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你好好说实话呀 在起象阵的时候 我使出的力气可并不大 哪怕手里拿着一根大铁钉子 也不可能随便插进青石砖里头啊 像是这种表面光滑带着油光的青石砖 少说也得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比现在烧制的这些砖块啊 都要结实不少 拿锄头往下砸都费劲 何况拿钉子捅呢 但奇怪的是啊 这棺材钉在触碰到地地面的瞬间 这触感可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石砖像是变成了沙地哎 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阻碍感 但就这点感觉呀 完全可以忽视掉 很轻松的就将这棺材钉全捅了进去 就在起降阵之后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啊 自己这肉身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从脚背开始 一直延伸上来 皮肤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那样 迅速的缩紧 起皱 还起了一层的干皮 那情况跟皮屑差不多少啊 从皮肤上裂开掉下来的干皮 最小的都得有拇指盖大小了 而且还不是透明的 呈现一种很奇怪的土黄色 老沈 你身上怎么了 孔柏阳忍不住担心哪 看见我肉身上的变化 急忙问了我一句 这些干皮是怎么回事啊 没事 正常现象 不用担心我说这话的时候 我连头都没回 说完 我也不禁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狗屁的正常现象 翘你妈的 老爷子教我这石鸭匠的时候所说的那些症状一个都没出现 相反呢 老爷子没提过的 甚至啊他想象不到的 这他妈的出现了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 起石鸭匠之后啊 这僵尸的肉身会陷入一段时间的啊 渴水状态 那说白了就是口渴 而且还是口渴的冒烟儿那种啊 但此时此刻 我却没有那种干渴的感觉 只是稍微的有那么点想喝水罢了 但皮肤表面那种莫名其妙的紧绷啊 实在是让我摸不着头脑啊 是什么感觉呢 哎 就好像啊 尤其是东北那边 呃 你冬天洗一个热水澡啊 再出门顶着寒风吹一阵 哎 这脸上那种干干拉拉的感觉 哎 就是那样 当然了 那种干涩跟现在可没法比 差太远了 毫不夸张的说 我能感觉到皮肤上在一点点的萎缩变干呢 不光干 它干了之后啊 又开始裂了 是大片大片的往下掉啊 但掉下来的这些呢 也只是从皮肤表面落下来的 并没有真伤及血肉的 砰 伴随着这一声闷响 九池神高举起来的右手猛然砸在了岸边上 这一次啊 他那动作看着都有点奇怪了 不是那种鼓足了劲儿自己砸下来的 而是像有气无力自己摔下来的 等我仔细这么一看 只见这九池神搭在岸边上的触手上 哎 有七八个篮球大小的凹坑 没见着血 也没见破皮儿 仅仅是单纯的凹下来的 应该是被什么东东西给砸凹的 起码看着是这样啊 这九池神嗷嗷嗷的仿佛是很痛苦的嘶叫个不停啊 咆哮的声音就跟那成年人也差不多 只不过有些嘶哑罢了 听着让人挺难受的 就当这九池神开始惨嚎的时候 我就感觉背上啊 似乎让人猛锤了那么几下 而且还不是用拳头打的 是他妈用锤子砸的呀 第一锤下来的瞬间 我脑袋就懵了 完全可以说你这喘不过来气儿了 把肺里的空气都给砸闷进去了 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疼的还其次 最主要的是那种闷住的感觉 眼前瞬间可就黑了 有点像哎 我上中学那阵儿玩过的一种游戏 憋住一口气 对面的同学在你胸口上那么一按 你瞬间能晕过去 甚至能要了命啊 所以啊 我提醒一句所有听我书的大朋友小朋友们 这游戏是要命的 能出生命危险 千万别玩 话又说回来 我连着被锤了三四下呀 闷的我差点没晕过去 好在这种被人锤的感觉很快就停住了 我也就缓了过来呀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开始的时候啊 我还以为哎 是有人阴谋呢 缓过气来的第一时间 我先是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我就纳闷了 后边空荡荡的 他压根儿没人呢 距离我最近的活人 那还是孔柏杨 陈秋燕包括玉鼠啊 谁也没接近我呀 刚才 是不是你们敲我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啊 听见我这么一问 这孔柏阳他们显得比我还懵呢 但脸上的恐惧却显而易见的 也不知道他们看见什么了 再往我这边看的时候啊 眼睛里就剩俩字了 害怕 呃 老 老沈 你没事吧 孔柏阳看我这眼神 嗯 别的不说吧 全都是担忧了 疼不疼啊 这话问的 我回话的时候都哭笑不得了 不是 刚才我还以为有人催我 疼死老子了 陈秋燕呢 脸色苍白的看了我一眼 抬起手还指了指我的后背 你摸摸 听见他这话 我也没多想啊 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