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零六集 风清尘像是洞悉了一切 小骗子 血与血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哪怕只是细微的区别 我也能分辨 哦 是菜擦伤了 不要紧 说完 白明威倒了一点水将装药的空瓶洗净 风清晨一共给过他两瓶药 其中一瓶已经用完 洗净瓶子后 他走到棕熊尸体前 抽剑挖出了熊来 原本极其恶心的事情 他做的双眼都不眨一下 或许在他心底深处 没有什么能比杀人更恶心更罪恶了 瓶子装的不多 一个熊胆便装满了 他没有谈心 把瓶子收了起来 有一次 记不得是多少年前了 我被逼着去取熊胆 结果被熊拍了一张 险些丢了一条命 从那以后 我就对这东西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恐惧 那种恐惧似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然而是经历了许多事 也依旧无法磨灭 是逃亡时吗 两人像是同时忘记了白明威受伤一事 问过之后 白明威不愿提及 风清晨也很配合 没有再追问下去 白明威也没有问风清晨的背情况是否更糟 他们都懂得怎样避免对方为难 大概是吧 不记得了 这种小事记不清楚 是不敢想起吧 能令人刻骨铭心的恐惧 又岂会是小事 白明威也主动袒露他所恐惧的东西 我很怕毛虫 长得像毛虫的也怕 我理解你所说的恐惧 是人就有弱点 没有人无所畏惧 若是那个人看起来无所畏惧 想必也是在努力克服 小姑娘 你真会安慰人 要不然怎么说我为你神魂颠倒 因为你的每句话都能落在我的心坎上 疯子就会发疯 我说过 情单自禁 情不由衷 白明威彻底无话可说 他举着浇灭的火在洞穴中搜寻一圈 除了空间骤然变大形成一个大空间以外 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两只熊突然暴起 也许是因为被他们打扰了冬眠 他牵起小黑 准备往洞的更深处去 风清尘却迟迟没有跟上 他站在岩壁前拧眉沉思 白明威察觉到了异样 怎么了 是才雄把岩壁排出裂缝 用盐水渗进来 盐水 确切的说 是卤水 白明威知晓卤水是什么 若这卤水是天然的 那这座山势必隐藏着丰富的盐矿 若这卤水是人为灌水而得 那这附近应该还有采盐的井 那是否意味着 今日北燕人在这种时机下来烧矿洞 便是为了吸引注意力 从而不让这里丰富的藏盐被发现 盐的重要性与东宁而言等同于金银 卖盐所得的收入比东宁百姓辛苦种地上的赋税还要多出许多 不管这是否有北烟人掺杂在其中 盐矿都须得好生保存起来 只有把这些盐矿转化为金银 本就空虚紧张的国库才能充盈 无论如何 这个发现都叫白名为星卫 他再添了些许松脂 向洞的更深处走去 找到出口的念头也在此时更为迫切 风清晨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步履虽稳 但动作稍显僵硬 似乎两次撞击所带来的伤还是对他有所影响 忽然 白明威止住脚步 别过来 他脚踩的地方发出响亮的咯吱声 一块薄色冰层的东西似乎没裂 而他整个人也因此急速坠下 尚且来不及将剑插进岩壁中稳住身形 与他同时坠落的 还有紧跟在他身后的风清尘 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 猝不及防 以至于两人都没有任何准备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急速坠落的感觉叫人心慌意乱 胆战心惊 可接着 身上一暖 有人将他搂入了怀里 护住了他的身躯 他的脑袋 再然后 他便失去了意识 京城 白沉霜的书清苑 一家人齐聚 白沉霜出嫁七年 他出阁前所居住的院子一直都维持原样 没有任何改变 林氏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为这个家的人操心 更多时候则是在照顾白维庸的身体 这也是为国操劳一辈子的老丞相呕心沥血过了花甲之年依旧精神矍铄的最大原因 全然得益于林氏的照顾 白维英外出工干时 林氏得了空就会去请室审视整理白成霜出嫁前所知的规格 沈氏每个月也都会记得派人来打扫维护 院子至今生机盎然 清静雅致 白沉霜被沈氏接回来到现在 她一直都是陷入昏迷的状态 好几次就又挺不过去了 全靠林氏和策容哭着喊他 喊了一遍又一遍 喊得嗓子哑了破了 大夫才能几次将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而今夜 他终于醒了 此时 诊脉的大夫确认白成霜的情况完全稳定下来 允许守在外屋的众人进去探望 白沉霜从苏醒开始 便呆呆的望着帐顶 无声落下眼泪 空空如也的腹部 疼痛的全身 都在提醒他失去了重要的人 他的心也曾被恨意和恐惧填满 也曾心如死灰 可那种莫名的安心之感 就在他看到熟悉的房间时 瞬时充溢着心田 令他灰败的心生出了些许生机 这世上可以依靠的人有很多 但真正能依靠到最后的 还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小姑 众人一同进来 一掌右秩序 先开口的是二婶 走 白成霜未雨泪先流 哽咽着唤了一声 便再也开不了口 只因他太过悲伤 没事了 已经回家了 小谷 你受苦了 小姑 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