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跟西班牙人一样强调纪律的法军 集中五倍兵力打的尚且如此艰难 那些不知道纪律为何物的救世军队就更不用说了 几万人一起上 啃不动人家一根毛 反倒自己死伤惨重 绝不是什么神话 可惜荷兰人遇上的明军 跟说好的明军完全不一样 他们注定要栽个大筋斗 和洛新军的军士再一次打着白旗 捏着两样东西 湿释然的来到赤乡城下 城头上的荷兰士兵一看到他 就眉头大皱 纷纷叫道 那个瘟神又来了 那个瘟神又来了 这位军师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瘟神 上次就是他送来了邓肯上校和费尔南总督的人头 带来了联合舰队和西班牙步兵军团全军覆没的坏消息 让荷兰军队的士迹跟吃了巴豆似的一泻千里 这次这家伙又带着狼外婆看望小红帽似的虚伪微笑过来了 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反正一看到他 荷兰军队从军官到士兵 都心里揣揣不安 生怕这个瘟神又给自己带来什么可怕的坏消息 现在荷兰军队已经孤立无援 虚弱不堪了 可实在无法再承受更大的打击了呀 这位大瘟神在城门外停了下来 大声叫道 城里的红衣听着 我们侯爷有份大礼要送给你们 是我给你们送进去 还是你们自己下来拿上去 城墙上的荷兰士兵听完翻译 异口同声的叫道 你这个糟闻的丧门星 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想怎么样并不重要 关键是我们侯爷想怎么样 实话告诉你 你们派出去支援台湾城的部队 已经被我军全歼了 连个渣儿都没剩下来 二团被明军全歼了 一个晴天霹雳落下 镇的所有荷兰士兵面色惨白 目瞪口呆 二团可是赤乡城里最精锐的部队了 有着相当光荣的历史和辉煌的战绩 曾在莫里斯亲王麾下作战 多次击败过西班牙人 曾此精锐的部队 居然不到一天就让明军给全歼了 有几名士兵吼了出来 你们撒谎 你们是不可能战胜曾多次受到莫里斯亲王嘉奖的二团的 你们撒谎 莫里斯亲王永远是荷兰人心目中的战神 能够得到他的嘉奖的部队 一定是攻无不克 战无不胜的劲旅 正因为如此 他们才格外的无法接受二团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被歼灭的事实 事实上 二团也不相信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被打败 而且败的这么惨 他们在吃了一顿简单的战饭之后 便不顾尚未恢复的体力 组成了方阵 台湾城守军已经被明军重兵隔绝 指望他们杀出城来与自己里应外合 前后夹击明军是不可能的了 非德南中校只能够迎来希望 能够凭借二团强大的战斗力 杀开一条血路 冲进台湾城去 他对此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方面二团确实是拥有异常强大的战斗力 含有败绩 二来明军的攻势修的太过糟糕 就那么一道又低又矮的凶墙 而且明军还是全火气化 一只长矛都没有 不管是西班牙步兵方阵 还是莫里斯步兵方阵 其实都是倾向于防御 用猛烈炮火和火枪射击 以及刺猬班的长矛磨垮对手 长矛手和火枪手相互配合 火枪手在短兵相接之前 尽量给对方放血 同时打击对手的士气 而长矛手则为火枪手提供掩护 兵种之间形成优势互补 也现在火枪那低的令人落泪的射速和让人泪崩的精度 没有长矛手的掩护 单独拉出去 哪怕对手只是一群装备较为原始的部落兵 他们也只会死的相当难看 明君居然一名长毛手都不要 那不是找死吗 其实就是现在的欧洲步兵 对野战攻势颇为依赖 良好的野战攻势可以帮助他们削弱敌军的优势 抵挡住敌军最猛烈的进攻 等敌军失血过多 士气低落了 助力在发动反击 一举摧毁对手 冷堡就是起这样的作用的 可是这些明军通通都没有 只有一道用沙袋垒成的胸墙 