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话说有一天晚上 光紧急军报就送来了五封 按说紧急军报嘛 应该赶紧送到宫里去 即使皇帝这个时候已经睡觉了 耶律叫起来请皇上处置啊 但这个时候呢 因为是战士啊 所以已经夜里有值班的宰相 那今天晚上值班的宰相就是寇准 寇准看到这个情况 说 说不急了吧 别去打扰皇帝了 咱们接着喝酒 谈笑风生 明天早上再说 那是真不急吗 不是 是情况已经到了急也没用的程度了 你 果然 第二天真宗皇帝早朝的时候听说夜里来了五封紧急军报而急得直跺脚啊 库准说 那咋办 现在只能做决定 您要御驾亲征 您敢做这样的决定 时间不长咱就能把这事儿平了呀 真宗一听要御驾亲征 说 这事儿大啊 来啊 让我回后宫认真想想啊 寇准上去砰一把就把他抓住 抓住他的袖子啊 说了一句话 说陛下入则臣不得见 大势去矣 就是您今天自要是回了后宫 您肯定就打退堂鼓 您自要是不御驾亲征 就大势已去喽 所以从这个细节你能琢磨出一点什么啊 就是头天晚上寇准不让皇帝夜里起床看紧急军报 接着喝大酒 他不是不着急 而是情况已经发展到了这么一个地步 就是再一份一份的分析军情做处置已经来不及了 在寇准看来 甚至现在连给皇上回宫睡个午觉仔细想一想这时间都没有了 只能就在朝堂上 您现在就金口玉言做决定 咱们御驾亲征 只来得及这样 不过呢 当时的气氛 你也别觉得这事儿寇准就说了算啊 事实上 当时的朝堂上是七嘴八舌 各种争议都有 两位宰相 就是毕施安和寇准 都是主张皇帝要御驾亲征去前线 但同时也有另外的声音啊 就主张皇帝要跑皇去哪儿 其实意见也不统一 就说两个人啊 一个呢 是参知政事 也就是副宰相 叫王钦若啊 这个人在后面历史当中非常重要啊 将来我们会反复提到的 参知政事王钦若 他主张皇帝要去金陵 就是今天的南京枢密院 也就是最高军事机关的副长官 叫陈尧叟 他主张皇帝往西去 去成都啊 过去呢 我们注意这段史料 往往都是觉得 哎呀 这是讲故事的需要 你看 有一个正面人物对吧 无私无畏的正面人物寇准 那咱作为编剧 就得给他搭配两个胆小鬼的反面人物 这才能凑出一台戏呀 王钦若正好是江南人 所以他要骗皇帝去金陵 陈尧叟是四川人 所以他要带皇帝回成都 你看 这都是小动物似的反应啊 就一旦受了惊 掉头就往老窝里跑 哎 这就能够反衬出寇准的英雄气概啊 这是讲故事的需要啊 果然 寇准就出场 寇准听说了啊 及时阻止了这次逃亡 而且当着皇帝和这两个人的面 说了一句特别霸气的话 说实 谁给陛下出这个馊主意 就砍谁的头 这是很知名的一段历史斩故 但是呢 今天我们站在一零零四年的历史现场 我们再来感受一下 如果王钦若和陈尧叟就是刚才我提到的两个建议皇帝跑的人啊 他们的建议是认真的 他也不可能不认真啊 他们都是高级领导人啊 那他们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单纯就是害怕 就是想回家 就是想妈妈啊 当然不是 咱们中国历史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儿啊 每一个中国人都是一个漫长的不间断历史的一个部分 所以像王钦若 像陈尧叟这样的中国的读书人 他看着眼前的事实 脑子里是什么 他都能闪现出一些原来的历史原型 他们当前的选择 往往是历史上已经有过的选择的翻版 好 王钦若建议皇帝去金陵 去南京 这是什么 这是走东晋路线啊 对 差不多七百年前 北方五胡乱华 东晋的司马睿不得已迁都到今天的南京 这才站稳了脚跟呐 那如果皇帝去了成都呢 这又是什么呢 哎 这是走唐玄宗的路线 哦 差不多二百五十年前 你知道的 对吧 安禄山造反 安史之乱 跟今天的形势也差不多 也是北方的少数民族打过来 也是渔阳皮鼓动地来 那皇帝跑到四川才躲过一劫嘛 所以这下我们听出来了 皇帝跑还是不跑 甚至更具体的 往哪里跑 这绝不只是一个行动建议 也不只是对皇帝个人安危的关注 这是什么 这还是一个对当前形势和未来前景的判断 那不管是走东晋路线还是走唐玄宗路线 这都是在承认 这次跟历史上一样 面对北方来的强敌 嗨 咱们打不赢啊 这是个判断 所以我们怎么办 我们只能像晋朝或者唐朝的皇帝那样 暂避锋芒嘛 找个地方站住脚跟啊 这可能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那更往前一步 就是王钦若 陈尧叟所代表的这一群人 他们的判断是什么 是大宋朝的中衰局面 怕是避免不了了 但我们这些人作为事后诸葛亮啊 当然 我们可以嘲笑这些人悲观主义者 逃跑主义者啊 胆子小啊 错误估计了形式 但是抽身出来一想 跑一定错吗 不一定的 远的不说啊 一百多年后 宋徽宗 宋钦宗 他不就是没能及时跑吗 才断送了北宋的大好河山吗 我们再举一个例子 六百多年后的崇祯皇帝 如果他能及时的迁都南京 后来结果没准儿要好得多 对大明朝来说啊 所以 跑还是不跑 这个历史当中的是非对错 难说的很 所以啊 接下来我们就假装和毕世安 寇主恩 王钦若 陈尧叟这些人一样啊 我们都在一零零四年的历史现场 咱们也替宋真宗操操心啊 替他算算账 这一场宋辽大决战马上要开打 那大宋朝到底有几分胜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