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一十集祸从口出 代师传法 自从出师以后 大大小小的诡异事件我亲手处理过不少 不说对这一类事件烂熟于胸 但也逐渐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方法 黄丽丽给我介绍的这笔生意我没刨根问底 可当我亲眼看到这对母子简单聊了三两句后 其实我心里头便已经猜到了根由所在 冤孽缠身不会无缘无故 就冲这对母子说起话来口无遮拦 许多时候还说得挺难听来看 这次他们惹上脏东西 多半也是祸从口出 二十万 少一分不行 我停下脚步 转过头 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 开口要二十万 是因为这对母子刚刚那些话着实刺耳 我担心胡九妹本就心头郁闷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也小心眼儿 也记仇 这对母子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主 二十万 你还真敢开口要 二十万能给你买多少棺材 舍不得 那就算了 另外 我还用不着买棺材 倒是你儿子 哼 眼见谈得如此不愉快 黄丽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想要开口缓和气氛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也不知道是我最后没说完的那句话吓到了这对母子了 还是这段时间他们不知找了多少所谓大师高人 花了不少钱也没摆平这件事 走投无路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行 二十万就二十万 你要摆不平 我就去告你诈骗 让你赔十倍 随便你 摆平不了 我赔你一百倍 撂下一句狠话 我折返回去 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简单询问了一下事情来龙去脉 和我猜的如出一辙 这对母子压根儿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脏东西 一直跟我强调 他儿子压根儿不认识对方 也从来没低罪过对方 那只鬼就天天纠缠他儿子 在梦里骑着摩托车追着他儿子 一副要把人撞死的架势 梦里他儿子倒也没再坐轮椅 就使劲跑 使劲跑 每一次做完噩梦 第二天醒过来就会感到全身疲惫 腰酸腿疼 真就好像被人骑摩托车追着跑了一夜似的 昨天晚上他儿子又做了这个噩梦 不同的是这次被追上了 摩托车硬生生把人撞到 从后背碾压了过去 然后今早我醒过来就感觉后背疼得很 一看 真有个印子 说完 中年男人自己撩起了衬衣 露出后背给我看 果然 后背上有一条和摩托车轮胎宽窄差不多的乌黑印子 印子边缘还有类似轮胎的花纹 印子也很长 一直从尾椎骨延伸到后脖梗 乍一看 真像是被摩托车从后背碾压过去 不过这肯定不是真被摩托车碾压 要真是如此 中年男人早躺病床上了 这因为缠住中年男人那只鬼属于亨死 亨死之鬼大都怨念不小 尤其是刚刚亨死的鬼魂 怨念会更大一些 凭什么你们就安然无事 我也没做什么恶事坏事 就遭此横祸丢了命 中年男人后背上车轮一样的印子 其实就是鬼泣怨气冲体所致 或者说准确些 是他在梦里一直重复经历那只鬼死时的场景 梦境照入现实 感同身受的具象化 既然谈妥了报酬 心里不爽归不爽 生意也得讲诚信 我从八卦带里取出一道烈焰符 念动法咒 催动后 在中年男人后背烤了一圈 中年男人疼的龇牙咧嘴 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烈焰符焚烧殆尽 中年男人后背上摩托车碾压过一般的乌黑印子也黯淡了下去 行了 回头多晒晒太阳 多去人多的地方走走 沾沾阳气 养几天就没事了 那对母子还以为我用烈焰符一考就要收他们二十万 立马急了眼 哼 你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我告诉你 这绝对不行 缠着我儿子的脏东西你还没处理呢 我告你诈骗去 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儿 这对母子不仅说话不中听 脑子貌似也不好使 心里头不断默念着二十万二十万 我忍了下来 要摆平缠住你儿子的脏东西 还得看你们看我们 母子两人一脸不解的望着我 黄丽丽也是满脸疑惑 给他赔礼道歉 一听我要他们给脏东西赔礼道歉 母子俩立马不干了 开口再次嚷嚷 压根儿不认识那脏东西 更谈不上有仇 凭什么要赔礼道歉 反倒是那脏东西无缘无故祸害他儿子 简直天理不容 我告诉你 你要二十万 不能啥事儿不干 也得赶紧收出来 缠住儿子的脏东西看样子还真是不知道祸从口出 无奈 我只好借了黄丽丽超市里的电脑 上网搜了一下本市最近发生的车祸 果不其然 很快就找到了与之符合的一次车祸事故 半个月前 东郊三江大道上 一辆摩托车超速与一辆大货车相撞 摩托车车主当场身亡 报道里有一些现场照片 不多 都是处理过的 算不上血腥渗人 也看不出车祸身亡的摩托车主长什么模样 但当我把现场照片给那对母子看了以后 中年男人立马就变了脸色 