让姑西心里瘆得慌 等他走进那把椅子 不禁一哆嗦 椅背和把手上粘着一些暗色的东西 像是陈年的血迹 两个扶手上还装着用来固定手腕的尼龙套锁 椅背和椅子脚上也有 看起来是固定脖子和脚踝的 鬼使神差的 顾西朝着墙边的瓶瓶罐罐走去 他弯下腰 打量着其中一个玻璃瓶 这是一种像泡菜坛子似的玻璃瓶 但里面泡着的却是从中间剖开的一匹魏族乐的小马 小马的外面包裹着切开的半个深红色子宫 顾西倒吸了一口凉气 突然 门帘耷了下来 黑暗瞬间席卷了整个室内 这不期而至的黑暗让顾西失声叫了出来 他像突然失明的人一样 分不清东西南北 什么也看不见 古稀凭着记忆往门口跑 却重重的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连人带屋的一起跌倒在地上 是那把木头椅子 恐惧拽紧了他的心脏 有那么一瞬间 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 直到有人一把掀开了门帘 顾希的双眼又重新看见了光明 顾希大步走近 把他搀起来 顾希拽着顾北的胳膊 踉踉跄跄的出了蒙古包 老宋站在门口 拿手撑着门帘 似乎不敢往里看 大盹儿在不远的地方 捧着方便面 目瞪口呆的看着顾西 面条只稀溜到一半 可能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脸上有如此惊恐的表情吧 不知道为什么 当重新站在阳光下的这一刻 顾西想到了周洋 虽然对刚才的经历心有余悸 他却又隐约感到一丝莫名的慰藉 他和周洋是不是因此而多了一次相似的经历呢 当周洋在强光的刺激下 坠入光明的深渊时 他也尝试着在漆黑一片中坠入黑暗的深渊了 夜 大盹画外音 老乡啊 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呢 一个蹲在蒙古包前拿煤球生火的人接过大盹儿的手机看了看 摇摇头 莫见过 顾北往的人手里塞了一条烟 我们见着他进你蒙古包了是吧 那人把烟推回给顾北 摆摆手 木有 顾北说 老乡 帮帮忙 人肯定在里头 你这样 我们要报警了 那人停下手里正在点的煤球 站了起来 打量了顾北和大朵儿一番 一言不发的转身走进了蒙古包 黑屏 刚才的人从蒙古包里出来了 对顾北说 那个编娃中了战鬼夜来惋惜 窜到这个咬了我的大对儿母马 今春就要下崽子了 咋个赔啊 哎 赔 赔 顾北说着 掏出了一叠纸币递到牧民手里 战鬼医不好的 那人接过钱 沾着唾沫数了数 转身掀开帘子 让出一人宽的入口 镜头探向蒙古包内部 在蒙古包的中间放着一把木椅 木椅上绑着的人正是周洋 周扬的半张脸上都是血迹 他低垂着眼 一串的弦液混着新鲜浓烈的血迹沿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滴落在木椅扶手和他脚下的毡子上 录像结束 顾西站在蒙古包的门口 在他的身后 没有系紧的门帘在狂风中摇摆不定 你们三个是不是以前来过这里 他问顾北 老宋和大盹回避着彼彼的眼神 神大儿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打过电话给国有老板娘 顾西问顾北 顾北默不作声 那就是说 等到天黑 也等不到拖车了 顾希继续说 没有人会来修吉普车 也没人会开SUV来接我们 你们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顾西平复了一下情绪 问道 你猜的都对 顾北说 你是怎么猜到的 老宋在一旁小声说 古北 这叫女人的直觉 你们一直故意把我往这里带 傻子都猜到了 顾稀说 老宋 我真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敢在车胎上动手脚 给你包扎的时候 我发现你右手虎口的伤不是新伤 而是二次撕裂 我猜是昨晚你用工具动轮胎的时候伤的 但是我还是不能确定 顾北 老宋 是你教坏的吧 你看看他的胳膊 差点就废了 翻车多危险 你们心里有数吗 还有 顾北 你还知道跟我撒谎了 从你说拖车师傅去喝喜酒 半夜娶亲的是蒙古老乡 我就觉得不对 我也不是第一次来青海 半夜娶亲这个传统 不是蒙古族的 是汉族的 老宋和顾北无言以对 顾北低下头 默默朝顾西伸出了右手大拇指 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你们三个合起伙来骗我 顾西说 最后让我确定这一点的是大盹儿 大盹一脸无辜的看着顾希 指指自己的脸 我 以我对你的了解 如果你没有来过这里 顾西说 你不可能找到用来泡方便面的饮用水的 顾北 老宋和大盹彻底蔫儿了 垂头丧气的面面相觑 说吧 顾希没好气的说 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 顾西站在蒙古包的门口 看着顾北 老宋大盹 欲言又止 终于 他把你们三个是不是以前来过这里这句怀疑吞进了肚子里 刚才的一番结问 都是幻觉吗 都只是发生在想象里 他觉得脑袋胀得生疼 在他的身后 没有寂静的门帘 随着狂风摇摆不定 肆无忌惮的风在他们的周围穿梭来去 卷起了飞沙走石 不知不觉 太阳已经朝着西边落了一大截了 阳光不再炙热刺目 他把本就白色的云 黄色的纱 灰色的蒙古包 全部镀上了一层金色 这片土地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把它变得不像自己了 他现在头痛欲裂 敏感多疑 甚至分不清时间的流逝 幻觉和真实 石头 青稞 草原 戈壁 所有事物的影子都朝向东边 那金色越发浓郁 影子拖得更长 德令哈在蒙古语里 正是金色的世界之一 然而今天 顾希恐怕没法如期抵达那个金色的世界了 连同周洋留给他的米底 这一路总是看似触手可得 却也遥不可及 终于 顾北突然开口道 剑 难道你真的以为姐夫是光敏性癫痫那么简单吗 镜头调试 夜空中的银河逆时针旋转起来 一颗颗星星划出了一条条线 镜头重新对焦完毕 原来是一张脑部核磁共振的成像图 一位医生模样的老者拿圆珠笔在成像图上画了个圈 摇摇头说 哎 没有发现器质性病变呢 暂时确定不了前奏的位置 还得再做进一步检查 镜头上下晃动 表示点头 爸 那这是遗传病吗 镜头顺着声音找到一张忧心忡忡的脸 顾西 哎 不排除啊 顾父说 癫痫的成因很多呀 包括遗传 病毒 甚至是光敏刺激 但也不用太担心了 顾希问 那对生活有影响吗 怎么治啊 他旋即抬起头 看着镜头 伸出手来 哎 周颖 你别拍了 顾父问 老王 有什么办法吗 小溪他们正打算要孩子呢 原来 室内还有一位坐在医生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的老者 他的头发焗成了黑褐色 看起来比顾父年轻些 老汪说 哎 这癫痫说白了就是大脑里面的神经元异常放电 有的异常放电还伴有肿瘤或者闲躁 这样的都好办 手术切除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