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大家好 我是老姜 我们继续讲述一个沈阳的荒诞故事 老葛上访这个问题绝对属于一个信访难题 因为找不着法院 法院判完了 也就不管了 那到底谁管他民政官 卫生馆还是公安馆还是司法馆 其实要说感情 在老葛媳妇儿上其实更为明显 这个女人真的很令人佩服 郝淑威呢 是一九七九年出生的 跟五个年轻人算是基本同龄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都已经三十八岁了 只不过里面躺着的这些孩子们还是十九岁 于是郝书威对于这五具尸体的称呼逐渐从哥几个变成了孩子 变成了弟弟 谈到那五个弟弟的时候 他总是会掉眼泪 说这些孩子们啊 死的太冤枉了 老葛这人啊 还特别好面子 每次有记者来太平间采访 他呀 都要把郝书威给打发出去 不让他见 实际上他这是弄巧成拙 他呢 也失去了机会在记者面前给丈夫这十几年看守尸体的行为那么说上几句好话 郝书为形容自己的丈夫 老葛说是他是一个仗义的人 这些年来 他从来没有劝过丈夫放弃 人呢 都是人 遇难者的家属 这他们经过多次败诉以及上访之后 其实现在啊 也就不再坚持了 那么当年最最强硬的那个狱警张泽时 每年都会来沈阳一两趟 会祭拜两个儿子 每次都会提了一包家里种的西红柿 黄瓜当干粮 穿的鞋都已经裂开了嘴儿 每次来陪着孩子给孩子们祭奠的时候 老葛也会陪着他掉几滴眼泪 医院啊 曾经派人去他家了解过情况 这个张哲时原先工作的监狱早就已经搬走了 那他没搬走 于是乎 他现在住的是个平房 钱上全是裂缝 一推门 感觉房子都要倒了 而且张泽时他老伴儿当时不是疯了吗 现在精神状况是越来越差 天天手里那了把把菜刀离离儿 一般人根本就不敢靠近他老婆那么去的人啊 几个人是实在看不下去 凑了点钱给这两口子 但是这两口子呢 也坚决不要 说不要个人的钱 后来医院用公款给他们捐了两万块钱 这才收下了 还有一个遇难服务员的母亲呢 来过这里老葛一次哈 一进门就给老葛跪下了 说这么多年呢 我都不知道你们还冻着我的儿子 我们在家里 平时都已经不提这事儿 其实那老葛这个时候就意识到了 某种程度上 他已经取代了这些家属 成了这名五个尸体的主人 当年 当时他的确对于这个尸体有承诺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双方谁欠谁的 早就已经说不清楚 他的原话呢 是做买卖的图快 这样看到利润 结果这一下子就是十五年 成了长线 而且还砸在手里了 他自己守着这五具尸体 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老葛这件事的解决呀 最后还是要靠政府府面 而且且葛干干一一件事儿 他说 我要举报省长 举报市长 我有冤情 二零一四年夏天 借着中央巡视组到辽宁视察的时候 他去了 一去就跪下了 接待人员把他拉起来 留下了材料 第二天一早 省市两级政府部门的电话就来了 一个接着一个 老葛以为自己应该大喜过望了 实际上他高兴的太早太早了 警察一波加一波的来了 首先就是责问他 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存尸体是违法的呀 再说你居然敢去跑到中央巡视组那儿去跪 而且还把我们沈阳给告了 那这个眼药就必须要给你上了 富有中国特色的剧情就此开始展开 看一看当地到底是怎么样和稀泥 怎么样用地下秩序那一套来去解决这件事儿 我估计当时啊 想给老葛搞一个侮辱尸体罪给他弄进去的 这个时候已经把他扣上 带到公安局做笔录 非法存放尸体 老葛那个时候已经半身不遂加上糖尿病 那么被折腾的够呛 没有办法 那他就只能赶紧找人儿 归来归去 还是找人 他的一个朋友给他支了一个招 说警察找你 你就是不去 如果去 就爱咋咋地 不要发生冲突就行 一旦蘸尿发生什么冲突 靠你这个半身不遂加糖尿病的身体 你就往地上咕噜 连哭带嚎连滚带爬就完了 那么当时的老葛呢 还买了两个录音笔 每次警察找他做笔录 那么就偷偷的把所有的话全部录下来了 回头呢 再去找这个公益律师去复述 他是真的很担心警方会罗知一个侮辱尸体罪的罪名把他给投入监狱 那么每次再来找了其他几次之后啊 录了几次笔录 发现他呢 是在偷偷录警察的这些对话 警察也就不再找他了 事后他才知道 警方实际上其实也做了医院的工作 但是有一位领导下的指示就是必须把它给解决掉 领导的话 那可就是圣旨啊 其实最后那么这位市长啊 就说了 这个事儿之后 最后出血的不出所料的就是跟胡西饭店纵火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胸科医院 这就是一个非常非常典型的中国式逻辑 那么 医院到底要给多少钱 老葛才会放弃尸体呢 我们下集再继续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