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血腥 残忍 强大 这是庆臣心中对大柳树的所有形容词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当他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却丝毫没有恐惧的情绪 而且 他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这棵大柳树 反而一点一点的朝他走去 就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捡起了一只耳机听了听 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 看样子对方已经谨慎的更换了通讯频道 庆晨扔下了一只耳机踩碎 又翻了翻其他可用的装备 正当他准备重新进入禁忌之地的黑暗时 一只柳枝竟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年豁然回头 看向面前的大柳树 只见另一根柳树不知从哪里摘来了一只乳白色的果子 递到了他的面前 庆晨默默无语的看着 那恐怖的大柳树竟然还抬了抬枝叶 指了指他的嘴巴 像是一只手在做着请吃的动作 庆晨疑惑了 他靠近大柳树 是本能认为对方不会伤害他 可是这请吃东西的举动 确实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啊 在别人眼里恐惧到极点的东西 却请他吃东西 庆晨想了想 突然笑起来 哼 你这样杀我也不用这么费劲 对吗 说完 他三两口便将果子啃了个精光 那果子似乎与苹果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吃起来有种清香味儿 想象中入口即化的神奇场景是没有的 而且也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庆晨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大杨树 对方却再也没有了动静 谢谢 少年说完 准备离开 可是他刚一转身 那禁忌之地的腹地里 一阵大风席卷而来 风中有人低语着什么 像是在说话 又是像在唱歌 听不清到底说的是什么 可是庆晨却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仿佛有人直接把心意传递到了他的心里 那声音亲切又温暖 庆晨豁然回头看向腹地深处 若有所思 你是说 已经有人来追杀我了 我打不过他 又一阵暖风围绕在他身边 庆臣疑惑道 我还年轻 打不过也正常 这怎么还开始安慰起自己了 庆晨想了想 诚恳道 那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啊 却见柳树枝抬起来 宛如一只手指向西方 您让我去攀那座山 庆晨这一刻终于确定 这位与他说话的人 恐怕是某位先辈的意志 对方长眠于此 却如同长辈一般呵护着晚辈 少年朝富地深鞠一躬 谢谢你 说完便向西狂奔而去 庆臣曾经问过李书同 什么时候才去攀了一座山 毕竟他们这次就是为了攀山而来的 但是李书同带着他到禁忌之地 却总说时机未到 李书桐回答 还差一个契机 攀那一座山 最终靠的不是技能 而是落子无悔的勇气 庆晨问 什么叫落子无悔的勇气 李书桐笑而不答 现在庆臣明白了 原来是差一个人追杀自己 就在庆晨离开那棵大柳树不久 李书桐背着双手悠闲的踱步到柳树下 那些尸体都已经被蚂蚁吃成了干枯的白骨 地上的血迹也被杂草与根茎吸收的无影无踪 李书同感慨道 你们直接送他东西吃 又给他指明时机和去路 这有点作弊的意思呀 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故事画本里洗精耍髓的东西 不然你们是不是也要一起摘了送他呀 树林里没有人回应李书桐 他仿佛依旧在对着空气讲话 只有那棵大柳树摇摇晃晃 看起来还有些得意 意思我当年也没这种待遇啊 你们自己一天天的说着公平公正 结果就这么区别对待 帮他作弊嘛 哎 不过自家地盘上做点壁好像也没什么 说实话呀 我是真没想到有人能利用师傅这种讨厌麦霸的规则杀人 这太意外了 不过各位也看到了 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利用规则杀这么多敌人 这是零零二号进击之地的第一次吧 说到这里 李书桐突然看向远方 神情之中甚至有些骄傲 各位 我收学生的本事 是不是比各位强一些呀 不对不对 李书通摇头 我怎么好像把自己也给损进去了 这不是说我不如他吗 行了 我就不跟你们聊了 传人我已经找到了 而且你们恐怕都预见不到他会给骑士组织的传承带来怎样的改变 总之会很好就对了 接下来 我要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 没有人回应李书桐的话语 这整座零零二号禁忌之地 都是骑士们的家 他就像是一个晚辈 在面对着长辈的墓碑 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下一刻 禁忌之地的腹地里传来疾风的呼啸声 李书桐仔细的听着方里的声音 却是面色一变 什么叫我不帮他 是他自己不让我帮的 又一阵风刮来 李书童听着风里的声音 愤愤道 什么叫身上连个禁忌屋都没有 什么时候禁忌屋成骑士标配了 我怎么没听说过呀 当初也没见我师傅送我呀 别嚷嚷了 葛代钦容易惯坏小孩子 倒计时五十二小时 夜里八点 庆晨靠在一棵树干上 轻微喘息 他从下午跑到现在 却依然没有看到山的影子 饥肠辘辘的他掏了掏口袋 里面只剩下临别的时候 金逸宇偷偷塞给他的一块巧克力了 还没来得及吃 庆晨便立刻警觉起来 继续向西跑去 直到跑出了几公里 他才又重新坐了下来 他太饿了 又过于疲劳 以至于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虚脱症状 可是每当他想停下来吃点东西的时候 却总能感觉到身后无处不在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