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集武艺 沈秋被折磨了好久 等到他再次自然苏醒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从太阳停留天空的位置基本可以判断出来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已接近黄昏时 就他这一觉 最少睡了八个小时 用这个世界话说就是四个时辰 他到底被查宝杀了多少次 数不清了 那种不断死亡的体验 也许最开始还伴随着痛苦 越到后面那种痛苦也还在 但沈丘的精神已经麻木了 就如待宰羔羊 好在他只要不动 茶饱便也不动 这给了沈丘喘息休息的机会 这到底是噩梦还是厉鬼索命 他稍显艰难的盘坐在床上 查看了一下腹部的伤口 扎宝的上好金疮药淤伤效果不错 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 再等几天结了痂 再休养数日就能完全康复 沈秋活动了一下肩膀 下了床 穿上千层底的黑布鞋 又把那粗布外套穿在身上 江湖儿女为了行走方便 他们的衣物样式和现代人没有太大区别 但这套衣服穿上就和沈秋记忆里的江湖侠客有很大区别 毫无潇洒可言 更像是农人耕作时的打扮 宽松的裤子用绳子系住 就全当是腰带了 沈秋注意到这件外套被浆洗过 在衣物撕裂的地方还被针线缝合补丁 虽然很难看 但沈秋却稍感温暖 这应该是轻轻做的 那丫头虽然有些碎嘴 但确实是个好孩子 床铺上土布被子还在散发着霉味 应该是常年没人使用的缘故 沈秋伸手拍打了一下薄薄的被褥 将它卷起来带出屋子 打算趁着还没入夜将它晒一晒 结果刚出门就看到青青正站在门口的草地上 动作缓慢的打着一套拳 小丫头也看到了沈秋 她哼了一声 肥嘟嘟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似乎还在生气 但打拳的动作没停 沈秋也不甚在意 丫头片子嘛 都是这样的 稍微哄一哄也就开心了 青青 山鬼去哪了 沈丘一边搭被子 一边回头看着自家小师妹 哪怕他不通武艺 也能看出来青青的这套拳就是强身健体用的 类似钱氏大爷大妈们打的太极拳 毫无杀伤力可言 面对沈秋的询问 轻轻别过脸去 不理这坏师兄 别生气嘛 小青青 沈秋迈着四方步慢悠悠的走到青青身边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 对青青说 师兄知道错了 我给你变个戏法好不好 嗯 青青回头看了沈秋一眼 大眼睛里明明有感兴趣的光 但这骄傲丫头又突然别过头 还哼了一声继续打自己的拳 等会哦 沈秋走入屋子 片刻之后拿着几枚铜板走了出来 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丫头身边 看好了 她将手里不甚圆的铜钱摊开在手心给轻青看了看 然后那四枚铜钱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在沈丘手指间来回跳动 四枚变成三枚 三枚变成一枚 最后突然全部消失 又在轻轻的惊呼中再次变回四枚 这是个很简单的小戏法 本是沈丘当年轮岗实习在儿童科学会用来逗生病的小孩子们的 事实证明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 孩子们的注意力确实很容易被影响 气消了吧 现在可以告诉我山鬼去了哪 山鬼下山去啦 轻轻学着沈丘的样子把铜钱夹在手指间 他语气轻快的回答说 一早就下山了 还带着剑 肯定是去杀北朝狗贼了 这么拼的吗 沈秋低声说了一句 让青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沈秋没有注意到这个眼神 他站起身 回头打量背后的几间房子 都是茅草屋 用黄泥筑的墙 木板做门 五间房子排成一排 沈秋住那间应该是放杂物的 现在杂物都被堆放在门口 青青住那间 不知道是放什么的 最后一间应该是山鬼本人的 在最左边的房子外挂着风干的肉 还摆着两个粗瓷大水缸 那是厨房 最右边的房子在后排 距离住房也比较远 应该是厕所了 沈秋还注意到 在这个平缓的山坡上 房子前面还开了几亩地 这交错的栅栏保护 里面种着像是小麦一样的作物 还有些菜他认不全 但最少认识茄子和黄瓜 这山鬼虽然独自居住在山中 但只从这房子和田地来看 他喜形事应该颇有章法 并非是野人一样 沈秋微微点头 有章法就好 会盖房 会种地 还懂做饭洗衣 就证明山鬼有正常人的生活习惯 是可以交流的 还可以请求帮助 甚至可以成为朋友 如果真是个不服礼法的野人 沈秋反而要担心了 是你求了山鬼来救我 沈秋收回目光 他盘算片刻 对玩铜钱玩的高兴的小师妹说 也是你求山鬼把我带到这里的吗 是山鬼救了我 青青如实回答道 也是他主动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山鬼是个好人 虽然和哑巴一样不爱说话 哦 对了师兄 山鬼有名字的 碎嘴小师妹凑过头 就像是说秘密一样 神神秘秘的低声说 他说他叫公孙瑜 是吗 沈秋点了点头 这再次印证了他的猜测 山鬼有姓有名 应该本不是生在山中 肯定是发生了事情 让他保持着如此孤僻的生活 不过现在山鬼下山去了 沈秋也没办法询问 从之前那个山洞就看得出来 山鬼在山中的居所不止这一处 他常年在太行山里四处追杀北朝人 甚至在附近都形成了山鬼的传说 其行动就好似猎户游击作战 