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十八集 上一次咱们说到昌总和梅瑞约会吃茶 谈到自己的婚姻呢 梅瑞很不开心 他说 这个新婚阶段呢 我就是纯洁的女青年 没有经验 后来我觉得不对了 每到夜里呀 觉得不对劲儿 嗯 怎么就不对劲呢 有什么问题呀 是老公出去打牌呀 还是跳舞啊 嘿 说到这个关键问题啊 梅瑞吃茶 不想人不说了 哎 你说掉不掉胃臭 康总也喝了一口茶 啊 我想到一个笑话 我姑妈在新婚阶段 姑丈每一夜都要出门 讲是出去听书去 其实她是去跳舞 我姑妈就想了个好办法 梅瑞一笑 我老公不跳舞 哎 不是跳舞的事儿 但是这笑话也不能说一半儿就不说完了呀 常总接着说 我姑妈呀 备了一双白皮鞋 擦的雪雪白 让姑丈穿 如果是去跳舞 那鞋面上就有女人踏的脚印儿 那是隐藏不住的 梅瑞笑着说 这算啥呢 五大子可以带一双男士皮鞋吗 还有啊 那女人的功夫好着呢 细心呢 可以准备一管白皮鞋油 一把刷子 到时候一点印子也看不见 过去的人呢 是老实 梅瑞吃了一口茶 说 每次啊 我一讲到要紧的关子 昌总你就插话来胡搞 姑妈呀 皮鞋呀 跳舞啊 你这是诚心的 昌总说 啊 我 我是忽然想到的 梅瑞说 我是真的不好意思讲 不讲了 梅瑞又不说话了 常总就提示他说 梅瑞结了婚 到了夜里 呃 夜里嘛 是男女这方面出了问题了 上海人讲 等于银硬蜡枪头 软脚蟹 等于放炮仗 一响就灭了 我这样形容 康总你一定会想 既然这方面有问题 小弄啥地方来 我只能老实跟你讲了 是几个月后 我为男人请了一个开方医生 开了一贴药 哦哦 呃 从来没听到过这事 上海嘛 样样有神气 这种求方子拆药 老规矩 多数是诚心诚意的女人 这个医生呢 也等于是送死 观音 常总说 男医生叫观音 哎呀 观音菩萨 中性人嘛 可男可女 一贴药啊 还挺贵 一千九百块钱呢 我男人吃了 夜里的胃口完全吊足了 时常还要加班加点儿开小灶 两个礼拜 弄得我浑身蚂蚁爬 天天全饥全压的 七荤八素的小农也就有了 可结婚几年里 我也只有这两个礼拜真正做了一回女人 康总没接话 美瑞说 后来男人就住院了 手脚发冷 每天咳嗽 完了风月保健了 梅瑞亚低着声音说 男人怀疑我请的是游芳江湖郎中 他就说我是害人精 我觉得冤枉 女人有这种要求才正常不过了 为啥只怪郎中不愿自嫁呢 哎 只怪我婚前太缺少知识 太纯洁 婚后吃苦头吧 哦 那你老公现在呢 现在请了长病假 顺便照顾小弄 那这个开方医生 后来判了几年呢 啥 那起码不得十年 官司缠身呢 哪里会呀 人家预约挂号都挂不上呢 到处有人邀请 经常去外地巡回门诊 收了多少锦旗呀 等于是女界的知音呐 康总苦笑了一下 这铁药在男人眼里 是泉下骷髅 梦中蝴蝶 真吓人呐 啥意思 调出男人一生一世的力道 火线上涨 突击加班 以身殉职 基本完结了 梅瑞把腰身一扭 康总 你真自私 康总说 女人比较天真 比较笨 高级骗子全都是男人 梅瑞说 因此 我预备离婚嘛 我妈也准备离婚了 哎 你还记得吗 前文书咱说过 哎 这个梅瑞的母亲呐 年轻的时候有一个相好的 后来两个人又重逢了 就说这事儿 康总吃了一口茶 问 你妈妈还好吧 哎呀 我爸一同意离婚呢 我妈就开始跟我吵 昨天还埋怨我 说为啥急急忙忙整理箱子打包 我想 我妈要去香港了 不准备再回上海了 我来帮忙 这又有啥不对呢 这我妈就哭了 哎 其实我也难过呀 哭过好几遍了 我妈讲 梅瑞想要房子 可以的 妈妈就要去香港了 跟小差结婚了 上海的老房子根本不需要了 说到这儿 美瑞又吃了一口茶 拿出化妆镜看了看 说 我讲到现在 心里真的有些害怕 我怎么讲不出口的事情 样样都会讲出来 康总没接茬 美瑞挺直了腰身 说 其实呢 我现在跟离了婚的女人基本是一样的 就一个人单过 就是孤独 如果有男人对我好 不管对方是已婚还是未婚 我都能理解 我不会添对方任何麻烦 两个人一有空就可以见面 您说 梅瑞这话说的 简直这就是挑明了 可是昌总呢 不搭话了 几个月后 一天上午 昌总从无锡回到上海 司机打开收音机 家常谈话的节目传了出来 讲的是啊 一个女人 她在讲感情经历 哎呀 这个女子的声音与梅瑞很相近 康总就想起来那一片桑田 不近不远的一对男女 孤影翩翩 轻气四聊 最后是登进月辰 化为快速后退的风景 这时 康总忽然很想与梅瑞聊天儿 虽然昌泰也是讲东讲西 态度温和 大学里就是有名的糯米团子 又糯又软又甜 结婚多年 药方药圆随意家常 但是啊 天天面对着糯米团子呀 难免味蕾迟钝 见到梅瑞啊 就等于是见识了虾子享鱼 即便梅瑞一再谦称它是白纸一张 但却自有千层味道 等于这种姑苏美食啊 虽然骨多肉少 不掩其余 层层叠叠 浑身滚遍虾子密密麻麻的小刺 滋味复杂 像梅瑞的脾气心机 哎 会哭会笑 深深淡淡 表面玲珑 内里伶俐 可也真是纤咸浓香啊 昌泰与梅瑞 等于是苏州的黄天元糯米双酿团PK采之斋秘制的虾子享鱼 乐山乐水 无法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