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二十九集 他的头发很软 和他的人一样 一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 这股奶香似乎是他原本的体香 运动出汗的时候会格外明显 而这种味道不知道为什么 会激起人下意识的亲吻念头 想要把这种味道都抱在怀里攥进手心 他不太喜欢 就让他去洗了澡 结果没想到 洗完澡后的云若曦体香变淡 身上却又多了种香树皂的香味 这种香树皂是南疆特有的植物 有驱虫杀虫的作用 南疆人用它来洗澡洁净身体 香树皂虽然较香 但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香味 它的味道近似于树叶 而且是那种被雨水洗过的树叶味道 满满的透着清新和干净 而这种清新干净的感觉 对于有重度洁癖的人来说 无疑是十分喜欢的感觉 所以拓跋雁没有把它推开 暂时容忍云若曦对他的禁犯以及愚蠢滋扰 但就在他抱紧他 喃喃的喊了声阿晨时 拓跋雁却是瞬间冷眸 抬手将他推了出去 推的时候他用了巧劲儿 不会让他伤到 但会让云若曦的肩膀感到痛楚 云若曦虽然是在做梦 且正是最为昏沉的时候 但突然袭来的疼痛还是让她立刻做出防御的姿态 等到她睁开眼睛看到拓跋雁的时候 她却放下了抬起的手 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没办法 拓跋雁和木景晨的轮廓十分相似 如今在光线不明的情况下 更是让人误会是同一个人 加上云若曦本就在梦里和木景晨相拥 他现在睁眼看到拓跋雁 自然会下意识的以为他是木井 辰 木井 等到发出声音 意识回笼他才想起自己不在京城 不在晨曦阁 而是孤身进入南疆和这个变态结了盟 我 我 呃 那个 林若曦想到梦里他对木景臣的主动 咽了咽喉咙 突然有些发虚 呃 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啊啊 别说 云若曦这副样子 活像那种不小心欺负了小姑娘的正义青年在自我悔过 被当成小姑娘的拓跋雁一身盛怒 可不知道为什么 当她看到云若曦那副样子时 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笑意未达眼底 但怒气终究是消散不少 袁若曦不高兴的蹙了蹙眉 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蠢 拓跋雁说完 慢慢的坐起身来 然后小声道 你继续睡吧 我不习惯和人同睡一张床 云若曦没说话 虽然木景晨从没说过 但他知道自己做梦 尤其是那种情绪激动的梦时 睡姿会格外不雅观 木景臣是他的爱人 包容他体贴他 自然不会计较 可这个紫谋男人跟他又没啥关系 难以忍受也是正常 想到自己可能抱了这个男人 云若曦的心情很是郁闷 但这种时候吧 又不好说人的不是 终归是他云若曦自己的毛病 他只能扯过被子继续睡下 睡之前还想着 要是他会打呼噜就好了 这样他就能烦死他了 但可惜 他睡觉不打呼噜 浅浅的呼吸甚至比清风拂过耳边还要更加轻柔 盛夏的夜晚 常有闹人的蝉鸣 密林深处的山谷更是有各种繁杂的声音 可拓跋雁盘膝坐在床尾 听着云若曦的呼吸和心跳 却是越来越平静 同样的夜晚 南关城将军府 贺风夜的心境却是极为不宁 当房门被打开 踏入一双雪白的鞋子 贺风叶才冰冷的抬眸看向来人 啊 你这话说的 我可从来没有关过你呀 一身丝绸宽袍的男科月走进房里 自顾自的坐下 看向了站在窗边的贺风叶 你要是想走 没人能留得住你 何况我压根儿就没让人看守 你要是想走 随时可以走 怎么能说我关了你呢 何风叶最讨厌的便是南科月这种阴阳怪气死不承认的态度 你确实没关过我 甚至没强迫我来南关城 但我要是不来 后果会很严重的 不断的派出追踪谷来找他 如果他迟迟不回 南科月就会直接找来 在云若曦面前暴露身份是小 云若曦落在南科月的手上是大 权衡再三 贺风叶只能留下云若曦 帮他引开拓跋雁的人回到南关城 也不知道现在的云若曦有没有和找他的暗影会合 南科月看着眸光深沉的贺凤叶 嗤笑两下 你说的对呀 当时母后和我都急着找你哎 你要是不回来 后果可能真的很严重 何风叶没有说话 南科月继续道 你擅自行动的事 让母后很不高兴 毕竟这个时候的你 应该是在素王身边 或者回到京城搅弄池水 而不是陪一个女人在南疆的深山老林里挖草药 说到这里 南科月笑意盈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 他亲爱的小玄儿身边不应该有任何别的人 男人也好 女人也罢 都不可以 因为他是属于他的 注意到南科月眼底深处冒出的猩红和看着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贺风叶心里泛出一阵恶心 他侧过头去看向窗外 表情冷沉如寒霜 你们想多了 我陪那个女人去采药 只是想借她的蛇宠收集稀有药草 他顿了顿 那是难得的机会 是吗 南科越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的朝他走去 那你收集完了 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 那个女人可是谢家谢艳的女孩 有了她 我们甚至可以和谢艳谈条件 我没办法带她回来 贺风叶冷漠打断他 他为了抢灵草得罪了拓跋晏 对方追杀他 我要是带他上来 根本回不来 拓跋雁 南科月前进的步子蹲了一下 他怎么会在南疆 这就要问你们的人了 平时都在做什么 贺风叶冷笑道 光顾着对付大宁 却不知西凉的少帝已经在南疆腹地待了多时了 南科越没说话 拓跋雁的出现的确让他心生警惕 转移了不少对云若曦的注意力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儿来 继续刚才的话题 拓跋彦的事 我会派人去查 但不可否认的是 你擅作主张在这个节骨眼上去采药 的确会让母后起疑 南科院笑着继续朝贺风叶走去 你知道母后这个人疑心病很重 你这些年潜伏在外 又常常是失踪的状态 南科院还没说完 贺风叶便冷笑着打断 我不是已经让你们在我的身体里种蛊了吗 如今我的一切动向都会被蛊虫追踪 毫无秘密可言 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小薰儿 你放心 我对你一直都是很放心的 南柯月仿佛安抚她般轻柔了声调 但你也知道 母后那个人很顽固 你若是做了什么不告诉他 他就始终不放心 我让你尽快回来 是为了让他安心 免得他真的想不通对你出手 说到这里 南科月又继续朝前走了几步 直到太过靠近让贺风叶下意识的侧身避开 南科月才突然出手捏住了贺风叶的下颚 我的好弟弟 我知道你不惜你的命 但你总得惜惜凤溪阁里那两条人命 不是吗 提到凤溪阁和那两个人 贺风叶下意识抬手推人的动作 就那么僵硬在南科月和他的身体之间 而南科月见此则勾起红唇 越发得寸进尺的将贺风叶抵在了窗边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