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五集 老汉听来听去半懂不懂 只觉得心中欢喜 特别是最后那无名渔夫四个字 说的仿佛就是当初的自己 啊 好 好 好啊 许官人这次应景的很呐 这一首词后来被许仙写出来 老汉请人刻在船上 果然多招揽了不少生意 等到船腐朽 还将这块船板专门刻了下来 流传之后世称之为仙饮刻舟祠 卖出了天价 号称史上最贵的一笔船费 只是后世学者常为阳光是什么东西而争论不休 白素贞眼眸闪动 这词确实是极好 不负才子之名 在这俗事上谋取一场富贵功名该是不成问题的 只是他却从词中听出了更多的东西 许公子难道有窃室之心 想要随那法海专心修行吗 那一句矿肯到红尘深处 说的不就是修行者的情怀吗 只是他的眼光又隐含着某种劝解 令自己感到有些费解 他难道知道些什么吗 他一时令他感到神秘莫测起来 许仙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 再次拱手 便转身走出舱外 此时的春雨如蒙似杀 细如牛毛 最是舒畅 许仙却是心中一惊 因为一个穿着灰布僧袍 须眉如雪的老僧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不是法海还有谁 许仙愣在原处 心中叫苦 这才真是人生八苦之怨憎剧 回头见那女子急通人情的要出仓相送 许仙忙一拍脑袋 哎呀 我这东西落了 连忙转身回舱 白素贞正要先帘相送 只觉素手被他握住 脸上一红 抬头见他紧张的冲自己使眼色 才松了口气退回舱里 小青却没那么好的脾气 许公子啊 我们同你才见了数面 你就抓着我家小姐的手算怎么回事啊 白素贞脸色更红了些 忙将手抽回 许仙惬意一笑 却闻法海一声怒吼 施色 给我出来 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良家妇女 那还了得 白素贞这才恍然 原来是怕他师傅瞧见了自己 只是对他那个试色的法号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许仙脸色一白 讪讪的走了出来 站在船头道了一声 师傅 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了得亏我与你试色这个法号 你竟然还敢如此 呵 您不是说试色是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的那个色吗 你连女色都看不破 还谈什么色即是空 还不给我下来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 偏偏是他最爱的弟子 真由不得他不怒啊 许仙跳下船 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至少没让二人相见 最好让他偷偷的报完自己的恩 然后就离去 那就最好不过了 现在这种情况 自己这三人加起来恐怕也不是自己这师傅的对手 如果他再拿出如来所赐的金钵 那更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师傅 到弟子家中一坐吧 嗯 你还未给人家赔礼道歉 如何就说要走 舱中的女施主 老衲管教无方 列徒冒犯了两位 还请出来一见 这时舱中的小青见白素贞如临大敌 屏息不语 低声道 姐姐 我见过这和尚 似乎不怎么厉害的样子 应该不会看破我们 是 这一声固然是压低了声音 但却瞒不过法海的耳朵 虽然没有什么关键的字眼儿 但凭法海的智慧 当然听出了不少端倪 请两位施主出来一见 这一生用上了雷音之法 更多了几分威严 白素贞暗叹一声 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 这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便起身走出舱外 小女子白素贞见过老禅师 而后下船 又对那艄工道 老人家 我们就到这里下了 您赶紧走吧 正所谓神仙打架 凡人遭殃 还是让老人家先走吧 艄恭应了一声 等白素贞和小青下了船 就行船离去 却闹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想着人家的家事 自己还是别管了 法海终于明白自己那强烈的怒意是从何而来 此时一见白素贞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只是凭他修持 还把持得住 只是闭目念了声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 这佛号念的声音极低 却传出如雷吼 浩荡莫名 白素贞心中一凛 这和尚如今好高的道行 任修本就强过要求 就算自己吃了他六百年道行的灵丹 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还不觉 却闻小青捂着脑袋道 姐姐 我的头好痛 和尚 你住口 白素贞喝道 却是心中叫苦 如今被法海看破了刑藏 将自己的腰身同许仙一说 这恩还要怎么报啊 自己固然是想走就走 而轻儿怕是逃不过 那又该怎么办呢 师傅 我们走吧 许仙连忙去拉法海 却如拉山石 不动分毫 法海转头深深看了眼许仙 又转头看白素贞 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一切恩怨是非 到如今才是一个劫 师色 为师错怪你了 你不迷于色 色却要来迷你 本就是前因种下 这却是无可奈何 白素贞 今日就来了结我们的恩怨吧 法海却也知着白蛇不好对付 今日下山没将金波带来 恐怕留不住他 而且呢 金波威力固然是极大 但也不敢随意乱用 师尊赐下金钵时 曾专门告诫自己 不要世饱乱行 只能受作恶的要挟 而这白素贞并未作恶 如果硬要用金钵 恐怕惹得师尊怪罪 诸人各有顾忌 场面一时凝住 许仙突然问道 师傅 你同这位白小姐有仇吗 这固然是明知故问 但也是非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