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那你可能会说 哎 这这这 这个我理解不了 他刚刚灭掉了渤海国 他大功告成 一定也是大权在握 他的声望一定也在巅峰 他就不能不死吗 那个人他都有求生的本能啊 这么大的有权利的人 耍个赖就过去了呗 这又是罗新老师的推测啊 他说耶律亚保机之所以这么干 很可能是有一件更大的图谋 这是他的一次自我牺牲啊 说白了 就是我好不容易让这个国家欣欣向荣 我也好不容易把政治异己分子铲除的差不多了 我好不容易为咱们契丹人立下这天大的功劳 但是我决定还是按照当年的承诺 我去死 但是我有一个交换条件 就是我死之后 这个王位啊 就不要再像过去那样 再在各个部落之间轮流坐庄了 这个王位就在我耶律阿保机这一条血脉中 父死子继啊 我们草原的传统 和南边那个中原的传统 咱们对接一下啊 我死 我就要这么一个交换条件 要知道 王位父嗣子继 这是南边农耕民族的传统啊 原来在草原上根本行不通的 但是耶律阿保机通过自己的死 换来了当时契丹人对这种新规则的承认 从而完成了大辽从一个草原游牧国家向一个中原式的政权的转变 当然了 这套逻辑比较复杂啊 而且他只是罗新老师的一个学术猜想 那之所以今天我们聊游牧民族 我们要聊到这个故事 我就是想说 草原游牧社会自有它的一套规矩 这套规矩和农耕社会 和我们几千年的文明 和历史书上记载的我们熟悉的那套东西 它不一样 他不是靠庞大的官僚体系 有力的中央财政 强悍的社会管制能力自上而下建立起来的 草原的规矩是什么 它源自于一种超越性的力量啊 说白了 就是你抬头看 看到的那个无处不在的长生田 那种超越性的力量 草原的规矩 它也源自每个人的内心 直接和上天的沟通 它是一套非常淳朴 非常本真的规矩体系 刚才在耶律阿保记这个故事里面啊 我们不仅看到了残酷的草原规矩的样子 也看到了草原规矩和中原规矩互相打通 彼此融合的那个电光火石般的历史契机 好了 今天这期节目呢 我们讲了一个比较抽象的话题啊 就是对游牧文明 我们究竟有什么样的误解 讲完之后呢 我不知道是否能给你留下这么一个印象 就是草原游牧文明 它不仅不比农耕文明落后 而且呢 它还是一个有着独特的生存生活逻辑的文明形态 它很独特 它精悍 活泼 淳朴 哎 他和农耕文明的那种柔弱 沉静 精细 是互为镜像的 他们互相看对方 都像看见了一个反面的镜子 他们两者都是中华文明的一个很重要的组成部分 这就是我们中华文明可归的地方啊 它看起来是一个完整的文明 但是它一路走来 一路演化 多么复杂的进程 它内涵了多种文明形态啊 也就是多种人类的问题意识 对吧 中华文明里 它不仅有江南的小桥流水 它也有中原的慷慨悲歌 你再往北看 它还有草原大漠和雪域高原的苍天和大地呀 有了如此丰富的内在组合 所以每当我们中华文明在遭遇危机的时候 它总会有再次激活他的资源嘛 对吧 汉朝时候的匈奴 魏晋南北朝时候的鲜卑 隋唐时候的突厥 哎 还有我们现在讲的大宋朝时候面对的北边的契丹 女真和蒙古 这些北边的草原民族 是一次一次的把塞外的那漫天的大雪卷入到中原王朝的庭前和阶下 让中华文明重新抖擞和振作 这套逻辑不是我说的啊 这是著名的历史学家陈隐雀先生说的一番话 我不得不给你念原文 他说 盖取塞外野蛮精悍之雪 注入中原文化颓废之躯 旧染既除 新机重启 扩大徽章 遂能别创空前之势局 让塞外的精悍的文明因素注入到中华文明原来的体内 让他再创辉煌 这就是中华文明一直能够延续走到今天的一个基本的进程逻辑 所以反过来说 我们今天的中华文明 哪能是用几个什么简单的标签就能概括的啊 始终向外 向那些未知的因素展开怀抱 始终等待着新鲜的血液涌入自己的体内 始终期待对自己的重塑 这才是我们的文明一路走来弦戈不绝的那种从容姿态 这才是我等中华民族的后辈为他骄傲的原因 好 我们下一年 公元一零二八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