又惊又怕 抬手指着电脑显示屏 一脑门冷汗的嚷嚷 是他梦里缠着我呢 就是他 你赶紧收拾他呀 我说过要摆平这事儿 你们要赔礼道歉 凭什么道歉 他自己出车祸死了 又不是我们害的 中年男人也咬着牙点着头表示赞同 反正就认为这起交通事故压根儿与他没关系 对方缠上他完全就是无缘无故 是穷凶极恶 我听得一阵冷笑 真是无缘无故 那天你们肯定去过三江大道 还碰到过这辆摩托车车主 只不过萍水相逢匆匆一面 记不住罢了 更重要的是 你当时肯定说过类似骑这么快赶去投胎 阻咒对方发生车祸的话 在我提醒下 母子两人面面相觑 都不说话了 显然被我说中了 就算我儿子说过那些话又怎么样 有口无心罢了 我还没考驾照 没开过车 不过我也坐过很多次车 路上很多司机碰到开的比自己快的要骂一句 比自己慢的也要骂一句 甚至像我说的那样诅咒对方出车祸 有一部分的确是有口无心 嘴上骂完也就骂完了 可绝对有一部分在诅咒对方出车祸时 心里头真就这么想 这真的还能算有口无心吗 我想答案显而易见 玄门修行有一大善 名曰克己 所谓克己 便是克制自己 克制行为 克制心神 克制言语 克制心神很难 我也达不到那种境界 但要说克制言行 其实并非难如登天 就像眼前这对母子 遇到那位超速行驶的摩托车手 骂几句很正常 直接咒骂对方车祸死亡 着实有些歹毒 生死之士 不能妄叹 若没有一语成谶还好 真要应验了 你无意中就沾了因果 对方要是小心眼儿 铁定来缠着你 我这一番话让那对母子哑口无言了 许久后 母子俩异口同声说 就一句话的事儿 赔礼道歉不可能 你收二十万得办事儿 赶紧去灭了那只鬼 我摇了摇头 果断拒绝 无缘无故就灭了对方 让其魂飞魄散 有伤天河 自损阴德 何况眼前这中年男人被缠上并非无缘无故 黄丽丽也在一旁劝我 她说 车祸死的那个摩托车车主本就是自己超速行驶 害人害己 完全是活该 丽丽姐 有句话叫一码归一码 摩托车主超速行驶 害人害己 所以出车祸了 这是他的报应 这家伙咒骂人家出车祸是自己惹的因果 见我始终坚持 黄丽丽也不说话了 既然不肯赔礼道歉啊 这事我也摆不平 你们另请高明 刚刚那一道符 五百 说完 我伸出手直接要钱 那对母子自然不肯 非说我拿钱不办事 事情还没摆平 凭什么要五百 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我也不惯着他们 心神一动 白灵素轻轻吹了一口气 顿时母子两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瞪着眼睛一脸惊恐环视四周 还想赖账吗 五百块可买不了你们母子平安 这么一吓唬 那对母子呢还敢啰嗦赖账 忙掏了钱 只是给钱的时候嘴上依旧不干不净 我也懒得计较 收了钱准备离开 谁想到走到门口的时候 那对母子突然改了口 表示愿意赔礼道歉 当时我也没多想 只以为是想明白了 或者说母亲担心儿子 是儿子给吓怕了 我是万万没想到 这对母子只是虚与威夷 以至于惹出大乱子 险些害死好些人 当然 这都是后话了 当时见这对母子答应赔礼道歉 我本着有钱不赚白不赚的念头 管黄丽丽借了纸笔 列了一张清单给那对母子 让他们按照单子准备好东西 晚上去车祸事发地三江大道给那只横死之鬼赔礼道歉 送走那对母子后 黄丽丽低着头走到我跟前 有些歉意的说 不好意思啊 许仙小师傅 罗老太和他儿子揪这德性 说话难听 丽姐姐你能给我介绍意意 我还感激不尽呢 怎么能怪呢 再说了 打开门做生意嘛 钱拿挣 嗯 那啥难吃嘛 我笑着摆了摆手 见我不在意 黄丽丽也是面色一松 笑了起来 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时候谢真真给我打来电话 告诉我她已经问过城中村有口皆碑德高望重的人都列了名单发我邮箱了 我打开邮箱一看 果然已经收到名单 名单上罗列着十五个名字 后面家庭住址标志的一清二楚 我也不确定胡九妹是不是跑去找这些人寻求庇护 更不确定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是好人 只能挨家挨户找找看 师妹 这次多谢你了 恐怕还得麻烦你帮忙一块儿去这些人家问一问 最近有没有遇到怪事 家里有没有突然跑去一只狐狸 没问题 云带上不少人 我都认识 这样吧 师兄 我负责前十个 你负责后面五家 我点头应象 想了想 代师收徒也有两个多月了 谢真真没少帮我忙 也一直安安分分按我教导练字魔砺心性 从未开口追问到底什么时候传授他玄门术法啊 还有个事啊 师妹 你这几个月表现不错 正好今晚我接了一单买卖 需要和一只横死之鬼谈谈 你要不怕的话 跟我一块儿去打个下手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教谢真真这师妹 只能是按照当初师傅教我的办法照葫芦画瓢 师傅当时传我玄门术法 也是先练字 磨砺心性 然后隔三差五带我去打下手 在打下手过程中 由浅入深教我一些玄门术法 同时也把各种为人处事的道理教给我 谢真真是女孩 总得问一问害不害怕 师傅当时可没问这些 有一次替人捡骨 算好时辰半夜动土 师傅是直接给我扔在坟地过了一夜 好啊 今晚几点 去哪集合 要我准备东西 不过显然是我低估了这位师妹的胆量 她一点没害怕 反而跃跃欲试 九点 来丽丽姐的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