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表示界的李东泽惊了下 这才意识到原来面前两人跟自己合影 是拍给李世界的李东泽看的 我 我不拍 李东泽往后退缩 庆晨掏出手枪指着他 来来来 配合一点 没过一会儿 咔嚓又是一声 这次李东泽带上了一些笑意 男羹臣打开笔记本电脑 将照片存到u盘里递给清晨 行了 你那里也有转接器 到了里世界你需要把它接上 转接器连接你的手机就行 女在这里看着 他准备穿越了 庆臣没有拿u盘 而是拎着男更臣的背包来到隔壁江雪的房间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支针管 针管里是湛蓝色的液体 轻微的摇曳着 这是被调包过的零零三号基因药剂 如今不过是有点无害颜色的生理盐水罢了 江雪好奇道 小陈 你要给自己注射基因药剂 好 不是替换过的 说着 庆晨忽然换了个姿势 手抬得高高的 看起来格外奇怪 这又是干什么 因为李世界有人盯着我 所以我穿越之后的动作不能有丝毫偏差 江雪怔怔的看着庆晨 他之所以觉得庆臣像是他弟弟 就是因为庆臣太老成了 徐子墨那些学生也许会把庆臣当做同龄人 但是只有江雪 李舒桐这样熟悉他的人才能明白 这少年吃了太多的苦 所以少年躯壳之下藏着一颗老去的心 江雪回忆着老君山时 庆臣身上所爆发出来的血性 或许那一刻 庆晨才是真正的自己 而这一切被李书桐悄无声息的打开 他带庆晨走的那些路 去零零二禁忌之地 去青山绝壁 去拳馆 去学校 都是想帮自己这位徒弟慢慢把那颗封锁起来的少年之心渐渐的唤醒 徐子墨那样的女生看见庆晨 看到的更多的是惊艳 但是只有更亲近的人才能看到这样的清晨 会想发自内心的叹息 庆晨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倒计时 整个世界的时间在他心里像是缓慢了 时间这个无形的物质开始变得粘稠起来 在最后一秒的时候 庆臣握着那支针迹向自己腿上落去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不快也不慢 一切都是刚刚好 当时间归零的刹那 表里世界完全重合 世界暗下去又重新明亮 只有庆臣的眼睛始终是灿烂的 穿越之后 庆臣手臂未停 那针管落下的轨迹也与七天之前完全重合了 庆晨用自己强大的记忆力抹平了时间跨度带来的割裂感 飞云别院的客厅里 女人依旧穿着黑色长裙 安静的坐在庆晨对面 眼睛一眨不眨 仿佛眨一下眼睛就会错过什么 李长青默默注视着庆晨 直到那针确确实实落在腿上 他也没有看出半分异样来 女人发现庆晨至始至终甚至连表情都没有过变化 她见过许多时间行者 她手下的情报机构甚至专门为穿越机制做出过一份报告 所以他很清楚时间行者在这一刹那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表情会僵硬 动作也会僵硬 甚至不知所措 世界转变的过程里 时间行者会忘记自己在七天前在干些什么 保持着什么姿势 所以大多数聪明的时间行者已经学会在零点的时候躲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或者躲到别人视角的盲区 但是李长青发现庆晨并没有这么做 对方就这么坦然的在自己面前将了一针扎下 而且下扎的过程中横跨穿越的维度 中间却没有丝毫停滞 李长青觉得这件事情开始有趣起来了 预料中哀嚎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只见庆晨死死咬着牙关 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浑身上下都在冒汗 如果疼 你就叫出来吧 整个飞云别院的人都被我撵走了 我知道打基因药剂很疼 没人会笑话你的 他没想到这少年坚韧到连基因药剂所产生的疼痛都能克制 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啊 喊出来吧 李长青完全不像是个雇主 他拿纸巾擦了擦庆晨的额头 庆晨坐在石桌旁闭上了眼睛 也不能喊 他还在心里默默的读着秒 并且思考着该如何度过这五个小时 这大概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五个小时了 演起来太累 期间 李长青又一次帮他擦汗 庆晨睁开眼 絮说道 好多了 谢谢 李长青下意识看了一下时间 是五个小时没错 在这期间 庆晨一次眼睛都没睁开过 也没看过时间哪 他在想 如果庆晨是在装 也不可能装的如此准时啊 基因药剂确实是到了五个小时结束的时候 便立刻恢复正常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对庆晨道 你可终于挺过来了 此时此刻 李东泽静静的坐在不洛木会所里 原本热闹喧嚣的会所已经冷清下来 会所里的服务生已经换成了横设的人 因为李东泽喜欢这里 于是把不洛木会所变成了他的私有财产 他把酒杯缓缓的放在吧台上 皱着眉看着手机里的一刚刚给他发的照片 那上面他自己正跟着那位小老板坐在不知名酒店的沙发上 小老板笑得格外灿烂 而他自己李东泽在照片里则笑得比哭还难看 李东泽打字问一 这就是表示界里的我吗 对的 他被路导控制的时间行者绑架 意图顶替你 是庆晨救下了他 不然你现在可能已经被顶替掉了 我看他笑的那么勉强 怎么感觉是小老板绑架的他呀 这么说倒也不是不行 为了防止他逃跑 故意顶替你 所以庆晨就先将他控制了四天时间 看来我欠下了一个人情 一条命啊 李东则若有所思道 小老板为何不在表示界直接杀了他呀 他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不触碰无辜者 哦 原来如此 跟老板当年很像 不 他对待敌人时 可没有你老板当年那么仁慈 要凶狠的多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