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集。 骆婉莹, 我发誓, 我会用我这辈子来爱你, 不管贫穷富贵, 健康疾病, 牵着你的手永远都不会放开。 我会每天下班都带一支玫瑰回家陪你做饭。 一首是平凡, 一首是浪漫。 观众席霎时间掌声雷动, 她的情话惹得一群小姑娘尖叫连连, 他眸光深深落在旁边一直空着的座位。 风间的唇薄如蝉翼, 幽寒的双眸里讳莫如深。 突然一回眸, 才发现不远处的角落里, 落风斜斜的靠在了柱子上, 手里是一只精致的高脚杯, 朝着洛潇扬了扬。 你先坐会儿, 我去去就回。 洛小起身, 松了松西装的扣子, 大步流星朝着骆峰走了过去。 他还是那副模样, 胡子、 头发丝毫没有精心修理过的迹象, 衣服也没有换。 小叔, 姑姑, 婚礼你这样就来了, 会不会不太好? 骆峰冷哼一声, 大摇大摆的朝着***台走过去, 观众席的目光如潮水一般朝着骆峰涌过来, 小姑娘的尖叫声比刚才给林深捧场的时候不知道要高了多少。 哇, 那个人是谁啊? 好帅啊, 你看你看, 他长得好像是王传君啊, 不不不, 他像我梦中的盖世英雄。 落峰回过头, 洛潇的嘴角动了动, 无话可说, 原来男人只要长得好看, 就算是颓废, 就算是邋遢, 也有这么多人喜欢。 入座吧, 我刚才来迟了, 不好意思过来打扰。 在那边站了一会儿, 腿有些酸了, 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认识认识我的那位侄媳妇儿了。 落峰说罢, 直接朝着璐璐走过去。 陆璐一回头, 目光在男人脸上定睛, 不由得愣了几分, 熟悉的感觉她说不出来。 男人朝着陆陆笑了笑, 陆璐点头让开座位, 让洛骁和洛峰进去。 刚坐定, 身后就传来少年歇斯底里的声音。 众人回头, 只见不远处的草甸上, 洛瑶一手拿着菜刀, 气势汹汹的朝着骆婉莹和林深两个人走了过来。 你们以为把我锁起来就不会出事了吗? 我告诉你, 你们两个今天要是敢结婚, 我就在你们婚礼上自杀自杀, 安静的观众席顿时变得嘈杂, 一个个唏嘘不已, 骆婉莹和林深的脸色都变得惨败, 握着捧花的胳膊都在微微颤抖, 不信是吗? 我说到做到, 我要让每年今天你们的结婚纪念日都成为我的忌日,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小白脸和你儿子, 你到底想选哪一个? 洛瑶说着, 手里的那把菜刀狠狠地朝着柱子砍了过去, 刀锋深深地扎在漆红的柱子里,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观众席上的人早已经跑开, 露露被洛骁拉起来护在了身后, 临身将骆婉莹护在身后, 一边朝着旁边大。 喊你们是死人么?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看热闹是不是? 还不马上去报警? 助理飞快的点头, 跑开报警。 洛瑶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朝着两人奔了过去。 骆婉茵急得满头大汗, 这可怎么办? 不是都已经把落瑶给关起来了吗? 他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那我们比比, 到底是警察来的速度快还是这刀的速度快? 洛瑶立在骆婉莹的面前, 话说着, 那把太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银色的刀锋在太阳光下折射出了璀璨的光芒。 别别别, 瑶儿, 你别意气用事, 你听话, 听妈说, 我和你林叔叔的婚礼已经结束了, 你现在意气用事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的。 骆婉莹躲在灵身身后, 说话的声音小心翼翼, 生怕一个不小心, 洛瑶手上的菜刀从脖子上划过去。 结束了。 洛瑶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个人紧紧攥在一起的手背上, 两枚夺目的钻戒熠熠生辉, 自己还是来迟了, 混蛋, 混蛋, 你们全部都是混蛋, 林深,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白脸, 我今天就要阉了你, 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我妈? 