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九百集 身为这云兰山上的土匪 他本是不愿意的 毕竟他许三也一生自在惯了 江湖人嘛 要的是逍遥 留在这座山上打劫过往的车队 偶尔还要面对生死 而结果是别人吃肉自己喝汤 这样的日子他很不耐烦 重点是他的头越来越痛了 这是小时候的毛病 他娘说这是在长脑子 他当时信了 但随着长大 头痛的越来越严重 可脑子似乎没有长多少 总是被骗 总是被冤 娘亲也被人弄死了 自己好像是报仇了也不记得了 只记得杀也杀不够 于是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最后将自己腿上的伤包扎了一下 想着放在那个镖师临死前给了自己这一刀 差点就割到自己的命根子 许山觉得更加晦气了 要找个时间离开这里 最好是找个郎中仔细看看我的脑子里到底怎么了 许山正想着 一个笑声从远处传来 接着是一个颤抖的女子被人扔到许山的面前 哎 傻子 你今天表现不错 爷爷我赏你一个婆娘怎么样 雪山浑身一震 这句话让他脑袋似乎都不痛了 此刻呼吸都急促 直勾勾的望着那个颤抖的女子 他忽然觉得在这里做土匪也是不错的 于是连忙向给自己赏赐的二当家开口 谢谢二当家 一块石头飞速砸来 落在许山的脑袋上 力道很大 许山吃痛退后几步 他眼中的二当家耻笑起来 你还真想要啊 伴随这句话的是四周无数的笑声 不要 不要 许山也笑了 一副毫不介意的外表下 是巨头数倍的剧痛 痛的他想杀人 或者杀自己也行 于是在一行人整理所有物品回寨的路上 他扑到二当家的面前 在对方的耻笑里一刀捅了过去 但可惜没中 而迎接他的是暴风雨一般的刺痛 整个人犹如一个千疮百孔的布偶 鲜血弥漫 可临终前 他笑了 在面前这位二当家骇然的目光中 在四周众人吸气的声响中 他吞下了口中咬下的肉 那块肉 是二当家喉咙上的 世界模糊了 于这模糊里 许珊忽然发现自己的头不痛了 有一句似乎不在自己记忆里的话 浮现在了脑海里 天地 是万物众生的客舍 什么意思啊 许山没读过书 不理解 试图琢磨时 生命已哭 李称祠堂所在的小世界 那紧闭的屋舍内摆设简单 一张桌子 一把椅子 一个木床 除此之外 再就是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字 它就如虔诚的香克 始终在寻找一座可能不存在的神庙 外界火焰依旧 炉顶中的画轴在那火海的炼化中慢慢闪耀一抹幽茫 依稀间 好似有个声音在画轴内回荡 我忘记了什么 是遗憾吗 还是那句话 或许我应该让人帮我传一句话 声音渐散 被火海焚烧掉 火越来越大 越来越旺 将笼罩在上方的瓦罐烧得很红 里面的药液也在这高温中逐渐的粘稠起来 不时的出现水泡 破裂之后将药味扩散在这间简陋的屋舍内 屋舍不大 四周都是一个个柜子 放着各种药材 正中间有一老一少二人 老者穿着一身藏蓝色长衫 满头白发 脸上带着岁月流逝后形成的麻木 此刻坐在摇椅上 望着外界的夕阳 不知在想些什么 少年则是望着老者 等了少请忍不住开口说 师傅 然后呢 老者问了一句 什么然后啊 故事啊 您方才说的忘记了什么 是遗憾吗 还是那句话 那句话是什么呀 让人传给谁啊 我可以去传 老者闻言 目光落在药罐上 这药熬得差不多了 你取出分成若干移送去吧 少年闻言连忙取出药勺 将瓦罐内粘稠之药一一取出 放在一个药盒里 提着向外跑去 刚出了药铺 他脚步一顿 回头望向师傅 忍不住开口说道 师傅 等我做完药 您告诉我那句话行不行 我一定传道 我特别好奇啊 你若告诉我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老者点了点头 少年期待提着药盒飞奔远去 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墓中 老者的双眼有了一些涣散 老者喃喃 那句话是什么 哎 我想不起来了 一夜过去 离开的少年没有回来 有人说看见一位仙人将他带走 也有人说是黑夜将其吞噬 而在老者之后的余生里 也没有见过 就仿佛一切只是他恍惚中的错觉 直至十年后 即将离世的他 偶尔想起当年那个小徒弟 也都印象不深刻了 因为他这一生 都在去回忆那句话 那句似乎就在记忆里 可却怎么都找不到的话 最终离世的那一天 他的记忆化作飞灰消散在人间时 他才想起了那句话 天地是万物众生的客舍 下一句是什么了 老者没有答案 时间也带走了他的生命 也带走了他的灵 只剩下一具留在这世界里的尸骸 被埋葬在了泥土里 与光阴的流逝中 尸体和泥土彻底的混在一起 不分彼此 而外界 沧海桑田 世界变迁 曾经的小城变成了废墟 又成了荒地 不知过去了多久 直至有一天 一把锄头被人举起 落在了这片荒地的泥土上 在这里开垦了田地 种下了庄稼 建立了村庄 种地的人碌碌无为 从青年变成了中年 最终也成了老人 临终前 他忽然告诉身边的家人 他说他曾经做过大官 曾经做过红商 也做过山贼 还做过郎中 就被埋在了这里 所以 他这一世也要埋在这里 来给未来的自己续一些时间 让灵的消散稍微慢一点 死前的话语带着异响 有人听到了心里 但是更多的人不会当真 可无论如何 他的尸骸终被埋在了这片泥土里 它太普通了 如同大海里的一滴水 在若干年之后 逐渐被忘记 本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