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二十三集妖宠 失败的徐敖一听这话 立马重振旗鼓 抓起桑之夏的手就要去找装蘑菇的篮子 岭南之地雨水充沛 植被的种类也多得超乎想象 只是在林子边缘走了一小圈 徐敖就发现了许多在西北不曾得见的树 其中还有几种还长得形状颇为怪异 徐敖一手拎着零散装了几个蘑菇的篮子 一手拨弄从枝头上坠下来的褐色果实 这是何物啊 酸角 桑之夏凑近看了看 抬手捏破三角的外壳 正想往嘴里塞 就被徐敖劈手夺了过去 哎 志芝 徐瑶夺走了被捏破的三角 呼吸都有些急了 不熟悟性怎么能张嘴就是啊 这万一是有毒的 那 真没毒 这就是个寻常的果子 只是专长在湿热之地 在别处不容易得见罢了 不信的话你尝尝 不熟悉是否有毒的东西 需要半点都不敢让桑之夏碰 但有用毒如神的疲劳在 徐敖自己就没有不敢试的 徐敖暗丧之下说的扒去外壳咬了一口果肉 肉眼可见的眉心很跳 酸的 嗯 很酸的 桑之夏装作没看到徐瑶脸上被酸出的扭曲 欲盖弥彰的仰头看着被果子压得弯了腰的枝头 此物名叫酸角 滋味当然是以浓酸居多了 就这么吃的话过于酸涩不好入口 倒不如摘些回去 一会儿掺些蜜糖熬成酸角汤喝 用于消食开胃里用不错 徐敖一脸的敬谢不泯 默默吐出嘴里的东西 还在衣摆上蹭了蹭手 等桑之夏做事要去摘的时候 直接说一个个摘多麻烦啊 芝芝你让开先 我去把这只都掰了扛回去 徐敖下手无情 老大一串三角树枝给他连叶带果都掰了下来 阿于拿着在林间行走不方便找蘑菇 就做了个标记暂时放在了原地 等着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拿 再顺着往里 徐敖接连从桑之夏的嘴里听到了很多自己闻所未闻的名字 这叫八月瓜 桑之夏指着藤上只剩下空壳的果子 八月刮九月炸十月炸 还只能剁娃娃 现在果肉都空了 看看就行 吃是不能吃了 那边那个 高高的 那个像拐杖一样的 看到了吗 那叫拐枣 桑车夏想到徐瑶巨酸的样儿 打趣 那个你可以尝尝 甜的不酸 桑之家的本意只是想跟徐瑶介绍一下 谁知徐瑶听了就觉得是他想要 不光是给他摘了个能看不能吃的八月瓜 还脚下踏风 蹭蹭蹭就窜上了最高的拐枣树 在枝头站定后 撸袖子就开始掰 桑之夏等着徐敖带着拐角下树的时候 就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处挂满了红色浆果的小树枝 徐敖抓着完整的一根树枝落地 把下巴搭在桑枝夏的肩上 芝芝 这又是什么 羊奶果 桑之夏拿出手帕使劲擦去了红色果子表面的细小绒毛 看着徐瑶的表情从警惕变为放松 这个咱家露露估计会喜欢 可以再摘一些 除了这些 桑之夏还在林子里找到了成串的绿色野橄榄 不过这个的绿太浓了 浓的一看就猜得到不可能是甜的 徐敖愣是没敢张嘴尝尝 说好是来摘蘑菇的 结果蘑菇没找到几个 乱七八糟的野果倒是寻了不少 桑之夏拎着装满了羊奶果和野橄榄的篮子走在前头 想到那几个被徐瑶嫌弃扔远的孤零零的蘑菇 岭南跟北地不一样 现在其实不是摘蘑菇的季节 要想采蘑菇 那必等清明前后 往往一场雷雨过后 松林中就会冒出许多蘑菇 那才是借住天时想野仙的好时候 现在都已经临近十月了 蘑菇不多 