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十五集 话说秋日里的某一天 汪小姐这李李通电话 询问常熟活动的日程 李李沉吟片刻 说 啊 确实想请大家去散心的 但最近啊 我实在太忙了 汪小姐就说 哎呀 我等不及了 李李 呃 让我再想想 汪小姐就问 你最近还好吧 七年之痒吧 嗯 哎 一天一地呀 李李苦笑了一下 说 我是只想结婚 寻不到男人的苦啊 王小姐说 跟你说啊 这次去常熟 我想好了 我不准备带我老公了 李李笑了 你看人家康总康泰 多少恩爱 一直同进同出的 王小姐说 现在我就要自由 我轻松一点 昨天去做脸了 小妹讲 我的皱纹又多了两针呢 李李说 这是生意经 你也会相信哪 嗯 好 我再考虑考虑啊 如果去常熟 我及时通知你 王小姐挂了电话 李李坐了一刻 与阿宝通电话 说 最近啊 真麻烦 常熟的徐总一直盯着我不放 一天得打三个电话呀 阿宝说 帮至真员拉客人 不容易啊 哎呀 不是 是 是死盯我不放 意思懂吧 吼 阿宝笑着说 徐总的样子还是不错的 呃 就是年龄稍微大了一点 开始啊 他还算斯文 领不少客人到这儿来吃饭 一直想请我到常熟走一走 说带多少朋友都可以 但是最近呢 半夜里也来电话 胡条 阿宝笑了笑 李李说 每一趟人一到上海 饭局照摆好几桌 是美酒必醉 一醉呢 就发条头 成熟的一家一档 包括前妻 两个小奴 全部算我李李的财产 你说怪吧 失散吧 哈宝说 呵 这样的人 见怪不怪了 老男人嘛 欢喜一个女人 双膝不落贵 不限八百八十八朵玫瑰花 已经万幸了 李丽说 我认认真真讲心事 阿宝 你就开玩笑 还想这两个字的话 你明晓得我不欢喜啊 呃 怎么说呢 作为男人 我比较理解徐总 哎 李丽叹了口气 说 我欢喜的男人啊 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 阿宝没说话 李李说 现在还装糊涂 真恨 阿宝仍然不说话 李李说 所以 我不想去常熟了 可是刚才汪小姐来电话 一心还想去 还准备不带老公 说是她自己要出去放松 阿宝说 到常熟去放松 那就等于羊入虎口啊 等于自动送上门 那不还让人家徐总给冒牢了呀 好急好急 丽丽声音放慢 说 不会吧 结过婚的女人 徐总也会听 她会喜欢吗 阿宝说 这可难讲了 王小姐也算标致 也算性感吗 丽丽冷笑着说 难得听阿宝讲女人好话呢 阿宝说 从老男人的角度讲 汪小姐还是可以的 哎呀 好了好了 我根本不吃这种醋的 阿宝说 徐总的女秘书苏安就有点岁数了 据说曾经啊 哎呀 好啦 丽丽打断了阿宝 徐总的私事 还是少议论吧 这一趟啊 如果我多带几个女朋友去 大家一到 人多 目标也多了 即便徐总胡天野地的 我也可以不管了 阿宝呢 你就算陪我吧 阿宝说 啥 人家是请美女吃蟹 我大男人掺和进去 那是为啥 怎么 阿宝不答应吗 阿宝 只要你答应 我就去 算帮我忙了好不好 阿宝说 转移目标啊 准备搞浑水是不是 丽丽笑着说 我是不管了 好 阿宝笑着说 我可以答应 但我要先讲明白 如果徐总真跟别人缠七缠八 李丽 可不许吃醋哦 哎呀 瞎讲啥呢 哪扯能呢 就这样 两个人挂了电话 这事情就这么定了 说话之间 到了十一月份第一个礼拜六 常熟开来一部依维柯 早上八点半 人民广场集中上车 哎 这天天儿不错呀 阿宝走到广场旁边 太阳是暖光 风呢 倒是比较冷 秋树黄叶 满目萧瑟 远远见着车前的李李 汪小姐 还有当日曾经聚在一起的张小姐 吴小姐 还有一个北方的秦小姐 呵 桃红柳绿 莺莺燕燕 阿宝忽然想起一句诗来 山河绵渺 粉黛若欣 她的眼前还闪现出了当年小毛歪歪斜斜的慈钞山外正山青 