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九十四集 白明威可不明白他在比划什么 伸手轻轻把他推开 准备收拾一下桌面 岂料小白雕忽然跳起 扯了白明威束发的丝带 一溜烟的跑的没影 那丝带是七哥送给他的 几乎片刻不离身 被小白貂抢走 他自然要去追 跟在小白貂身后七拐八拐的 最后来到了这座宅子的一处小亭子里 亭子位于山丘之上 放眼望去 羌城的夜景一览无遗 而此时亭子早已被挡风的木帘遮得严严实实 些许微光透出 泛着柔柔的暖意 小白貂用脑袋滚开木帘 嗖的一下钻了进去 白明薇知道等在里面的人是谁 迟迟没有把木帘掀开 忽然一只洁净如玉的手从木帘深处探出 修长的指骨上缠绕着一条红色的丝带 被舒然而过的风轻轻吹拂 轻摆款动 白明威伸手去取那根丝带 却猛的被拽住手腕 一股无法撼动的力量把他拽了过去 与此同时 木帘被掀开 露出风清晨擒着笑意的脸 就在他即将撞入风清尘怀里时 风清晨却及时的扶住了他 把他按在垫着毛毡的凳子上坐好 梦浪的开始 君子的结束 叫白明薇无法生出怒气 更反感不起来 亭子里烧着炭火 暖意洋洋的 一只红泥小炉上放着罐子 正咕咕冒着热气 水声清沸 隐隐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而桌上摆着一只干净的白瓷碗 还有几颗糖果 风清晨就坐在他对面 一抹鲜尘不染的衣裳如雪扑就 随着他煽动蒲扇的动作 那药香仿佛更浓了 阴晕的水汽好似一层渺茫的白雾 朦胧了他绝世初尘的容颜 我又不怕喝药 你何必大费周章让小白把我引到这里 风清尘继续煎药 小白说今夜月色很美 如此良辰美景 怎能不和你一起共赏 就在白明威要开口时 他话锋一转 面对着白明威 小白没读过书 他只说月色很美 但说不出美在哪里 我看不到 你能不能告诉我 今夜的月色究竟有多美 这样的要求白明威无法拒绝 刚要用下 风清晨又开口了 可有你美 白明威凝着风清晨 水雾空幻 凉凉的月色从上方拉下一抹荧粟流光 照在他的面庞之上 映出他惊世的容颜 宽大的衣袍铺在身侧 仿佛是那能流淌进人心底的月光 白明威没有言语 默默梳好头发 取过他别在腰间的玉箫 轻轻吹奏起来 轻声游荡 妙音飘扬 霎时之间 一幅美妙的景致随着曲声浮现在脑海中 干净的天幕没有一丝云彩 星星隐匿了身形 我有一轮皎皎明月当空倾洒万千清辉 一曲终了 风轻尘笑意盈盈 我看见了 月色很美 但一定没你美 说着 他轻轻扇动手中的蒲扇 用好听的嗓音吟唱出一首动人的诗歌 月初绞溪角 人撩兮 书摇皎兮 劳心巧兮 月初好兮 叫人留兮 疏幽瘦兮 劳心草兮 月初照兮 叫人聊兮 疏腰瘦兮 劳心惨息 白明威怎会不知这首尘风月出的含义 这首诗歌把脚下的月光和骄傲的美人连在一起 犹如一幅月下美人图 嗷嗷蛇舌 朦朦胧胧 缠缠绵绵 最后更是将爱慕鄙人而怦然心动 不能自狞的感觉刻画的入木三分 如此直白 如此大胆 风清晨借着这首诗歌剖白心气 便是傻子也能听得出来 然而这样直白且稍显梦浪的行径 却因为那好听的嗓音而变得干净纯粹 那是一种不暇于任何情欲的干净 也是一种发自内心赞赏的纯粹 就是叫人无法反感也不能生出厌恶 白明威蓦然寻求酒道 小白叼扬起小脑袋想看看他是否睡着了 风清晨轻愧一声 那丝丝缕缕的无奈也被这寒风吹散干净 到的最后 便只剩下他脸上清俊的笑意清晰可见 他把煎好的药倒入碗里 捧着吹了许久 直到药可以入口 他才将药推到白明薇面前 被我甜言蜜语哄了一阵 料相你的心应当是甜的 那么这碗药也就不苦了 快趁热喝 白明威默默的端起药碗 把里头的药一饮而尽 他将碗放下 认真的向风清晨道谢 谢谢你 这碗药也是给教士们的 药材也是 风清晨从火盆里刨出了个芋头出来 用钳子夹起放到他的面前 我们都是同样的人 付出不是想得到回馈 而是单纯的希望去爱 是的 白明威为了家国百姓 从没有沽名钓誉或者是想得到回馈的心 他是白惟庸的后人 生下来就被教育家国为重 所以他对东宁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甘愿付出所有也要护他完整 而风清晨虽然没有回应 还是会叫他心生落寞 但他来到白明威身边 不是为了回馈 而是单纯的想要去爱 他知道压在小姑娘肩上的担子 也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直到他等不动为止 两人都是成熟的聪明人 很多话不用挑明 彼此心照不宣 白明威接过芋头拨开 却是放到了风清晨面前 你先吃风清晨也没有客气 捡起芋头慢条斯理的吃着 白明威用钳子挑了一个剥开放到口里 软糯的芋头带着独特的香味在他口中弥漫 哎 这味道 嘴巴真灵敏 这正是顿石村的 你忘了我们离开时 我婶子装了一大包给马驮着了 胡婶子和顿氏村各位的好 我怎么能忘呢 那我对你的好呢 你会忘了吗 不会 都记着呢 记着我的好 就等于记住我的人 所以我已经被你记在心里了 白明威逆了他一眼 没凶没臊 没脸没皮 你这胡说八道的本领倒是见长了 方清辰用手抵住船倾笑 我这是发自肺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