但果木茂盛 只要能认得出找得到 嘴上的滋味其实也不会太少 徐敖夜间扛着一根挂满果子的树枝 慢慢的跟在桑枝夏的身后 那也不急 等来年开春了 我寻个大的背篓 咱们一起上山去找 找到的蘑菇全拿回家熬汤 你能吃多少就要找那么多 桑之下好笑的不行 拔开挡路的长草 岭南物博 但又恰巧跟西北是完全不同的物博 等咱们在这边安顿下来了 咱们再去寻控 慢慢尝尝传闻中的诸多怪味 怪味儿 徐敖本能的不太想尝试奇怪的东西 不过看桑之夏眼里的兴致勃勃 艰难的遏制住了摇头的冲动 徐敖百感交集的点头 好 等进城了 咱们专门腾出几日来四处转转 你想尝多怪他 我们都一起去 徐敖和桑之夏进山下山 一路闲话轻松收获许多 气氛恬淡闲适 此时的林子外头 却是另一幅景象 得知徐家人在城外的平原之处逗留 迟迟未能入城 老王爷身子似事好了许多 当即就决定带着江玉白亲自来看看 江玉白跟在便衣出行的老王爷身后 跟几位长辈挨个问了理 视线转悠一圈没看到熟悉的人 忍不住问 锦溪 你大哥和大嫂呢 徐锦溪太小 既错过了进山采蘑菇 又被剥夺了去河里捞鱼的资格 正瘪嘴守着造坑烧土豆吃 他听到江玉白的话 用小棍子扒拉出一个烧的黑漆漆的土豆 眼神询问 确定江玉白不吃后 戳着土豆小大人似的深深叹气 唉 大哥大嫂玩去了 他们去玩从来都不带我的 一个都不带我 又胡说 帮着做饭的徐嫣然已经出落出了大姑娘的模样 落落大方又不失礼数 对着江玉白客客气气的汗首一笑 低声数落不满的徐简溪 大哥大嫂进山带着你不安全 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 再说了 你在这把土豆烧的这么好 等大嫂他们回来正好能吃 这不是好事吗 徐锦西将信将疑的砸把嘴 突然就觉得烧土豆好像也成了大功一件 美滋滋的又往灶坑里扔了几个土豆豆 江玉白不太常见这样的场面 愣了下 好笑的不行 徐家的这些孩子 是真的跟他在王都中常见的不一样 老王爷跟徐老爷子是旧相识 多年不见 今日在这样一个对二人而言都是异乡的地方重逢 坐下来自是无数唏嘘 有数不尽的话说 齐老性子孤僻冷傲 最是不耐跟这些身份显赫的人打交道 只是在注意到老王爷耳后的一块小小乌黑时 眸子不动声色的缩了缩 而后就抓着元宝去了另外一边 多出来的人也没吃饭 荒郊野地寻不出更好的东西来待客 就只能是就地取材再多做些 忙着做饭的人热火朝天 大大小小来往话声不断 掺在风里传入耳 又是另一番烟火之气 徐敖和徐明辉都不在 甚至连黑心黑肚皮的陈静安也没跟着 徐家一行 江玉白跟谁都找不到话说 索性袖子一挽就要去帮着徐锦溪烧土豆 徐敖和桑之夏满载归来时 看到的就是江玉白和徐锦溪一人捧着个黑乎乎的土豆子 一大一小 脸上滚的都是黑烟 要不是咧嘴露出的牙还是白的 桑之夏一眨眼 愣是没看出来那是自己养了许多年的小妹妹 桑之夏有些被震撼到了 江玉白扭头看着终于归来的徐敖和桑之夏 再一看他们夫妻各自拿着的东西 也是真真被气笑了啊 这算什么 到了王都外不进去吃好的 这两口子带着徐家老少一起准备在这野林子里一起返璞归真吃点不值钱的野果子 也值得花这么长时间 徐敖这小子的软饭 是终究吃不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