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七十一集 梁克俭被这一句反问给问住了 是啊 不然呢 如果不是人民群众的热心举报 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总不可能未卜先知 料事如神吧 梁克俭盯了周易几秒钟 脑中迅速组织起反击的语言 以平缓且有力的声音继续说道 第一 我不认为会有那么多热心的人民群众 第二 我也不认为你口中的人民群众会那么清楚的知道账册藏匿的地点 第三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民群众存在 为什么只有你接到了举报电话 哎呀 不愧是擅长开会做报告的领导 张口必然一二三 还能熟练运用排比的修辞方法 增加自己的言语气势 带给对方以强烈的压迫感 而作为会议的组织者和掌控者 省委书记侯向阳此刻依然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 其余常委也不合适说话 毕竟现在梁克俭只是疑似违法违纪 在没经过组织调查下结论之前 梁克俭的身份仍然是排名第三的省委常委 专职副书记 其对周易的询问 可以说是上级领导与下属之间极为正常的互动行为 周易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斟酌 几乎在梁克俭的问话结束之际 他就果断开口给予了回答 第一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 随着人民群众法律意识的不断增强 也随着人民群众对公平和正义的越加渴望 这样敢于揭发和检举犯罪行为的人民群众只会越来越多 第二 有句俗话叫做若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 还有一句话叫做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秘密 就算这两本账册埋藏的再深再隐蔽 也终究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唯一的区别啊 只是在于这一天的到来或早或晚罢了 这完完全全极具针对性的第一和第二 不但对的梁克俭胸口发闷 心跳加速 更让会议室里的所有人意识到 这位年纪轻轻的副厅长 除了拥有无与伦比的办案能力之外 口才方面也是相当的卓越不凡呐 第三 那么至于为什么只有我接到了举报电话呢 周易说到这里 稍微停顿了一下 然后以自我调侃的口吻解释道 这其中的可能性就多了 可能那位人民群众指认得我 也可能他凑巧只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还有可能他给很多人都打过电话 最后呀 只有我的电话打通了 梁克俭闻言不禁面露嘲讽之色 哼 你该不会以为你说的这些可能 真的可能发生吧 不然呢 就是一个不然呢 让梁克俭本就发闷的胸口变得更加的沉重窒息 你以为用这种不着边际的借口就能蒙混过关吗 我也明确的告诉你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过多的巧合背后 大多隐藏着见不得光的阴谋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到底接没接到过人民群众的电话 所谓的人民群众到底存不存在 这两本账册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里面的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梁克俭有些愤怒的拍着桌子 一连好几问 而且字里行间已经给周易扣上了伪装证据 栽赃陷害的大帽子 此刻虽然面临绝境 但不奋力挣扎一下终究是不甘心的 梁克坚死死咬着周易不放 就是试图通过周易获取证据途径的可疑之处 进而质疑证据的真实性 从而力图证明这是一场栽赃陷害 铲除异己的惊天大阴谋 不管别人信不信 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省长蓝坤看着明显有些失态的梁副书记 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怜悯 他可以理解对方那种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的心理 但是这种挣扎注定是无用的 他又将目光转向年轻的周副厅长 心想等这轮问答结束 如果侯向阳还不说话 他也要适时切入和干涉 不能让梁克俭这样无休无止的拉扯下去 账册上的字迹 早已经经过刑侦部门的鉴定 确定为易营香亲笔书写 下一步 这两本账册还会移交给检察机关进行核实 在这里啊 我向您和在座的各位领导申明 如果证据有问题 我愿意负一切法律责任 就算您不相信我 难道还不相信最高检和中纪委吗 面对梁克俭的质疑 周副厅长言语铿锵的回答道 问题的最关键之处 还是在于账册的真伪 只要账册确定是真的 发现的过程重要吗 一句人民群众举报 真的足矣 除了梁克俭会较真儿 其余人谁会刨根问底 拦不住 好 就算调查了 要匿名号码有匿名号码 要通话记录有通话记录 做事细致的周副厅长 安排吉祥三宝自导自演给自己打通电话 很难吗 梁克俭还要说话 却被周易抢先打断了 至于您一再纠结于人民群众为什么只给我一个人打电话 您问了我这么多问题 那我也想问您一句 您管得了我 还管得了人民群众给谁打电话吗 快 把柯警同志送去医院 迎上州副厅长充满嘲讽的目光 听着那句无比扎心的话语 梁副书记不禁怒疾攻心 身体摇晃了几下 两眼一闭 顿时晕了过去 侯书记立刻吩咐工作人员 将看似人事不醒的梁副书记抬了出去 他看起来很着急 但心里却一点儿都不急 不是他冷血 而是他真的觉得 梁克俭如果就这样嘎了 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能落得个体面吗 说不定啊 还能保护一些人 随着梁克俭被抬走 会议室里渐渐恢复了平静 蓝坤神色古怪的注视着一脸淡然的周易同志 好家伙 我是希望问答能提前结束 但没让你超常发挥送梁克俭上路啊 你这何止是超常发挥啊 你是差点把梁克俭变成骨灰 不止蓝省长有这种想法 其他常委 还有武道军 屈红英等人都不禁向周易投来异样的目光 在省常委会上 当众把省委常委对进医院的 这位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