这样的人蛰伏山中十几天都是寻常事 沈丘暂时放下了和山鬼交朋友的打算 他看着玩铜板的青青 又想到了青青刚才打拳时那像模像样的姿态 便又问道 青青 你会武功吗 当然会呀 你不也会吗 青青站起身 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沈秋 他将铜板放到自己兜里 揉了揉小肚子 对沈秋说 师傅教过我们练武的 只是我呢 气力弱小 轻青有些不甘的说 师傅说我除非有奇艺 能习得技艺精深的上等武学 以技来弥补气力缺失 否则武道这一图我是走不通的 至于你 轻轻看着沈丘 他嬉笑着说 师傅说你天生鲁钝 筋骨不开 体魄昏溃 说是中人之资都差点 姚琴姐姐也说了 你去从文当官都比练武有前途的多 师兄 你做点饭呗 小师妹说完又揉了揉肚子 对沈秋说 山鬼的厨房里有米粮呢 只是我不会做饭的 好吧 沈秋听轻轻一说 自己肚子确实也有点饿了 他跟着青青去了厨房 里面黑洞洞的 但还好锅碗瓢盆 柴米油盐都有 还有个黄泥砌成的灶台 应该也是山鬼自己弄的 他挽起袖子 打发青青去摘几根黄瓜蔬菜 自己开始淘米做饭 这些粗本的厨具用起来有些不合手 但习惯了也就那回事了 沈秋拍了盘黄瓜 没有辣椒 就只能用醋和油盐调味 又取了些风干的肉做了个拼盘 他把淘好的米放在灶台上蒸煮 青青则乖巧的拿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台边为师兄生活 沈秋抓着粗本的菜刀 很费力的切着一块风干的肉干 刚才轻轻提醒了他 确实这具身体本身是会武艺的 那些零散的记忆里似乎还有练武的记忆碎片 只是需要沈秋重新温习一下 这个过程非要形容一下 就像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重做了系统的电脑 从其他盘里找回那些动画片一样 但这不看则已 一看惊人 沈秋发现自己脑海里的记忆不但有便宜师傅教的武艺 居然是套斧法 而且除了斧子武功之外 竟还有一套内功心法 名字有些怪 叫江湖心法 只是那心法记载中多有些沈丘不太理解的名词 学位他倒是知道 中医课上学过呢 青青 你也会内功 沈秋一边切菜 一边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一边烧火一边玩钱币的青青随口回答说 当然会啊 师傅教过的吗 师兄怎么总是问这些怪问题 沈秋切菜的动作停了停 他说道 我摔下山崖时撞了脑袋嘛 一些事情记不住了 之前不是给你说了吗 青青 你说这江湖里的内功都是谁想出来的 是仙人轻轻扬起头 兴致勃勃的说 我听师傅说 千年来自墨法时代以降 修行日渐艰难 便有仙门人物改进仙家吐纳之术 走武道一图突破桎梏 目前江湖所有流传的心法秘籍都脱胎于此呢 啊 沈丘诧异的回头看着青青 他说 你们这真有修真者啊 人家不叫修真者 就是仙门中人 轻轻纠正了一下师兄的说法 然后眼巴巴的看着锅子里正在煮的饭 沈丘也不和他辩论 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小师妹聊着天 借着失意的名义 总算是把自己该知道的信息打听到了一些 一炷香后 饭做好了 轻轻端着一个粗瓷大碗欢天喜地的吃着热饭 沈秋却不急 他从厨房前的木墩子上拿起一把砍柴斧 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那个梦中茶宝阴魂不散 自己得熟悉一下武艺 好在梦中教训一下他 就算打不过 抵挡一二 少受点苦那也行 沈秋挥了挥手里的劈柴斧 他叹了口气 轻声说 师傅啊 用这奇门武器就注定你成不了一代大侠 这时髦度太低了 就连茶宝的执法都比你酷炫多了 而且你还很不会起名字 黑风府十八式 这神奇的名字真亏你老想得出来 深夜之时 太行山路 索命山鬼自夜里浮现 悄无声息的走入北朝游旗的小营地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他又背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 手里提着的黑色铁片剑上还有新鲜的血滴滴落 在他身后那小营地里已经再无声息 山鬼戴着面具 但在面具之下的脸颊上也有一抹不解之色 以往时刻 这些北朝狗贼被他杀散一次便会狼狈退出太行山 但这一次却非常古怪 自昨夜起 死在他剑下的北朝狗贼已有十五六只数了 但他们不但不退 反而有召集同伙的意思 想到这里 山鬼不由得抬头看向山中某处 在面具之下的双眼里有一抹疑惑与探求 那两个被他救回去的师兄妹 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值得这些北朝狗贼们如此大动干戈 山鬼不是喜欢多事之人 既然救人都已经救了 再思虑这些便没有意义 更何况眼下的情况对他而言也不算是坏事 以往追猎北朝狗贼还需要翻山越岭 现在他只需等在太行外围 便可以守株待兔 来得好啊 面具之下 公孙瑜露出一丝狞笑 他双腿用力 整个人便轻飘飘的跳上树枝 那鬼魅一样在林间穿行 那姿态竟真如太行之鬼一般 来得好 来的越多越好 月明星稀 夜宵飞腾 今夜正是开杀戒的好时候 入睡之前再去猎杀几个狗贼吧 看他们鲜血流淌 想必今晚也一定会睡得很香 只是不知道那对师兄妹现在如何了 这救人之事还真是麻烦 引入黑夜的山鬼在面具之下皱起眉头 他暗自想到 只是杀人多轻松 下次再也不做这等麻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