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三十八集 白明威摇摇头 望着兄长簇霞的模样颇有些无奈 七哥 镜子在这边 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白鱼坐到镜前 端详着雕花铜镜里的容颜 那么瘦削沧桑 他心中的忐忑也由此变为害怕 明威啊 你起早见到我 会不会嫌弃啊 白明威笃定的摇头 有的人金玉其外却败絮其中 七哥虽然光彩不复从前 但在名为心底 七哥依旧是那个头顶天脚立地的男子汉 我想在七嫂的心底毅然 说罢 他捡起镜前的梳子 有心想要为兄长梳一下头发 但刚拿起梳子他便迟疑了 他不再是程天观那个哭鼻子的女童 七哥也不再是那个总是溜出家偷偷跑到程天观照顾他的男孩 他也曾为七哥梳过发 七哥也常常给他绑小啾啾 比师姐们绑的都好看的小啾啾 用两根漂亮的掏带扎起来小包子一样圆乎乎的小啾啾 七哥曾一直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而七哥的生命里已经多了七嫂这个可以白头偕老的女子 她们都已长大成人 有些亲密的动作还是要避免 但七哥身上有伤 举起手臂难免疼痛 可他刚要提出帮七哥梳头 白鱼便接过梳子开始对镜梳了起来 仿佛浑然不觉牵动伤口的疼痛 青丝从梳尺间划过 细细密密的梳尺避走了上头的血渍 也把那头干枯毛糙的头发慢慢捋顺 未急官的少年无需簪发戴冠 一条红色的掏带把整整齐齐的头发梳剪 白鱼仰着脑袋神情不安 哎 明威 这样有没有好些啊 白明威忍俊不禁 连声回答 好了很多 白鱼心头一暖 他岂会没有看到妹妹闪闪发亮的双眸 便是自己变成一个丑八怪 这个傻妹妹也一定会说好看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照了照 铜镜映出他憔悴瘦削的容颜 但一头乌发被捋顺 倒也顺眼了许多 不过面色却不太好 于是他又在桌面上翻找起来 哎明威 怎么没有粉啊 我想遮一遮脸上的憔悴 在娇娇面前 我总要呈现出最好的状态啊 白明威没有多说 只是招招手让新夫护卫把热水端过来 他把帕子细心的头饰 随即又拧干递给白鱼擦拭面上的血迹 七哥 男儿不必涂脂抹粉 只要脸上干净就很好看 白鱼对着镜子细细擦进面上的所有血迹 生怕不够干净 直到把脸搓红了才肯停下 他又转过身 明威 干净了吗 白明威夺过他手中的帕子递给护卫 再搓 皮都破了 七哥说说干不干净 白鱼还是有些担心 对着铜镜看来看去 白明威无可奈何 是的 在七嫂这方面 七哥从未变过 记得七哥还是个小小少年郎时 每到春日时分都会呼朋唤友去郊外骑马踏青 每次回来总能带回很多香包 家里的丫头小厮都有份 一问才知那是有人瞧着他俊赠予香包示好 他得意极了 少不了在众兄弟面前炫耀 为此还被父亲嫌他轻浮浪荡罚跪祠堂好几宿 可放出来后他又继续我行我素 直到 直到他遇见那个小他一岁的女子 初次见面他不可一世 以为巴掌脸大眼睛的少女会为他的疯子所倾倒 结果却被人家姑娘批得体无完肤 她不服气提出和少女赛马 结果输的落花流水 他咬牙切齿 提出与少女比试射箭 结果又被人家虐得丢盔弃甲 于是他便和这少女杠上了 非要争个高低 结果一次没赢 却把心弄丢了 原本神采飞扬春风得意的他 开始伤春悲秋 学着大哥哄大嫂那样 写一些酸溜溜的诗文剖白心计 结果呢 努力用错了方向 反而坐实了轻浮浪荡子的名声 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 他终于意识到了努力的方向不对 于是便开始爬定北侯府的墙头 递些十令鲜果 送些蜜饯糖葫芦 一次都没送到人家姑娘手里 反倒是每次都被人家的哥哥打得鼻青脸肿 甚至定北侯还为此到相府兴师问罪了好多次 按理说来 但凡要点脸的 都会适可而止 可他毫不在意点皮 反而越挫越勇 直接大半夜的爬上人家房顶上弹琴唱歌 惹得定本侯府的人一度以为闹鬼了 仔细调查才发现 竟又是白家七郎 父亲不是没打过他 祖父也不是没训过他 六个哥哥也竭力阻拦过 但方木少爱的心思 岂会在亲长的阻挠下歇旨呢 就这么死缠烂打了一年多 丝毫没有任何进展 最后 他求到了自己这里 而两人的关系 也在自己和七嫂成为闺中密友后 才有所改善 嗯 七嫂是个爱憎分明的女子 她和六妹有几分相像 爱和恨从来都是直接了当 轰轰烈烈 她厌恶世家子弟上的满身恶习 不求上进 也不喜欢大家闺秀娇娇滴滴卖弄强财 他与众不同 梦想着仗剑天涯 也想要同先祖那样驰骋疆场 所以从小学我的字迹 总与他有着说不完的话 最后成为了交心的密友 当七嫂终于意识到七哥的本质并不是只会招猫逗狗的纨酷时 这一段感情也水到渠成迎来开花结果的时候 可尽管已经成为夫妻 但在七嫂面前 七哥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改变 还是当初那个为了赴约精心打扮唯恐有半点不周全的少年郎 白瑜听了白明威的话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随即他又发现身上的衣裳几乎被鲜血浸湿了一大半 他有几分嫌弃 都是血腥味和汗味儿 可不就成了娇娇口中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