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压上去 推倒胸墙 用长矛将它们穿成肉串 方阵很快就组成了 非德南中校拔出佩剑 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全团端着长矛火枪跟着 军官迎着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大步向前 目不斜视 不愧是精锐部队 斧一发动 和洛新军这边一些新兵便感觉呼吸不畅 心跳加速了 仿佛看到一座大山朝着自己猛压过来似的 但是明军的炮兵马上就开火了 八十五毫米榴弹炮得用来轰击城墙 而且炮弹有限 不能浪费 用来对付这些荷兰步兵的主要是雷击炮 八门九十毫米雷击炮从容开火 炮弹尖啸而出 团团火光在荷兰步兵方阵中相继冲腾而起 此起彼伏 大团血肉随着膨胀的火球四下建设 每一发炮弹载入人群中间 都要炸起一大团血雨 连硝烟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从明军这边望过去 分明可以看到折断的长矛和荔枝 跟树枝似的在暴风中飞扬 荷兰步兵方阵中被炸出了一个个血肉模糊的环形空白地带 但是很快 这些空白的圈子就被涌动的人潮给填满了 荷兰步兵忍受着猛烈炮击 无视横飞的断毛和血肉 大步向前 李岩面色微变 低声惊呼 好言的军旗 好顽强的意志啊 凯瑟琳则是面色大变 骇然惊呼 好可怕的炮击 一连四发炮弹砸入荷兰步兵方阵中间 马上炸翻了数十人 现在的荷兰步兵方阵 已经不可避免的有些混乱了 近代军队忍受伤亡的能力确实比封建军队要强出一大截 但也不是没有极限的 一直干挺着 被动的承受敌军炮火一轮轮的杀伤 完全无法还手 铁打的军队都受不了啊 非德南中向咆哮 荷兰的小伙子们 坚持住 我们离他们只剩下一百多马了 只要冲过这一百多马 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屠杀 钟校的吼声让士兵们恢复了勇气 他们连声怒吼 加快了速度 现在两军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百米 伤亡再大 也只能咬着牙冲过去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转身逃跑 等待他们的只能是一场可怕的屠杀 这道理就算是新兵蛋子都不会不明白 所以 跟他们拼了 徐猛眯着眼睛 盯着一座山似的压过来的荷兰军队 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说真的 他并不喜欢全面换装之后的合洛新军的作战模式 这种隔着几十米上百米对射 把对方射垮了 再冲上去拼刺刀 这种模式潇洒是潇洒了 但是像他这种重装步兵出身的将领 却觉得自己没什么存在感 完全没有了当初劈重甲 持巨斧 尽情砍杀敌军的快意与作为整个军阵的基石的自豪 是的 在荷洛新军向全火计划迈进之后 重装步兵这一曾经大放异彩的兵种 已经从他们的编制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廉价的火枪手 那些重装步兵说不失望 那绝对是骗人的 不过看到荷兰军队居然能够忍受持续的炮击所带来的巨大伤亡 坚决挺进 徐猛顿时兴奋起来 这样的对手 打起来才够味儿 他大吼道 准备射击 注意射击纪律 谁敢乱了军阵 他就得死 跟荷兰军队相比 荷洛新军的军阵就太简单了 一道胸墙加三排火枪手 齐了 对了 那三排火枪手后面还有一道比较浅的战壕 大量民夫手持备用的县膛碎发枪躲在战壕里 等火枪手打出枪膛中的子弹后 立即后退 把手中的火枪往战壕里一递 马上就能够接过装好子弹的火枪继续开火了 平军另一名火枪手至少有两支线膛碎发枪备用 再加上三段轮射 根本就不用考虑什么火力空档了 不可能有火力空档的 