天南海北如何急 年年是匹马孤征 看尽好花结子 暗径新笋成林 想到这样的诗句 阿宝不禁笑了起来 大家坐好了 车子就朝常熟进发 汪小姐一见阿宝啊 立刻尊称其为红长青 就是红色娘子军里的男主角啊 那是英雄形象啊 阿宝笑了笑 王小姐说 现在啊 党代表已经到了 这就要议一议了 目前车子里 嗯 啥人担任吴穷花 啥人又是女连长啊 哈宝说 真好笑 这样讲起来 常叔 徐总 那就成了南霸天了 李李笑着说 太复杂了 那司机师傅可以说是牵一匹白马的小庞了 哎 这是红色娘子军里的通讯员 阿宝说 常熟徐总的豪宅啊 那就等于是南霸天的椰林寨 不大礼貌 不大礼貌 司机大笑着 王小姐大笑着说 做人就等于搞革命嘛 这点也不懂 以前出门搞活动啊 那就是打土豪发传单 现在呢 女人已经不背大刀背手枪了 只会擦点粉点胭脂 扭扭捏捏 一讲就笑 完全堕落了 阿宝说 这样讲歪曲了吧 照革命理论书讲 娘胎里生出来就算革命了 样样是革命经历 身体是革命本钱 看书写字 请客吃饭做生活 样样是革命 出去活动一次 执行一次革命任务 王小姐说 废话少讲了 现在先请长青同志做指示吧 主要是选女干部 女战士 嗯 长青同志提到啥人 如何分配角色任务 大家不许争 不许吵 不许挑肥拣瘦 都得听长青同志安排 阿宝不说话呵 这车子里边七嘴八舌的就让阿宝快抢 阿宝迟疑着说 呃 我想想啊 其实这部电影呢 也真是一出苦戏 全部是苦命人哪 长青同志最后也让火烧成灰了 太苦了 李丽说 一切听组织指挥 组织可以点名了 阿宝说 非要我讲 哎 讲啊我 这汪小姐是不依不饶啊 阿宝想了想说 呃 要不里里就算无穷花 汪小姐做女连长 接下来三位美女嘛 娘子军战士甲乙丙 可以了吧 车子里安静的片刻 立刻闹了纷纭 李丽说 我的命也太苦了吧 我先做丫头 每天服侍老爷开面沐浴 还要吃鞭子绑起来打 哎呀 真是要死了 我还要造反 王小姐冷笑着说 怎么啦 你做了头牌花旦嘛 苦是苦了一点 但是出名喽 总归有面子 你说我做连长有着啥意思呢 真是想不动 哎 我已经这副老腔了 我有这样子凶吧喂 阿宝一听啊 汪小姐隐隐的有嗔怪的意思 开口还想补救 张小姐说了 哎呀 上层建筑真不懂得底下人的苦难呢 做一个低级女人 难是天定 许易是人自娶 我这种跑龙套的算啥名分 正经名字也得不到 一个小三儿也不如 跑来跑去 等于几张废牌随便打来打去的 这是中药店的拆台布苦啊 阿宝说 你看你看 我就晓得 一讲就有错 李李笑了 北方的那个秦小姐面孔斯文 她倒是跟大伙一样啊 说上海话 说女人一旦做了戏子 必定是吃足苦头的 否则杀人颤呢 吴小姐说 哎 那姓巩的明星最苦了 为了赚人眼泪啊 就做苦命女人 到半夜里呀 身边的老头子要掐要咬要打 大哭小叫的 楼上滚下来 满身的乌青 张小姐不屑的说 哼 她这副面孔 只配做乡下女人 真正苦相苦得灯样哭是十块手绢儿的 也只有上官大美人了 眼睛里呀 人家就苦戏十足 头发也是根根苦 但人就是有味道 苦是苦 可苦里有嗲 让人舍不得 老男人最喜欢了 吴小姐说 不对 不对吧 不是越剧皇后最好吗 阿宝说 你们女人的要求也太高了 太不满足了啊 既要年轻漂亮 又不想吃苦头 哎呀 大概只有做老牌电影 出水芙蓉 吃吃白象 唱唱歌跳跳舞了 李丽说 算了吧 一个女人越是笑容满面 欢天喜地一番底牌呀 就越是苦 一肚皮的苦水 哎呀 你看这说着笑着呀 一说女人命苦啊 还 还 还有点 气氛尴尬了 此时司机插进话来说 徐总的房间里有两部老式电影机 老片子不少 苦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