洛瑶说罢举起来手中的菜刀对着面前那两个人就是一顿乱砍, 林声护着陆晚言连连后退, 陆瑶却像是发了疯的狮子一般朝着两人咆哮着就追了过来。 台上一阵慌乱, 三个人的戏码惹得下面的人哈哈大笑, 林身的后背已经渗出来一层冷汗, 将他的衬衣都浸湿了。 骆婉莹立在一旁, 看着儿子拿着菜刀追赶临身的模样, 吓得脸色惨白, 又不敢突然上前。 只能在旁边默默祈祷着警察快点过来, 想不到骆太太的手段如此高明啊。 洛潇两手放在裤兜里, 看着台上慌乱的模样, 转过头去对着陆。 陆啧啧赞叹, 洛家戒备森严, 能把洛瑶从家里放出来, 陆璐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骆总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骆总也太小看我了吧? 陆璐说罢, 清冽的嘴角微扬, 很是期待的看着台上三个人的戏码。 陆霄微微怔愣, 将面前的女人重新审视了一遍, 这看来以后得重新认识了。 台上, 林身被洛瑶追得慌乱的跑下了台, 洛瑶故意一把拽住了林身的西装, 口袋里一个小小的千纸鹤掉了出来, 清得没有任何分量, 但是陆婉莹的角度看过去却是一清二楚。 洛瑶追着林珊逃开, 骆婉莹过来捡起落在草地上的千纸鹤, 稚嫩的笔迹让她心里发慌, 上面简单的署名露露两个字看在骆婉莹眼里如同针扎一样, 狠厉的目光朝着露露看过来。 露露礼貌地笑了笑, 露婉莹将手心紧紧攥住, 那只千纸鹤被折了翅膀, 蔫蔫地躺在手心里。 半个小时之后, 警察收场, 一场婚礼不欢而散, 包了这场地整整七天。 这才第一天, 骆婉莹就恨不得马上结束这一切。 儿子被关, 丈夫的西装口袋里还装着别人送的千纸鹤, 她的心里如同是万里的波涛, 来回翻滚。 姑姑。 骆婉莹正在收拾残局时, 清脆的声音响起, 露露提着裙摆, 小心翼翼的朝着骆婉莹走了过来, 手中透明的红酒杯与骆婉莹轻轻一碰, 澄亮的液体里荡漾着骆婉莹狰狞的面色。 哥哥, 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怎么, 是不是生病啦? 哦, 我知道啦, 是那个不懂事的洛瑶。 哎, 真是的, 他这么一闹, 姑姑, 你的脸可真是丢尽啦, 陆璐笑得眉眼弯弯, 脆生生的声音逼得骆婉莹脸色青紫, 再用力几分, 恐怕都要滴出血来了。 你看起来很得意啊。 露露提着裙摆, 朝着露露靠近了几分, 咬牙切齿的模样, 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看别人笑话的滋味是不是很不错呢? 我还记得当你快死了, 我和林深就是这样看你笑话的。 陆洛握着高脚杯的手紧了几分, 眼底的愠怒一闪而过。 陆婉莹稍稍得意, 正准备乘胜追击, 璐璐一句话又将他给逼回了原形。 可是, 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再说了, 难道姑姑你不想知道洛瑶被你锁在家里, 到底是谁把他从洛家放出来的? 谁? 洛婉茵猛然的紧张起来,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璐璐, 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是我呀, 姑姑, 你怎么这么笨呢? 是你。 骆婉怡有些不相信, 冷冽的嘴角带着丝丝嘲讽。 就凭你想进入我家, 恐怕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是把洛瑶给放出来。 露落不说话, 拿着手上的钥匙在骆婉莹的面前晃了晃, 骆婉莹的怒火噌的一下子窜了上来, 抬起手臂就要打他。 璐璐早就料到, 手臂轻抬就握住了骆婉莹的手腕。 说来还真是巧, 我上个星期就猜到你会这么做, 于是呢, 就买通了女仆, 配了这把钥匙。 洛家今天忙得不可开交, 哪里有人在意, 我安排了人扮成女仆, 偷偷进去放了洛瑶呢。 你这个贱人, 毁了我的婚礼, 我告诉你, 你别以为有洛霄护着你, 我就没办法把你怎么样, 今天的账我记得了, 这以后在洛家的日子, 我让你每一天都活得水深火热。