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九十二集 本草纲目固然是李时珍一生的心血 但也要限于他本身的时代局限性 但许仙却不会如此 虽然在实际的行医上肯定不及专业上的医生 但他自信比这个时代所有的医生都更了解人体的结构以及运行模式 这些东西 足以颠覆这个时代的医学 白素贞看着面前这个男子 哪还有半分孩子气啊 反而有一种改天换地的豪情 竟也信了他那句大话 我这本书若写出来 就再也不需要别的医术了 他突然问道 汉文 你也算个修道者吧 嗯 应该算是吧 虽然他修道的初衷是混口饭吃 每个人的道都要靠自己去修 你若要问我 还不如问问自己 这是你的道吗 许仙不禁问自己 道是什么 自己实际上也不过是个学了点法术的普通人而已 固然是有些力量 但也不敢有什么自金自傲之心 称什么修道者 不过其实也是有的吧 从一开始就有的 从顾不得性命跳下冰冷的湖水 顾不得功名去同无赖私斗 无论平日是个再怎么普通的人 但至少在那一刻 自己是不平凡的吧 那也是一种道吗 那到如今为什么反而犹豫了呢 明明已经拥有了更大的力量了 明明再也不用担心生活和前途 却反而没了当初的凯然 富贵与安逸的生活反而将那点舒生义气给磨灭了吗 自己固然不是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圣人先者 但若有机会能够救助无数的人 难道就可以置之不理吗 见亦不为 非男子也 就算被人嘲笑又有何妨 就算被人误解又怕什么呢 只要自己那颗心还在 无论是怎样的结果 都可以无悔吧 这才是所谓修道者的含义吧 道 如果简单的从字面上理解 那不就是路吗 可以通往目标的路 自己决定要走的路 而路 总是人走出来 修出来的 谁曾想过真的可以长生不老 但就那么一代代人的努力过来 历经千载 才有了这诸天神佛 前人面对一条貌似不可能的事儿尚能投入如此心血而终有所成就 我占有如此多的优势 反而因为什么命数而逃避嘛 怕顺着命运的安排而受到命运的捉弄 那想问一问 命数为何物 天意为何物 什么是顺 什么是逆呢 有人说 顺者为先 只有顺从天到才能长生不老 有人说逆者为先 本就是盗取天地灵气以抗天命 但是许仙突然明白 所谓仙 所谓佛 所谓人 一直在做的都只是四个字 顺而逆之 大禹治水 要疏通河道顺应水性 这算不算顺呢 如果不顺而强行堵塞 他早如其父一般被杀了 还有什么禹王定鼎呢 但大禹最终的目的却是要治理水患 对抗天灾 这又算不算逆呢 若是不逆 顺的意义又在哪儿呢 修道也是一样 只有顺其自然的吸精纳气 才能对抗光阴对生命的侵蚀 才得以长生 得以成仙 得以逆天而行 顺 本就是为了逆 想要逆 就不能不顺 若只会逆 只会说什么天地不仁的胡话 整天贼老天贼老天的骂个不休 仿佛那就能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但最终不过是自以为是的狂夫 莫名其妙的笑话而而已 若只会顺 也不过是个随波逐流的凡夫俗子 每日说命道运只会将天道二字挂在口边 小心翼翼的怕行差踏错 等到败亡 还要感叹一声 天王我也 那我且问你 做人的尊严何在 佛祖菩提树下悟法 踏七步红莲 道一声天上地下 唯吾独尊 厌者说这自傲自金之眼 爱者说这是佛祖的气魄 但却不知 那个无 真的指的是他自己吗 要知道 他那时候还不是什么佛祖 甚至不是什么和尚 而只是一个平凡的修行者 只是一个人呢 那个无 指的也就是人 指的是天上地下的大地众生 生于这世上的每一个生灵 想想这大千世界 大海固然深沉 大地固然宽广 但在沧海和桑田之间 也不过是无能的死物 丝毫不能为自己的存在和消失而改变什么 而只有卑微而渺小的生灵 在这短暂的生死之间 去为自己的生命去努力 去奋斗 若他们不是唯吾独尊 那还有什么是唯吾独尊呢 若没有唯吾独尊的志气和勇气 又要怎么在这死寂的宇宙之内 在这短暂的天道之下 在这短暂的生命之中 为自己去争取一份自由 若是不如此 又和河边一块岩石有什么区别呢 我轮转到这世上 不是为顺 也不是为逆 而只是为了自己的道去争取 去努力 莫失本心 莫忘本性 否则就算成功 又和失败有何分别呢 衣战不足惜 但使愿无为 就算田园荒芜 食不果腹 只要不违了当初的信念 心中也是无悔 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 顺着自己的心意行事 有何惧人言 何惧命运 道之所存 虽万人无往矣 就算有一天真的走到命运的纠缠之中 那时候也只有拼尽全力去争取而已 若是从一开始就畏惧了 逃避了 又怎么称得上一个人字呢 天上地下 唯无独尊 大道茫茫 所问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