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五百集想活着有错吗 白明威和刘瑶被骂的狗血淋头 但是两人都没有回嘴 一旁的亲信以及护卫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这凝重的气氛让人胆战心惊 可是最后 白明威也只是坚持递上帕子 大嫂 擦擦眼泪 面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两人 李氏终究是被熬得没了脾气 他捡起大雁捧在手心 泣不成声 你们知道元震的故事吗 知道 白明威与刘瑶异口同声 李氏终于肯开口 讲起了他非要接回婆母遗体的原因 我婆母本是富家千金 家道中落 后嫁给了我公公 虽然我公公只是一个卖豆腐的 但是两人感情深厚 成亲之后就一起经营着豆腐店 我公公的手艺加上我婆婆的头脑 日子一日好过一日 可就在二十五年前 一纸真兵的文书 我公公被迫上了战场 那时我大伯刚刚会扶着床走路 我父亲坐在我婆母的腹中 公公走得急 只来得及告诉婆母 她一定会活着回来 然而公公这一走 除了这只大雁以及一封家书 就再也没了消息 家书中写道 公公会在腊八时赶回与家人团聚过年 我婆母就这样一直等啊等 等了二十几年 哪怕是她牺牲的文书也没有等到 但婆母依旧坚信公公还活着 所以每年腊八这一日 都会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只为让公公回来时 能够看到他最好的样子 说到这里 李氏阳谋质问刘瑶 倘儿就是腊八了 倘若公公回来看到的只是一头古魂 我怎么向公公交代 刘瑶默不作声 李氏继续开口 王世子的爱情成了佳话 千年不衰 是因为他身份贵重 他对浣纱女的这份痴情可歌可泣 然而这天下 何止王世子的情感可贵 我婆母等了二十几年 纵使两鬓斑白也初心不改 难道这份感情就不重要吗 我夫还在边疆苦守 倘若能活到退伍 待他回来时 我又怎么告诉他 他的母亲死得如此不堪 你们懂什么呀 你们只会跟我讲大道理 只会告诉我要在乎别人的死活 可是谁来在乎我们的死活 你们懂什么呀 李氏泪流满面 哭的好伤心 但是刘瑶的答案依旧没有变 说完 刘瑶侧过脸 他面无表情 可那滚动的喉结昭示着他此时的情绪起伏 李氏闻言 跌坐在地上 白明威问他 二十五年前 一共有三封征兵诏书 你公公是第几次应中入伍的 第二次 李氏哑声回应 白明威闻言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默了许久 这才告诉李氏 第二次 那就是当年西楚边军来犯那一次 据我所知 第二次应州入伍的人早已全军覆没 只是 只是什么 李氏阳谋含泪问 白明威声音有些酸涩的回答 只是那一场战役很不光彩 所以他们阵亡的文书 朝廷没有发下来 不光彩 大将军口中的不光彩是什么 说起来 那件事秘而不宣 只有少数的人知晓 但是知晓这个秘密的 也不会四处宣扬 然而此时此刻 却没有顾忌的必要了 白明威诞生陈述 当时西楚人多势众 火军负隅顽抗 最后还是不敌 于是首领就带着幸存的下属降了 他们为西楚打开了城门 但西楚领兵的将军说 要他们屠光整座城的百姓才能留他们一条性命 可最后 满城冤魂 也没有换来那将军信守承诺 终了 他们也与那座城的百姓一起葬身于那座孤城 李氏闻言久久不语 忽然他问白明威及刘瑶 想活着有错吗 两人摇头 没有错 想活着从来都没有错 有错的是不该踩着别人的性命苟全 李氏又道 又有几人愿意穿上那身戎装去战场上拼命的 打得过的时候可以抛头颅洒热血 打不过的时候 难道不需有一点私心吗 不光彩 何为光彩 是像你父兄那样战死沙场才算光彩吗 还是该像大伯那样以身殉国才算光彩 一纸纣王的文书都不肯发 当初征兵的时候 可曾想过他们有妻儿老小 有可以牵绊的人 倘若有人前来告诉我伯母实情 我伯母也不会苦守了二十多年 每年都幻想着夫君能卸驾归殿 白明威与刘瑶没有言语 为了寻我 公公大伯毫不犹豫前去参军 结果丢了性命 我那蠢笨的夫君 竟也为了所谓的家国大业 抛下我们一家子义无反顾的去了北疆 阿倒好 去得潇洒去得利落 把照顾婆母的任务交给我 把无尽的等待交给我 把这个家所有的责任都交给我 我只是一个女子呀 我哪里守得住婆母二十五年的忠贞不悔 哪里守得住这座历经岁月的豆腐铺 哪里又照顾得了两个年幼的孩子 要是你们再有用一些 也不至于让我们活得这么苦 也不至于让我们这么哭 刘尧喉咙动了动 终是什么都没说 面对这样的情况 他无法用所谓的仁义道德家国道理去试图说服李氏接受 但是他也没有因为这背后令人心酸的缘由 以及那感人肺腑的守候 就动摇他的决定 他能给理氏的 只有一句 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