可怜的荷兰人对此还一无所知 由于距离拉近 河洛新军的雷击炮被迫停止射击 再打就是把炮弹砸到自己人中间了 这无疑更加振奋了荷兰人的士气 他们仿佛看到胜利的希望了 看到胜利的希望只是他们的错觉 死神的宁校倒是再真实不过了 打掉那个指挥官 徐蒙指着非德南中校 下达了一道在欧洲绝对会犯众怒的命令 进入近代后 欧洲人打仗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 就是不能够朝敌军指挥官打黑枪 因为这些指挥官都是贵族 而欧洲各国大多都有姻亲关系 搞不好某位穿着华丽的服装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军官 就是自己国王的外甥 一枪把他给做了还得了啊 可徐猛不吃这一套啊 在他看来 非德南中校简直就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穿着如此醒目的服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简直就是在冲他后朝我开枪嘛 不赏他几粒花生米都说不过去了 四名神枪手同时扣下扳机 非德南中校分明听到了自己胸甲被子弹洞穿的可怕声响 强大的冲击力打得他向后连退七八步 瞪着鲜血狂喷 血肉模糊糊的胸部 一脸不敢置信的惊愕表情 蠕动着嘴巴想说些什么 大骨鲜血抢先一步从喉咙里喷了出来 他轰然倒下 抽搐了两下就不动弹了 自己的指挥官在第一时间就被打死了 荷兰士兵们顿时全傻了眼 愣愣的看着菲德南的尸体 忘记了自己该干些什么 他们忘了 徐蒙可没忘 一声令下 五百多支现膛碎发枪同时开火 从枪口喷出的硝烟和火焰连成了一条暴怒的火龙 长达五百米的胸墙变成了火墙 铅弹呼啸间 荷兰步兵方阵中扑扑扑的声响不绝于耳 厚重的胸甲在肩头铅弹面前 跟纸片没有任何区别 一打就穿 变形的弹头带着大量钢铁碎屑 撕裂机击剑 撞碎骨骼 一穿到底 砸出大股喷泉般的血浆 枪声响过 荷兰士兵割麦子似的一排排 一丛丛的倒下 打完一个骑射 第一排士兵马上后退 把空枪往明夫手里一递 接过早已经装好了子弹的火枪 等待第二次射击的命令 第二排士兵立即补上 瞄准 开火 炸雷般的枪声中 整个荷兰步兵方阵向风吹过的麦田 灼热的铅弹将荷兰士兵一堆堆的扫倒 惨叫之声响彻云霄 荷兰军官惊恐的叫 射计 射计 压制他们的火力 回应他们的是荷洛新军第三次排枪射击 上前将支架支在地上 架起火枪准备射击的荷兰火枪手 齐刷刷的倒下一大片 披着胸甲的长矛手尚且一枪就倒 不披甲的火枪手就可想而知了 铅弹打在他们身上 碎肉横飞 惨不忍睹 荷兰士兵们简直要吓疯了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猛的火力 更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火枪 河洛新军根本就不跟他们讲战术 也不跟他们比拼什么作战技术 只是非常单调的射击 换枪 再射击 再换枪 跟一条杀戮流水线似的 那火力实在是太猛了 一个排枪接着一个排枪 没有一丝间隙 而他们没有攻势 无处藏身 只能够被动挨打 压制民军火力 别闹了 对面的火枪是他们的恩倍 怎么压制啊 等死吧 那个瘟神般的军士当着荷兰士兵的面 打开箱子 从里面取出两样东西 放进吊篮 让他们吊上去 城头上响起了一片绝望的呼嚎声 不少荷兰士兵捶胸顿足 失声痛哭 这个瘟神给荷兰人送来的 是第二团团长非德南中校的头颅 以及二团那满是弹孔和血污的团旗 这是在长达五分钟的对射和十五分钟的白刃战之后 菲德南中校的团所能够剩下的最后一点东西了 二十分钟的激战 一千七百到一千八百名荷兰士兵 被合洛新军的子弹和刺刀无情的屠杀殆尽 他们也奋力反击过 甚至发动过自杀式的冲锋 然而终究还是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