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四十二集 尽管徐敖第一次往家里送信要的东西很出人意料 不过这点东西压根儿就不值当回事儿 桑之夏担心他急着要 收到信后不到两个时辰 所需的一切都按加一倍的数量准备好 当天夜里就派了专门的人送了过去 除了清单上的必须之物 这次一起送去的还有一些需要换洗的衣裳 也许是考虑到了徐敖在军营里不好穿的太过打眼 桑之夏准备的都是一些看不出材质的寻常衣物 样式也以流畅大气的黑色为主 并无多的配饰 其中最特别的是两盒子桑之夏用磨碎的茶粉做的糖 因为徐敖不爱吃甜的 糖浆的分量减了许多 入口多是绿茶的淡雅和悠悠的余色之苦 在营中不方便泡茶的情况下 偶尔往嘴里塞两颗茶粉的糖块提提神或许也不错 准备好的东西全都送出 桑之夏揉着眉心敛回心神 辨不出喜怒 这样下去不行 站在他面前的两个管事惭愧的低下头 室内一片静谧 徐明辉尽管非常能干 但一个人的精力再怎么分化 能面面俱到的事儿也很有限 关于在王城中开设的几个铺子 徐明辉只在初期指定了该做什么卖什么 但后续的经营管理心理跟不上 全都交给了被指定的管事做主 然而这些管事没有一个是岭南土生土长的 全都是跟徐明辉一起从别处调集过来的外来户 历时一年有余 尽管铺子是张罗起来了 但根据手中的账册可以看出 这些外来户并没有抓住岭南当地百姓的命脉 所以非但没赚钱 还一直在赔钱 桑之夏缓缓靠在椅背上 看着酒楼的管事 你跟我说说 酒楼中主打的菜色都是些什么 厨子呢 厨子最擅长的是什么 回东家的话 厨房是要紧的地方 所以用的厨子是咱们从西北带来的人 陈 烧的一手好焖菜 酱菜也是一绝的 啊 还有两个白案的点心师傅 擅做淮阳点心和淮阳菜 焖菜 淮阳菜 想知下 不由失笑 还有吗 啊 哦 没了 咱家天香居每日来往的客人不多 三个厨子一日还能闲置两个半 再多的 实在是养不起了 桑之夏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转头看向另一个卖造花的铺子 馆事 你那边呢 东弟 我那边也很愁人 呃 你 原本造花在西北时卖的很好 来之前我还揣了雄心壮志 想着能在岭南开辟出一番新天地 可 可哪怕是仿照了在西北第一家店开张的模式 后续也做了不少热闹场面 但卖的情况还是不太好 造花这种消耗品情况特殊 本来就是以吃狗大户为主 可定价高昂的造花 不管包装再精美 摆在了货架上也无人问津 虽说王成里高门大户的夫人小姐们已然被俘获成了忠实的老客 可仔细研究账册就会发现 买的频次太低了 一块造花卖出去 能管三五个月 回头客再上门时再买一块 还能再撑半年 消耗品卖出了这种频次 再加上价低走量的死活卖不出去 店里可谓是冷清寡淡 萧条的很 跟这两处情况类似的 还有梁庄 胭脂坊 甚至是徐二婶急着开张的绣庄 徐三叔打点着的酿酒坊 换句话说 他们在西北时获得的经验 拿到岭南之后 直接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 开店卖货的 架子上的东西摆出来了 卖不出去 货物无法在一定时间内转变成到手的银子 关张大吉 这是早晚的事儿 坐在边上的徐二婶杵着额角叹气 哎 也不能怪管事儿的不想法子 主要是还真的挺愁人 徐二婶的秀庄开张已有业余宣传喊耗子的架势也是跟当初在西北一模一样 本以为生意很快就会火热起来 可是 吓吓 你是没瞧见 我揽了个三层的小楼开绣庄 满打满算堆了十来万银子的货 可七八个绣娘每日捏着绣花针打瞌睡 我守着柜面在游魂 那当真是一个人也不往里进哪 酒馆那边也不好 徐三叔四处去打探推销自家的好酒 徐三婶得知桑之下今日进城 赶着来凑了个热闹 啊 原本那些烈酒是很好消的啊 咱家之前酿的 那都赶不上订货的速度 忙的是脚不沾地 可自打到了岭南 咱家招牌的烈酒 那就卖不出去了 这批酒啊 那可是费了大功夫从西北的酒窖里挪出运来的 无论是酿食用的粮食材料还是窖藏的时间 都绝对管够 但人家就是不买账 徐三叔跟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似的 带着两个人担着酒坛子去四处请人免费尝尝 想给自家的好东西打个招牌 可实际上呢 大多数人抿一口就吐了 各大酒楼 酒馆的老板拧着没尝尝 也都摆手说不要 这样的好东西 怎么就是卖不出去呢 众人疑惑的 真心实意愁得愁云不展 桑之夏听了半晌 有些没忍住 有没有一种可能 岭南跟西北的民俗口味风情 都不太一样呢 兀字 发愁的众人纷纷抬头 桑之夏无奈 咱们做买卖 总要根据当地的情形来做对策 岭南天气闷热潮湿 饮食上本就摒弃了油腻厚重 偏鲜辣多酸为主 和北地不同于此 西北寒冷 吃食必以油大严重为主 浓油赤酱 否则吃下去不顶饿也抵御不住寒冬 黄洋菜清淡 点心甜腻 这些摆出来的东西跟当地百姓平常吃的一样 都不沾边儿 或许偶尔有人尝尝新鲜 但尝过了 人家下次肯定就不来了呀 地方菜色进了别的领域 怎么能一点变化都不出呢 桑之夏想到午饭时自己顶着一头的汗进来 管事一声令下 桌上立马摆了炖鸡 红烧肘子黄焖鱼的场景 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讲真 我都热成那样了 你但凡是给我一碗没加冰的梅子汤 又或者是一碗凉水 那都比满桌的大鱼大肉强 天那么热 还油腻腻的盖了满桌 这谁瞧见了不心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