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好说回到宋真宗 他总体来说呢 是一个按照儒家的圣君标准来要求自己的人呐 在关于他的史料里面 有很多什么体恤民间疾苦啊 虚心纳谏呐啊这样的故事 这故事我们一概不说了啊 因为那不是他独有的品格 其他的皇帝很多也能做到 那宋真宗非常独特的东西是什么 哎 倒是有另外几个故事啊 值得我们一起来品一品 先说一个故事 话说有一次朝廷要给一个将领封官啊 有关部门就报上来一个方案 让他令延州刺史 延州是哪儿啊 就是今天杭州附近的地方 请注意这个岭 延州刺史的岭是什么意思 就是尧岭啊 就是我其实不去上那个班啊 名义上是那个地方的刺史而已 实际上不去的 你看 这是无关紧要的一件事 哎 但是真宗皇帝一看这个方案就说不行 为啥呢 他说了一个理由 他说这个将领啊 平时性格很严肃 管理部下也喜欢用严刑 军阀好了 现在你们让他去姚岭 延州的刺史 他就难免会多心嘛 觉得朝廷呢 这是在讽刺他 何必呢 给他改一个吧 反正是姚岭 那姚岭哪儿不是姚岭呢 你看啊 一个皇帝啊 每天大大小小那得多少事儿啊 给一个武将封官 而且是封这种没有实质性的摇领的职务 这个信息可能一般人看个单子一晃眼就溜过去了 但真宗皇帝他不仅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而且能够设身处地的体察别人的心理反应啊 也愿意关照这样的心理反应 你说这叫什么品格啊 这是细心吗 是善良吗 我觉得不仅如此啊 更重要的是他有这份能够体察他人的同理心啊 这对一个皇帝来说太难了 皇帝是谁啊 那是高居在所有人之上的角色啊 只有别人去揣摩他的心思的份儿 他有什么必要去揣摩和体察别人的想法呢 哎 但是宋真宗做到了 我再举一个例子啊 朝廷要编修太宗实录啊 这是个挺大的工程啊 需要搭一个班子 有人呢 就推荐了前朝宰相李仿的儿子 叫李宗鄂啊 李宗鄂当时也是个大笔杆子 真宗一看 说这人不行 那他不能参与 为啥呢 真宗说啊 说你看李坊这个人是太宗时候当过宰相的 而现在让他的儿子李宗谔来参与修这一阶段的史书 你让他当儿子的怎么写呢 修史都是讲究叫秉笔直术啊 如果李宗谔遇到什么李坊的问题 为他父亲遮掩 这不就影响了太宗实录的信誉吗 当然 反过来这也是为李宗恪考虑啊 啊 你只要参加了编纂 即使你是秉笔直书 但是因为你是李仿的儿子啊 后世没准就会觉得 嗯 没准你是遮掩了什么的哦啊 反而会影响他父亲李仿在历史上的形象 何必呢 何必让一个儿子为难呢 你看 真宗的意思很清楚啊 就是朝廷每做一项人事安排 哪怕这么小的人事安排 不要让人陷入左右为难 里外不是人的处境 与其让人尴尬 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他参与 你看啊 这件小事儿也在说明真宗皇帝对人的处境那种细致入微的体察能力 还有一个例子啊 我琢磨半天 还是觉得应该讲给你听啊 这个例子呢 不太符合我们现代人的价值观但是从中你还是可以琢磨出宋真宗的执政风格 话说呢 有一个军官叫马汉 他就报告朝廷啊 说在开封城里面有一伙贼 我马汉愿意亲自出马 去把这些贼捉拿归案 宋真宗宗听 就跟宰相们说啊 说这个马汉我知道他 当年我当皇太子的时候 在开封也当过府尹 我就听说过这个马汉 马汉就喜欢捉贼 他用捉贼的名义搞出了三桩祸害 你听听啊 他的分析 说第一庄呢 这个马汉天天喊着我要捉贼 那城里面的那些富户就怕他搞敲诈嘛 对吧 上面一指 他家就有贼 这富户就害怕 所以就要经常贿赂他 这是遗害 那第二呢 这马汉确实也经常能捉到贼 那每次都有赃款啊 哎 他会上报朝廷一个数 是多大的数呢 就足以判这会儿盗贼死刑的这个数就行了 这笔钱拿来充够 那剩下来的呢 哎 剩下来他就一个人独吞了 这是第二害 那还有啊 这个马汉是经常养着十几个无赖 到处去搞侦查 那这种侦查嘛 又没有官方授权 又不是真为了什么案子啊 那自然会扰民 这是第三害啊 你看正宗皇帝 这个底层的信息他了解的非常清楚 这个分析非常到位 那有意思的是什么呢 真宗接下来说说 嗨 他干的这些事儿还没有败露 所以现在呢 咱也不罢免他 但是这样啊 以后开封城里面但凡要抓贼 就责成开封府官方去做 别让这个马汉在里面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